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贾赦被飙高的音调拉回了神来,点头若小鸡捣蒜:“皇上,那我回去和谭老板盯梢了。” —皇宫从龙之战,太烧脑子了,他搞不清了。二皇子当初那八卦哪里来的,还说马云隆跟四皇子母妃有一腿。 “谭礼那里朕让听风去传消息,你给朕把这宫里给查查。”德嘉帝揉揉胳膊,“惹急了,朕重新选址建个宫。” 还有更气死他的事情。 原来除了密道,还有那么多传递消息的法子。 筷子里藏消息就算,米田共里也藏,恶心不恶心。 利用动物的,包裹着油喂下去,然后拉出来。这种神经病的,怎么想得到啊? 以后怎么养宠物了? 而且就他不知道! 就、他、不、知、道! 听完德嘉帝的抱怨后,贾赦愈发恍惚了。这古代007怎么那么牛呢? “而且,”贾赦眉眼间带着些许好奇,“皇上,那谁知道啊?” “李贵妃,她说她爹当年刚当官的时候穷,她化作小厮伺候,就看了不少案卷,尤其是作奸犯科这些。”德嘉帝面无表情的开口。 “果然最佳赚钱的方法都在刑法上写着啊。”贾赦闻言,抽口冷气,感叹不已。那些段子不是白流行的啊。 “别吐槽去,办案去!争取一鼓作气,一网打尽。” “是。”贾赦响亮的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岂料还没走出殿门呢,就听得一声尖锐的公鸭嗓子,有些像是内监的声音,仔细听着却又不像,像是青春期少年的变音期。 当然声音不够让他停留,这说出的话语却足够让他驻足了。 他说— “我就是奉安王的命令,拿了贾珍的头发做法。”
第211章 万寿节下 拿了贾珍的头发做法。 贾珍! 做法?! 贾赦视线在德嘉帝身上一扫而过,然后直接身形一闪,冲向了大殿。 德嘉帝看着那几乎快成残影的贾赦,心中咯噔了一声,狠狠深呼吸一口气,“戴权,赶紧去把老大那孽障给朕找过来!” 这叫什么事啊?! 说话间,德嘉帝也疾步朝大殿而去。 因为涉案人太多,又牵扯到前朝余孽和番邦的,他索性就放在乾清宫大殿审了。毕竟,这地宽敞不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出。 当到大殿门口,德嘉帝环顾了一圈,就看见先前还能言善辩,恍若巾帼女诸葛的两贵妃都面色有些苍白,有些无措起来,更别提其他人了。
殿内所有的视线,包括他都看向了手里燃烧出火苗的贾赦。 贾赦一手揪着蒋信的头发,似乎能把整个头皮都揪起来了,疼得人是整张脸都变色了。不过现如今贾赦可没任何一点怜香惜玉之情,语调冷冷冰冰,“你给爷老老实实说,否则我一把火烧你个魂飞魄散,再也没转世投身的机会。” 蒋信眸光看着贾赦左手那肉眼可见的熊熊烈火,火舌似乎能够吞噬整个苍穹,甚至随着这一把火燃烧起来,原本不算太热,反而被严苛酷刑弄得有些阴寒的大殿都瞬间变得有些炙热起来。这温度不亚于七月流火,热得让人打心眼里烦躁,好似身在火焰山一般。 牙齿咯咯的打着颤抖,蒋信也没了先前那一般的狠厉,面色有些慌乱,张口,“就是安王……” 话语还没说完,蒋信看着急急跑过来的贾珍,眼里不自禁又渗出怨恨之色。 “叔,叔,别听他胡言乱语,挑拨离间的。” 贾珍眼里带着些清明,压根就不想先前德嘉帝说得已经睡着了,反而神采奕奕,还透着些亢奋之色,看起来就像磕着瓜子,看了一夜的八卦。而且,也的确是磕着瓜子吃着点心,因为衣襟上都还有些糖葫芦渣。 总而言之,活蹦乱跳的。 贾赦仔仔细细打量了眼贾珍,又看了眼都压制不住嫉恨之色的蒋信,眼里闪过一丝的阴沉,“是吗?” 贾珍点头若小鸡捣蒜,眼睛往地面上看,语调却是铿锵有力:“一定是他胡乱攀咬。” 说完,贾珍重重点了点头,强调了一句,“就是这样的,叔!” “好,胡乱攀咬。”贾赦眼眸眨眨,抬眸幽幽的看向了德嘉帝,“皇上,给我个恩典,如何?” 说完这话,也不等德嘉帝回答,贾赦干脆利落的直接抬手一把火把人烧个彻彻底底,连个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都不给人留下。 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燃烧成了灰烬,飘荡在了整个殿内。 随着呲呀的开门声,外头的夜风吹拂而来还卷着灰烬飞舞向了来人。 大皇子脚步顿了顿,迎着那扑面而来的灰烬,带着炙热感,更有些话语回荡在他的耳畔:“安王,这一次珍儿给你活命的机会。” “这一条命,你拿大周繁荣富强来换。” “这本就是孤的使命。”大皇子张口掷地有声的回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赦感觉自己这胸腔的一把火不上不下的,卡得愈发难受了。不过倒是没继续往灰烬往大皇子身上扑了,穿过人往宫外散了出去。 “叔……大……大哥,我叔他……这是香灰,没有发生任何事。”贾珍被这一幕吓得感觉自己舌头都打结了,说不出话来。 “父皇,你说对不对拉?” “父皇!” “爹!” “娘!” 叫了那么多声,贾珍感觉空气中的氛围依旧透着股死寂,不由得觉得自己身上也有些丧丧的难受,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你们理不理我了,不理我我要回家,我要爹,我要娘。” 好烦啊! “大叔,你陪我说说话,感觉空气中都流动着尴尬。” 鸿钧:“你有没有听过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也总好比被爆出来好啊,这么大庭广众的,让大哥父皇他们怎么办?不管如何,心理总有个疙瘩了。” “你心理没个疙瘩?”鸿钧听到这话,有些好奇了。 “应该早就那感觉吧,”贾珍察觉殿内还是有些鸦雀无声,干脆的跑识海里跟人交流,他也心理难受得不得了呢。 “因为我爹让二哥陪着我去旱区。可是我爹也说过了,这个至高的位置,只要不是想当暴君昏君的,坐起来就不容易。姨夫待我真得很好很好,会凶我会教育我,以前我就这么往地上一打滚,他若是撞见了,肯定是最先说我的那个。” “大叔,你说长大这么那么烦呢?我小时候一打滚,要天上的星星他们都会给我摘下来,现在都不理我了。” “我不滚还有什么办法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鸿钧:“…………” 鸿钧默默转头看一眼面无表情的贾赦。 贾赦此刻也在心理嚎叫着。 “爹,谭老板,求求你们显个灵吧?现在该怎么办啊啊啊啊?让老子先前装作没事人,压根不可能?!!明明做了,做了,就说明有那个心啊,这个叫做犯罪动机啊啊啊啊!我凭什么要让人当做没事一样的?凭什么?我已经给德嘉帝面子了,直接都魂飞湮灭,表示不追究了,还想让我怎么样?” “可……可是这倒霉侄子!” “这倒霉侄子气死鸟了!” “爹,爹,太一爹大伯爹,不管哪个爹,给个话,显显灵啊!” “扶不扶?” 九天之上,祖龙托腮看着屋内石雕搬的木头人,啧啧了一声,“这什么神仙展开?磨磨蹭蹭的,还记不记得外头叛变了?” “叛变哪有得罪阎王严重啊?”陆压托腮,“祖龙,你家龙崽子胳膊肘朝外拐啊。” “话也不能那么说啊,我家这崽子叫做重情义。没听过人情债最难还了,就废太子也帮扶过不少次啊。”祖龙说着还顺带露出些恍若大悟的表情来,“我看到今日这一幕,可总算懂了,你们当初为什么暗戳戳让石矶下界,还让文曲星下界教书了,敢情是走感情路线啊。想用情感套牢我家这么讲义气的崽。” “如果让你们计划通了,我万一面对打滚的崽,怎么破?” 圣人们哑口无言,他们的确是有这些方面的打算。当然圣人之中最为抑郁的还是通天。 看着贾赦对于自己关系处理的那么决然毅然,可一旦牵扯到旁人……旁龙,却那么犹豫不决的。 相处与没相处过…… 通天揉揉额头,克制住自己对往昔的回忆,缓缓吁口气,继续看下去。 ======== 乾清宫内除却贾珍与贾赦心中腹诽咆哮,德嘉帝其实也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人。他懂贾珍的打滚和稀泥,也瞬间理解了贾赦为何当场来个魂飞魄散—表示既往不咎,至于自家老大有没有干过这事。 他也确定有。 他能懂每个人的立场言行,但是可偏偏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还要这么刺激他? 追求一个寿终正寝而已啊! 感觉这度日如年。 德嘉帝清清嗓子,准备开口缓和缓和现如今的死寂氛围,岂料自己就慢了一步,听得一声“珍哥哥,你怎么了?” 奶声奶气,脆生生的响彻在大殿。 贾珍发现有人理他了,顺着声源一望,就见十七十八两人正好奇的探头探脑,扒拉在门缝偷偷看着,当即眉眼间就带着些欣喜,“哥哥我梦游。” 殿内所有人:“…………”这理由简直太绝了。 贾赦忍不住气笑了,“梦游了就回去睡觉,几岁人了,还带着人一起胡闹。那话怎么形容的知道吗?” “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贾珍带着些谄媚的笑意看了眼贾赦,然后笑着就一咕噜爬了起来。 德嘉帝:“…………”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以后给我谨言慎行些。”贾赦板着脸嘱咐了一句,然后又回眸扫了一圈恍若石雕般的其他人,冷冰冰的开口,“你们这些前朝余孽和番邦后裔,都给我老老实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知道皇上是东皇庇佑的吗?不知道本侯曾经被仙童上过身指点过吗?能够感受到一切的邪恶之心。” 说着,贾赦又抬手施法出自己的太阳精火,睥睨了众人一眼。 殿内其他不知情的人恍恍惚惚,目送着贾赦离开的身形,都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哪怕隐隐约约从自家儿子身上隐约的知晓点贾家与众不同,但两贵妃也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确定—她们接受的消息没有错,他们只知晓贾珍身份有问题。 说真得,对这个有问题的理解她们还仅仅限于宫斗的方面。 比如说,贾珍的亲爹到底是谁? 谁叫贾珍和司徒承乾,前皇太孙长得有几分相似。虽然两人是表兄弟,但是看起来真很亲兄弟的样子。 更巧合的是,十八年前东宫就经历过一次巨变—发生在前太子妃诞下“皇长孙女”之夜。虽然两人的岁数差个一岁。但这世上,虚岁啊,年龄造假之类的,一两岁谁看得出来? 可万万没想有想到,就这么冷不丁的给她们上了一场“隔空起火“,”火烧人”、“灰飞烟灭”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搞得她们好像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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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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