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发生危险的时候不要凭着一腔热血擅自出手、赶紧联系事发地点附件的职业英雄和警察才是上上之策喵!小妹妹,你虽然勇气可嘉,但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完全就是给英雄们添乱嘛,难道你认为自己会比专家更擅长处理这种场面么喵?” 身着警服的猫头警官一板一眼地训斥我,紧接着又把火力对准了站在我旁边的八木先生:“话说你应该是她的长辈吧喵?为什么不把这孩子看紧点喵!” 八木俊典深深地鞠了一躬,沉痛地说:“万分抱歉!!这是我的失误也是我的过错,没能在第一时间控制好事态发展…………真是羞愧难当!!” “八木先生也不用道歉到这种地步吧。”我倒不是很在意,而是将缠着绷带的右手抬了起来,细细地注视着,因为跳下楼的时候握刀太过用力,右手手掌磨出了血,虽然没什么感觉,不过…… 我眨了眨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对八木俊典说:“八木先生,请看,我们都是右手受了伤呢。” 正在鞠躬的八木俊典朝我看了一眼,附和道:“唔,的确如此。这还真是巧啊。” 猫猫头警官:“…………这不是巧不巧的事情吧?!请多少认真反省一下喵!!” “啊,的确……真是羞愧难当!全都是我的过错!!” “看在八木先生如此诚心诚意的份上,请放他一马吧,猫sir。”我一本正经地说。 猫猫头警官:“应该反省的人是你啊喵!!” 过了一会儿,猫猫头警官又开始训斥起了那个发色古怪的少年,训话的内容大致就是他不应该违反条例、在公共场合使用[个性],然而考虑到事态紧急、又没有用[个性]造成人员伤亡和公共物品损伤,虽然不会严格处理,但还是进行一定的处罚…… 不过从始至终,那个少年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警官的身上。他一直看着被护士和女警团团围住的白发女性,表情平静,只是在垂下眼睛的一瞬间不经意地流露出某种落寞。 “我明白了,”他声音冷漠,“我现在可以离开了么?” “轰焦冻是么……”猫猫头警官记录下了他的信息,说,“可以,你离开吧。” 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那名白发女性像是被迫回忆起什么痛苦的记忆一般,身体瑟缩了一下。她垂下头,别过脸,刻意地避开了少年投来的视线,然后抬起左手,按住自己微微颤抖起来的手臂。 见状,名为轰焦冻的少年径直走向门口,没有丝毫犹豫地拉开了房门。 “轰冷太太,你还好么?”护士关切地询问道。 轰冷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变得苍白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走到轰冷的身边、停在了她的面前。轰冷略有所觉地抬起头来,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抱歉,请原谅我现在才想起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那朵事先被我藏起来的桔梗花。 我将这朵还算保存完好的桔梗花递到对方的眼前,轻声说:“夫人,这是你最喜欢的花。希望你现在还会喜欢它。” “……花。”轰冷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桔梗花,轻轻地重复道。 在房门完全关上的一瞬间,那名少年的目光从窄窄的门缝间朝我看了过来,正好落在了我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轰总:当我面搞我妈??????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知否知否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原来我们都中二、治愈系 20瓶;蝴蝶效应君 16瓶;koko 12瓶;养猫、小白蛋、泥啾二泥啾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简单做完笔录之后, 猫猫头警官就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恰巧在这个时候,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讯, 派来接我去死秽八斋会的人已经到了。 我和八木先生离开了房间, 在经过拐角处的时候, 不经意间听见了几个患者家属的谈话。 “这次的敌人,果然是冲着安德瓦的老婆来的吧。专门对女人下手,真是差劲。” “话说回来,为什么安德瓦没有来啊?” “这个的话……我是听说他刚刚成功阻止了一场银行抢劫, 没时间来吧。” “不过再怎么说也应该来看看自己的老婆, 这不是很不合常理么?” “但是我听这里的护士说, 那个安德瓦似乎来这里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难道是夫妻间没什么感情?” “不会吧?那可是No.2英雄安德瓦啊!虽然比不上欧尔麦特那么平易近人和受欢迎, 但还是很有女人缘吧?” “不是安德瓦的原因啦,是因为待在这里的那个女人似乎精神有问题……她被送进来的理由好像是朝自己的小儿子泼了开水, 总而言之是个不太正常的女人。” “诶?好可怕!安德瓦也太可怜了吧!碰上这么一个疯女人……” “如果一开始就是精神失常的女人, 就算是职业英雄也不会怀着仁义之心选择同她结婚。一个女性在结婚之后受到某种刺激而产生了过激行为, 不管怎么看男方都有过错吧,不是么?”我顺其自然地接过了话, 简单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但安德瓦是排名No.2的职业英雄啊, 能去拯救别人的人不可能会对自己的妻子…………等等, 话说你谁啊?!”正在侃侃而谈、为No.2职业英雄疯狂辩解的大婶声音一顿, 睁大眼睛朝我这个突然插到她们中间的陌生人看来, 表情和言语都表现出十足的不满。 “普通的女子高中生,”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见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似乎没有再继续讨论八卦的意思, 反而充满戒备和不满地看着我,一时之间忍不住感到有点疑惑,“怎么了,不继续说下去了么?” 另外一个中年妇女出声呵斥了我:“真是莫名其妙的小姑娘,偷听别人说话也就罢了,现在又来明目张胆地说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不懂她在生气什么:“不是我偷听,是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我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继续说,“更何况这里也不是私密的场所,如果是想群聚在一起私底下偷偷摸摸说别人坏话,还是请回家去吧。” “什、什么?!真是没礼貌!我们可没有说人家的坏话!” “是这样么?”我偏了一下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古井无波的目光投在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脸上,直到对方在我的注视下忍不住畏缩了起来,一边露出害怕的表情一边往后闪躲。我平静地说:“那么,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了呢?” “如果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交谈,那么我也想听听看,”我声音冷淡地开口道,“别看我这样,我偶尔也会对完全不认识的人的私事感兴趣。因为在背地里议论别人真的很有趣。” 先前还抱团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患者家属们这下子全都不吭声了,她们面面相觑,神色难堪。 我轻飘飘地询问道:“所以呢,那个疯女人怎么了?” 没有一个人敢接我的话,也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堂堂正正地直视我的目光。 到最后,还是八木先生站出来缓和了一下尴尬的气氛:“说起来,我刚刚听见医生在叫病人的家属……是你们之中的某一位么?” 尴尬到令人窒息(虽然我并不觉得)的范围终于隐隐松动了。她们用别有意义的眼神相互暗示了一下,然后才虚张声势地说:“你这个小姑娘真是太奇怪了。算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完之后,这几个人就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急匆匆地走掉了。 我转过头,不声不响地用同样没什么温度、显得过于冷淡的目光放在八木俊典那张过分削瘦的脸上。后者被我冷不丁地一看,尖尖的下颌反射性收紧,明明是个成年人,却像个上课时忽然被老师点名的小孩子一样下意识地直起了身体,解释说:“啊,不是我有意为之,是我的确听见了刚才有医生在叫人……” “我不是想说这个。”我简短地打断了他,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因此还是沉默了下来,继续朝拐角处下方的楼梯走过去。 然而并没有多走几步路,我就站在楼梯口顶端的一层阶梯上,停了下来。 在楼道阶梯下方的,是刚才那个出手救了我、能够使用寒冰、还拥有着一头古怪的双色头发的少年。他正站在阶梯下方的位置,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右手里正捏着一个手机。 由于视线的角度和楼梯口阴影的问题,他一直没有被人发现,也不知道刚才的谈话他听见了多少。 轰冷和轰焦冻,被母亲浇了开水的小儿子。只要简单地联系一下,随随便便就能想到他和轰冷太太的关系是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对方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明亮的走廊灯光在我的身后安安静静地闪烁着,将我漆黑的影子投射在依次向下排列的阶梯上,长长的影子被阶梯切割成凹凸不平、折折叠叠的长条形状,最后落在了轰焦冻的脚下。 过了半天,轰焦冻把脸抬了起来,声音冷淡地说:“虽然我认为你刚才的行为没有必要,但我还是会向你道谢。” “……还有救了我母亲这件事情,我同样也会道谢。”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原本就表情冷淡的脸上忽然之间变得不太好看,那只捏着手机的右手死死地握了起来,嘴唇也略显僵硬地抿住。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我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平静地问他:“不去见一见你的母亲真是没关系么?她看上去似乎很需要人陪伴的样子。” 轰焦冻背对着我,微微侧过那一半完好的脸,脸上另外一小半受过伤的部分则绝妙地藏进了阴影里。他不出所料地拒绝了,说:“她需要的人不是我。对我的母亲来说,我只是一个丑陋的怪物而已。” 话音刚落,他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我和八木先生目送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下方,片刻后,八木俊典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道:“安德瓦的儿子么……这种状况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妙啊。” “的确不太妙啊,”我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面无表情地说,“明明说是要向我道谢,却没有半点拿钱给我的意思,这家伙真的没问题么?” 八木俊典:“……这个的话,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一边和八木先生沿着楼梯往下走,一边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看见八木先生Line用户头像是欧尔麦特,而且还是欧尔麦特那张标志性的笑脸,我随口说了一句:“是欧尔麦特啊……八木先生也喜欢欧尔麦特么?” 被我这么一说,八木俊典突然之间像个被人戳穿心思的JK一样,削瘦到令人害怕的脸上浮现出了有点不太好意思的神色,支吾着说:“唔,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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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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