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证词简直破绽百出。”成步堂补充道。 夕神的目光在这两个男人之间跳跃了一下,然后转向成步堂的办公桌。“我一直在密切关注这个案件。其实整个检察署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听说。亚内所做的那些不知廉耻的陈述……对于每一位检察官来说都是……耻辱。” 话音一落,御剑好像突然陷入了极度的不安,成步堂下意识伸手覆盖住他的膝盖。当注意到夕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这个动作看时,他马上把手抽了回来。 “您刚刚从死神的手中逃脱,御剑局长,请不要因这种事情自责。是亚内自掘坟墓,现在他必将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很可能已经为此丢掉了饭碗——”成步堂的下半句话又一次被御剑毫不留情的一击打断了,但他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笑着继续与两位检察官讨论着案子。 终于,他得到了把钱包上交给姑娘们的机会。他让她们出去吃晚饭顺便看场电影,这意味着他可以与那个让他完全鬼迷心窍的男人单独相处至少两个小时。夕神从成步堂这带走了一份文件用于与检察局的文件进行比较,并且承诺明天的审判一定会很快结束。 夕神的猛禽朋友再次回到了他的肩头,他高大的背影一被防盗门隔绝在外,成步堂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想怎样才能把沙发上的御剑哄骗进卧室。 “头感觉怎么样?”他率先打破了沉默。检事长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并拢着的膝盖上躺着一本厚重的法律典籍。御剑抬头扫了他一眼,透明的镜片上反射出窗外小路边灯火的微光。 “也许只有当这个案子彻底尘埃落定时,我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我只是……有太多的东西需要适应,而逻辑对它们来说并没有多大帮助。”御剑叹了口气,把头向后靠在沙发背上。“非要说的话,现在大概是明天的暴风雨到来之前的片刻宁静。真是难得的缓刑。” “是吗?”成步堂用一个指节背面滑过御剑的臀部,然后轻而易举地靠近了他的皮带环,轻轻拉了拉。“我的冰箱里有一些冰淇淋,还有可以当做硬巧克力吃的可可酱……之类的,呃……必需品。” “我为了保持健康饮食所做的努力看来全要付诸东流了。”御剑轻笑道。 “如果你真有那么在意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加根胡萝卜。或许要在上面淋些沙司,做成一份沙拉你才满意?”
“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处于中风康复期的病人,而你却在取笑他的饮食习惯。你可真是高风亮节。” “不要总拿你的病当做挡箭牌,御剑,那也称不上什么高尚的手段。”成步堂咧嘴一笑,爬到沙发那头的检事长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那个男人。他一边把那本书扔到一边,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头上的伤口,把鼻尖埋进那温暖而诱人的颈窝里。御剑倾斜着头,用脸颊贴近成步堂的耳朵,双臂环绕住那人的肩膀,稍微张开双腿,以适应对方的宽度。一种被拥抱的感觉彻底包围了他。 “我喜欢你的雀斑。”成步堂亲吻着他的脖子,手沿着御剑的膝盖往下滑,直到抓住他手感绝佳的臀\\肉。“我从来不知道你有……” “对于狩魔而言,完美就是一切。雀斑可不被包含在内。”御剑忽然抬眼看向他,成步堂被那目光激得瑟缩了一下。“那条领巾并不是我自己选择的……在最开始的时候。” 成步堂凝视着他,凝视着那道半掩在眼镜桥后面的眉心上的皱纹,那是在过去的十年里唯一能从检事长身上看出时光流逝的地方。除此以外的一切都仍然……仍然让成步堂看一眼就感觉口干舌燥。手指轻轻地滑过御剑的下巴,摩挲着那些新冒出的胡茬,他无法想象如果连御剑都无法做到的话,那狩魔所要求的完美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真正的完美是不可能的,但……我想你已经非常接近它了。”成步堂跪坐在地上,缓慢地抚摸着支撑在他身体两侧的腿,格子花纹的棉布睡裤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无比光滑,“看在上帝的份上,你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呆在这里,就足以让女士们神魂颠倒。” “女士可不是我想要的。”御剑挪动了一下身体,抓过一个靠枕垫在脑后。 “好吧。其实神魂颠倒的是我。几乎是……每时每刻。你简直让我魂不守舍了。” “真是抱歉。” 成步堂继续抚摸着御剑平坦的腹部,把黑色的t恤向上撩起,暴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我觉得夕神已经知道我们……” 御剑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模糊声音以示同意,但看起来并不怎么关心,或者说根本不想对此发表意见。他只是沉默地盯着被他囚禁在双腿之间的成步堂,感受着他的手指在他赤裸的腹肌上逡巡。 “你不在乎吗?” “他是个深受信赖的检察官。为了保持这种状态,他会相当谨慎的。”御剑歪过头,意味深长地挑起了嘴角。“……我们?” “呃……嗯。”成步堂磨蹭着他的后颈。“你说了我们,对吧?” “我不能说我没有考虑过……这件事。” 成步堂挠挠头。“你能只回答yes or no吗?我每一次问这个问题,你都想办法糊弄过去。”他试图笑着说出这句话来表明他并没有生气,但当检事长叹了一口气时,他明白自己完全是在自欺欺人。 “我们的职业终究代表着两种对立的力量,成步堂。”【完全回归了严肃的语气,这是正经的谈话。】“这些年来,我不止一次为你赴汤蹈火,有时是应你的请求、有时不是。当我那样做的时候,也许会失去我的工作——甚至我的一切——但我从来都不曾犹豫。我把这当成是我该做的。在我父亲去世整整十五年后的那天,你曾拯救过我的生命。我很自私,以为仅凭言语就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但……我错了。”御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抬头瞥了一眼天花板,似乎是想数出那上面有多少细微的裂缝。 “我的老师从来不曾教会我该如何面对像你这样一往无前的善意。狩魔豪是个魔鬼,但没有了他,我仿佛失去了感受情感的能力,只觉得沮丧和自我厌恶。我知道我不能一直那样生活下去——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所以,你留下了那张纸条……” “是的。我本想把狩魔豪的房子付之一炬,但当我到达那里时,我只感觉到疲倦。深深的疲倦。我感到不知所措。一半的我永远地留在了东京,而逃往美国的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我想回来,想办法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感谢你终结了纠缠我数十年的梦魇。” “但你并没有回来。” “很快了。我只是花了一些时间,钻研更多检察官赖以生存的信念,而不仅仅是相信狩魔的说法。但大多数时间,我在世界各地旅行,思考我自己,在大脑中重建经验与情感、真实与谎言、普通和完美之间的关系。完美变成一个有些丑陋的词,一个对其他人来说只意味着怨恨的词。手段与目的本末倒置,就会扭曲真相。但是……即使我的大脑每天都在被各种各样的想法占据,我还是无法停止想你。” 成步堂惊喜地眨眨眼,但没有说话,好让御剑继续。 “直到接到矢张的那通电话,我才真正明白我自己的感情。他在电话那头冲我尖叫,说你马上就要死了。虽然他值得我感谢的事情不多,但那无疑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件。我在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如果你不在了,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某处,虚张声势着、笑着度过一生——……那不是我想要的世界。我必须找到你。我别无选择。” 御剑一边凝视着天花板、急迫地搜索着合适的用词,一边用手掩住颤抖的嘴唇。“我还没来得及因为你做的蠢事大骂你一顿,我不能让你就那样死去。” “你这混蛋。”成步堂浅浅地微笑起来,结果又受到了一次猛击。“结果到那时我已经基本从低温综合征中恢复过来了,我打赌你一定很失望吧?只不过是一场高烧和喝了太多水导致的胃部不适而已。” “别傻了,我真的差点被你吓死!”御剑突然厉声道,成步堂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了。“我想说的是,当时我对你的担忧之深,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纯洁的、柏拉图式的水平。即使那时的我还是个骄傲的年轻人,也没有傲慢到足以否认我对你的爱。尽管我确实逃避了。” 成步堂……成步堂无言以对。他本以为这会转变成一场争论,或者只是一次用来传递那些痛苦记忆的深刻的交谈,但结果却是,御剑承认了对他的感觉,以及意识到这种感觉的时间。自从他们8岁的时候起,御剑怜侍就已经把他生命的一部分献给了他,献给了一个迟钝、笨拙、而且相貌平平的家伙——至少成步堂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无以为报。他哑口无言。 TBC
第12章 下 他的手指险些把检事长的格子睡裤撕碎了。他笨拙地摸索着,也许不小心在那人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鲜艳的划痕。但最终他获得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绯红的、同样难耐地喘息着的御剑。 “再说一遍,”他的胸膛沉重地起伏着,摩擦着胸口的衣物让他感觉微微发痒,“上帝,求你再说一遍……怜侍。” 御剑试图用一只手遮住自己,但成步堂忍无可忍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那充血的性器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成步堂,我现在——那边的窗户开着……” “再说一次。” “说什么?”御剑半急半恼地问。 “再说一次你爱我。” 御剑眨了眨眼,震惊的情绪清晰地从他脸上划过,被成步堂死死抓住的手臂随即软了下来。“如果我又说了一遍,你会……怎么做?”他谨慎地问道。 “你觉得呢?” 御剑咽了下口水,微微偏过头,但仍然渴求地望着他的眼睛。成步堂强压下因所见的一切而迸发出的喜悦的颤抖——眼前这个人正在拼命地试图忽略自己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的身体,把脑细胞从那些低级的欲望和本能里撕扯出来。毫无疑问,成步堂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所以他完全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我猜你打算在这张沙发上蹂躏我。”御剑的声音轻轻地响起,他的眼神再次飘向那扇窗户,“就在整个公共人行道的视野范围内。” “如果我关上百叶窗,你会说给我听吗?” “我保证。” 成步堂从沙发上爬下来,跌跌撞撞地走到窗前,把窗页合上。他感觉自己身体的协调感糟糕得可怕,只因他怒涨的勃起死死地抵着短裤。直到他转过身,准备扑到那人身上赋予他无限的快乐,他才真正有时间停下来欣赏眼前的景象。 御剑已经坐了起来,当他清晰地吐露出那句心声时,也许是害怕自己惯常的拘谨和僵硬破坏气氛,他的脸颊脖子和性器一起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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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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