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今日,诸位爱卿都在,在座……”德嘉帝呵呵了一声,“跪着的各位,你们好好先窥伺窥伺帝心。” 所有人:“……”您的心就是偏的啊!但是现在太子都被废了,我们都过了三年正常的靠才智的日子,现在您的心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德嘉帝:我也是学渣,所以帮学渣 ===== 打滚求留言求收藏,么么哒 【】眼珠子的话语是原著贾宝玉的话,形容女孩子的。 但是皇帝是个大猪蹄子呀,s且贾赦不走政斗,就用宫斗套路了,先用“油腻中老年人“来指贾敬了。帮人先入为主艹一下人设—贾敬气质的变化不是因为要政斗,而是因为被贾家事变被两个纨绔逼出来的。
第24章 命数有变 德嘉帝在众人懵逼的时候,又毫不犹豫起身,还甩了一下袖子,留下言简意赅还令人能够无限联想,备受煎熬的两个字—“退朝!” 带着帝王怒火的话语飘荡在偌大的乾清宫内,一杆老狐狸们都被吓得背后冷汗涔涔,起先上奏的几个年轻胆小些的官吏,吓的直挺挺昏倒了过去。 在这样帝王摄人的威严下,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里,贾赦也不免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不由得狠狠松口气,无声庆幸着:“还好在的,在的,脑袋没搬家!” 现在不能慌! 在心理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最后贾赦将保命符—“我是红楼大炮灰贾赦呀,现在红楼都木有开篇,绝对是不会死的。否则都对不起曹爸爸!炮灰也是可以有炮灰光环的,贾家富贵到红楼成坑!”来来回回默念了三十遍,才感觉自己乱跳的心脏渐渐跳动的有规律了些。 抬起头看了眼前方丹陛上空荡荡的龙椅,贾赦跟随其他神色恍惚的朝臣们,在戴权的催促下退出乾清宫大殿。 出了大殿,走到了广场上,原先还成形的,死寂一般的队伍刹那间响起了嗡嗡声。大臣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反而所有人的视线直晃晃的看向了贾赦。不少人不带掩饰的带着怨恨之色—就是贾赦这个惹祸头子! 北静王一把抓住贾赦的胳膊,用自己魁梧的身躯若有若无的帮人挡了不少的视线,恶声恶气开口:“贾恩侯,你这混小子。走,先随本王请罪去!” 说完,北静王也不待贾赦做任何的回应,横扫了眼贾敬,随后便像个恨铁不成钢的家长拎小鸡仔似的,揪着贾赦耳朵去暖阁,毫无官场的礼仪规矩。 感受到没啥力道的拽拉,贾赦也知晓人是好心,老老实实跟随北静王的脚步。 见两人一走,穆莳看了眼贾敬,示意一同跟过去。北静王明显要打亲情牌,他感觉……还是可以继续作死的看热闹的! 他老泰山到底生哪一边的气,他猜不太准,但是法不责众嘛!与其在这里干等着,受煎熬,还不如求个痛快! 贾敬眼角余光扫了眼不远处神色各异的皇子,声音压低了一分:“劳烦穆弟了,我稍后便来。” “嗯。” 穆莳点点头,心理还多了分淡定。贾敬,不算与他同龄人,他们在一起玩耍不多,但他亲爹说过,贾敬的才智是天生的,不像他们都是后天挨揍才牢记前人的经验教训。而且人又是太子伴读,是正儿八经接受继承人教育长大的。故而,贾敬定有什么招数。 眼见三人都离开了,之前参贾家的官吏纷纷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毫不犹豫跟了过去。离开之前,各个视线还带着分审视,打量了眼贾敬。 贾敬对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毫不在意,慢慢踱步朝宫门外走去。 留在广场上正三三两两私语的大臣们:“………………”这什么发展? 二皇子见状憋不住了,疾步追赶上贾敬,温润如玉的脸此刻黑的恍若砚台,压低了声音:“贾敬,你搞什么鬼?父皇去了暖阁,就等你们请罪呢!” “后宫不得干政。”贾敬扫了眼身侧的二皇子,俊美的面庞又冰冷了一分,显得异常的冷酷:“且,二皇子,你孙子都有了,别没事找娘。” 二皇子面色一愣,旋即怒喝,但好歹记着些眼下所处的地方,声音愈发压低了一分:“贾敬,本王顾念些许旧日情分,但也不是能容你如此妄为的。” —他还真派人送口信给他母妃。 “那你懂什么叫建设社会主义吗?” 二皇子:“………………” 贾敬难得情绪外泄了几分,咬牙切齿着:“这话若是改成为国效力倒还是有几分像样。” “你……”二皇子忽然间感觉自己福灵心至,灵光一闪,带着分笃定,愤愤开口:“你在算计本王?” “烦请贵妃娘娘送汤水之前,去废宫递个口信,赦,宽宥也,消除业障。”说到这里,贾敬视线朝东望了眼。 顺着人的视线,二皇子身形一僵,声音都带着愤怒的颤音,“贾敬,你疯了不成?” 太子被废,东宫就成废宫。这三年连宫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方,让他的人带口信?他看着像找死的人不成? “你现在进退其实两难。能够猜忌老大,自然也能猜忌老二。”贾敬云淡风轻着开口:“这种史实,用不着我举例。与其都是要赌一赌,何不与我赌一把?成,你虽不能问鼎,但败,绝对子嗣无忧。” 此言不亚于惊雷,二皇子嘴角抽了抽,愈发靠近了贾敬一分,企图从人的脸上看到一丝玩笑的表情,但贾敬恍若入定的老道一般,无悲无喜。刹那,二皇子万千的思绪都化作了一句话,非常认真的质疑道:“你这算邀请本王合作的语气?” “你到底是我揍着长大的,骗你何必呢?” 二皇子闻言,脸上神色若有所思,脱口而出:“那大哥他呢?”人心易变,尤其像是遭受大变故的,贾敬哪里来的信心去堵废太子性情依旧?连他自己个都不掩锋芒,相比从前,气势更凶猛了。 “不知道。所以我自打三年前便信道。因为爱信不信,只要自己信了就好。” 二皇子:“………………” 二皇子目光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贾敬,拧了拧眉头,沉默不过一瞬,转头唤来自己的心腹内监,低声:“来福,拦下来旺。快,找母妃的时候就说我求她去废宫带句话,赦,宽宥。顺道让她送个汤水。” 说完,二皇子搓搓手,嘴角一勾,褪去了深思之际的黑脸,笑眯眯:“现在,是不是我要把你拉过去,跟北静王那样揪着你耳朵?” 贾敬:“瑞王,您是个礼贤下士,温文儒雅的王爷。” “不不不,真这样,本王岂会听你一面之词与你合作呢?”二皇子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手,颇为遗憾的看了眼贾敬的耳朵,直接拽着人的胳膊,恶气道:“走吧!” 老远围观的众人默默边抬手捂着胸口,边仰眸看向天。今日这天变幻的着实太快太快了! 等二皇子拽着贾敬到达暖阁前,只见已经乌压压跪了一片。最前头的一排便是北静王和贾赦以及阁老。而且他们周边后边都没什么空地了。于是二皇子也不嫌,便按着到来的顺序,接着其他上奏的朝臣们后头跪下。 这一跪,便是足足三炷香时间。 二皇子听着后边响起内监细长的一声“十七皇子,十八皇子到。”不由缓缓松口气,紧接着便是奶声奶气中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之音响起— “哇,好壮观的场景啊。十七哥,诸位大人都是功课没完成来挨板子的?” “…………” 屋内,德嘉帝看了眼缓步走向屏风的身影,面无表情的开口:“戴权,先把那两兔崽子唤进来。” “是。” 逗了一会儿自己现如今最为年幼的一对双生子,德嘉帝命人传唤了北静王一人。跟人畅聊几句,让戴权亲自送走后,才不急不缓召见了贾赦。 贾赦擦擦脑门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虽然心底里拿红楼安慰自己,但在外边吹了近一个时辰的冷风,又被数十双眼珠子恍若猛兽狩猎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没昏倒过去,也算自己意志坚定了。 一入内,扑面而来的暖气驱散了些寒气,贾赦鼻子一涩。他想空调了,也想谭老板。皇帝暖阁里香炉飘出来的是淡淡的檀香味。 “微臣贾赦叩见皇上。” 听着殿门缓缓关上的声音,贾赦声音带着分喑哑,双膝跪地,行礼问安。与此同时,凭着三个月鬼生锻炼出来的敏锐感,贾赦心中绷紧了一根弦—戴权都送北静王离宫了。偌大的殿内,恐怕除却帝王密探,就没宫侍了。 换句话说,皇帝清场,要谈的事情恐怕就是梦了。 “贾恩侯,”德嘉帝从龙椅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贾赦跟前,垂首俯看着贾赦。 感觉自己头顶阴云笼罩,贾赦老老实实垂首,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掠一眼殿内环境,只掩藏在爵袍里的手掐了掐。不得不说,设想千千万万遍相见的场景,但正儿八经遇到了,他……他这个当叔叔的忍不住想问贾珍一句,哪里借的勇气,能不能借他一点? 还是有点怕怕的。 瞧着贾赦就差浑身瑟缩颤抖跟个小冻猫似的,压根没点先前那般耀武扬威的模样,德嘉帝眼眸一眯,开了口:“朕倒是奇了,你要建设什么社会主义?” 说罢,眉尾一挑,德嘉帝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周身带着分威严,逼得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停滞了流转。 贾赦一惊,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看向德嘉帝。皇帝也太崩龙设了,直接跟他聊梦吗?他又没在人跟前说过……等等,他好像好像…… 脑中一片空白,贾赦深呼吸一口气,抬手紧紧攥了攥拳头,用手指掐着掌心嫩肉让自己冷静下来—是时候开始一本正经胡作八道,论演员自我修养了! 他知晓自己守不住重生的秘密,会作死。故拿现代生活遮住上辈子后半生的经历。但万万没想到自己作死,作大死! 在大朝会一嘴顺就说出去了,这不亚于给自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还是朝廷台的! 心好累啊,又作死了,扎心·jpg 是个机智的大赦鬼,叉腰·jpg 自己了解自己,鼓掌·jpg 第一时间已经吐露过梦了,完美·jpg 但眼下他不能毫无挣扎的就说出来。对待亲密的兄弟和帝王态度是不一样的。 “回皇上的话,皇上……这这这……这个那个……社……”贾赦舌头打结着,支支吾吾开口:“就是贾赦的赦……” 他的名字,是请钦天监拟的,他爹定的。反正这个赦,能够用诗词歌赋各种题材,做出各种阅读理解来。 第一,贾家子嗣不容易。他爹贾代善还有替身在道观修行的,这个赦,带有求老天爷宽恕杀孽的意思。 第二,他生的那年,正值他爹大败戎狄等草原部落,德嘉帝大赦天下。据说,他祖父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替他求皇帝从“文”字旁中挑一个适合贾姓的。 第三,姓贾的还要好寓意不好取名。贾赦,起码谐音已经简单粗暴—假设,让人没法取诨号。括号,这个据说是他亲爹的要求,必须没法让任何人可以取出诨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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