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浴室洗澡,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抓着毛巾擦干身子。她想起了斯特劳德之前送来的魔药。昨天晚上她太过紧张,把它们全部忘在脑后了。 穿好衣服后,她从浴室柜子里拿出一小瓶魔药。这不是缓和剂,无论是颜色还是稠度都是她所不熟悉的。她轻轻嗅了嗅,发现气味十分浓烈,还带着些柑橘和胡椒的味道。她在指尖上滴了一滴,送进嘴里尝了尝,味蕾感到一阵温暖和淡淡的甜味。 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再因为焦虑而感到那么冷了。 她将整瓶魔药喝了下去,感觉到一阵热流顺着喉咙涌进食道,然后到达胃部。随后,那股热流似乎由内而外散发了开来,遍布她的全身。 皮肤突然刺痛起来,变得格外敏感。赫敏愣了一瞬,下一刻便惊恐得倒抽一口气,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瞪大眼睛盯着镜子。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睛睁得大大的,正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倒影。她用手捂住嘴,踉踉跄跄地退了回去。 斯特劳德给了她一剂性欲魔药。 赫敏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尽力消除魔药带来的灼烧一般的影响,却同时想要放声大哭。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了。 赫敏双手止不住地发抖,试图想出一些解决办法来中和药效。她抓起洗脸池边的杯子,灌满自来水,大口大口、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下去,希望能把魔药从身体里冲走。但是没有用。体内的热流不断往下身涌去,直冲她的小腹。
她脚步不稳地走回卧室,完全想不通斯特劳德为什么要这么做。 惩罚马尔福对于繁育计划的干涉是一回事,但是设计赫敏让她自愿服下性欲魔药—这种毫无人性的残酷简直令人发指。 赫敏摇摇晃晃地爬到床上,闭上眼睛仰面躺下。也许,只要她保持不动弹,再集中注意力,就会感觉好一些。 房门被打开的咔哒声让她浑身一缩。 她睁开眼睛,发现马尔福就站在门边,冰冷紧绷的神色和前晚如出一辙。他解开外袍的系扣,耸了耸肩,袍子便滑了下去。 他一边注视着她一边穿过房间向她走近,将外袍搭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你还要再来一瓶缓和剂吗?"他问。 缓和剂或许确实会有帮助—赫敏在心里盘算着—这也许能缓解这种灼烧一般的生理反应。于是她猛地点点头,坐起身来。 她从他手里接过药瓶时,他的手指在她的手上轻轻擦过的触感,令她咬着舌头才不至于喘息出声。 她拔掉瓶塞,一口将魔药吞了下去。与此同时,马尔福也喝下了他自己的魔药。 然而,缓和剂让状况变得更糟。她身体的症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愈加放松了下来。她本想把药瓶递回给他,却手上一滑,让小瓶掉在了床上。 她双手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马尔福紧盯着她。 "怎么了?"他问道。 "斯特劳德治疗师送来了五瓶魔药,说是—能让情况变得容易些。"她边说边抹掉脸上的泪水,定定地盯着床上的被子。"昨天我忘记了…但今天晚上,我在你来之前喝了一瓶。我还以为那是缓解焦虑的药,还特意事先测试了一滴的药效…但我没办法用咒语去分析成分,所以我就直接喝掉了…可是—"她哽咽了一下,"那居然是一种催情药。" 房间里顿时一片死寂。 "你简直是个白痴!"马尔福终于吼出了声,"问都不问就把药喝下去?!" 赫敏一阵瑟缩。 "上次我问你要给我喝什么药的时候,你纯粹出于恶意把它硬灌进我嘴里。难道这次我就该假设情况会有所不同吗?" 马尔福沉默了。可是他的愤怒依旧显而易见。他站在那里,怒视着她,周身的空气就像火焰周围的热浪一般,几乎扭曲了他身体边缘的轮廓。 "你简直是个白痴。"他最终又重复了这句话。 赫敏只想把自己蜷成一团。 身体里那股燥热让她心烦意乱,她觉得浑身上下又热又敏感,却又觉得极度的空虚。她想要被触碰。已经很久没有人触碰过她了… 不。不。不。 她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你能再等一会儿,晚点再做吗?我相信过几个小时就会好的。" "不行。我临时接到命令,今晚要去法国,所以我才会提早过来,明天我也要很晚才会回到庄园。"马尔福答道。 赫敏轻轻抽泣了一声。 "好吧。"她哽咽着,强迫自己躺回床上。"那—做就是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试图集中注意力,从一千开始倒数,每次减数翻倍。 减一。 九百九十九。 减二。 九百九十七。 减四。 九百九十三。 减八。 九百八十五。 她感觉到马尔福把她的袍子推到一边,不禁浑身发抖。 减十六。 九百七十九。[1] 减三十二。 马尔福渐渐靠近她核心的手指突然打断了她对减法的专注。她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马尔福低下头,望着她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双眼。 她抬头看着他。她以前从来没有把他看作一个性感的人。尽管过去五个月里他一直让她趴在桌子上,但是他身上"性"的部分似乎从未真正引起过她的注意。他冷酷且危险,也确实长得好看—但这只是客观美学上的形容,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像。而不是某种体内流淌着热血的活物。不是她想与之有什么身体接触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想要被他以任何方式触碰。 可是现在…她只想感受他的唇贴着她的,感受他的手抚在她身上,感受昨天晚上她拼命想要摆脱的他的重量—她想要感受到一切,感受他沉下身子压着她、进入她。 下身近乎沸腾的兴奋感让她的大脑完全麻木。她以前从来没有觉得她会需要什么东西进入她的身体。但现在她躺在那里,只觉得如果他再不碰她,她就要尖叫起来。 她没有想过第二晚会比第一晚更糟。而事实上它比第一晚还要糟糕成千上万倍。 她强迫自己再次闭紧双眼,这样她就不会再去凝视他的脸,不会再去把那些她以前从没注意到的、关于他的细节一点一滴地记在心里。他脸上近乎透明的绒毛,突出的颧骨,瞳孔里折射出的光芒,薄薄的嘴唇,洁白的牙齿,下颚精细的线条,还有那向下消失在黑色衬衫领口里的、肤色苍白的喉咙… "开始吧。"她强忍着不让身体开始蠕动,几乎哭了出来。 片刻之后,她便感觉到他挤进了她的入口,滑入了她的身体,于是她立刻抬起腰臀,只希望让他更加深入。 她用双手紧捂住脸,试图将思想抽离身体,然而她只能对着掌心不停地喘息着,感觉身心都已经被摧毁殆尽。 她不住地发抖。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有多希望他能动起来,越快越好,越用力越好。 呜咽声不断从她的喉咙里溢出,而她根本没有将之压抑住的意志。她僵硬地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尽量不要表现出任何反应。 可是,身体里欲望愈发强烈。她咬紧嘴唇,拒绝屈服。 只要坚持就好。他很快就会射精,然后一切就结束了。她可以让那该死的魔药继续留在身体里,让它自己烧尽。当他的顶端触及她的尽头,他抽插的幅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猛。他微微加快了速度,而她拼命地咬住舌头,努力保持不动。 然后— 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开始痉挛。她感到自己紧紧包裹住了他。他又冲刺了数次,继而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吼浑身颤抖起来。 没过一会儿,他便猛地抽离了她。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扯过床边的外袍,直接幻影移形离开了房间。在他消失的前一刻,她看到了他的脸—面色煞白,仿佛快要晕倒。 她躺在床上哭泣着,头脑渐渐地清醒了过来。现实如同苦涩的毒药一般,慢慢地渗入、侵蚀了她,她这才意识到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 就在刚才,她经历了她记忆中的第一次性高潮。 她不知道,自己被送给马尔福之前到底还是不是处女。如果她不是,那么关于失去贞操的记忆也只是她脑海中丢失的众多细节之一。对于她的大脑来说,选择保护这段记忆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情。所以很有可能,她在战争期间完全没有性生活。 这一切都像是外来之物一般。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的身体对这些事情是感到熟悉的。 性欲魔药显然改变了某些事情。她害怕这是一种永久性的改变,也害怕自己身体里之前一直沉睡的那一面被这些生理性入侵所唤醒。 之后的十分钟,赫敏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时限终于过去后,她起身走进浴室,从柜子里拿出剩下的所有魔药,把它们全部倒进洗脸池,然后将瓶子扔进了垃圾桶。 抬起头时,她看见了那幅肖像,那幅总是在望着她,总是沉默不语的肖像。 赫敏冲着她苦笑一声,跌坐在地上。 肖像里那位肤色白皙的年轻女巫正注视着赫敏。 赫敏觉得浑身发冷,好像快要休克了。她把自己紧紧蜷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试图呼吸。 她快要疯了。 她快要疯了。 她坚持不下去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为什么她当初不在霍格沃茨监狱里就让自己屈服呢? 相比之下,马尔福庄园只有更糟。 她低头把脸埋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和马尔福的体液还在她的大腿上流淌。 她在地板上睡着了。 [1] 经我与原作者确认,此处是故意为之。赫敏受到生理影响,计算开始出错。正确答案本应为969。
第23章 作者注: 我终于正式实现了很久以前就表达过的每周双更的愿望,所以这次提前更新。从现在开始,我计划每周二和每周五更新本作。如果三次元生活太忙,我可能不得不跳过一次更新,因为与此同时我也在努力保证《All You Want》的周更。我希望永远不会发生拖更这样的事,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需要在此打个预防针。 赫敏正站在蜘蛛尾巷的厨房里。她慢慢地转过身,看见了满屋子的笔记本、准备好的原料和冒着气泡的魔药。 赫敏注意到一锅魔药在角落里闪烁着光亮,于是停止环视走了过去。螺旋形的蒸汽不断从魔药表面腾升起来。她偷偷凑过去闻了闻。有些辛辣,还有橡木苔的泥土味,雪松的烟熏味,氧化树叶粉末的味道,还有羊皮纸—不对。她又闻了闻。是纸莎草。 她立刻退开,瞥了一眼周围的坩锅。 "你熬制的爱情魔药种类可真够多的。"她边说边看着西弗勒斯,他正弯着腰查看一处正在沸腾的坩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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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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