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比人心更可怕的是利息金。 这句隐约记得在哪里看到过借来一用,侵删。
第125章 番外2·雨村日常 ——————吴邪视角—————— 1) 说起减肥,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源远长流的历史遗留问题。 从认识胖子起,他几乎每次在斗里遭遇体型挫折都会发誓出去减肥。我在当年最开始入行的时候其实也不算瘦,不过后期更多的是练肌肉不是减重。 而阿莫身为姑娘家,几乎每隔一两个星期我就会听见她说自己胖了要减肥,然而几年过去了也从没见她胖起来。 至于小哥……和减肥这个话题绝缘。 阿莫特地测过我和小哥的体脂率,闷油瓶的体脂非常低,但让我惊讶的是这个数值并没有低到那张表格以外,甚至并不是极限值。 后来闷油瓶解释说如果长时间被困墓穴中他会需要脂肪提供能量,这个效率比消耗肌肉高,所以张家人不会真的把自己练到世界健美冠军那样的体型。 我在隐居之后一度有养出一点小肚子,那块软弹的肉在寒冬腊月被丫头反复“疼爱”过之后,我痛下决心除掉了它。 如今阿莫依然在每天坚持做复健训练。不过只是当做强身健体,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神经痛过了。 之前有次我听隔壁邻居和别人嚼舌根,说我家里人有奇怪的信仰,每天要对着一个方向行大礼拜几十下。当时我还挺紧张,以为闷油瓶拉着阿莫又拜雪山了,后来发现是丫头做那个什么帕梅拉-拉伸。 言归正传,减肥主要是胖子家的活动。因为雨村和巴乃的气候都比较湿润,尤其到了雨季胖子的膝盖会很难受,他的体重则更加大损伤。所以云彩最终才决定要想办法给胖子减重。 具体实施是云彩和阿莫商量的,我反正是没看出来胖子有什么变化。 2) “我不建议你节食,”我严肃的对阿莫说,“我也不认为你能坚持。”毕竟阿莫本来身体就虚,冬天更是手脚冰凉。节食其实对身体不好。 阿莫睁大了眼睛,“可是过个年我重了足足五斤!你知道五斤是什么概念吗?” 我没看出来她哪里胖了,抱起来颠一颠也没觉得重了多少,不过手感似乎是圆润了。 她一直认为男性对女性的体重认知偏差很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你可以和小哥一起锻炼。”我说。 “……你这是谋杀,”阿莫大不认可,“就算是你和胖子,跟着小哥练也会练死的。” 最后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和一个嘴上高叫着“我要减肥”的女人讲道理。 不吃?我吃。 吃饱了有力气带你午夜运动啊丫头。我摸着她的头发,心里算着最多两天,两天以内让这个小狐狸放弃节食的念头。 这家里除了闷油瓶谁都监督不了这个小妖精,我就直接替闷油瓶答应了,这段时间阿莫女士只吃蔬菜水果和鸡蛋,而且定克。 果然,第二天,我就看到阿莫做在沙发上看着某软件上的图片教程狂咽口水。 “哎呦,眼冒绿光了。”我笑着揉了她一把。今天胖子还做水煮牛肉,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忍得住。 阿莫嘤了一声往我这边一靠,贴着我的脖子嗅嗅。我心说你小丫头不是很要脸的吗,怎么还跟我白-日-宣-/银-起来了。 结果她就叹了口气,“吴邪,我闻你有股肉香。” ——————你的视角—————— 3) 我的减肥计划最后还是失败了。 也不能说完全失败,虽然饭没少吃,但运动确实成几何倍数增加了。 那天,哑爸爸突然说要教我两招,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于是莫名其妙跟着他爆肝运动了一个下午。晚上我累了个半死,吴邪却精力旺盛地仿佛早有预谋。 事后我躺在床上,质问吴邪是不是胖子给他吃了什么西班牙-大-苍-蝇一类的东西。年纪不小了,别把自己当年轻人榨了。 他听了黑着脸拍我的-屁-/股,说这会儿嫌我老了?那有种你别睡着,先告诉老子明天早上下不下得了床。 我又累又困,只好抱住他的胳膊卖萌撒娇,说没有没有,关老师你最厉害最好啦,明天早点端给我谢谢。 4) 德国黑麦面包。 我下单这样物品的理由很简单,据说这玩意极其难吃,能起到减肥的作用。 其实我这个人虽然对于美食有点刁,但是经过生死拷打,我认为世界上基本上不存在我难以下咽的食物。 事实证明这真是生死拷打出来的食物。 我快递到了之后刚吃了一小块就忍不住拿起了手机。 “吴小佛爷,你们没在雨村耍我吧?” 退休老男人当即飞快澄清——他知道我叫他吴小佛爷多半不是开玩笑。 “怎么啦?”他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哦,没事。我给你们买了点小零食,记得拿快递。” “……丫头,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吴邪语气凝重,“要不我后天过来陪你?” 我最近要考证,为了避免玩邪丧志,也是担心哑爸爸独守空房,就把吴邪撵回雨村了。 “不,不用,”我坚定的说,“记得分给胖子吃。” 两天后,王胖子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什么这面包是鸡屎味的。 “瓶仔今天喂鸡的时候神色很凝重,”胖子说,“既黑飞子之后,您又把生化武器带入我们退休人口的生活了。” 我心说竟然真的是鸡屎味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在雨村养鸡太闲,故意作弄我,后又以为莫非我味觉出了什么问题。 “我是为了您好,”我苦口婆心,“我和云彩一致认为年纪大了还是稍微减点肥好。这玩意,吃上一小口能节食一整天。” “你胡说!云彩对胖爷我这一身神膘一见钟情……哎哎哎呦耳朵媳妇儿!” 我隔着电话和云彩桀桀阴笑。云彩说:“我觉得这次可能成。” 我们说的成,其实也就减胖子十斤。 吴邪最后当然还是原谅了我,依然每天学习完和我煲电话粥,监督胖子,然后告诉我哑爸爸的去向。 听黑瞎子说,哑爸爸其实吃过这种德国食物,但吴邪说出了第一天他们几个一起试吃,哑爸爸就没再碰过那种面包。但胖子悄咪咪散播谣言,说有一天隐约看到他闻了闻鸡屎。 过了一个星期,又是吴邪给我打视频电话的时候。 “丫头,你们失败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好像在憋笑。 我当时已经考完了,在回福建的高铁上,其实已经看到他发的朋友圈——下面黑瞎子哈哈哈哈肆意嘲笑,被秀秀抓包交房租,解老板表示不理解我们这些穷逼肥宅——于是乐不可支道:“胖子是不是把那玩意和鸡屎弄混了?” 吴邪还没来得及说话,胖子就闯进了镜头,画面剧烈摇晃,肉眼可见溢出的怒不可遏。 “阿莫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胖爷我怎么可能把面包当屎吃!” 胖子当然只是一时口误。事实情况是,他在早上被云彩安排吃过代餐面包之后很悲催的去喂鸡,出来的时候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打了个嗝。 不明真相的路人张某灵看见,出于善意和担忧,举报给了当地奸商吴某邪。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我确实在二次修文,改了不少。但是这学期比较忙,先更新个小段子。
第126章 番外3·雨村日常 ——————床头的香囊—————— “你站床上去。”吴邪对我道。 我看不见他的脸。因为这被子太长,我提着两个角为了不拖地只能双手举过头顶。 “噢。”我蹬掉拖鞋踩上床,这下总算能把手放下来了。 “嘿嘿,比你高了。” 我居高临下俯视他。吴邪在家就穿了个衬衫短裤。这件衣服好像穿好几年了,领口日渐往深V发展。这个角度都能看到胸。 “是是,高啊高啊。” 吴邪压根没看我,眼睛盯着被子,估计在想他看了一半的苯教文书。 鼻梁上都给眼镜压出痕啦—— 这厮一边敷衍我,一边拎着刚刚套好的被套两个角,道,“三,二……” “哈!”我抢跑!我快乐! 一个被浪,吴邪一手没抓稳被我糊了满脸。 “哎哎?” 我眼瞧着被子忽然鼓了一大块儿,接着吴邪连人带被子就给我放倒了。 要说人年纪大了还真是下手温柔很多,再早些年和他开个玩笑过过招动辄给我留个小淤青大牙印…… “好玩不?” 吴邪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都有点乱了,表情有点佯装的愠怒,“套个被套都给你套出花来了。”
我扭动了一下,感觉他这是用了什么黑瞎子教的手段,我给缠得死紧。 “你这是什么招数?”我啪叽翻了个身,“以前冬天抢被子没见你用过啊?” 吴邪也不回答,反而似笑非笑的侧躺在了我边上,“想学啊。你属什么的?” 我气结,扭得像个蚕蛹,“你说我属什么的?” “这招只有属蛇的能用,”吴邪不知道动了哪,我一下子被拖得离他更近,而且这被子都要把我勒死了,“叫现原形。” 噢,吴邪是1977年的,确实是蛇年。他出生的第二天就是惊蛰,传说中蛇虫横行的季节。 我小声哼哼,“大威天龙!” 吴邪眯了眯眼,凑过来。我一缩头把脸往被子里埋——有一股好闻的蛋白质灼烧味道。 他叹了口气,亲了亲我的眼皮,“女施主,要不要我助你修行?” 不要不要,我闷在被子里说,修什么行呀一堆家务没做呢。 “哦呦,”他干脆贴着我说话,“那刚刚是谁偷袭我?” 这男人粘起人来真要命……脸颊贴着我还故意隔着腮拿舌头舔人…… 我抬脸和他贴在一起,奋力舔回去,含糊不清道:“谁呀?反正不是我。” 看这大蛇妖拿余光打量我,多半是没心情看书了。我有点得逞的快感。 “我动不了啦,你去把蚊帐架子擦一下,快去。” 吴邪哼一声,“报酬?” “还报酬,”我瞪他,“报酬就是你今晚可以睡在蚊帐里,小麒麟竭。” 吴邪赤着脚给我擦架子,我好容易把自己从被子里弄出来,重新抖落抖落,从我这边铺到他那边。 “香囊可以换了,”吴邪把蚊帐架子西南角挂着的一个橙色硬纱香包拿了下来,在鼻底象征性过了下就递给我,“你闻闻。” 我嗅了嗅,确实没什么味道了,上次换可能还是去年。 我把香包打开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一眼看到一张字条。 这丫头不是那鸭头,头上哪讨桂花油。 吴邪低头看着字条和我就笑。他刚认识我的时候爱喊我“丫头”,前几天我还拿“丫头文学”嘲笑他,起到了成效斐然的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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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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