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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PM3:15, 研究所。
下午茶时间，忙碌了一整天的研究员伸了个懒腰：“累死了……”
跟他结伴同行的同事笑笑：“也就是今天打乱了安排才这么累，你就当加班吧。”
“就是不想加班才来这里上班的, 这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嘛，”研究员放下手臂, 振振有词, “‘死也不要加班’，这可是我活到现在的人生铁律, 性向可以改, 铁律不能变——”
当两人说说笑笑走到人少地方的时候, 从草丛里跳出两个张飞、啊不，是从阴影里出现两双结实粗壮的手臂。
“那就跟着你的铁律下班吧。”
[kp：偷袭判定自动成功。]
强健的手臂勒住研究员脖子，不消片刻, 研究员没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就翻着白眼倒下。
“晚安。”
松本次郎说着从研究员身上扒下白大褂，抖了抖给自己套上，他是正常偏瘦的体型, 研究员宽松的白大褂穿上去刚好。
而安娜虽然身高体型超过平均值，但两个研究员里刚好有一个体型较大的。
维克多穿着白色的冲锋衣, 不用换也能混在研究员当中。
看着两个调查员轻车熟路地勒晕路过研究员又毫不手软地扒掉人家衣服, 维克多陷入沉默：“……”
“你们，”维克多谨慎措辞, “你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赏金猎人或者江洋大盗吧？”
这粗暴又熟练的行为，恕克格勃特工没法把人往好处想。
赏金猎人·松本次郎：被误打误撞猜中了。
秘密警察·安娜：……官匪颠倒了，但现在指正总觉得微妙。
解决了外观不合群的问题，下一个问题就是重点——“底层”在哪？
电梯里没有刷卡机之类的地方, 能通过电梯直达的最底层是负八层，而那一层应该是能进电梯的人都能去的地方, 不像被藏了某种机密机器的地方。
“要不把这两个叫醒问问？”维克多提出一个建议。
“我觉得可以，”安娜拎小鸡仔一样提起之前抱怨加班的研究员，也是比较瘦弱的那个，“问他吧，喂，醒醒。”
[kp：暗投 ？？]
穿着黑色衬衫的研究员睁开眼睛：“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松本次郎蹲在地上跟他视线齐平，旁边是皮笑肉不笑的维克多，一群人窝在冷冷清清的走廊角落，看起来很有古惑仔氛围。
研究员被满身大汉的场面吓到，缩了缩脖子：“我只是个B级研究员，工资不高，没有存款的……”
“放轻松，只是跟你打听点事，”松本次郎操着一口电影里常见的找麻烦开场白，“你知道这里的最底层在哪吗？”
研究员表情茫然：“最底层？不就是这里吗？”
他们所在的就是负八层，存放大量能源物资，整个研究所的供电百分之九十来源于此，只有一个零度实验室。
松本次郎：“我指的是只有A权限能进去的‘底层’。”
“我不知道啊，”研究员很光棍地摇头，“我只是B权限，只要知道我能去哪些地方就行了。”
一再受挫，维克多不耐烦地揉乱了自己的白毛：“啧，这家伙一问三不知，还看到我们的脸，直接杀了吧。”
“！！！”
听见自己的小命危在旦夕，研究员表现非常激动：“喂！凭什么就因为我恪尽职守你就要杀了我！我在研究所里一直致力于提升海洋水质的研究，这可是对整个星球大有益处的好事啊，现在杀了我就前功尽废！得不偿失啊！”
“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维克多表示他不吃这一套，“你在研究过程中害死了多少人自己还记得吗？”
研究员：“？我什么时候害死过人了？”
[kp：暗投 ？？]
[kp：松本次郎心理学50 1D100=？？]
[kp：安娜 心理学10 1D100=？？]
安娜觉得研究员没有说假话。
而研究员的表现在其他二人眼里也确实诚恳，他的疑惑跟茫然都发自内心。
维克多犹豫了下，觉得自己不能以偏概全，于是询问道：“你平常作实验不会将人当作素材使用吗？”
“会的，”研究员干脆地点头，“但他们没有死啊，我只是借助他们健康的身体进行水质测试，当得到我想要的研究成果后，就会将他们还回去，没有造成伤亡啊。”
[kp：暗投 ？？]
“彭——”研究员坦诚的脸被打偏90°，俄罗斯青年的指节印在他的侧脸上，连带着他的嘴角被打破。
松本次郎等维克多打完了才上前阻止：“暂时别把他打坏了，另一个控制起来会比较麻烦。”
[kp：安娜 灵感70 1D100=47 成功]
安娜晃了晃打得晕乎乎的研究员：“你们研究所的权限一共有几种？”
“三、三种……”研究员口齿不清地答道，“A、B、C三种，因为所长说多了他会混乱……”
“所有C权限能去的地方，B权限的都能去吗？”安娜追问。
研究员：“是这样的。”
“那么A权限能去的地方，就是B权限不能去的地方了，”安娜开动脑筋，“告诉我在这座研究所你有哪里不能去。”
[kp：暗投 ？？]
研究员虚弱地摇头：“我不知道，B权限能够在研究所所有能去的地方来去，只有A权限能去的地方，我真不知道，也从没见过。”
[kp：松本次郎心理学50 1D100=？？]
研究员被打得晃神，说话都不过脑子，更没有说谎的力气。
“那就换一种思路，”松本次郎想了想，“你们一般会通过什么办法移动？”
“电梯，走廊步行，”研究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所长不喜欢复杂的设计，担心会迷路，所以我们一般都是通过电梯直达，光是这八层就有32座电梯可供使用……”
“没有别的隐藏道路吗？”维克多不死心地插嘴。
研究员感觉自己嘴角隐隐作痛，手却麻利地从自己衬衣口袋里拿出一张被折叠过的图纸，递给安娜：“这是我们研究所的地图，B权限能走的路都在上面标出来了。”
安娜不太敢相信：“你就这么把重要的地图交出来了？”
“是不是有诈，”松本次郎阴谋论得很合理，“表面上是安全的地方，实际只要进去就会有芝加哥打字机把我们射成马蜂窝。”
“没有的，”研究员怂怂地靠在另一个倒地的研究员旁边，“所长说了，如果有人威胁要路线就给他们，地图是真的，无论什么时候，一切都以保全自己的性命为最优先指令。”
[安娜：kp，我能判断出这张地图是真是假吗？]
[kp：过灵感。]
[kp：安娜 灵感70 1D100=26 困难成功]
安娜回忆自己进来研究所后走过的路径，跟眼前的地图进行对比，发现可以完全重合，就知道眼前的地图是真货。
得益于容易迷路的所长，研究所的设计非常简单，大多是直廊、十字跟T字路口，甚至比一些综合商场的店铺分布还要简单，只追求简洁跟使用效率的空间排布，毫无美感，但一目了然。
[kp：暗投 ？？]
[kp：安娜 侦察60 1D100=94 失败]
[kp：松本次郎侦察70 1D100=86 失败]
[安娜：……]
[kp：想开点，虽然失败了，但起码你发挥得很稳定。]
安娜跟松本次郎看地图看得眼睛发酸都没有看出什么破绽，而维克多却注意到地图的右下角。
“这里有个屋子，”维克多手指指着他负八层最边角的位置，“我们之前路过的地方好像不止一个屋子。”
松本次郎：“你确定？”
维克多想了想，点头：“我确定。”
“不存在地图上的房间啊，我们去看看。”
安娜提着还醒着的研究员一起，四人来到地图上的位置，地图上只有一个屋子，但他们眼前却有两个，最边缘的屋子门口依然有刷卡机，外表跟其他没什么不同。
松本次郎拿着权限卡，上前刷卡。
“……”一小段沉默之后，刷卡机传来机械声音，“最底层电梯欢迎使用，限载500kg，本处电梯为高速梯，全程一共1000米，耗时5分钟，密闭恐惧症与电梯恐惧症患者禁止进入，非A权限进入后果自负，合同里有这一条。”
门左右分开，与其他地方电梯没有二样的电梯内饰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来我们找到路了。”维克多下意识露出一个笑，视线扫到研究员又迅速收回去。
“我们进去吧。”松本次郎率先踏入电梯。
“我来收尾，”维克多主动请缨，转向安娜伸手，“这个研究员知道的太多了。”
研究员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开始挣扎起来。
安娜将人交给维克多，没有问他要怎么“收尾”。
这座研究所里的研究人员，全是就地正法都不为过的存在，她一点都不心虚。
维克多带着研究员往之前他们在的转角处走，不多时，转角处转出两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
维克多揣着还有余温的枪械回来：“走吧。”
三人站在电梯当中，电梯门关闭，失重感从脚心传递到全身，证明电梯在正常运行。
打发时间，安娜开口道：“说起来，维克多你的表现已经完全不像个作家了。”
维克多嘴角上挑：“事到如今，我在你们眼里早就不是区区一介作家了，不是吗？”
“无论我是什么身份，现在都无所谓了，”白发俄罗斯人朝松本次郎露出挑衅的表情，“反正我们被绑在同一条船上，跟你们同生共死已经足够不走运了。”
“别说不吉利的话，你们死了无所谓，我可不一样，我有家室的。”松本次郎擦拭腰间的短刃，然后将它插入方便拔出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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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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