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进神秘一笑,道:“惹筛,你去下路单带吧。” 小姜瞅了眼下路岌岌可危的木塔,干脆地回答:“阔以。” 不出宋义进所料,因为姜承録的无双剑实在太厉害,直逼对面家门,国电门不得不三四个人跑回去抓姜承録一个。 用一条“命”换取团队胜利,简直一本万利。 国电门输的不算太惨,可惜赛前众人期待过高,兵败如山倒,落进下石者不少,不同门派间互看笑话,一时众说纷纭。 喜悦还没有停留半日,晚上吃饭时大家一言不发,明明是赢了,气氛却有些凝重。 葛炎舀了碗汤,见都不动筷子,咋咋呼呼说:“不饿吗?咋都不吃呢?” 宋义进叹了口气,心情复杂地端起碗筷。 门派里他呆的时间算久,目睹了一个又一个师兄弟离开。师父已经决定下一场比赛就是葛炎的最后一场,结束后葛炎退隐江湖,从此天涯是路人,时间转瞬即逝,难免让人伤感。 葛炎看出他的心思,故作轻松说:“哎,义进,别沮丧了,这两天陪我再练练,争取下场比赛我不丢你们的脸,我就住在中路了,好吧。” 喻文波来得最晚,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氛围,喊了声:“吃饭,吃饭啊,吃了早点睡。” 王柳羿不说话,默默动起筷子。 每个人心里都在思考,葛炎对他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对宋义进来说,葛炎是才来到龙盘陆地时就接触到的师兄,当年的他,因为语言不通很少说话,看起来很害羞,倒是葛炎主动和他说了不少话,让他在那段独木难支的时光里没那么孤单,相互鼓励着走到了今天。 对高振宁来说,葛炎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同样是下路组转其他路的选手,修行的功法相差甚远。新的赛季,他的功力突飞猛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他的本事,但确实葛炎也帮了他许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道理恒古不变。 王柳羿本就是感性之人,三言两语说不清,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这天到来时,难免有些舍不得同门师兄。 喻文波年纪小,但在人情世故上偶尔表现得老成。他可不会伤春悲秋,只觉得天下无不散宴席,大不了日后再相聚。 唯独姜承録的想法不太一样,虽然对葛炎退隐心存惋惜,但他不像宁王一样经常来上路埋伏,这点又让小姜感觉没那么可惜了。 看着这群死气沉沉的傻徒弟,祥渊掌门下定决心,道:“这两天你们就好好陪葛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葛炎笑道:“师父你可别这么说,搞得我是要上刑场似的~” 换了往日,大家嘻嘻哈哈,笑得很开心,唯独这个夜晚,显得漫长而落寞。 葛炎的最后一场比赛相当精彩,扫视着台上的人山人海,他满足却又舍不得。习武七年,六年的光阴呆在極派,人生又能有几个七年呢? 葛炎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书信给宋义进,信的最后一句是:希望你们能实现老極派的梦想。 老極派的梦想是什么?没人说得清,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梦想本就是一样的。 至此,老極派所有师兄弟悉数退隐江湖,新極派连胜的传奇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昨天全明星赛传奇队比正赛有意思,打得有来有回,这几位退役的前辈一点不比在役的选手操作差。 葛炎很喜欢去中路有一种说法是因为bibi太厉害了,曾经队里指定大腿(院长),以前都是去中路抓人的,那时候上下路有点捞,后来shy哥和阿水来了才好起来,所以葛炎打野和宁王打野的思路是比较不同的。当然某些选手“吃红的阔以”是选手个人问题哦(+狗头) 明天继续更新哦~
第18章 恐怖如斯 随着仲春到来,極派取得十一连胜,在葛炎离开后实在是件鼓舞人心的事。 之后再遇上京东门,喻文波底气十足。毕竟平日约架,是他们全胜,正赛自然也是稳稳拿下,極派的连胜来到了可怕的十三次。 喻文波和王柳羿苦练的逆羽幻翎初次登上赛场,就结果来说,效果还不错。 谁能终结極派的连胜,击败这个可怕的队伍,大众的期待又落在了皇族身上。 皇族里多是纨绔公子,与皇亲国戚沾亲带故,血统纯正,身份高贵。 新赛季缺少简自豪的第一场对拼極派落于下风,这次交手有简自豪在场,極派所有人兴奋不已。 强强对决,没人会轻易认输。 到了熟悉的赛场放话环节,宋义进微笑着说:“杰克爱是没经验的简自豪,简自豪是有经验的杰克爱。新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失误,虽然我们上一次输给了皇族,但是这次我们准备很充分,有信心赢下他们。” 观赛台上的观众沸腾了,气氛直接被炒热,恨不得立刻开始比赛,看看到底是江湖名门的皇族厉害,还是气势正盛的極派厉害。 兵器到手,喻文波深吸一口气,戳了戳心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他和简自豪第一次面对面过招,即使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心跳声依旧大的吓人。 王柳羿举起盾,笑道:“你放心打吧,这阵容你应该不容易‘死’的。”因为这把主打上中路,并非下路。 喻文波没回他,看来确实是紧张了。 锣鼓声敲响,两队十人进入迷宫,米勒先生道:“目前極派已经十三连胜了,记录保持者应该是国电门,十八连胜,应该是破不了了。” 娃娃盯着场上的赛况,道:“嗯,卡萨去了上路,宁王也出现在上路,哎~惹筛过来了!” “这,这个距离应该杀不掉吧?” 只见姜承録走过来,和高振宁前后围追堵截,卡萨靠着边,左右为男,进退两难。 娃娃发出咯咯的笑声,道:“这个确实太勉强了,不过这就是惹筛的风格,上来凶你一套。” 一炷香后,米勒先生替皇族担心:“卡萨现在压力很大啊,三条线都很被动。” 極派五人打得小心翼翼,不给皇族任何喘息的机会。与场下轻松的模样大不一样,在别人没看到的地方,他们各自做了不同的努力。 高振宁看了皇族最近每一场比赛,和祥渊掌门研究了卡萨的行动路线,将这一成果与师兄弟分享。对他们来说,制住卡萨的行动,是性价比最高的策略。一个三条线上都孤立无援的队伍,不过是任人宰割。 事实证明,虽有小失误,但正确的决策将極派导向了胜利。 第一场结束,解说官感慨强大的皇族惜败極派,好在是三局两胜的比赛,皇族还有掰回一局的机会。 祥渊掌门早有准备,第二局禁选时见招拆招,先替中下路选好兵器,到了最后一手,犹豫片刻,和姜承録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地举起号牌。 姜承録面无表情地喊道:“剑来!” 架台上的无双剑仿佛有灵性,脱鞘而出,飞至他手中。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作为曾经老極派的一员,此时的姿态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离场前祥渊掌门给了高振宁一个锦囊,并交代他:“若是劣势就打开它。” 赢了第一把的高振宁心情愉悦,并不觉得锦囊有机会派上用场,但还是乖乖收下。 比赛开始一盏茶后,高振宁硬着头皮打开了锦囊,只见上面写了三个字:上汝父。 意思是去上? 高振宁将信将疑往上路去,果真和姜承録夺了姿态的“性命”。 路过中路碰到宋义进,高振宁把锦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宋义进自然是不信,带着魔偶去往上路试试,意外收获姿态第二条“性命”。 上汝夫,诚不欺我! 解说官接连惊呼:“这个无双剑的姜承録解决不掉啊。”
“这无双剑太恐怖了。” “上路直接被捅穿了啊。” “这皇族现在来三个人,姜承録能跑,两个人他能反打,可能还会被他双杀。” “姜承録来了!他砍起来了!”皇族队员接二连三倒下,米勒倒吸一口气,道,“现在这个无双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恐怖如斯!” “斯是谁?” “斗宗强者,恐怖如斯!” 極派推掉了皇族最后一座木塔,全场寂然。姜承録和高振宁握了握手,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玩得很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更晚了
第19章 事发突然 连胜的喜悦让人兴奋又敬畏。 他们有个大胆的想法,照此形势,大概会一直赢下去,一举拿下春季赛榜首之位。 宋义进倍感欣慰,经过长久的等待,花开花落几载,终于要收获甜美的果实。 还剩两场比试,对手不算强劲,还曾是手下败将,不管赢不赢都能进季后赛。宋义进提议去酒楼吃喝一番,提前庆祝庆祝。 喻文波年纪尚小,魔都城中有令,未满十八者不能喝酒,自然是去不了。王柳羿知道了,索性也不去,留下来陪他练功解闷。 祥渊掌门推辞身子不适,早早歇下了。 于是其他人风风火火赶往岳阳酒楼,吃菜喝酒不亦乐乎。 酒一喝多便容易误事。 夜半三更,王柳羿和喻文波睡得正熟,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来人声音急切,低声呼喊:“快出来,出大事了!” 喻文波掀开被子下床,摸黑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阿宁。 王柳羿睡眼惺忪地扒在门口,问:“怎么了?” “小姜受伤了!” “什么?”喻文波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抓住阿宁的手臂,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宁面露难色,道:“随我来,我们边走边说。” 王柳羿抓起两件衣服,扔了一件给喻文波,房门一带,火速跟上阿宁。 三人步履不停,急忙前往医馆,赶路时阿宁讲述了当时的情况。 原来夜里吃酒高兴,苏长老多吃了几杯,微醺上头,拉着姜承録比腕力,一开始还不相上下,哪知血气上涌,加上人多凑热闹,两人起了胜负心,非争个高下,苏长老用了猛劲,姜承録的手便被折断了。 “啊——西八!”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众人的醉意烟消云散,姜承録轻抬着变形的右手,在场几人吓到了,没想到会出此意外,忙将人扶去附近的医馆。 料峭的夜风丝毫没吹散喻文波的怒火,怒不可遏的他大声质问:“他妈的,你们搞什么!” 习武者受伤乃是大忌,尤其伤在手上。 虽说是意外,但王柳羿认为确实是苏长老的错,阴沉着脸,什么都不说。 阿宁急出一头的汗,丢了魂似的,自言自语道:“这下真是糟糕了,八王爷如果知道此事,我们该怎么解释,还有他的父母,若是听闻此事千里迢迢赶过来,与我们讨要说法可怎么办?坏了坏了,过两天的比赛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场,万一上不了场可怎么跟外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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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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