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所有的烟花都送给她,这份快乐如果不能分享给她,好像失去了很多意思。那个应该得到一捧烟火的女孩在哪里呢?是不是在休息室和朋友若无其事地聊天?还是牵着某个男孩的手走在城堡的某条长廊上?对于其他学院的人来说,今晚确实是个普通不过的周末夜晚。 到后来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开始把烈酒掺进黄油啤酒里塞给他们喝,球队里只有他们三个男孩,他,乔治和伍德不知道喝了多少。还有那些上了头的姑娘嚷着要来拥抱他们。庆祝活动快结束时,他和乔治躺在彩纸屑堆里,伍德被画得满脸奶油。 蕾西肩上那只黄色的小鸟居然飞到了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弗雷德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乔治抬手抓住它,它又"噗"的一声消失了。 "好啦,不早了--庆祝活动就到这儿!"珀西作为级长及时制止了那些人继续胡闹下去,他也不想两个弟弟喝这么多酒。 弗雷德吐掉嘴里的一片彩纸,说着"谢谢珀西",从沙发上爬起来。那只黄色的小鸟又在他周围出现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像一条小狗,喝醉之后就更像了。蕾西的信使来这里绕了一圈,他愿意立刻爬出肖像洞口去找她,如果他们喝得烂醉,爬过去他也心甘情愿。 而乔治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就乖乖跟着小鸟去了。寂静的走廊里,黄色的鸟儿轻声歌唱着,划开初夏温热的空气一路向前。 于是他们又来到了有求必应屋。推门进去,堆成山的杂物横陈在面前,弗雷德知道她一定在里面。 因为在使用中的有求必应屋不会对陌生人开放,除非打开它的人已经定下了条件,只有特定的人可以进来。 小鸟在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消失了。 听到脚步声,蕾西转头看向他们。
她手边是三瓶霍格莫德最好的酒。 * 他们像以往一样亲吻彼此,弗雷德好想和她分享那些快乐。看到蕾西举着酒瓶往嘴里灌的时候,他梦里的蕾西和眼前的蕾西重叠了。他想起昨晚那个梦,就发生在这间屋子里。 乔治眼底是藏不住的暗流,他从背后抱住蕾西,看着蕾西和弗雷德接吻。 那一刻他们两个人都默认了今晚要共同分享她的事实。 不知道她哪来的胆子敢一个人来见他们,今晚他们喝了酒。弗雷德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个模糊的梦,这一座小小的杂物山谷里亮起忽明忽暗的萤火,四周的空气更加燥热。 今晚不会以简单的亲吻结束。 几缕发丝还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后颈和额角,弗雷德闻到她身上温热清澈的香气,她是洗过澡才溜出来的。 如果蕾西知道他们都曾经梦到过自己,她还会来吗?还是说,她是蛊惑人心的妖精,明知故犯。 "什么事情能和每一个约会对象做,又是什么事情只能和我做?" 哨响过后,弗雷德也终于知道蕾西今天的目的--他们征服了球场,她就来征服他们。 乔治替他们两个回答道。 "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蕾西把酒倒在自己胸口,轻蔑地看着他和乔治。那一刻她就是酒,甚至比酒精还让人迷醉。 弗雷德心里很清楚,即使他没有喝醉,没有做那些梦,他还是会把她的衬衣抽出来,解开她的裙子,小心翼翼地去吻她的后腰。早在她一次次否认,推开他却又在他怀里嘤咛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亲吻不足以探索她的真心,必须要做进一步的事情。 他不知道蕾西有没有考虑过哪个问题,她有没有分清他和乔治,有没有弄清楚她要的究竟是谁。没有人教过她爱,她就贪婪地,同时蛊惑了他们两个人。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这种贪婪,反而把它当成是理所应当的。 见鬼,这让她尝起来更可爱了。 弗雷德和她接吻时被狠狠咬了一口。其实蕾西一直很在意他和别人约会的事,他和乔治都是。弗雷德的心又揪紧了,他觉得自己过去一年里寻找那个答案的过程像个十足的白痴,蕾西或许喜欢过那个喂她吃糖的自己,但现在他是不是已经没有资格了。 乔治比他做得更好。 蕾西红着脸去解乔治的皮带,而他弗雷德只能自己动手。 乔治腿间早已昂扬在哪里的东西把她的眼睛都看直了,或许她今天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 "乔治,在球场上飞翔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弗雷德听到她这样问乔治,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附属品。她终于躺在那张沙发上,衬衣敞开着,他们第一次见到蕾西胸口那对纯洁的小兔,雪白而饱满,尖端是糯糯的粉棕色。乔治毫不客气地伸手揉捏着一只,一边亲吻她的脸颊。 "蕾西,我只敢把你留到子夜时想。" 弗雷德连回答的资格都没有。他贴在蕾西光滑的小腹上,时有时无的月光和酒香在她身上流淌,她的腿无处安放,只能轻轻夹着他的身子。蕾西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就像她没有意识到今晚和他们呆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从她小腹吻上去,一直到胸口。弗雷德含住另一只,乔治的手指还在他脸侧揉搓着,蕾西终于没有忍住。 点点呻吟从她紧咬着的牙关之间溢出来。 "唔……" 她的胸口像绵软甜美的糖果,沐浴后的花香一直往他鼻子里钻,直到他舌尖也尝到了那种香味儿,简直像在云端一样。弗雷德伸手去握她的腿,她更不安了。 "别动。"乔治说着,手指已经沿着她的身子一路滑下去。弗雷德起身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一边和乔治一起,把她身上最后碍事的遮蔽之物退去。 乔治的手指探进去,她才回过神来似的,慌乱,却被按在乔治怀里无处可逃。 "不……嗯……"她小声求饶,但她总是这样,即使是求饶也会给自己留下余地,如果只说一个字可以解决,那就不会说两个字。 不过她应该不会想到,今晚她说几个字都没用。 弗雷德从她身上爬起来,双手支在蕾西的身子两侧,看着她腿间娇嫩的花瓣被乔治的手指捣开,肆意进出。 "不……乔治!嗯啊……"她羞恼得要命,也注意到了弗雷德的视线。蕾西想扭过脸去,她也会因为害羞做出这样自欺欺人的举动吗?弗雷德安静地欣赏着她的神情,她好像又在生自己的气了。 她一定不会知道,自己早已因此血脉贲张。 晶莹的液体开始往下滴,一颗一颗像露珠一样饱满,乔治的手指也被沾湿了。 他忍不下去了,轻轻推开乔治的手。 蕾西依旧张着小嘴在轻喘,她的眼睛因为羞愤的泪水而变得同样湿漉漉的。 "我喜欢你刚沐浴完的气味。"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 弗雷德才明白,自己根本不用绕一个圈去寻找答案。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和亲吻与否没有关系。即使球场上她只亲吻了乔治,即使夜莺哨子要送给乔治,一样不会改变他的心意。 他早就默认这个事实了,不然也不会一次次臣服在她面前。哪怕知道她总是第一个走向乔治,他也心甘情愿了,这是最后一次,他真的很想看到蕾西对他说一次真话。 于是他单膝跪下来。 弗雷德抬手去摸她光洁的大腿根,这么美妙的地方,肌肤和别处一样如脂玉一般细腻光滑。她腿间的花园沾满露水,花瓣泛着娇嫩的粉色,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么可爱,就连那些他们不曾发现的地方也是。 她这么诱人,是为了在每一步都牢牢抓住他们的心,对吗?哪怕她看起来比谁都无辜,可她就是一次次地对他们说谎,一次次骗出他和乔治的真心。 这次他找到了蕾西腿间那张永远不会说谎的嘴,他也用自己的行动报以忠实,他臣服了。 弗雷德低下头去吻那张不会说谎的嘴,再一次品尝她的味道。 效果立竿见影,他也听到蕾西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骨头都快酥了。 * 他和乔治终于短暂地制服了蕾西,她红着脸躺在乔治身下。 乔治把那个小盒子递到她嘴边,蕾西愣了愣,乖乖从那里面叼出两片来。 "好女孩。"乔治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 但乔治弄得她很疼,弗雷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乔治太心急或者……或者是她那张粉色的小嘴实在太娇嫩了。弗雷德抱住她,听到蕾西强忍着哭泣在问他。 "这是爱吗?" 他和乔治的爱是不是一直在伤害她?她也一直折磨着他们两个。可是弗雷德知道这样特殊的感情,他们都不会再对其他任何一个女孩有了,爱比喜欢还要苛刻,喜欢不会让人受伤,而爱会。 这一晚的占有并没有像他梦里那样顺利,他和乔治都出了一身汗,却还是没法让她紧致的小穴一下就舒服地接纳他们。他们又怎么会有经验,不过是在蕾西面前暴露出笨手笨脚的样子来,还努力不让她感觉太难受罢了。 "这样疼不疼?"弗雷德问她。 蕾西泪汪汪地摇头。 "这样可以吗?" 他便再加一根手指进去,湿润温热的小径好像已经撑满了。 蕾西脸颊上是两朵红晕,她又摇摇头,身子有些哆嗦。 "不!弗雷德……"她一下子哭出声来,虽然听上去是在假哭--"你太过分了!我不要!……" 弗雷德狼狈地握着他那坚挺了许久的家伙往外退,是有点勉强那张粉嫩的小嘴了。好吧--既然她说疼,那就--蕾西一手扣着乔治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弗雷德没忍住哼了一声。 "……别刺激我了,听话。"他咬着牙嘱咐蕾西。 蕾西又开始小声假哭,弗雷德认定她已经没那么疼了,乔治第一次就进去过了。不过她一哭,他总是没什么办法。 但弗雷德自认为比乔治好多了,因为蕾西枕在他怀里睡着之前,还在可怜巴巴地向他抱怨。 "弗雷德……弗雷德,乔治弄得我好疼。"蕾西使劲往他怀里钻,似乎要离身后的乔治远一点。 他从没听过蕾西这样叫他的名字,心动伴着心疼在他胸腔里搅动起来。 乔治伏在她腰上一遍遍道歉,甚至想伸手为她再揉一揉。 蕾西摇着头抗拒,依然在喊弗雷德。 "弗雷德,弗雷德……你抱抱我好不好?"她闭着眼睛,明明已经在他怀里了,却还是小声索取着已有的东西。 "不要乔治。"她又说。 "好了,乔治。"弗雷德没忍住朝乔治递了个得意的眼神,"我来吧。" 他已经不知道他和乔治在蕾西心里是怎样的存在。弗雷德只知道这一晚过去,他从被征服到彻底臣服,每一步都被蕾西紧紧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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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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