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洛伍德的餐饮情况太差,学校给学生们安排的课业和劳动又格外严重,所以几个月下来,玛丽看上去有那么一点面黄肌瘦的意思。这令艾蜜儿信心大增,她自从离开哥哥柯林斯,成为公爵情妇以后,日子过得自然是无比惬意。不仅可以用牛奶洗脸,还能用石榴汁擦洗身体,以及珍珠粉敷脸,所以皮肤也变得更加水嫩光滑。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艾蜜儿心里其实也清楚,假如玛丽也被牛奶和珍珠养着,皮肤肯定也会变得和她一样。但是有一点,她肯定玛丽做不到。不仅玛丽做不到,她敢打赌,许多女人都做不到,包括现在的公爵夫人。 约翰霍华德之所以能宠爱艾蜜儿,不仅是因为喜欢她年轻的□□。放眼伦敦,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千千万万,艾蜜儿其实根本排不上号。 但是有一点她们绝大多数人做不到。那就是艾蜜儿在约翰公爵面前,从来不会表现出嫉妒,甚至她还会主动帮他找诱拐那些年轻无知的女孩。尤其是后者,约翰公爵纵横情场多年,还真没碰见过艾蜜儿这种女人。即便有,也只是妓院的鸨母,而非艾蜜儿这种年轻姑娘。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感到新鲜又刺激,于是对艾蜜儿也就格外宠爱,甚至想要和夫人离婚,把艾蜜儿扶正,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偷情了。 艾蜜儿今天心情格外晴朗,她“收服”了这个世界的boss玛丽,感觉自己很快就能回到现实社会,想想就令人兴奋。退一万步讲,假如还是不能回去,但是这个世界的boss都被她收服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她疯狂地戳系统,告诉他玛丽已经成为了她的小弟。系统本来已经准备不理她了,但是由于被戳的太频繁,实在不耐烦,只能又跳出来。 “干嘛?”系统冷冰冰地问。 “你口中的boss已经变成我的女佣了,现在我才是这个世界的boss,怎么样?服不服气?” 系统:“” “你别不说话,我连这个世界的boss都制服了,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回去了。” 系统又走了,这次它连句好自为之也没有说。 玛丽坐在一张破椅子上,看着艾蜜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会儿笑,一会儿挑眉,一会儿又瞪眼睛,开始认真思考艾蜜儿的种种古怪行为是不是因为她脑子真的有病。 希斯克利夫原本打算在第二天下午帮玛丽把斯嘉娃救出来,然后再找一辆马车,将玛丽送回家。但是前去洛伍德暗访的探子却告诉他,就在玛丽回去的当天夜晚,洛伍德差点发生火灾,幸好有人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悲剧。 于是希斯克利夫即刻启程,打着帮官查看火灾情况的幌子,在第二天上午九点之前赶到了洛伍德。检查的结果出人意料,是人为纵火,最重要的是,他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玛丽的踪影。最后还是从斯嘉娃口中得知,玛丽很可能被送去了约翰公爵府。 希斯克利夫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易怒的人,但是经过多年的磨炼以后,他学会了伪装。所以人们只当他阴郁内向,却很少有人见他生气和急躁。 斯嘉娃“有幸”见到了。
第39章 _39 她只比玛丽大六个月,但是心智远比玛丽更加成熟,也更懂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所以,当希斯克利夫发现玛丽不在洛伍德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喜欢玛丽。 虽然在她眼里,玛丽值得一位更好的绅士,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只凭想象,玛丽和希斯克利夫也很般配。 希斯克利夫赶到约翰公爵府的时候恰好是下午一点,这个时间是伦敦贵族们往往会用来午休。约翰公爵是他生意上的宿敌,但是商人们很少会和自己的敌人直接撕破脸,他们更喜欢在背地里使绊子,希斯克利夫也不例外。 但是这次情况有点不同。 约翰霍华德正在三楼的午休室里休息,身边还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佣,他的手覆在女佣的腰上,头埋在她的胸口。 老约翰的午休时间非常规律,从来不会多于1小时,也不会少于半小时。但是他今天才躺下就听见仆人来报告说,从洛伍德来的那个名叫玛丽的女孩儿从柴房跑了。老约翰还没有睡醒,脑子有些发懵,他记得他把玛丽安排在了二楼客房,为什么她现在会从柴房跑了呢? 他纵横情场多年,第一眼看见玛丽就知道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美人儿,虽然被洛伍德埋汰的有些落魄,但是这不做影响。他是一个极有耐心的人,所以他并不急于对玛丽做什么。他要养着她,像圈养一只小鹿一样,玛丽是他的宠物和猎物,他要把宠物养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再教宠物服侍主人。因此他把玛丽安排在舒适的客房,那么柴房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就从仆人口中得知,玛丽企图逃跑,但是被艾蜜儿发现了,于是她被逮到了柴房。老约翰很生气,生艾蜜儿的气。 他责怪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玛丽逃跑的消息告诉他,他最喜欢狩猎游戏,喜欢看着他的猎物在公爵府中迷路时慌张的模样。 现在,他不但失去了狩猎的机会,连猎物都可能找不见了。柴房距离外面的世界只有一墙之隔,艾蜜儿把玛丽带到那里去,无疑是把他的猎物送到了陷阱出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女人? 十分钟以前,玛丽一边思考艾蜜儿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她经常觉得自己倒霉,但是今天不一样。 柴房后面有一扇窗户,它开着,玛丽发现,这扇窗子外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公爵府的围墙,也就是说,只要翻过那道墙,她就能逃出去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样好运,难道是上帝显灵? “既然你答应当我的女仆,那么就得那找我的规矩来。”艾蜜儿笑够了,又摆出一副贵妇人姿态,“我的女仆在上任以前通常会在柴房住两天,以此来磨磨心志,以免日后违背主人的命令。碍于你身份比较特殊,公爵还等着你服侍,我就发放慈悲,只关你几个小时。黄昏之前,会有人带你去洗澡换衣服。”说完她就带着自信的微笑走出了柴房。 果真是上帝显灵。 玛丽迅速感激了一边耶稣,然后利落地从窗户翻了出去——也不知道该感谢谁,这几个月她翻窗户这项业务也越来越熟练了。窗外就是围墙,玛丽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墙的高度,又从柴房里搬来两个墩子,扶着墙缝开始翻墙。 翻墙这活儿她还真是第一次干,所以没有翻窗户那么熟练,代价就是从墩子上掉了下来。雨后的伦敦地面又湿又滑,生了绿色的苔藓,墩子很难立稳。再加上恼人的长裙和蕾丝袖子,玛丽开始羡慕那些有骑马服的姑娘们了。 短暂的思考过后,玛丽把披肩垫在了墩子下面,以增大摩擦力,然后撕掉了碍手碍脚的裙摆,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墙。然而就在她爬上墙的那一刻,一个尖嗓子的男仆发现了她。 “抓住她,抓住她。”男仆讲起话来像乌鸦一样难听,却十分具有穿透力,不一会儿就招来了一圈仆人。 玛丽心里一慌,直接从墙上掉了下去。掉下去的时候,她心里只有两个想法。 一个是幸好是掉在了墙外面,没有掉回院子里;另一个则是,这墙这么高,我掉下去还能跑路吗? 玛丽掉在地上,头扎进了一团青色的苔藓里,原本就被撕得不成样子的长裙又被划了两道口子,指甲折断了两根。她想爬起来,但是身体不听使唤,紧接着她感到有人在靠近。 完了,她想,又要被抓回去了。 抓她的人应该还有点良心,没有用力拉扯她,而是小心翼翼地握着的胳膊和肩膀,一点一点将她扶了起来。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儿钻进了玛丽的鼻孔。 “别怕,玛丽。”这个声音再耳熟不过,它属于希斯克利夫。 “我来解决约翰霍华德的事。”希斯克利夫又说。接着,玛丽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她被希斯克利夫抱了起来,她条件反射地抱紧了对方的脖子,这下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就变得浓郁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玛丽被抱到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上,她脑袋发懵,不知道是被摔坏了,还是被烟草味熏傻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希斯克利夫看了玛丽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伸手摘掉了她额头上沾着的那块苔藓。 “” 这个车厢简直豪华的不像话,座位上铺着又软又暖和的垫子,一只暖手的小炉子放在角落里,左边还有一张白的小桌子,上面有一瓶还烫手酒和一盒饼干,甚至还有一小盒糖果。 桌子里还有一个抽屉,里面是消炎药和消肿的药酒,以及各种急用药物和纱布。怕是玛丽183安托内瓦特的车厢也不过如此。 但是没有镜子。 玛丽现在只想要一面镜子。她想看看自己脸上还有没有苔藓或者泥巴这种东西。 约翰霍华德为了保持精力充沛,从青年起就保持着午睡的习惯,但是今天中午他显然睡不成了。他还没有从玛丽消失的震怒中缓过神来,希斯克利夫就一脚踢开了公爵府那扇雕刻着镂空孔雀的大门,身后还跟着官。 老约翰有点害怕。他在希斯克利夫初入商界时狠狠坑害过他一次,虽然当时他成功了,但是后来却无比后悔。因为他发现自己简直是招惹了一个撒旦。 希斯克利夫是如何从一个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为伦敦的大富豪,还和官扯上了关系,听说是在几年前的战场上立过功。希斯克利夫从战场回来之后,老约翰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别人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希斯克利夫没有大张旗鼓地针对他,而是把爪牙渗透到了他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短短几年,他的生意黄了一半。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还光鲜,但实际上他现在花的钱都是公爵夫人的嫁妆。 “约翰霍华德公爵,这里有一张关于您拐卖少女的逮捕令,麻烦您和我去一趟。”官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张扣着红章的羊皮纸,左眼上卡着一只金边眼镜。 “开什么玩笑。”老约翰显然还没有睡醒,马甲和衬衫都半开着,露出黑色的胸毛。 “我们有充分的证据。”官示意审判员拿出一个文件夹,老约翰瞥了一眼,只觉得冷汗涔涔。 他想吸一支烟冷静一下,但是发现家里的仆人都被控制起来,没有人给他拿烟。所以他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鼻烟壶,打开盖子,但是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又把鼻烟壶掉在了地上。 老约翰勉强维持镇定,他知道是希斯克利夫来了,这些年他一直等着这一天,等待希斯克利夫对他彻底下手。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因此经常彻夜难眠。现在,这一天到来了,但是出于本能,他还是想要逃避。 这显然不可能。 官是希斯克利夫昔日战场的老友,他很少拒绝他的请求。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6 首页 上一页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