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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看到。”黑泽久信刚才还在琢磨琴酒会怎么出现,虽然眼睛扫到大脑自动记下,但是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柯南没有多想,冲着他指的地方就要过去。
那是客厅的东南方向,看起来是一个书房或者是别的什么房间,能看到本来应该是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黑泽久信在柯南身后走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他摸到了灯却打不开,好在外面的灯映进来能够让他勉强看清。
柯南已经拿出了他的手表手电筒,光束在房间内扫着,能看出这确实是一间书房,一间巨大的书房,里面摆放着很多书架,整整齐齐地陈列在房间里。
“喂——”柯南试着喊了一声,却只能听见回音。
服部平次也跟了过来:“这里太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书房,他们跑到哪里去了?你们的侦探徽章还能用吗?”
柯南拿出侦探徽章:“听得见吗?你们几个!跑到哪里去了?”
侦探徽章里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几个孩子的声音。
“柯南?”是步美的声音,“我们在……在一间书房里。”
“但是这里好大,我们好像迷路了。”元太说。
光彦补充:“这里好像已经不是书房了,元太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我们就掉了下去。”
柯南感到无比地头疼,紧张地问他们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还想问出更加细节的事情。
黑泽久信一边听,一边举着手电筒寻找地上的痕迹。
几个小孩留下的痕迹不能找,布满灰尘的地方落着凌乱的脚印,黑泽久信跟着脚印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了有块地板是空的,手电筒往下照时只能看到几块垫子,估计是防止掉下去的人摔死的,但是并没有人的痕迹。
就在这时,正在和柯南说话的几个孩子突然齐齐沉默了一秒,柯南心一紧,刚想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就听见那边传来孩子的尖叫声,还有库拉索的一声“小心!”
紧接着是徽章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不好!”柯南知道他们肯定遇到什么事情了,但是再问问题那边却没有声音回答了。
“我去找他们。”黑泽久信说,一边就往地板上的洞里面跳。
柯南反应过来后也跟着往里面跳。服部平次一个都没拦住,本来也想跟着进去,但是想到外面还有一群人在等着,只能作罢。
其实另一边的情况并没有柯南想的那么糟糕。在三个孩子接连掉进地板上的洞后,他们平稳地落在了垫子上。
库拉索一直跟着他们,但是她反应快,在地板上滑出洞口的时候条件反射地躲开了,但是她没来得及抓住他们,最后只好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大姐姐,你怎么也下来了?”步美惊讶地问。
“这里不安全。”库拉索说。她没有恢复记忆,但是直觉告诉她这里并不安全,空气中有些很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和被掩盖的血腥味,三个孩子刚才能不小心碰到机关掉下去,等下也可能会误触更加危险的机关。
元太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斗志昂扬:“我们去前面看看吧!少年侦探团,出发!”
步美和光彦欢快地附和,三个人排成列,举着手电筒向前走。
库拉索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微笑,跟着孩子们往前走。
通道里光线昏暗,三个孩子们唱着歌来驱散心中的恐惧,也就错过了一些奇怪而细微的声音。
在他们走了快十分钟的时候,柯南的声音从侦探徽章里传了出来,三个孩子和柯南说着话,元太说着说着一时没看清路,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一下没法站稳,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下想抓住什么,碰到了墙壁上一个凸起的东西。
元太松了口气抓住,结果下一秒,一把肉眼可见的锋利小刀从不知哪里射出,飞速地朝着元太的头刺过来。
“啊啊啊啊——”元太发出一声尖叫,但是胖乎乎的身体在狭窄的通道里根本没法躲开近在咫尺的刀刃。
他恐惧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感觉到身体腾空而起。
他眼泪都飙了出来,嘴里胡乱喊着救命,但是预想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却发现是库拉索把他提了起来,她一手拎着元太,一手死死扣住通道顶上的梁,两人悬在空中,下面是步美和光彦趴在地上。
元太睁大眼睛:“侦探徽章……”
侦探徽章刚才一直是他拿着的,现在不知道什么机关又一次被他触发,在刚才一片混乱中,徽章已经滚出去了老远。
库拉索轻轻地跳下,把元太放在地上,然后自己去捡来徽章递给他。
元太接过徽章,小声地道谢,可是调试了半天,却发现徽章那边没有任何声音,大概是在刚才的碰撞中撞坏了。
三个孩子里只有元太带上了徽章,其他都放在了上面客厅的行李里。
“现在没法和柯南说话了,我们是继续走还是?”步美问。
库拉索犹豫了一下,一直跟在侦探团后,从不发表意见的她说话了:“等一等,我去看看那把刀。”
那把刚才飞出来的刀插在墙上,刀尖完全地没入墙壁,可见力度之大,如果元太不小心中招,绝対会因此丧命。
库拉索把刀抽出来,仔细查看,抚摸着刀身上的花纹。刚才她和元太几乎是擦着刀过去的,刀身上的花纹从她眼前掠过,那一瞬她脑海里似乎划过什么记忆,是一些非常杂乱的画面和声音。但是现在再看,却又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大姐姐,你怎么了?”步美小心得问。有那么一会儿,她似乎看到了这位银色头发的姐姐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没什么。”库拉索说,把刀放进了口袋,“我们走吧。”
第66章 无责任番外(1)
黑泽久信变小了。
琴酒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感到非常的震惊。是的, 震惊。
换成是谁,早上醒来发现家里多了个五岁小孩,你也会是无比震惊的。
琴酒和银色头发的小孩对视:“所以你说你叫黑泽久信, 不是别的黑泽什么。”
其实一开始,琴酒以为这小子是黑泽久信偷偷摸摸搞出来的私生子——不然怎么解释他和黑泽久信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琴酒这么想的时候, 小孩在沙发上睡觉,闭着眼睛, 头发柔顺乖巧地落在脸颊旁, 梦中还时不时咂巴一下嘴巴, 嘟嘟囔囔地说着琴酒听不懂的梦话。
琴酒观察了他两分钟,左手摸着伯莱/塔,右手握着手机。
在确认这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货真价实的小孩后, 琴酒拿出了手机, 气势汹汹地按下黑泽久信的手机号,准备兴师问罪。
然后琴酒发现,黑泽久信熟悉的电话铃声从小孩的身子底下传了出来。
小孩被吵醒了, 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声音带着一点抱怨:“谁呀!”
他睁开了绿色的眼睛,与琴酒对视上了。
空气一瞬间变得很沉默,琴酒放下手机,皱起眉头,然后就看见小孩眨了眨眼, 不确定地开口,声音稚嫩疑惑:“哥哥?”
琴酒上一秒还在想这个小孩可能是黑泽久信和谁的, 下一秒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弟啊天。
琴酒不可能不记得黑泽久信小时候的声音和样子, 他不傻, 不是被工藤新一瞒了那么久的毛利兰,他认得出谁是亲弟。
所以为什么他亲弟,他二十七岁的亲弟变成了五岁??
琴酒开始思考是不是黑泽久信最近又乱吃东西了。是不小心吃了组织的什么药吗?是意外,还是阴谋?
琴酒越想越觉得其中有着巨大的阴谋,脸色越发难看阴沉。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琴酒一时没注意到面前缩小的弟弟的反应。
小黑泽久信歪头看着他,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明白,张了张嘴,“哇”地一下开始大哭。
“呜呜呜呜,哥哥你怎么一个晚上就变老了。”小黑泽久信边哭边嚎,第一句话就让琴酒脸一黑。
紧接着琴酒意识到黑泽久信这不是装的,他哭得很真心诚意,很撕心裂肺,就是嚎的内容不太友好——全是不理解为什么琴酒现在这么老。
琴酒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现在知道黑泽久信不但是身体变小了,大概智商和记忆也跟着回去了。
这和工藤新一和雪莉都不一样。他要理解,要理解——理解什么!琴酒的表情扭曲了一秒,三十出头怎么就老了?
三十出头当然不算老,但是对于记忆中琴酒只有十多岁的小黑泽久信而言,就是琴酒突然就变老了。
他哭得非常伤心,眼睛都睁不开了,差点没哭得背过气去。
不管是几岁的黑泽久信都能认出自己的哥哥,但是五岁的他很明显无法理解为什么哥哥突然就变得那么大了。
他还记得琴酒跟他说的那些故事,人一老就会死,所以在小黑泽久信眼中,现在哥哥要离他而去了。
琴酒已经很多年没面对过这种情况了,他本来一肚子怒火想要发作,但是现在发现,对着只有五岁的小黑泽久信。他怎么也做不到把人骂一顿或者是抽一顿。
那样的话他真的会哭昏吧。琴酒想。
他难得手足无措,但是表现出来的还是面无表情,冷冷淡淡地站在那里看着小黑泽久信哭。
小黑泽久信哭着哭着就哭累了,习惯性地挪到琴酒的脚边,泪眼朦胧地仰起头,张开双手,抽泣地说:“我不嫌弃你。”
琴酒再次和还没到自己大腿高的小黑泽久信对视,一时没有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小黑泽久信就这么张开手站在那,五秒,十秒,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巴一撇,眼泪又开始往外飙:“哥哥不爱我了!”
琴酒忍受着他摧残着耳朵的哭声,极速地翻找着记忆,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需要做什么了。
他火速把小黑泽久信从地上捞起来,僵硬地抱着,声音冰冷:“别哭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更应该说是命令。小黑泽久信从来不怕他,此时听到这句话硬邦邦的话更是哭得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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