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追问他的过去,他有一种惊喜感。因为他知道,这代表着他们之间的一种进步,她更加在乎自己了。 但是,凡事有两面,瑞德一边觉得幸福,一边有些苦恼起来。因为他的过去真的是一笔烂账,这是说不清楚的。 不过他知道,他们拥有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和将来。 所以他思索了一会,将她抱起来放在怀里,在她明媚的视线里,娓娓道来。 “亲爱的,当我决定和你求婚的那一刻起,不,从我在十二橡树遇见你,我就和过去不同了。” “我不能骗你,过去的我当然不是一干二净的,但是我保证,从来没有留下隐患。” “到了我这个年龄,外界的诱惑已经渐渐失去吸引力了,除了你,亲爱的,我是百分之百的爱你。” “至于你说的威尔克斯太太也好,其他人也罢,在我心里只是无关紧要的人。过去我不曾注意分寸,引起你的误解,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确定他说的是真话。 渐渐的,她有些脸红起来,他正在表白呢。 然后她问了一个老土的问题:“那你有多爱我呢?” 他从胸腔里发出一声轻笑,低头的时候,呼吸里传来一阵龙舌兰酒的清香,将甜蜜地话语传到了她耳朵里。 他的语气有些苦恼和无奈:“亲爱的,你难倒我了,我究竟有多爱你,这件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但是我想,我不会再这么爱一个人,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了。” 她没再追问了,因为他的语气和声调完全把她迷住了,如果这是一碗迷魂汤,她表示,干了吧。 房间在夕阳的散漫下散发着淡淡的昏黄,印在人的脸上仿佛滤镜。 房间里寂静无声,却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躁动和温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他低着头,用目光细细凝视她。她的目光有些迷乱,乖乖地躺在他怀里。那双如驯鹿一般的眼睛楚楚可怜,仿佛可以为所欲为。 瑞德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低下头。 苏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脱光了衣服,躺在他的身下,但是她变得十分痴迷他的眼神,她好像从来没有关注过他的眼神。 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仿佛温泉,将她温柔的洗涤。又仿佛火山,将她整个燃烧起来。 她的耳边不断传来他的甜言蜜语,说的最多的是“我爱你”。 这句话在过去很少被提起,苏伦不会提,瑞德不敢提。如今仿佛被放出来的猛兽,将两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此后,苏伦觉得仿佛有什么悄悄发生了改变,又好像并没有变。 时间转入9月,南方打了好几次败仗,亚特兰大的人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报纸,那上面会公布战亡名单。 人们聚集在在车站、报社门口、电报局门口,希望第一时间得到战争的消息。 每到报纸送来,无数战士家属挤在公告栏前,等着一份宣判,死了或者活着。 每当公布战死的消息,他的母亲或者妻子就会晕过去,大家用嗅盐把她救醒。然后重新关注下一个消息,生怕是关于自己亲人的消息。 媚兰和斯嘉丽就是其中一员,幸运的是,她们一直没有听到艾希礼战亡的消息。 不久,就到了圣诞节,附近的军队放假了,艾希礼回家探亲。 假期三天,苏伦一家拜访过他们家一次,艾希礼似乎和以往不同了。 战争让他变得很瘦,以往养尊处优的外表变得沧桑,此时他已经是少校,有一些习惯命令人的气势了。 这几天,媚兰十分幸福,艾希礼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苏伦来拜访的时候,看见媚兰准备了很多衣服和鞋子,这都是她一针一线缝的。 但是艾希礼的注意力似乎有些分散,除了媚兰,他有些关注斯嘉丽。 苏伦看见他们在走廊里私下交谈,神情过分亲昵,斯嘉丽纠缠,艾希礼半推半就。 她没看多久,就匆匆离开,心里留下了些许阴影。 现在杰拉个爱伦都在,不需要斯嘉丽嫁给谁来救塔拉了,那她会不会一直纠缠艾希礼呢? 斯嘉丽如果处于单身状态,恐怕会更加没有顾忌,事情会不会被提前曝光?那时候,大家又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苏伦心事重重的样子,逃不开瑞德的眼睛,他再回去之后,就问起这件事。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见他弯下腰问:“你怎么了?今天在汉密尔顿家发生什么事了?” 苏伦挑眉,媚兰和查尔斯姓汉密尔顿,瑞德难道也知道一些什么? 这件事说起来不太光彩,当事人还有一个是她姐姐,她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的。 “你知道?”苏伦放下梳子,转头看他。 他们表现太明显了吗? 瑞德勾了勾嘴角,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放心,我也只是猜测罢了,并没有亲眼见过。不过大姨姐看起来很不安分,这件事被人知道是迟早的。” 大姨姐?他是这么称呼斯嘉丽的? 不过斯嘉丽的性格的确是一个问题,她很勇敢,也就意味着不撞南墙不回头,非得头破血流才会反悔。 有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发生呢?她应该阻止吗? 按如今的事态发展,媚兰不会死,艾希礼不可能会离开媚兰,斯嘉丽不会放弃艾希礼,也不会甘心做情人,一定会把事情闹大的。 这件事,还真棘手啊。 苏伦刚要叹气,却被瑞德拦腰抱了起来,惊呼一声,就被他扔到了床上,然后给他压在身下。 “亲爱的,现在的时间属于我,不准想其他任何事情。”瑞德撩开她脸上的发丝,声音暗哑,低头吻住了她。 苏伦马上没空想别的了,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舞动。 她沉浸在迷离的世界里,泪眼朦胧地抬头,昏暗的灯光下,瑞德的身影火热而有力,既野蛮又踏实。 但是这种感觉突兀地停了下来,苏伦难耐地睁开眼睛,催促他的亲近。 瑞德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道:“好姑娘,你爱我吗?” 苏伦愣了一下,用腿夹了夹他的腰,听见他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问:“你爱我吗?” 苏伦咬住嘴唇,死也不开口,仿佛守住一条无形的界限。见他以此来胁迫她,有些愤怒,想推开他坐起来。 “好吧,宝贝,不说就不说,别生气。”瑞德立刻把她拉了回来,极力取悦她。 苏伦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却没想到他换了一个花招。刚刚是急刹,她忍住了,现在改成飙车,她想减速,就必须说那句他想听的话,她只能哭着说出口。 瑞德心愿得偿,就又面临她几天的怒火,心甘情愿的哄着她。
第45章 ========================= 1864年是从一片凄风苦雨中开始的,南方连打了好几场败仗,北军一直打到了佐治亚边境。 现在南方只有靠一股精神支持。 北军的格兰特和谢尔曼越来越多的出现,但是大家都坚信,南方的李将军一定是最厉害的,南方最终是会胜利的。 可是北方已经彻底将南方围困了,所有的港口都严密封锁,已经很难有船只通过了。 物价再一次飞涨,食物和衣服的价格高的吓人,妇女们已经要将报纸放在旧衣服里面御寒,鞋子也是用旧围巾和木头做的。 这种情况下,涌现出大量的投机商,他们把早就囤积好的粮食高价卖出,大发横财。所有的报纸都大肆谴责这些吸血鬼,但是谁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拒绝接待这些人。 现在,家里连奥罗拉也穿上旧衣服了,小孩子长得快,苏伦把自己的旧衣服拿出来,让奈利去改造。 奥罗拉一岁半的时候,黑嬷嬷就回了塔拉,现在她完全由奶娘和奈利照顾了。 瑞德见她要把旧衣服改成奥罗拉的,没说什么,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苏伦当时还觉得奇怪,因为他是最宠爱奥罗拉的人,她说一句上天摘星星恐怕也会照办,此时竟然不心疼? 后来见报纸上被□□的投机商里没有瑞德,她就更奇怪了,难道他竟然没做投机生意了?那得损失多少钱?他舍得吗? 有一天,她终于问了出来。 当时瑞德穿着丝绸睡衣,坐在床头吸烟,闻言含笑看着她,带着几分狡猾:“亲爱的,你可真了解我,叫我不赚钱,那比挖我的肉还难受呢。” 苏伦好奇极了,立刻把他的烟抽出来,逼问:“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让别人帮你卖东西了?” 瑞德惊讶地挑眉,将她拉入怀里,低声笑道:“亲爱的,你可真是我的知己,我就是这么干的,把东西卖给别人了。” 原来瑞德真的选择了中间商,让他们出售货物,自己在幕后。 苏伦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却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这样一来,相当一部分钱被中间商赚取了,累积起来,损失可不少,瑞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这么做,总归是有意图的。难道是……是为了名声? 从结果推算动机,他损失了钱,但是挽救了名声。 她突然想起在原书中,瑞德为了开辟邦妮走上流社会的通道,也突然经营起自己的名声来。 难道这一次也是为了奥罗拉? 现在想想,自从怀孕后,瑞德的名声真的好了很多。那些浪荡的、不符合绅士标准的行为,都渐渐离他远去了。 他真的是一个好爸爸啊,苏伦喜欢这种有责任感的男人。再看他时,仿佛带上了一种滤镜,显得更有魅力了。 瑞德发现苏伦更爱自己了,特别是他表现出对奥罗拉的喜爱时,这种感觉会更明显。 有一次他在地板上充当小马,驮着奥罗拉走时,苏伦正好看见,那种目光,简直说的上痴情。 瑞德知道自己的打算没有错,苏伦真的是一个好妈妈,她很爱自己的孩子,因此也会爱孩子的父亲。 巴特勒们物质丰富,衣食无忧,但是有很多人已经吃不饱了。 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战后的孤儿越来越多,苏伦见他们衣着单薄,冻得小脸发白,突发奇想。 因为运输阻断,南方的棉花都卖不出去。 塔拉有十几万美元的棉花积压,杰拉对此十分头疼,现在,塔拉已经入不敷出了。 为什么不做棉袄呢? 因为气候问题,其实大家平时穿得都不厚,冷的时候就把布料多缝几层。 但是现在布料紧缺,在里面充一点棉花可以御寒。 她在塔拉购买了几车棉花,一来缓解塔拉的经济问题,二来解决御寒问题。 妇人们很快学会了做棉袄,将旧报纸改为棉花,度过了温暖的冬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家都喜欢来拜访苏伦。只要和她说上几句话,就会变得精神振奋,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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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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