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飞快地跳起来。 * 我们沿着碎石铺就的大路走回去,没有人说目的地。 “——谢谢你们。” “可算把你堵到了。” 我和弗雷德同时说出口,我说的是感谢的话,他居然,居然感叹把我堵到了?! 于是我紧紧闭上嘴巴,发誓再也不要对他们说一句好话了。 乔治笑出了声。 “你最近不来霍格莫德,也不来湖边,下了课就第一个溜走。”弗雷德说,“在躲我们吗?” “明知故问。”我小声说。 “不是说好了重新认识你一次嘛。”弗雷德装得很天真的样子,“嗨,蕾西,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去哪儿玩,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闭嘴,弗雷德。”我说,“正是有这次重来的机会,我决定这回离你们远一点。” “这么招你讨厌吗?”乔治问我。 “讨厌死了。”我的声音更小了。 “那天我帮你回呛了埃尔布克的父母,在这之前还揍了他一顿,这些你都不打算报答我了吗?”乔治说。“还有弗雷德那份呢。” “……好。你们想要什么?” 弗雷德点着自己的额头,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 “再玩一次夜莺哨子的游戏吧?”他又扯着嘴角笑了,“赢家拥有下一次的绝对话语权。” 我的大脑转得飞快,这次,我不能让自己吃亏。 “可以,但我来定新的规则。” 乔治想像往常一样来搭我的肩膀,但还是把手缩回去了。 他们两个一副目的达成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恨不得打自己一拳——春天果然是我做傻事的季节,我又要掉回他们的圈套了。 我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想了一会。 “吹哨子的顺序,从上一次第一个拿到的人开始。乔治,弗雷德,最后是我。 公平起见,我们轮流提出要求。 你们两个为一方,我为一方。 提出的要求无法达成,视为输家。 一切有关性的要求,我都有权决定是否履行,无论我同意与否,它的提出也同样代表输家诞生。 输了的人,接受惩罚,必须接受赢家提出的一切条件。” 乔治仔仔细细地听完,眉毛都快扬到他红色的头发里去了。 “你认为,我们爱你只限于迷恋你的身体吗?” 我冷笑了一下。 “或许,这条规则源于我对你们的爱只限于迷恋你和弗雷德的身体吧。” “哇喔,蕾西。”弗雷德笑着鼓起了掌。 我把夜莺哨子从胸口扯出来,他们眼底有一丝讶异,或许讶异于我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它。 我说过,春天是我做傻事的季节,我总是悄悄为他们腆着脸来求我铺路。 “乔治,吹响哨子后,你可以在任何时候提条件。”我对他笑了笑,“现在就开始吗?” 他靠过来,低头含住带有我体温的哨子。我将链子取下来,为他戴上。 吹响后,我又一次提醒他。 “你想要什么,乔治?如果是钱,我拱手让给你以后就一无所有。如果是性,我只能给你最后一次。” “为什么听起来是双重标准,我们无权决定吗?”乔治摸了摸头发。 我反问道:“难道你们有哪一次会拒绝?” 但乔治提出的要求是我没想到的。 “蕾西,我和弗雷德想吃小蛋糕。”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第20章 1995 塔楼新月
-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天王星这个梗,罗恩也曾经对拉文德·布朗说过这个笑话。。
第21章 1995 买定离手
他们开始大大方方地邀请我约会,似乎想把我们之间失去的那两年都补回来。 今年他们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于是,在某个晴朗的周末午后,弗雷德和乔治去那家魁地奇装备店买下了最新款的龙皮护具。 尽管今年没有魁地奇比赛,但这类东西对于男孩子们来说,都是必须要拥有的玩具。性能顶尖的扫帚是玩具,精致昂贵的护具也是玩具。 我捧着一杯还在冒泡的冰饮,轻蔑地瞧了一眼我的两个男孩。 在霍格莫德村外的砾石滩上,他们和我分享以后的计划。今年那些恶作剧商品卖的很好,甚至每个周末他们带着大盒的产品直接给村里的佐科商店供货。 毕业前一定能攒够租铺面的钱,弗雷德说。 于是他们又约我暑假去对角巷看看铺面。 “蕾西,你需要多大的店面来经营你的烘焙店?”弗雷德突然把话题抛给我,“一下子付两个店面的钱,我猜能打折。” “你们的启动资金这么充裕吗?” “可以先盘下来嘛,铺面装修的事慢慢来。”乔治用脚尖踢着那些圆圆的石子,试着和我商量这事。 “我还记得你说的,想开一家面包房。”弗雷德说,“送你一家好不好?” “连自己的店还没定下来,就操心我的?”我别过脸去藏住笑容。好吧,我确实在笑。 他们也和我分享他们童年的事情,以及韦斯莱家族的其他人。从他们的哥哥比尔一直说到他们小时候收养过的一只小猫。
“后来有一天小猫就离开了。”乔治说,“我们明明把它照顾得很好,每天弗雷德都把自己的牛奶分给它。” “你们不知道猫不喝牛奶吗?”我说。 他们说到那只猫,哦,感谢那只在他们口中天使一样的小猫,它是他们顽劣捣蛋劣迹斑斑的童年里唯一纯净的色彩。最后猫也看不下去他们的调皮劲,于是一走了之。——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 * 临近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他们两个在学校里买卖赔率,为四个勇士下注。 我也时常和赫奇帕奇的朋友们呆在一起,为塞德里克接下来的比赛出很多没用的鬼点子,谈到秋·张时,我们就拼命起哄。 “塞德,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埃迪笑嘻嘻地拿出一叠纸片,“你可一定要赢啊——我把所有钱都下去买你下注了!” 我拿起其中一张,上面还盖着韦斯莱的印章,“塞德里克一赔十七——下午乔治告诉我的时候还是一赔十呢!” 他们七嘴八舌地告诉我,临近决赛,四个选手的赔率越涨越高,威克多尔?克鲁姆和哈利?波特的赔率远在其他两位选手之上。为了给塞德里克打气,赫奇帕奇的很多人自掏腰包给我们学院的勇士下注。 “就差你了!蕾西,最近小蛋糕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塔沙疯狂地丢眼神给我。 “呃,有啊。”我很乐意支持塞德里克,可迟迟没有为他下注的原因就是——最近手头的现金流有些困难,有许多单蛋糕的钱没有收回来。 我尽力把最后几个金加隆翻出来,塞德里克倒是一脸愉快地劝住了我。 “蕾西就不用了,你的钱可是要留着给赫奇帕奇修个阳光暖棚的。”他善解人意地朝我挤挤眼。 阳光暖棚是我几年前夸下的海口。我们休息室的暖棚大概是两百多年前改造的,我曾说过毕业了一定要捐一笔钱给赫奇帕奇,修一个崭新的阳光房和一个专用的面包炉,让每一个赫奇帕奇都能在休息室里沐浴着阳光,做我们都喜爱的事情。 我的朋友们也很起劲,说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也要捐上一笔,把我们的名字统统刻在休息室最醒目的地方。 我感激地摇着塞德里克的手,什么叫真朋友,真朋友就是在关键时刻帮我保住我的钱包。 * 直到比赛当天,弗雷德和乔治再一次询问我要不要给塞德里克买上几注,如果想赚钱的话,还是得买哈利——这是他们说的,我严重不同意。 “哈利·波特年纪太小了,当然还是塞德里克或者克鲁姆。”我和他们争辩,但每个格兰芬多的心里都装着哈利。 坐在观众席上时,乔治从筹码箱里拿出一张空白的凭条递给我,是塞德里克。 “我猜你不会买其他选手了吧?” 他果然很懂我,即便我说克鲁姆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我只会支持赫奇帕奇的选手,也是我的朋友。 我笑着把下巴搁在他肩头,他转过脸来,我便可以盯着他的眼睛。 “我写注数,用你的钱买吗?”我的目的快达成了,却又努力不让自己那么得意。 他眯起眼,好像已经把我看穿。 “没错。” 我靠着乔治笑出了声,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羽毛笔,我在空白的凭条上写上:1000注。 “你可真不客气啊,蕾西。如果输了怎么办?”他将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看似温柔,其实是在正告我。“请你务必还清。” “没问题!赢了奖金平分,输了本金全数还给你。”我飞快地站起来,去台阶下面找弗雷德,这一招看起来管用极了。 “看——乔治给我准备的!”我伸手挽住弗雷德的胳膊,把凭条放到他鼻子底下好让他看清楚,“1000注塞德里克,我会高兴整整一个晚上!唉,可是我又突然想支持一下哈利·波特。” 弗雷德一下就能明白我的意思,可是他微笑着看我表演完,没有立刻表态。 人群之间兴奋的气氛愈来愈浓。这时候,选手们在开始信号下走进迷宫,场上又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见弗雷德没有回应,我把手伸进他的长袍口袋里,隔着袍子去摸他的大腿。 “我可没乔治这么好说话。”他有点绷不住。 “怎么样,弗雷德?”我的手慢慢向里移,冲他一直眨眼。 今天我难得愿意讨好他们,他的喉结动了动,我知道他在咽口水。 谁让他们说买哈利·波特也能赚钱呢!既然这样,那么两个我都要买,总有一个能赚一笔。 “……”我的手停在他的大腿根,这下就是隔着校服袍子也再明显不过了。 我不冲他谄媚地笑了,而是撅起嘴看着他。 “我想给波特下注。”我说。 “好的。”他马上投降,看上去松了很大一口气,把为哈利·波特下注的空白凭条交到我手上。 比赛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越到最后,越有人站出来追加码数。我回到塔沙身旁坐下,手里握着两张凭条,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各1000注。 弗雷德和乔治从座位席上站起来,在人群中兴致高昂地吆喝着赔率暴涨,结果就要揭晓。 “今晚过后,谁是穷光蛋,谁一夜变富翁?决定权在你手上!” “瞧他们,把这件事说得这么诱人。”塔沙笑着和我耳语,“他们可真是做生意的料啊。” “嗯哼。”我已经开始算今晚能赚多少钱了。当然,如果克鲁姆或者芙蓉·德拉库尔第一个从迷宫里出来,我的后半生可能要在还债中度日,但应该不会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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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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