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居然没穿衣服!!!强韧的腹肌下是两条修长紧实的大长腿,最让人无法忽视的便是那处,还沉静着尺寸就已经很可观了,也太令人嫉妒了!!! 对于南天圣尊被吓呆的反应,男人很中意他可爱的模样,贴近他问道:“玉儿在看什么?” 玉儿? 注意到这一称呼,南天圣尊惊讶道:“你怎会知晓本座的名字?” 他名字中正是有个“玉”字,可世上无人知晓…… 不对,除了阿诸。 难道…… “你是……你是阿诸!!?” 南天圣尊这才好好的打量自己修成人身的“灵兽”。那人俊美绝伦,皓质无双,就像是幅出自国师手笔的美人图,一头银丝垂肩披散,浑然天成的风韵堆积在眼梢,琥珀色的瞳仁闪出精明,上翘的唇角看得他不禁咽口水。 阿诸原是这等美人。 “阿诸,太好了”南天圣尊摸了摸男人的头,替他高兴。 夫诸捉住头顶的手,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对待,他欺身上前双臂撑在圣尊身两侧,把人禁锢在自己和床头中间。 『他早在万年前就修成人身了。』 具有侵略性的姿势让南天圣尊很没有安全感,只敢用指尖抵着夫诸的肩,防止他进一步进犯。 “你做什么?” 夫诸沈默不语,动作是一点没停,他一点点的靠近,这种缓慢的压迫感很磨人,南天圣尊的心跳乱了节奏,直到对方快要亲上时他才紧张的喊道:“停下!” 夫诸听话的停下来,又拉开一段距离,发现圣尊脖子上全是汗。 “玉儿可是心跳加速,呼吸不顺” 被冒犯的南天圣尊不太高兴,抬手用法术帮夫诸穿上衣裳。 “我是你主人,你怎么能放肆……” 夫诸直接表明心意:“我对玉儿从来都不是主仆之情” 他陪在圣尊身边一起经历过很多,他同情蛟龙,也尊重柏麟,这都是圣尊的选择,从圣尊决定和柏麟帝君联姻再到和离,始终是乐观派,直到再遇蛟龙,让那个拿的起放得下的圣尊是再也放不下了。他明白,圣尊对蛟龙是动了真情。 柏麟帝君与圣尊接触甚少,没有感情基础,也正是圣尊能潇洒放手的原因,而蛟龙与圣尊之间的羁绊太深了,曾经他们日夜为伴,在众多弟子中圣尊最疼蛟龙,蛟龙乖顺懂事也很会讨圣尊开心。 奈何命运总是捉弄人。 如今圣尊仍是对蛟龙念念不忘,于是他决定不再以灵兽的身份守护。 南天圣尊才刚适应自己的灵兽变成人,又立马被灵兽的告白,这让他无法接受。 “看来玉儿是不记得了,那一晚……”夫诸没想过要把圣尊占为己有,道出心意也只是不想看到圣尊再伤心,想让圣尊知道还是有人在乎他,爱他的。 南天圣尊敲了敲头,拼命的去想是哪一晚,然后表情逐渐失控,该不是他从天宫赴宴回来,被蛟龙拒绝的那晚吧!他把自己喝得烂醉,醉梦中他好像看到了蛟龙,便抱了上去,还说了不得了的话…… 他伤心的问:“本座给你做妻,你要吗?” “要” 听见答复,他先是满意的笑了,然后又委屈的哭了,他把男人抱的紧紧的,失去过才知道什么是珍惜。 “抱我” 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如果是蛟龙的话,他愿意。 那人便把他抱上了床,动作轻轻地,简直温柔的要命,可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抚着他的脸说:“待到大婚之夜也不迟,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等醒来发现除了趴在床边的灵兽阿诸,根本没有其他人,他便认为是场梦就没有在意,如今才知那个他误以为是蛟龙的男人竟是阿诸吗? “原来你早就……”南天圣尊不敢再往下说了,难以想象夫诸不知多少次在他睡去的夜晚里,偷偷变回人身,就在他的床边静静地深情的注视着他。 “玉儿说过的话可还算数?”夫诸装作不知道那些话并不是对他说的。 南天圣尊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愧:“那些话不是对……” 夫诸立马打断了他:“是我不该多问,您是圣尊说出的话自然算数” “……” “玉儿” “别这样称呼本座,你不是本座的夫君” “那圣尊与我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您会不会喜欢我,我与圣尊相处万年,我相信您的心里是有我的” “本座心里已经有人了……” “无妨,待我赢了圣尊便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圣尊做我的妻” 蛟龙x昊天(圣君贤将至死不渝) “孽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看向那尊贵的丽影,后者故意避开投来的目光,蛟龙心下明了,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失落的低顺眉眼:“无他” 长老轻蔑的冷哼,挥起手中的打龙鞭抽在他的胸前。 蛟龙被强力打的躯体震颤,却未受伤。原因正是他身上的鳞甲,他的鳞十分坚硬,就算是打龙鞭也无法攻破这层防御。 执鞭长老气的瞪圆了眼睛,凶恶的骂道:“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以为这样老夫便拿你没办法了?” 灰蒙的天空飘起了雪,处刑台上很安静,冷风撩起蛟龙的鬓发,他再次看向对面端坐的圣尊。面具遮掩了圣尊的表情,但从下坠的嘴角来看并无任何情绪。 圣尊不能帮他开脱,也不会帮他开脱。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侍卫搬来一桶蓝色的液体。蛟龙不知那是什么,只知道那东西从他头上浇下来时,他浑身的鳞片都显现出形,被烧的呲呲作响。 执鞭长老看着痛苦哀嚎的蛟龙神情得意道:“此乃化鳞水,今日便让你尝尝粉身碎骨的滋味” 鳞片的根部被化鳞水剥离,用匕首轻轻一刮大片大片的从肉里脱落,带着血溅落满地。 尚年少的蛟龙此刻才知,哪怕只是偷偷爱慕着圣尊,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罪徒……不敢染指圣尊,错在没能将这份见不得光的情意藏好……”他跪在地上低头看不见脸,声音颤抖着说道。 “住口!”长老一鞭打下去,没有鳞甲的保护,肉被生生劈开,剧烈的痛楚传遍每一根神经。 “不过嘴上说的好听,妖孽生来就恶,重欲贪念,今日若不将你这孽畜处决,他日必会毁了圣尊的清誉” 蛟龙咬牙扛下落在身上的鞭子,圣尊收他为徒,于他有传道授业之恩,他敬畏圣尊,奈何生出爱慕之情,可他以性命起誓,他从未对圣尊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只要能陪在圣尊身旁时时看着便足矣。 那位圣尊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是死是活都没什么所谓。也对,被自己的徒儿爱上,一定觉得很恶心吧。 蛟龙从梦魇中惊醒,浑身发冷,剔除鳞甲的痛觉似乎还留在身上,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还会梦到那天发生的事。 轻柔的触感从脸侧传来,他反射性捉住那只动作的手,皱眉看过去,发现是昊天。 他火速松开手,担心的说:“没捏痛你吧……” 蛟龙身兼保护天帝的职责,就住在天帝寝宫偏殿,以往都是他早起去正殿恭候,今日被梦境所困没能如时而至,想来昊儿是担心他才会跑来这里。 昊天继续用手中的方巾给他擦汗:“方才见你入梦,出了许多汗” 蛟龙陷入了沉默。 擦好后昊天收回手,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问道:“你是因为梦见了他,所以才这般紧张?” “谁?” “南天圣尊……” 发现昊天还赤着脚,蛟龙立马下来把人抱上榻:“这帮下人是怎么伺候的” 昊天柔声提醒:“你还没回答” 蛟龙搔了搔后颈,然后单膝跪在昊天的腿旁,欲言又止:“你怎知……” “是你自己在梦中,一直念着‘圣尊’” 蛟龙梦中念着曾经的心上人,这让昊天心中又没了底:“你心里可还有他?” 一听这话蛟龙急了,连忙握住昊天的手反驳:“我心里只有你!” 昊天怔了怔,而后忍不住嘴角上扬。 蛟龙用拇指摩擦着掌心里的手,平淡随性的说:“只是我知晓帝座是三界共主,身负守护天下之大任,我在帝座的生命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帝座的目光肯为我停留,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他与昊天身份悬殊,从决定在一起的那天就做好了准备,天帝从来都不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天后的位置还空闲,各部盟族争抢着有意将公主们献上联姻,以向天界示好,他终究不会是昊天的唯一,所以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哪怕有一天不得不牺牲性命,他也无怨无悔。 昊天把另一只手覆上去,像蛟龙握住他那样握着,认真的纠正:“你是本座所中意之人,亦是与本座相伴此生之人,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昊天是一束希望的暖光,救赎了被困在绝望世界中的蛟龙。 “只是你为何对本座总是小心恭敬的” 见蛟龙有些难为情,昊天不太确定的说破了他的心思:“在旁人面前威风八面的蛟龙神君,却在本座面前变得乖顺听话,是不是你很在乎本座所以才会这样?” “是” 昊天忽然笑出声来,看上去很高兴:“你啊,就是一匹伪装成忠犬的饿狼” “没有,我是认真的” “私下里你便同儿时那般唤本座‘昊儿’可好?” “好,都听昊儿的” “等下……差点忘了正事”话锋一转,昊天一拍大腿说道。 蛟龙已经习惯了他的粗神经,只是宠溺的看着。 “前阵子南天仙族递来喜帖,说圣尊大婚在即,明日你可愿替本座送一份贺礼去南天仙族?” 蛟龙恭敬的端起双手,低头领命:“属下谨遵天帝御令,定不枉此行” 昊天被蛟龙装模作样的假正经逗笑了。 蛟龙在他身侧坐下,很意外的说:“我没想到昊儿会给南天圣尊送贺礼” “本座是天帝,大爱无疆,岂会是心窄之人” 罗喉计都 x 柏麟帝君 (举案齐眉情深意长) “九重天的柏麟帝君,今日驾临我南天仙族有何贵干?”南天圣尊正襟危坐,看着立于台阶下的仙姿玉影发问。 柏麟客气的颔首:“魔域修罗叛乱发难天界,本君此番来是想向圣尊借样东西,助我天界平乱” 南天圣尊隐藏在面具下的神情有一丝动容,没有拒绝的问:“是何物?” “琉璃盏” “帝君借它作甚” “魔煞星乃三界最强,而这世间唯一能封印魔煞星心魂的圣器只有琉璃盏,本君要用它铲除魔煞星!”柏麟说这话时心有多痛,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元朗来递消息说罗喉计都马上就会来取他首级,如果他死了天界就彻底完了,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天界,哪怕是牺牲罗喉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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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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