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别扭感让琴酒总是排斥爱尔兰的邀请,明明曾经也不是没有跟只是跟他各取所需的炮/友深入交流,就算有人抱着白嫖他的想法琴酒也不在意,但面对爱尔兰,琴酒总有种要是答应自己就亏大发了的预感。 打趴爱尔兰不算困难,但制服爱尔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论体型还是体重,面对爱尔兰琴酒并不占优势,所以当琴酒好不容易将爱尔兰按在地上,为了防止他暴起不得不将大半个身体压在其上紧贴住时,过于贴近的距离让琴酒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爱尔兰某个部位异常明显的隆起。 “你是变态吗?”语气中带着心累,琴酒已经无法再为这种破廉耻的事情感到震惊,如果不是现在这姿势过于尴尬,他甚至能装作不知道转身就走。 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对吧! “只是你能够让我感到兴奋而已。”爱尔兰一副「不要明知故问」的态度,见琴酒居然还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耐烦地撇过头避开这烦人的糊了他一脸的银色长发,“不做吗?” 为什么要做啊?!我们明明只是在打架而已! 明明用体重压制了爱尔兰的双腿,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束缚住他的双腕,琴酒却感觉自己成了爱尔兰口中的猎物,这种被对方所掌控的感觉,琴酒很不喜欢。 感受到掐住脖子的手逐渐收紧,爱尔兰心头的火却燃烧得越发炽热。 琴酒并不清楚,当琴酒这个名字在组织中逐渐打响了名声时,爱尔兰便已经将这个比他还要小几岁的同龄人当成了劲敌。 本性慕强的爱尔兰在琴酒一步步爬到与他平起平坐甚至能够俯视他时,心中便牢牢刻下了这个简单的代号。 哪怕琴酒或许并不认识他。 不过这些过去的情绪在现在已经不再重要,如今的琴酒在爱尔兰心中已经从劲敌变成了猎物,现在会选择合作也只是面前还有个更大的仇人挡在面前。 驱虎吞狼罢了。 紧贴的身体能够让琴酒感受到爱尔兰更为细微的变化,明明是自己危在旦夕,但琴酒却发现,这样好像让这家伙……更兴奋了! 所以这家伙果然就是个变态对吧! 一时间陷入两难,琴酒做事一向简单粗暴,人类害怕痛苦,恐惧死亡,针对这一点,他惩罚组织成员一些「无作轻重」的小错误时经常会选择暴力方式,简单粗暴没有技术含量,但是有用。 但这个一通百通的方法在爱尔兰面前碰了壁。琴酒不是没有碰到过爱好特别的成员,但那些成员平时玩得再大,顶多也只能算是情/趣,面对真实的死亡威胁,该跪还得跪。偏偏这招对爱尔兰没辙! 选择继续惩罚吧,爱尔兰似乎会越搞越爽。不继续吧,琴酒只感觉自己被白白调戏了一通对方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亏大发了! 平白无故被变小的妻子揍了一顿。当然这只是来自赤井务武的视角。 其实被怒火裹挟着不可置信的玛丽在一拳揍过去后便回过神来,应该等务武把话说完再揍的。不然就会陷入这样一个当事人被揍了还觉得超委屈的境地。 委屈个屁,活该! “我知道把一个在组织长大的孩子当做女儿很可笑,但克丽丝……” 想到那个最后选择了将孩子托付给他的男人,赤井务武至今想起还是忍不住唏嘘,“我答应过克丽丝的父亲要把克丽丝从组织带走的。” “但你并没有,那个克丽丝现在还在组织。”比起拐骗幼女、养了私生女这些骇人听闻的行为,只是把一个根正苗黑的小女孩当做女儿养而已,哪怕那个被务武当做女儿还在组织的克丽丝如今已经不再清白,玛丽心中也没生出什么排斥的心思。 他们的手又能有多干净呢。 “我当时暴露得没有一点征兆,找不到机会将克丽丝带走。”对于这一段经历赤井务武并不想多谈,而是转移了话题,“不过现在克丽丝已经答应了跟我合作,而且因为过去的经历,那个孩子希望能够彻底毁掉组织的实验,不能让这些东西流传到其他地方。” 聪明人的交谈不需要说得那么透彻,如果玛丽并没有变成如今这副姿态,哪怕知道了丈夫的暴露,他们一家的分离有部分原因是在于自己效力的组织,玛丽也不会特意去销毁组织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资料。但现在…… 人总是有私心的。 而赤井秀一加入FBI本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父亲,他这个人对除了家人外的事物都冷漠得可怕,现在对于自己父母的决定也不会反对。 只不过…… “爸爸你只是把那个女孩当成女儿的话,为什么会有你们在交往的流言传出来?”还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言辞凿凿到还能告诉有希子的程度。 该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吧? 面对两双几乎一模一样审视着自己的绿眼睛,赤井务武额头不禁冒出几滴冷汗。 到底是谁都能造谣到我家去了?嫌疑人并不多,或者说知道他跟克丽丝的过去还能做出这种无聊事的在赤井务武认识的人里,大概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想到之前贝尔摩德短暂被FBI抓捕又很快被琴酒出手救出的短暂过程,赤井务武终于还是忍不住对这个女人咬牙切齿起来。 贝尔摩德你是吃饱了撑的吗?! “阿嚏!”并不无辜的千面魔女顶着琴酒的脸,转头环视四周,确认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气质冷酷的猛男竟然发出了女人的声音,便装作无事发生。 反正琴酒又不知道。 顶着这张脸只是贝尔摩德的一时兴起,大概就早就看习惯,贝尔摩德完全看不出这张脸有什么吸引人的点。 毕竟那些被琴酒所吸引的人都不知道琴酒的真实内在,那就只能被外在所吸引了吧。 这张脸有那么帅吗?着实搞不懂琴酒的男人缘为何会旺盛到这个地步,一开始贝尔摩德内心还有点难言的酸涩,但到了现在…… 她只想看好戏。 别人鱼塘养的都是些小鱼小虾,琴酒可不得了,一个鱼塘养不下,他有两个鱼塘! 而且养的都是食人鱼。 想到曾经被赤井秀一微冲点射打断的三根肋骨,又看看手臂上波本搞事弄出的还未消失的疤痕,贝尔摩德便忍不住郁闷。 养的鱼不去报复鱼塘主非要折腾鱼塘主无辜的前女友,这什么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贝尔摩德:有本事去报复琴酒啊,关我什么事?! 鲱鱼:赤井秀一打你好像跟琴酒没关系? 贝尔摩德:我说有就有!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1章 221.劳模失眠的第二百二十一天 贝尔摩德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忿忿不平,在她对于世间毫无留恋打算自我了断时被当时还是个小豆丁的琴酒撞破,而后便被组织抢救了过来。 而如今当她想要为了自己的未来好好拼搏一把时,一个个的倒是突然就想置她于死地了。偏偏还是跟琴酒有关。 我上辈子是挖他祖坟了所以这辈子就是来克我的对吧。顶着琴酒这张脸贝尔摩德忍不住叹了声气,按照计划在若狭留美身边露了个脸便转身离开。 她没有在颧骨上做出那道疤,那这张脸就是辉夜仁,若狭留美的眼睛还没灵到能够分辨出易容的程度,见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辉夜仁又突然出现,心头也是泛起了阵阵疑虑。 不是说好了在事情尘埃落定前不会再出现的吗? “怎么会突然过来,不怕被他发现了?”若狭留美虽然推出了具傀儡在跟那一位打生打死,但如今事态愈演愈烈,她也不可能再继续保持这个小学老师的身份躲清闲,她最近已经打算找个理由辞职,只不过还找不到足够信任的人手去监视那两个藏在其中的孩子。 “有你在,他最近抽不出时间来找我。”这话让贝尔摩德馅的「辉夜仁」说得酸溜溜的,不过想想自己就是暂时用这个身份来跟若狭留美接头,之后的事情还得琴酒自己来,贝尔摩德也不好再继续背着琴酒败坏他这个身份的风评,还是正了正神色,“你要的东西。” 银色的U盘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若狭留美接过,哪怕心中再怎么看重,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出来:“以你现在的处境,找个人给我送过来不就好了。” 辉夜仁现在还有用,要是被琴酒给找到,若狭留美也会觉得有点可惜的。 “如果你不担心自己暴露的话,那也不是不行。”辉夜仁跟若狭留美并没有多深的交情,贝尔摩德也就没有刻意做出什么暧昧的模样,听到这话,若狭留美脸上笑容未变,她连辉夜仁都算不上有多信任,更何况是被辉夜仁找来的什么中间人呢。 所以刚才她的真实意思其实是,希望能够派一个她信任的人做她跟辉夜仁之间的联系人,一来是不用再亲自见面,安全,二来也是想趁机摸一摸辉夜仁的底。 只可惜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呢。 心中稍稍有些可惜,但只是一个辉夜仁而已,说白了就是琴酒的一个搭头,只要她赢了这场斗争,成为组织真正的Boss,琴酒就是她的属下,辉夜仁自然也会乖乖听话。 只不过到了那时候,琴酒还会不会再接受这个「叛徒」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人没什么话聊后便告辞分开,顶着琴酒的脸出卖组织让贝尔摩德心中有种别样的刺激,只可惜若狭留美所敌视的是「乌丸」,而非这个组织。 等到她消灭心中的敌人再清点自己的战利品发现了组织的实验后,她又会成为一个新的那一位。 为了不让现在的合作伙伴日后变成敌人,她跟琴酒还是辛苦点,在若狭留美成为新的Boss前就把组织搞垮吧。 她可真是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的千面魔女虽然知道最近警方被组织的内讧搞得风声鹤唳,还召集了各地的优秀警察前来助阵,但她并不清楚来的警察具体都有什么人,而且就算知道,东京那么大,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碰到认识这张脸的人。
“仁先生?”所以说人不能随随便便就立flag,看,这不就被打脸了吗。 惨被打脸的贝尔摩德看着身着一身宝蓝西装的男人,想起了这是上次在长野完全无视她这个大美女只顾着跟琴酒寒暄的警察,而且还是苏格兰的兄长,好像是叫,诸伏高明? “诸伏警官?好久不见。”想到上次琴酒面对诸伏高明并不怎么热情的态度,哪怕心中吃瓜的热情高涨,贝尔摩德也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总感觉今天见到的辉夜仁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诸伏高明并没有将自己现在跟其他地区的警察合作侦办的案件跟辉夜仁联系起来,只是在这个当口,之前才搬去长野的可疑人物又突然出现在了东京……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贝尔摩德对诸伏高明的了解只存在于她曾经调查的情报,有关他跟辉夜仁私下的相处模式并不清楚,琴酒也不可能跟她说这种私密的事情,顶多就是脱单了会通知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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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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