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可以是可以。”织田作之助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不过中午还没到,你这么快就饿了吗。”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电子时间,早上9点46,也不早了,对比清晨和自己正常的生物钟肯定是晚了许多,但是这顿饭必须要吃:“嗯。” 于是乎,某家已经比Lupin还要熟悉的咖喱店。 胖老板对经常来吃咖喱的二人组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不用多问就提前知道了想点的菜品,在等待咖喱端上来的间隙,刚才还在电话里才能听到声音的织田作之助看向我。 “昨晚没有睡好吗?” “什么?”心事重重的我有点没听清他说什么,疑惑地抬起头去看对方。 红发青年的模样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下巴依旧胡子拉碴的,湖蓝色的眼眸淡然、平静,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涟漪,被他这样的令人放松的眼神注视,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丝丝焦躁正在肉眼可见地抚平。 他确实是包容的,就像现在,仿佛在电话中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一点不安,就这样答应了我9点多钟来吃咖喱的无理要求。 “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织田作之助指了指自己的脸,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出声询问道:“昨天太宰有把你安全送回家吗?” 呃。 提起这个,我的面色是真的不太好了,默默移开了视线:“有的。”
“但是感觉很疲惫,腿疼。” 稍微侧了一点身子,我把裙子往上撩了些许,把大腿很酸累的地方露出来一点:“织田作先生,可以给我看看吗?” “很累吗?我看看。”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也侧过身子,眸子很认真地垂下来,随后了然地说道:“你最近有减肥吗?或者练习健美操之类的,腿部一些第二天绝对会产生酸累感的部位被按到过,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吧……你已经很苗条了,不需要去做那些健美操。” 我:“……” 已经端着咖喱回来的胖老板:“……” 看着我们的姿势,胖老板的神色非常怪异,似乎想张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语气微妙地问道:“小姑娘,记得你叫,八寻对吧?” “今年多大了啊?”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我没啥表情地歪了一下头,收回腿部的姿势说道:“虚岁17。” “虚岁?”胖老板迷惑地挠了挠头发,语速有些快地小声嘟囔起来:“嘛,17的话,差6岁,也还可以……” “作为答谢。” 我没在意对方的话,重新把视线望向足有1米8几的红发青年:“我来给织田作先生画一副画像吧,还有你收养的那些孩子们。” “孩子们?”这话一出,连织田作之助都有些诧异了:“这倒是不用,那些家伙……” “我还没有见过他们呢。” 打断对方的话,我忍不住拉住红发青年的衣角,坐得离他近了一点:“就当是见面礼了,画完会送给他们的。” “而且,我也很想见见那群孩子,他们也是织田作先生的一部分,我想要多了解了解您。” 于是,用最快速度吃完咖喱的我,很轻松的就被织田作之助带到了楼上,见到了原著里压根数不清的5个熊孩子。 “这个大姐姐是谁啊?” 被按在地上的一个脑袋围着头巾的少年大声嚷嚷起来,一张口还露出缺了口的大豁牙。 没错,一进屋就被这几个熊孩子用小巧的机关偷袭,我仅用了2秒钟就轻松躲过,闪过身一把将扑过来的豁牙子小男孩按在地上,下意识从后背扼住了他的胳膊。 “疼疼疼疼!”大概是没想到进来的人不是织田作之助,被按住的男孩大叫出声,原本躲在暗处的另外几个小孩也都跑了出来,非常惊诧的看向我。 “她是谁?” “是不认识的姐姐诶!” “哼哼——我知道。”在诧异的众人中,一个脑门上带着墨镜、看上去比被我按住的那个小孩还熊的男生脱颖而出,神秘莫测地开口说道:“之前有趴在窗户上看到过,你们当时也看到了吧,这个大姐姐经常和织田作一起吃咖喱,所以!” “是那个那个吧?”他抖了抖眉毛,得意地扭了几下自己的小拇指。 “哇,原来是那个吗?” “什么什么,原来是那个诶!” “竟然是那个……所以是哪个啊,为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你傻啊克巳,是女朋友啦女朋友!” 他们的语速好快。 已经松开那个头带小男孩,几个孩子以飞快的语速小声讨论起来,我迷茫地看向身后的红发青年,织田作之助似乎也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抱歉,他们有些过于调皮了。” “呜哇……织田作在虚心道歉诶,果然是女朋友吗?”头上架着墨镜的男孩摸了摸下巴,却被揉着手腕的头带男孩反驳:“才不是吧幸介!这个姐姐和那个…就是那个黑头发的,很浪费绷带的那个大哥哥是一对儿吧,我们那天不是趴在窗户上打过赌?” “啊,你不提我都忘了!这100円我幸介拿定了!” 眼见皮实的男孩子们叽叽喳喳又吵闹起来,我的目光注意到站在最左边的小女孩,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姐姐可以和你们合张影吗。” “诶?”女孩子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不过很轻易地就答应了我的请求:“可以哦。” “那是咲乐,唯一的女孩子。”织田作之助在后面介绍。 “樱花吗,很好听的名字。” “是啊。”织田作之助也欣慰地点点头。 “……是咲乐啊,不是樱花吧!”那个名字叫克巳、一开始就被我遏制住的头带少年汗颜地吐槽出声,“为什么织田作会一脸甚哉的同意,总感觉这个姐姐日语很不好是怎么回事,口音好奇怪…喂,咲乐你也说点什么啊?” “谢谢姐姐。”抱着小兔子的女孩红着脸向我打了一声招呼。 克巳:“……” 就这样,成功和大家一起合了照,这些照片足够我回去画几张完成度不错的画像了,与孩子们打成一团的红发青年似乎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突兀的声音宛如打断幸福时光的诅咒,机械且单调地回荡在狭小的屋子里,正在陪同咲乐一起用蜡笔画画的我不动声色地望了过去。 “你好,这里是织田。” “是。是,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不断应和出声的红发青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语气却严肃了几分,他用眼神示意我从房间出来,主动走到远离孩子们的空旷走廊。 “据说Boss有事找我,命我现在立刻前往首领办公室。” …… 果然,这就来了吗。 刚才的某种预感落实,我的心情一下子就沉重起来。 示意孩子们在屋子里好好待着,默默与织田作之助走下楼,然而,我并没有跟随身材高挑的红发青年的脚步,一起同他离开咖喱铺。 “也不知道那位大人叫我这等底层的成员过去做什么。”解释了一下电话的缘由,织田作之助很快便打算奉命前往PortMafia的本部了,他那双淡然的湖蓝色眼睛静静地望向窗外,随性的嗓音淡淡的呢喃:“我会很快回来的。”
第65章 我先去了一趟尾崎红叶掌管的拷问部队。 正如广津柳浪所说, 他们在偷袭武器库的敌人中抓到了几个俘虏,那些人嘴严的很,根本无法拷问出任何有用的情报。 用20分钟画完了俘虏的头, 我没什么表情的、公事公办地在画像旁边写上【说出情报】,半透明的金色蝴蝶落到破破烂烂的大众脸男人身上,他顿时抬起尸体一般死寂浑浊的眼球, 神色变得稍微有些呆滞,干涩的嗓音像拉破的风箱:“我是……” “欧洲异能组织Mimic的成员, 曾经是一名荣耀的军人, 我们的首领安德烈·纪德大人……” 呢喃的话语讲到这里, 估计连八分之一都没到便戛然而止, 男人的表情像是在努力挣破什么, 从迷茫变得扭曲,挣扎, 嘴里开始有鲜血流出:“你们这群……生活在幸福中的人。 “永远也不会…理解我们的信仰!” 这样用最后的力气嘶吼完, 他便喷出一口血来,埋头咽了气。 去他妈的。 我没什么表情地让手下上前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看样子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挣脱了几分, 导致我异能力的持续时间变得短了一点, 要知道自己的速成画像虽然不是油画,却也至少有40%-50%的真实度,然而对方,只比印象中的原著多吐出来两句话。 Mimic, 欧洲的军人, 以及他们的首领——安德烈·纪德。 “八寻大人, 其他几个也吞药自尽了。”身后一个拷问部的成员自责地低下头:“是我们的失误。” 我没劲地摆了摆手, 完全不在意地提醒:“情报, 听到了吧。” “去查一查吧。” 虽然没什么用就是了。 这也是我没有特意让他们看牢俘虏们、用心检查所有部位的原因。 对于他们这些亡命徒我无话可说,而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森鸥外早就知道敌人是谁了,是他主动把Mimic引到了横滨,目的是为了拿到异能许可证,他绝对不允许其他组织插手,也不允许这件事失败。 现如今的一切都是装装样子罢了,与此相对应的,免得对方来使唤自己做些不想做的—— 我还是偷偷找个谁也发现不了的地方,赶紧把画像画完吧。 *** 坂口安吾失踪了。 八寻娇娇也失踪了。 两道消息接踵而来,即便是作为港口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也没有料到PortMafia游击队队长突然失踪的原因,但两个人同一时间失踪,很难不让人去猜想这其中的联系。 比如现在,静谧安逸的Lupin酒吧,经常聚在一起的酒吧三人组,今天是最后一次在这里畅饮,平静的氛围下面隐藏着的是暗潮汹涌的巨大波浪。 “那么,异能特务科的搜查官大人。” 太宰治摇了摇手里的玻璃杯,秀气的脸蛋黯淡无光,深邃的鸢色眸子看了黑发青年一眼:“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们PortMafia的游击队队长去哪里了吧?” 一直沉默不语,坐在最边上的织田作之助也将目光看向了他。 “……实不相瞒,我并不知道。”坂口安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真诚地夸赞道:“八寻君是位能力很强的人,如果以后挖来我们异能特务科,想必可以为我们科的发展提供很大的帮助吧。” “哪怕失踪了,她现在一定也活的好好的。” 坂口安吾是真的不知道。 前段时间异能特务科经常派人给那位大人传递暗号,示意对方这几天及时准备撤退,但是每次都被她非常灵巧地避开了,上头根本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亦或者说…… 就算猜到什么,也不可能放弃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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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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