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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算查到,只要苏格兰把自己搬出来,琴酒就会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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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黑泽久信停下车,在景光下车后他把车窗也打开了,脑袋伸出窗外,笑嘻嘻地把手机屏幕展示给景光看:
[好久不见呀学长,其实我是黑泽久信,学长以后想找我的话可以先去找一个叫松清凌太的人。这里不适合说话,先拜拜啦~]
他用琴酒的脸露出了一个属于黑泽久信的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给了景光多大的冲击。
他把头缩了回来,一脚油门飞驰着离开了。
景光在风中凌乱。琴酒刚才说自己是谁?
黑泽久信?他警校时认识的学弟?但是他记得黑泽久信不长这个样啊?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景光还不至于忘记关系不错的学弟长什么样,他想到一种很可怕的可能,同样的银发和绿眸,黑泽久信以前说过自己有个哥哥,是背着哥哥考的警校……
他们不会是兄弟关系吧!
景光呆站在路边,实在不能接受这个可能,他记得自己学弟曾经描述过他的哥哥,脾气很好,对他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首先脾气很好这点就和琴酒完全不符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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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护身符也给了苏格兰了,黑泽久信放心了,这么一操作,策反进度应该也有所进展?不知道这次可以去另一条时间线多久。
黑泽久信回到了两人的家中,把身体控制权交了出来。
琴酒第一时间去翻手机。什么也没有。黑泽久信选择用便签而不是邮件的原因,就是这样不会留下痕迹。
【我离开一段时间。】黑泽久信说,【你可不要去查苏格兰。】
琴酒握着手机的手收紧,沉声说:【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也没办法。你记得看下光盘有没有错。我走了。】黑泽久信无奈,不再耽搁,心神一动,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琴酒站在空荡荡的客厅,再一次意识到他又离开了。
琴酒哪有什么心情看光盘,他拿起手机,二话不说就开始安排人再一次彻查苏格兰的身份。
他在查苏格兰的身份,连带把和他同期进入组织的人都再次查了一通。
这一动作引来了贝尔摩德的不满,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琴酒,你不是已经反复排查过了吗?你查人可以,可别干扰到我用人啊。”
琴酒讽刺:“我记得你只是想找人帮你做事,现在我是在替组织找叛徒,你最好别来烦我。”
贝尔摩德自然不会信他这一套:“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点反常呢?”
琴酒想挂电话了,跟这种神秘主义者,讲一天都不一定能说到重点。
贝尔摩德却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急忙阻止:“诶你别挂先,我有大事要说。”
“……”你倒是说。
“那一位把托卡伊安排到那里去了。你提出来的?”
就这。琴酒决定挂电话。但是下一刻,贝尔摩德的话让他移向挂断键的手指停下了。
“那位刚进组织的苏格兰,好像联系了他哦。按道理他们不应该认识的吧。”贝尔摩德说。
琴酒却是把矛头指向了她:“你什么时候又跑去那边了,那一位放你去的?”
“喂喂,我好心告诉你,你怎么还来说我了。”贝尔摩德轻笑,“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我并不这么认为。”琴酒挂断了电话。
谁跟你立场一致,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别说得我们好像关系很好。
但是贝尔摩德还是带来了有用的信息,苏格兰去找了托卡伊,也就是松清凌太,黑泽久信的幼驯染。
之前因为怕那一位疑神疑鬼,他只是安排了人去找托卡伊。看来现在他必须亲自去一趟了。
于是很不幸地,这边的松清凌太同样遭遇了琴酒举枪上门。
“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黑泽久信在这里,肯定会震惊这个不着调的发小怎么就成这样了。
比起另一边的松清凌太,这边年长一些的托卡伊似乎经历了更多,身上沉淀着属于组织的气质,哪怕被琴酒用枪指着也丝毫不慌。
琴酒打量着他的神色,枪口往前伸了伸顶在他的胸口:“苏格兰找你说了什么?”
托卡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能知道自己瞒不过琴酒,大方地承认了:“我想应该是黑泽久信让苏格兰来找我的。”
琴酒听到黑泽久信的名字时,居然有一种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托卡伊也有点惊讶琴酒没有因为听到这个名字给他来上一枪。
他继续说:“你也知道他和我是朋友。在他出事前,五年前还是六年前吧,曾开玩笑地说过,如果哪天他自己不便出现,但是又有人想拉拢,就把我丢出去。”
他想到琴酒可能没懂,多解释了一句:“他其实一直挺想进组织的,说帮你分忧什么的。”
“我知道。”琴酒不耐烦地说,“所以呢,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他现在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
托卡伊却并不觉得奇怪:“他可能是之前就认识了苏格兰吧。我和苏格兰其实没有说什么,交换了联系方式罢了。”
琴酒绝对不相信苏格兰之前就和黑泽久信认识。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意识到似乎托卡伊并没有知道更多,最后冷盯了他几秒,离开了,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伏特加在楼下等着他,琴酒拉开车门上车,伏特加忽然注意到了什么,憨憨地问:“大哥心情好像很好,大哥出马,托卡伊肯定全都老实交代了吧。”
“不,他什么也没说。”琴酒回答。
第20章 20
黑泽久信还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岌岌可危,或者说猜到了但是也懒得细想,毕竟也正合他意。
他心中总有莫名的紧迫感,他想查清是谁、又是为什么费尽心思想杀他,想回到自己的身体,想赶在苏格兰出事前把他救下来,想自由肆意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能跟在哥哥身边确实很好,但是他更想站出来帮哥哥的忙。
所以他会选择和苏格兰亮身份。
他来二十岁的时间线时,另一边的时间是不会停止的。漫画里并没有具体说明苏格兰是什么时候暴露身份的。他很担心在这边待久了,苏格兰会出意外,于是想给办法他塞一张护身符。
这次他能待在这条时间线的时间很长,足有好几个月,久到他进入警校,直到停止的定时器再次开始倒计时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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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知道的地方,穿着白色大褂的人流着汗围着一张病床忙上忙下。
病床上的老人戴着呼吸机,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看上去命不久矣。
白色大褂们的脸被挡在口罩后面,房间沉闷无人敢出声,一切动作都快而有序,死一般的寂静和机器一般的条理让整个病房显得格外压抑沉闷。
不知名的医疗仪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所有人恐惧地屏住了呼吸,一时分不清这是死神的镰刀声还是胜利的号角。
老人睁开了眼。
那一口气总算能呼出来了。白色大褂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谨慎地没有说话。
“利口酒。”
戴眼镜的白大褂站了出来,低低地在老人耳边汇报着。
“我知道了。”老人似乎是大病初愈的样子,精力不足,听完汇报就又闭上了眼。
可是没有人动,利口酒甚至保持着弯腰附身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一分钟或者是两分钟,老人睁开了眼:“如果……”
他的声音很低,却不是虚弱无力,倒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只让利口酒能听见。
利口酒一怔,不明白他的用意,斗胆多问了一句:“您的意思是……琴酒?”
“不,不是琴酒。”老人说。
利口酒听懂了,顿时后背冷汗溢出,不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家伙,是为了自己。他内心挣扎纠结,短短几分钟已经演算了几百个回合。
老人合上眼等待着一个答案。
最后利口酒说:“我不确定,但是琴酒都不可以……我不确定他行不行,我没有接触过他,我不确定。”
他一连说了三个不确定,老人却像是没有听到,拍案了:“你们可以离开了,让朗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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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久信不会知道发生在隐蔽角落的事情。
松田答应了教他拆弹便说到做到,很快就和他约了时间,四个人来到黑泽久信的家中。
“诸伏学长好。”黑泽久信乖巧地和景光问好。对不起了诸伏学长,另一边小小地坑了你一波。
不知为什么,景光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点愧疚。
“啊,晚上好。”景光是跟着降谷零一起来的,正好他也想了解一些关于炸弹的知识,就一起来听课了。
他们现在在黑泽久信的家中,可是刚进门没多久,屋子里的灯突然闪了闪,发出啪一声,烧焦味飘散而出,房屋猛地被黑暗笼罩。
“这是跳闸了?”萩原嘀咕,四个人纷纷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景光第一时间看向黑泽久信,刚才客厅被彻底的黑暗笼罩的那一刻,他清楚地听到了黑泽久信忽地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打开手电筒便看出黑泽久信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怎么了?”景光关切地问。
黑泽久信抬手揉揉眉心,深吸一口气:“没事的,我只是不太喜欢黑暗。”
景光皱起眉头,觉得事情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吧。”
黑泽久信接过纸巾,故作轻松地说:“谢谢。”
他也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刺眼的白光让他稍稍好转,他冲四个人笑笑:“不好意思了学长,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没事,我跟你一起去吧。”景光说。
黑泽久信没有拒绝,两人走出门。
萩原皱着眉看着他们离开:“小黑泽有点不对劲啊。”
黑泽久信举着手机和景光走出了房门,外面的街道的路灯也熄灭了,但是来来往往的行人给人一种热闹的感觉,天上悬着的月亮和星辰也泛着光亮,黑泽久信深深吸气,找回了些许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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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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