和神秘音说的一样,异能力对死物没用。 撕掉便利贴,这次画一张自己的火柴人自画像吧,嗯……再加点头发好了,我的头发是亚麻棕色,长度堪堪到肩,有闲心的时候会在两侧编上杨桃辫。 即兴创作了一把,看着新鲜出炉的带毛小人儿,我紧张地闭紧眼睛,发动能力,狠下心来在指甲上抬手一划! 冷不丁的,空气中似乎有透明的金色蝴蝶飞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翩翩起舞,待梦幻般的金粉褪去,我的指甲盖—— 只有一道非常浅的白色小划痕。 …… 所以对我本人也是有用的! 但照这个架势,如果我在便利贴里写上体质增强,估计只会比平时多走两步道,第二天还会遭到异能力的反噬,疯了,直接杀了我得了。 心中越想越苦闷,越心思越恼恨,这都要怪太宰治那个残忍的新上司啊!把隐藏危险度100%的任务交给我,难不成想让我用如此弱鸡的异能力歼灭敌人吗…… 果然还是给织田作之助打电话求助吧。 我咬了咬笔杆,苦逼地开始搜索快速掌握画画的方法,搜了半天没什么实用的,想起自己今天的更新还没写,又果断跑过去打开小说网站,把三次元的愤恨都书写到文字里。 决定了,今天本大人就要加快男主火葬场的进度,让世人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的红。 *** “总裁,不好了!夫人…夫人她跪了三天,孩子没了!” 抱着文件的秘书跌跌撞撞地闯进办公室,将满桌子的纸张打乱,也不小心打乱了大宰志的内心。 “你说什么?” 面容英俊的棕发男子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不可耐地跟着秘书跑向医院,他不过是让那个女人跪在中子的面前忏悔罢了,她怎么可能会怀自己的孩子! 殊不知,晕倒在血泊中的冰海蝶子只觉得浑身冰冷、难过、绝望。
她以为他总有一天能看到她的好,在这个无聊且灰暗的世界,只有大宰志才是冰海蝶子的光。 人性、扭曲的市侩嘴脸、恶意、畸形的社会,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想要让人活下去的欲望。 正是因为已经清楚了,所以才倍感无聊。 冰海蝶子活着的意义,也只是想协同他的手走下去,她那么爱他,想和他结婚,为他生一个可爱的宝宝,可大宰志呢,却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愿意留下! 心灰意冷的蝶子不想去爱了,她要逃走,逃走他名为折磨的掌心。 可是,大宰志却着了魔一般爱上了她。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他悔,他恨,他把蝶子抓了回来,将可怜的女人关进黑暗的地下室! “你以为我会屈服吗?” 冰海蝶子微笑着看向他,眼泪早已经在孩子失去的那个夜晚流干了,她纤细的手指摸向自己空瘪的肚子,那里,曾孕育着他们两个人的宝宝,却被对方无情地取走! 她闭上眼睛,在大宰志的怀里咬舌自尽。 “不!!!” 凄厉的声音响彻着整间地下室,棕发男子抱紧了妻子的尸体,凄然的月光爬进地下室的窗户,却也打在男人悔恨的心上。 他的表情变得扭曲又奇怪,疯魔般地描画着女人的眉骨。 “蝶子,你是我的。” “我不准你从我身边离开。” 大宰志抚摸着她那纤瘦绝美的脸颊,仰头发出了一阵绝望又尖锐的笑声。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 写着写着,我的气就消了。 美滋滋地直接点击发表,合上手机打算去对面的便利店觅个食,今天好像有特价的90円三角饭团来着……没错,尽管走大运成为了太宰治的部下,我的手头仍旧不怎么富裕。 别说富裕了,明天再不发工资,自己恐怕真的要饿死在街上了。 可恶!刚才竟然忘记问安吾新工资是多少了,到现在也不知道薪水什么时候发,我看着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心中发愁地先去接了一杯免费的冰水囤囤囤下肚,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 今天一口气加了3个重量级的电话,该不会是哪尊大佛吧?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打开手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来电显示是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喂?” “喂?你好你好,请问是殇莹缡·凡多姆海恩·A·安吉丽娜老师吗?” 噗——我嘴里刚咽下去的冰水差点喷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是××○出版社的编辑,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成为小说家’网站上拜读了您的作品,读完觉得惊为天人,这样的小说出版之后一定会得到不小的反响,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和我谈一谈?” 电话那头的语速比坂口安吾还要快,我的懵逼只停留在对方说的时间和谈一谈上面。 千丝万缕的想法最终凝聚成了一句话—— 貌似,有钱拿了。 “啊对了。”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网站显示您的地点在横滨,应该没错吧?” “这样就好说了,约谈的地点请尽可能不要选择西区未来巷,虽然那边的咖啡厅比较多……但是我们想离附近黑手党远一点,咳,老师你也知道的……PortMafia不是我们这等普通市民可以招惹的。” “本人推荐的地点在横滨站附近,RoofTop咖啡店,您有时间可以随时联系我。”
第17章 此时此刻,RoofTopcafe。 我废了二五八万的劲儿,才凭借手机里的导航软件找到电话里说的咖啡厅,两条腿累得像只狗。 就这……这蹩脚的体力值明天真的能驻守好武器库吗!在心里第N次因为联想而哭喊之后,我坐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大众脸男人面前。 没错,猝不及防接到疑似出版社的电话,我直接表示自己现在有时间,脚步飞速地离开网吧,美滋滋奔向了约定的地点。 对面的大众脸名叫渡边信,是刚才在电话里叽里呱啦一阵说的男人,他的脸没有任何特色,无论怎么看都是个集数不高的炮灰。 同样是拥有眼镜元素、黑色头发,并且语速很快的角色,坂口安吾的脸显然比对方精致n倍,整个人更有存在感。 “呀,真是没想到,原来老师你年龄这么小。” 炮灰…啊不是,渡边编辑语气颇为夸张地说着,掏出裤兜里的手帕,弯腰擦了擦头顶的热汗:“而且真的是外国人啊。” “实不相瞒,我阅读的时候就时常觉得您的文字有一种机翻…哦不是,深奥的魔力,简直像官方的通文一样,读者的反响也都很不错呢。 我:“……” 这家伙的吐字稍稍有些含糊啊。 我默默把兜里的手机递给对方,让眼镜男大众脸用翻译软件跟我交流,一来一回地聊了几句,出版的事情马上就拍板定下来了。 理由很简单,稿费可以提前预支! 渡边编辑表示稿费现在就能给,我的情况比较特殊,目前先不需要手稿,小说已经发表的章节他们会找人润色并且重新翻译,先试着在周刊上登几期,办事效率实在是令人满意。 顺便一说,他们之所以把地点约在咖啡厅,其实是因为出版社分部前几天遭到了港口黑手党的波及,现在没办法待客,《××》杂志这方面也丢了很多原稿,再不想办法就要休刊了。 病急乱投医,才找了我这个新人。 “说起来,我能知道那个大宰志什么时候发现女主角得了颅内肿瘤吗?” 渡边编辑似乎纠结了很长时间,才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愤怒开口:“哦对了,我看了最新章节,女主角好像咬舌自尽了,后面会如何发展呢?” 我:“………secret。” 这哪能告诉他,霸总虐文的女主从来都是打不死的小强,仅凭一个咬舌自尽怎么可能死啦。 “哦。”不知道为什么,渡边编辑好像很失落,他直接把合同带了过来,上面满篇满眼的日文,看得人一个头两个大。 我是何等谨慎,合同这种东西自然不敢瞎签,心里犹豫了一番,干脆打开手机,在【联系人】里翻找起织田作,请求一下场外援助。 织田作之助的名字很好找,随便一扫就能第一眼发现,仔细想想,他是我9个联系人里唯一用中文正确翻译的名字诶! 其他的备注要不然是汉字音译,要不然就是正儿八经的日文名字,例如:尊敬する上司、ひろつ りゅうろう、さかぐち あんご。 ……等等。 那个尊敬する上司是什么鬼。 冷不丁扫到新添加的备注之一,我的表情沉默了,虽然中间有两个字看不懂,但“尊敬”和“上司”两个字已经很明显了,绝对是太宰治那尊大佛打上去的吧! 尊敬这个词能删掉么,咳咳,可以偷偷删掉吧? “A老师,怎么了?” 就在我心中无限纠结的时候,对面的渡边信疑惑出声,似乎还在焦急地等待着落款签字。 “……” 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自己分明叫殇莹缡·凡多姆海恩·A·安吉丽娜,他这是嫌弃我笔名太长直接省略了是吗! 心中顿时被无语所充斥,一个打岔的功夫就不小心按到了拨通键。 …… 是的,家人们。 有件严肃且深刻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太过失语而没有注意肢体动作,我,就在刚刚,不小心碰到了拨通键。 并且在两秒钟之后,还不等我凭借自己母胎solo的手速赶紧挂断,手机竟然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非常熟悉的少年音:“唔西唔西?” “真意外呢,是小娇么,刚加电话的第一天就打了过来。” “找我什么事?” 对方的声音有些失真,明明看不到他那张秀气的嫩脸,脑子里却已经浮现出了太宰治似笑非笑的表情。 …救命! 我的狗胆子差点当场吓出来,心脏骤停,连忙捂住电话小声说道:“没什么,永别了。” 匆匆和顶头上司说再见,挂断电话的我哭唧唧地去给织田作之助打电话。 *** 太宰治:“……” 此时此刻,Lupin酒吧。 穿着黑色西装的棕黑发少年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定自己的电话被挂断了,手机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怎么了?”坐在他旁边的红发男人看了太宰一眼,放下手中的玻璃酒杯,表情与往常一般平淡。 今天是三个人约好喝酒的日子,酒吧店内循环着的音乐平稳而又宁静,昏暗静谧的灯光为前台增添了几分安逸。 “…嗯,她对我说了永别呢。” 被点名的太宰治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几秒之后直接把手机揣回了口袋里,引得坐在最左边的黑发青年看过去,无奈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她?” “太宰君,你又去招惹路边的女人和你殉情了吗,说起来,我今天好像听到了什么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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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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