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站立在赌场内的人们纷纷表情空洞,像是失了魂一般,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呆痴的在赌场内无目的的游走。 花朝这才意识到底下蔓延的咒力的失控,才会导致上面出现这种场景。 所以下面是埋藏着一个巨大的咒灵,这个咒灵在控制着整个赌场,而资料上显示的情报,果然是和这个咒灵息息相关了。 在花朝凝眸准备观察这副场景时,正门口突然传出的木仓声伴随着一道巨响,来人踢破被堵死的门以极为敏捷的身姿闯了进来。 “太宰?!你在哪!” 逆光而行的男人视野内看到赌场里面这副可怕的场景,脸色微微变化。 听到男人声音的太宰治却在同一时间脸色大变,他迅速踢开了把他围堵在一处空间内的不正常人类们,然后以自己极为快速的步伐想要阻止闯进来的男人。 “织田作!快离开这里——!!” 目睹一切的花朝看见织田作之助出现时短暂的停顿了一会,然而正是这一停顿,在她听见太宰治紧张的声音后,才反应过来。 来不及阻止咒力蔓延的花朝都忘记自己已经在悄然间解开了幻术,所以当她也想和太宰治一样让织田作之助远离这里,脚下带着咒力连同身形都虚幻一般先太宰治一步来到织田作之助面前时。 眼前穿着砂色外套的男子神情却是不受控制一样,逐渐转变成了空洞。 慢一步的太宰治都没有去管为何会突然出现的花朝,他迅速去触碰织田作之助,明显自己的异能并没有解除这一奇怪的现象。 在此之前已经在其他异变的人们身上实践过,但是自己并没有受到影响的话说明自己的异能还是有作用的,只不过必须在发生转变之前碰触到那个人。 眼看着太宰治神情迅速如同陷入了冰底一般,面无表情的同时把眼神逐渐凝聚在了同样毫无变化的花朝身上。 被太宰治凝视着的花朝就感觉像是被死神的镰刀放置在了喉咙间,对方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里很明显有着不可忽视的压迫,他的声音渐渐响起,让人听了就感到寒颤,“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场的人类中太宰治的异能会让他没有受到影响,但是花朝并不属于人类,她总不能这么解释吧?而且花朝也不想看到织田作露出这种模样。 于是在太宰治警惕的目光下,似乎花朝只要稍微有异动就会把她当场解决。花朝作为咒灵,自然知道要把缠绕于他身上的咒力抹除的话最先要做的就是把底下的咒灵本体祓除。 为了不让太宰治起疑心,花朝终于开口解释了,“我是来自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学生,眼前的一切很难解释,他是受到了咒灵的诅咒,这个咒灵就埋藏于这座赌场的地下。” 把自己的身份往咒术高专那引入,而随着剧本一二的融合,知识面自然扩大的太宰治显然听懂了花朝在说些什么,但他还是警惕着的。 但是为了揪出控制这个咒灵的幕后黑手,以及这个神秘势力的目的,花朝不得不带着一个麻烦的拖油瓶太宰治。 在她被太宰治像是观猴一般祓除了底下的巨型咒灵后,眼见陷入魔怔的人们都恢复了正常,织田作之助也清醒过来时,态度迅速转变的太宰治连忙摆出了崇拜的面孔,然后在花朝几乎面无表情的眼神下,自来熟地拉起了花朝的手,语气暧|昧的询问着:“小姐就是咒术师吗?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帮小姐一起完成任务呢?” 在太宰治独自散发着荷尔蒙的时候,旁边已经习惯了太宰治的性格的织田作之助反而是最认真的那个,他把人员全部疏散走后,看着太宰治不着调的模样,他语气认真的对着花朝说道:“不用理他,我是来自武装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这位是太宰治,我们也是来调查这里的事件的。” 花朝冷漠抽走了被太宰治牵起的手,然后对着织田作之助的态度却是温和了很多。 她看着眼前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容颜,眼底不禁流露出些许怀念,“你好,我叫天野香穗。” 被冷落的太宰治却是把关注点放在了另一个地方,于是两人便听到他语气里带着好奇的询问出:“香穗小姐为什么不露脸呢?” “太宰。”贴心的织田作之助显然很见不得太宰治随意询问他人的隐私。 花朝自然知道自己一直遮着面容会有点奇怪,但是使用幻术可能会被太宰治的异能压制,所以她就随口找了个理由,“这是家族传统,未出嫁时家族内的女性都不会在除了丈夫外的人面前露出真容。” 随口胡编的理由很显然老实人织田作之助竟然信了,他还点了点头。 至于太宰治,花朝才不管他信不信呢。 “丈夫啊……” 摩挲着下巴的太宰治,目光却是在花朝的身上暗中打量着,心底在想着什么一旁的两人都尚不得知。 而花朝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又是哪位在念叨她?
第26章 地底咒灵被祓除, 在织田作之助把不相关人员请离后,剩下的赌场工作人员则被花朝和太宰治两人轻松制服,然后绑在了一堆。 几位身着黑色制服的安保工作人员有的因为花朝用力过度已经彻底昏厥了过去, 有的则是被太宰治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使他们迅速惊醒。 为了套出他们口中的信息,太宰治用上了一些心理暗示等方面的刑讯手段。在他认真起来时,花朝注视着他的侧脸,有一瞬间眼前的太宰治就像是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少年重合了。 被绷带缠绕着脖颈与双臂的苍白且瘦削的少年,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的彻底,厚重的披盖在了他的身上。微卷的黑色发尾还在不断的向下流淌着水滴,滴落在了门前, 印出了一块块深入的痕迹。 而她只是开门, 用着毫无波澜的目光注视着他, 在对方如同坠入深渊的眼底,映出了她身上同样布满绷带的痕迹。 不过,当时她缠绕着绷带的身躯上,几乎都是自己所做出的伤口。 对方的手试探着牵住了她,然后垂眸间黑色的发丝几乎遮住了他的脸庞, 说出的话语与平时的他大相径庭:“花朝, 杀了我吧。” 浑身都被死亡萦绕着的他, 神情像是陷入了某种难以描绘的状态。当时的花朝是被一种精神疾病干扰着思维的,她几乎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 明明渴求着死亡, 却只是追逐着自我了结, 这一场雨夜他以这种状态呈现在她的面前,又让她觉得眼前的人有一种极为矛盾的气息。 但是只要接到了别人的要求, 她却会露出格外幸福的笑容, 在少年极为复杂的视线下, 她好像是语气欢快的说着:“好。” 随时随地都藏着利刃的她刚准备帮助眼前的少年时,又被对方夺过了利刃。 在她些许不解的目光下,对方却是把视线放在了手中的刀上,然后朝她不经意间问出了:“死亡,是一种解脱吧?” 这句话在当时的花朝听来,又像是在询问他自己,又像是在对花朝诉说一般。 当时的雨水降落于地面的声响几乎充斥着耳旁,后续的少年只是没收了她身上所藏的所有刀刃,然后自此以后,从未在她的面前提起过“死亡”与“自杀”。 现在想来,那一场剧本的过程都充斥着压抑与绝望,而她越是表现的病态,周围的人越是痛苦。 连最后死亡的画面,花朝都能时刻记起。 倒于血泊的少女,红裙上几乎看不清是鲜血还是本身的颜色,裙摆与地面交织出一朵盛放的玫瑰,可是她最后的神情却是极为幸福的。 * 没想到这个在横滨出现的神秘势力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深入到横滨的各个阴暗层面。情报上的赌场不过是他们的第一站。 被捆绑的人员就算在太宰治的逼问下,也依旧说不出具体的关键信息。但是他们能说出来的信息,在太宰治听来,却是隐约间可以联系起来。 无非都是人群容易密集的地方,且在横滨的黑暗下滋生,大多是港口Mafia管辖的地区。 询问他们的目的,皆是一概不知。 花朝在一旁听着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咒灵是被人有目的的控制,目的还是放置于横滨的各个黑暗场所,并导致了许多人以诅咒的形式被控制思维,那么森鸥外会因此察觉出神秘势力对港口Mafia的不利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咒灵只会与剧本一有所关联,所以这个神秘势力只可能是属于剧本一内的角色所制造出来的。 不得不说,这一手操作倒是很想让花朝见识一下幕后黑手是谁。毕竟这可是抢了她反派饭碗的人啊。 她都没开始在横滨布入如此之多的势力呢,剧本一里的不知名人物动作挺快的嘛。 “范围一下子扩大了,还涉及到了港口黑手党。” 织田作之助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立刻思索着就朝着太宰治说道:“太宰,先回侦探社。” 闻言的太宰治却是不经意间向花朝询问时,语气自然而然的带上了笃定,“香穗小姐既然能找到这里,应该是有可以寻找到地下这种生物的方法吧?” “……” 花朝墨镜下的眉毛微挑,她静静看着太宰治,没有回话。 于是接下来花朝就见识到了这个男人是如何把不要脸的技能发挥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突然凑近的男人眨着他鸢色的眼眸,像是极其无辜一般,神情又是在注视着一个人时,就是像在注视着她的全部。极为深情的姿态以及温柔缱绻的话语,若不是深刻了解这个人的品性,以及看出了他的眼底不含丝毫感情。 否则花朝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手。你是急迫的想把脸凑过来与她的手掌撞击吗? 见花朝冷漠到底不为所动,太宰治依旧坚持不懈语气甜甜的叫着:“香穗小姐~咒术师小姐~” 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看不下去了,然后把太宰治按了下去,还花朝一片清新的视野。他思附着语气郑重的说道:“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只是也想把这个事件背后的人找到,如果天野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注意到织田作之助眼底有些疲劳的血丝堆积,而此时花朝因为自己咒灵的身躯自然感受不到疲惫,当她发现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这是一夜已经过去了。 作之助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吗? 忍不住想到自己还是织田花朝时的记忆,花朝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下。 于是她不自知的声线放柔了一下,“探查出咒灵的话,确实是可以的。” 被花朝双标对待的太宰治虽然郁闷了一会,但他却是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花朝的身上。 遮盖着面容的女子在对待织田作时总会不经意间泄露出些许熟稔,可是据他所知,织田作应该与眼前的女子是第一次见面吧。 太宰治在想着什么花朝对此一无所知,花朝与织田作之助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就准备在下一次的进度位置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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