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雏:“信乐大叔淫乱的成年人生活小雏真是好讨厌,我已经开始厌恶有着这样黑历史的你啊。” 银仙是不想奉陪了,把茶杯放下,起身:“家里没有菜了。这边最近的市场在哪里,你们谁能给我带下路?” 小雏举手,一旁始终苦恼的信乐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对银银仙道:“我带路吧。“ 银仙没好气斜瞥他:“你刚刚说完那些话还想和我一起上街?” “……也许出去逛逛,我能想起来吧。”便不由分说的拉上银仙往外走,“小丫头你们好好看家啊,我们很快就回来。” 小雏顶着狗神跟到门口,看着两个大人拉拉扯扯走了出去。 狗神:“怎么办,莫名觉得不靠谱啊……” 不知何时吃上泡面的小雏点了点头:“不过,最多是大叔被打的半死,以大叔的恢复能力,没事的。” 樱花开了。 拎着菜,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信乐从银仙的头发上摘下一片花瓣。 “哎,樱花又开了啊。”信乐捏着手里的花瓣抬头。昨日虽刚下过雨,却并没有打碎那一树的斑斓。 银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早春的风抖落一地樱花,也扬起银白色的发,他忽然开口:“我说,你那时候曾答应我要为我种成的漫山樱花,后来做到了吗?” 信乐笑的几分苦涩:“做是做到了,花开漫山的境况我记忆犹新。”他凑到银仙的耳朵边,压低声音,“而且,卧在樱花花瓣上和你做爱,真的别有风味。” 银仙红着脸拿手肘顶他。信乐揉了揉被锤的小腹退回去道:“只不过花才开过三年,因为针女的那件事,你和我大吵了一架。一把狐火烧光了漫山的樱花树。我种了三个月,你只花三天便还我一片灰烬。”
绿灯亮起,银仙被那狸猫揽着走过马路。 “那是你发的最大一次火,故我以为那件事会是最伤害你的。” “你活该心血被烧。我当日怎么就没有将山头踏平?”银仙目光中透出狠戾,“只是也可惜了樱花。不如杀了你和那淫妇浇灌也好。” 信乐停住了脚步,靠在木桥的栏杆上,他看着银仙脸上的神情不免笑笑:“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在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了。这种凶狠、歹毒。狐狸得道以后,似乎将妖的本性一并剔除了。说真的,你……让我有些怀念” 银仙便也靠过来:“你也和我认识里的那个信乐不一样。我所知的信乐,急躁、狂暴,对正义感有种病态的痴迷,却又极度好色。自私的要命,从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作枷锁,就算和别的女人上床了也一点愧疚感都没有。搞得我每一次的怒火都像无理取闹,错都在我。” 信乐看他:“……我,以前有那么糟糕?” “再加一条,你永远都听不到别人对你的抱怨。” 信乐一边笑一边点头:“是,你说的全都对。”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之后夹在指间,似是对银仙说,又似是喃喃,“可惜,你还在对我抱怨时,我一句都没有听。” 银仙趴在栏杆上,看着飞鸟从空中掠过,远处街道上行人车辆来来往往,他环视一遍四周,正想对信乐说:“这里也好热闹,我……” 话未说完,悉数被吞进一个吻中。信乐口齿间有烟草的气味,这让银仙有些不大习惯。但以他现在所有的记忆,他喜欢并且喜欢两人之间的亲密。信乐吻完,额头与对方相抵,手在银仙的发丝之间轻柔的梳理过:“狐狸啊,其实,我有时真的希望,你不如就那样忘记你我之间矛盾最多的几百年。” “这样你就不必一次次去失望。也就不会彻底疲乏,以至于放弃。” “信乐,这几百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银仙着急的想从对方怀中挣脱开来正视他,信乐却将人抱的更紧:“狐狸啊……可是假若丢失了那些,我不去帮你找回来, 你会怪我的吧?知道了我的逃避,一样会觉得失望吧?” “信乐!” 狐狸挣扎的更加厉害了。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下意识的想挣脱开来,他不想听,不想听这个五六百年之后的信乐想要说的话。莫名有种预感,那就是解咒的方法。 “狐狸啊,”信乐的声音响起在他耳边,“你要好好的,要好好的啊……” 一直挣扎的狐狸倏忽间安静了下来。信乐抱着他,仍在重复,“知道吗,狐狸。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不论如何都请要好好的,要一直好好的……” 记忆宛如泄闸的洪水一瞬之间涌落,重重的击打在他的心脏上。争吵、打斗;漫天狐火。猜忌、绝望;独自一人在人世间游荡。最终所有的记忆都呈现出一幕。那一天,那一个地点。眼前这人也是这般抱着自己。他说的话,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滑落进嘴里的液体,是咸的。银仙嗫嚅着嘴唇,他仿佛费劲全身的力气对信乐开口道:“放手。” 对方却纹丝不动。 “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你放开我,信乐。” “狐狸,”信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我们两个,重新来过,好不好?” 三月的风再一次吹起,吹落一地的樱花,男子银白色的长发。
第30章 本章含R级内容,警示。 (谁说要看肉来着?我满足你们可以了吧?要被吞楼别怪我) 月晦,正好在银仙解咒后的第二日。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银仙侧卧在塌塌米上,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失眠的夜晚只是一点轻微的动静都会成为无法入眠的理由。叶子的簌簌声、夜行动物的穿梭声,偶尔有车开过的引擎声…… 银仙翻了个身,平躺着。 本该疲惫的时刻,无论如何却无法睡着。身体在渴望新的力量,就像沙漠中的人渴望绿洲的水。被市松一族的咒术削弱的身体不断向大脑传递妥协。 “……卧在樱花花瓣上和你做爱,真是别有风味……” 那只狸猫的话忽然跳入脑中。银仙烦躁的又翻了一个身。他知道信乐的房间,知道他确切的位置,闭上眼,单靠嗅觉,他也能清楚辩识出家里每一个人的位置。 小腹的不适感在不断累积,狐尾摆动着,不时按压尾椎。 只是一次。只是这一次借助信乐的力量。 欲望发出的声音立刻被银仙的理智驳回,他们不似从前,也回不到从前。何必去做会作贱两人情感的事呢。那日在桥上,信乐抱着他,他反问:“你现在想要从头来过?过去我一次次的希望和你重新开始,你有重视吗?你有改变吗?” 他感受到对方的双手无力的松开,银仙挣脱开来:“信乐,我们有太久能活,我不想未来还在重复过去八百年发生的一切。” “你为什么一定觉得我们会和几百年前一样?狐狸啊,就给我这次机会。难道你就不肯相信我吗?” “对,我不相信。”银仙把头转开,“但我从没放弃去相信你。信乐,我说过,你欠我的你自己根本不知道能否偿还的起。” 时钟齿轮转动的声音仍是那么尖锐。银仙再次翻了个身。信乐那家伙一脸肯定的神情又一次出现在脑海里。 “我知道。”他说,“如果我不知道,我也不会来找你。不过没关系。这一百年我已经等下来了,不在乎再继续等下去。狐狸,假如一百年不够你考虑,那就两百年,三百年。我不在乎要等多久。我欠你,我会统统补偿给你。” 其实,亏欠,也说不上是谁亏欠谁。到底还是自己自愿,也可以说是自己耗完了那份耐心渴望更多。狐本性贪恋温暖安逸,狸猫曾经答应给他,奈何始终不曾兑现。 但假若他能给了呢? 假若,他已足以兑现了呢? 银仙这次烦闷的坐起身来,苦恼的揉着头发:“信乐是混蛋!白痴!蠢货!” “喂,一个人泄愤骂人也用不着喊那么响吧?” 窗边斜倚着一个男人,他靠坐在窗棂上,一手拿着酒壶。银仙抄起手边的枕头朝人砸去:“大半夜给我滚回去睡!坐我窗台干什么!” 信乐痞笑着接住他的枕头,跳进房内:“当然是担心你。” “多谢好意了。我现在很好,你可以安心的回去睡了吧?” “唔……真的吗?”他靠了过来,枕头被放回到了榻榻米上,“你在发抖,你知道吗?” 银仙下意识的避开,却意识到这样的姿势自己根本无处可退。信乐的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来自对方浑然天成的法力像是能勾织成一张有形的网,不仅将他禁锢,更渗透到身体的每一处毛孔之中。欲望在外物的纵容下不断膨胀,虚弱带来的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情感代替。信乐温柔地抚摸他的发丝:“取吧。取走你想要的吧。” 银仙自我挣扎地闭上眼,当他再一次睁开时,眼眸已染上腥红。他伸手将男人的脖颈勾住拉下,粗暴的吻在他的唇上。 信乐的口中是酒味。是白酒的辛辣味。 银仙翻过身,跨坐在信乐的小腹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褪的很快,坦诚相见不过半会。他们对对方的身体都极为熟悉,虽然许久不曾做过,却也很快找回了默契。狐妖伏下身在信乐的身上啃咬,他作为狐的那一面渐渐被释放出来。信乐不断抚摸着他的发,执起一缕银丝放在唇边:“狐狸,我好喜欢你啊……” 银仙用吻封住了他的唇舌,交织时不忘喃喃:“闭嘴,狸猫骗子。” 信乐苦笑,猛将人掀翻过来压在身下。银发男子不甘示弱地想翻回来,被信乐制止:“那么久没做过了,别玩花样了。” 薄脸皮的狐狸脸腾的一红:“谁要和你玩新花样!我……啊……” 信乐不知何时将他的性(河蟹河蟹)器吞进嘴里。男人的舌头灵巧地动着,划过那几处敏感的地方。他把酒倒出来,酒水到他手上时,化作黏腻的液体。手指就着这些挤入银仙的后(河蟹)穴之中。 快(河蟹)感是层层递增的,来自另一人偏高的体温很好的压制住了月晦带来的负面影响。银仙下意识的把腿张开,夹在了信乐的腰上。后面很酸涨,毕竟许久不曾和男人有过xingai了。信乐进来的时候,一开始卡在了头部,不断收缩的肌肉使两个人都不好受。但信乐却也不急,不断亲吻着银仙,从额头到鼻尖,鼻尖到下巴。在唇舌间停留的尤为长久。他在亲吻银仙锁骨的时候,又进去了一部分,等到他将目标转向他的耳朵时才全部沒入。银仙长长叹了口气,继而道:“我们是老了吧?我现在就已经累了啊……” 刚刚全部进入,还不大敢动的信乐闻言不免道:“你要是这个点上要求结束,狐狸,那我是真相信你不再爱我了。” 银仙在他身下笑。信乐:“喂,你还笑?不会真想就这么结束吧?” 银仙看着他一副无奈的模样,也是知道,假如自己真的叫停,别说他箭在弦上,就是信乐箭已射出,也会强撑着,硬生生再折回来。如此想来,脸上的笑便愈发明显:“我就笑,怎么了,碍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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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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