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花看到他这样子,有点哭笑不得,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他:“嘿,嘿,清醒一点!!这可是你第一次跟我回解家过年,别一副呆样行吗?不然他们还以为我看上个白痴呢。” *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黑瞎子依然只会发傻,要么就闷头吃菜,好似灵魂出窍一般,喊都喊不回来。小花拿他没辙,索性随便他吧,最后自己喝多了。 * 散席的时候,小花已经烂醉如泥,软趴趴地搂着黑瞎子耍赖皮,一定要黑瞎子抱他回家,不肯坐车子。伙计们正束手无策,为他们的新姑爷感到难办时,黑瞎子却抱着小花站了起来,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步履稳健地走了出去,留下一众伙计面面相觑,暗自惊叹他的酒量。 * 外面大雪纷飞,黑瞎子听着四周的鞭炮声,在雪中漫步前行,怀里的小花睡得很熟,缩在袖子内的手只露出两个指节,紧紧地勾着他的衣襟,煞是可爱。他看得欢喜,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似乎有什么滚热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就要落下来。 * 这是他迄今为止度过的,最高兴、最难忘的一个春节,更值得高兴的是,今后的每一年,都将如此美好,再不孤单。 *
第19章 喜宴 * 汪冕和秀秀的婚期定在四月初,这在京城古玩圈内,算是一件大事,各方人士都对霍当家的夫婿很好奇,不知道汪冕究竟是何来头。本来大家都认为,花儿爷是要和霍秀秀结婚的,结果这两人先后放出重磅炸弹,一个跟了黑瞎子,一个嫁给了外国人,着实让所有人深感意外。 * 三月中旬,汪冕和秀秀飞去法国拍了婚纱照。婚礼前一个星期,汪冕带人去霍家送聘礼,整整六卡车的古董,共计5200件,全是旷世奇珍,价值无法估量,哪怕一个一万块,清仓大甩卖,也能卖半个亿。 * 偌大的霍家大院,堆满了各朝各代的珍宝,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见青铜器垒着青铜器,大鼎里面套小鼎,元青花叠着元青花,大罐里面套小罐,宋代“汝、哥、官、钧、定”五大名窑的瓷器,更是一摞一摞往外搬。 * 那些霍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本想开个高价,刁难一下这位神秘的汪家族长,瞧见这阵仗,全都吓疯了,说不出一句话来。秀秀自己也惊得够戗,站在门口大喊:“可以了!别搬了!” * 但是汪冕哪里舍得亏待她,还想再回仓库拿一些过来,被秀秀骂了才作罢。 * 小花为秀秀准备的贺礼是一匹缂丝床幔,配上黑瞎子送的汉代和田玉帐勾,刚好凑成一套。 * 缂丝又名刻丝,是一门古老的手工艺术,它的织造工具是一台木机,几十个装有各色纬线的竹形小梭子和一把竹制的拨子。织造时,艺人坐在木机前,按预先设计勾绘在经面上的图案,不停地换着梭子,来回穿梭织纬,然后用拨子把纬线排紧。织造一幅作品,往往需要换数以万计的梭子,其耗时之长,功夫之深,织造之精,可想而知。 * 与其它的丝绸工艺品相比,缂丝具备了艺术和工艺的双重价值,是中国丝绸工艺品中的精华,不但可以用作鉴赏收藏,实用性也非常强,在明清两代为帝王御用,被皇室垄断,自古就有一寸缂丝一寸金的说法。 * 近年来,织锦、刺绣、缂丝成为织绣拍卖领域的“三大主力”,其中以缂丝最受关注。2004年,缂丝作品《钦定补刻端石兰亭图帖缂丝全卷》,曾在中国嘉德的春拍中创出3575万元的高价。而2006年,一幅《清康熙御用红木雕花镶嵌缂丝绢绘大屏风》更是以8050万元的天价成交。2008年,北京文久国际拍卖的《乾隆缂丝梵字陀罗尼黄经衾》以7205万成交。如今,这种繁杂精细的技艺,已经面临失传的风险,因此极为珍贵难得。 * 婚礼前夕,汪冕激动得坐卧不安,满家乱转,熬到晚上八点钟,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跳上车子就往市区飞驰而去,十点钟到达霍家,翻墙而入,闯进了秀秀的卧室。 * 秀秀吓了一跳,想问:你怎么这会儿跑过来?可是话还未出口,嘴唇就被狠狠地吻上,只听汪冕一边吻她一边含糊道:“我等不及了,太难受了,我们今天就洞房吧!” * 秀秀哑然失笑,却也没有拒绝,反正已经领过结婚证了,早晚都是他的人,提前一天也无所谓,于是红着脸说:“好吧,不过你别瞎折腾,明天还要忙一整天呢。” * 汪冕开心得要命,连连点头道:“一次,只要一次就好。”说着把秀秀抱到床上,迫不及待地压上去,抓着秀秀的玉峰就揉了起来。 *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在身体里流窜,秀秀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嘤咛,而这一声嘤咛就像导火索,蓦地引爆了汪冕的欲望,热血涌上头部,冲垮了他的理智,他近乎撕扯的解开秀秀的衣衫,让大片春光暴露在眼前。 * 秀秀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心里乱作一团,既想逃避又想迎合,没等她理清头绪,一个个膜拜似的吻就落到了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忘情地搓()揉,简直无从招架。 * 由于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在这方面相当缺乏经验,汪家人一贯生活刻板,性情冷淡,也不可能上网下载毛片来学习,所以前戏做足之后,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 好在汪冕不傻,很快就找对了门路,挺身刺入了湿()热的蜜茓,伴随着秀秀一声惊喘,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开来,极致温暖的束缚瞬间将他包裹,他紧紧拥抱着秀秀的娇躯,竭力克制自己,等待秀秀平复剧痛,适应他的存在。 *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们凝视着对方,月光下的秀秀漂亮得像个洋娃娃,汪冕看痴了。多少年的爱慕,期盼,渴望,终于在今晚彻底占有,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他几乎要喜极而泣,心中泛滥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只想好好地疼爱秀秀,一辈子宠着她,绝不让她受到任何一丁点伤害。 * 早春的夜晚还有些寒冷,但屋内的两个人却热汗淋漓,银色的长发与墨色的青丝交缠在一起,无限缱绻。然而天快亮的时候,精疲力尽的秀秀开始怀疑,汪冕的数学是不是没学好,1和5都分不清? * 清晨六点,也就是婚礼当天,小花带着黑瞎子、吴邪、闷油瓶、胖子、化妆师、造型师来到了霍家,一群人在秀秀的卧室外面敲门,吆喝她起床梳妆打扮,因为接新娘的婚车九点半就到了,在这之前,必须把一切都准备好。 * 敲了半天没动静,小花飞起一脚,直接踹门而入,却见秀秀和汪冕同时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蓬头乱发,一脸尴尬的看着他们。 *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小花反应最快,指着汪冕就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九点半才出现吗?!”随即一拍黑瞎子的肩膀:“去,打死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 黑瞎子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吴邪一看不得了,忙把黑瞎子拦住,劝小花道:“算了算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能怎么办?大喜的日子,不要这么暴力,赶紧该干嘛干嘛吧。” * 秀秀也道:“小花哥哥,你别生气,他没有勉强我,是我自愿的。” * 小花扶了扶额:“得,算你们狠!鬼丫头,快点起来化妆穿婚纱。日兔,打电话让你的手下把新郎礼服带过来,现在回汪家是来不及了,你就在这儿等,免得误了时辰。” * 汪冕摆手道:“不用不用,礼服在我车里呢。” * 小花一下就炸了,抓着头发:“我靠,你他妈的,有备而来啊,那还不滚去拿?” * 汪冕粲然一笑,算是默认了,立刻跑出门去,外套都顾不上穿,生怕再惹恼大舅爷。 * 黑瞎子看得直摇头,搂住小花亲了几口表示安抚,心说:真是鸡飞狗跳的大清早。 * 九点半,婚车到达了霍家门口,汪冕的四个亲信作为伴郎团,在门外狂洒红包,收买堵大门的霍家人,而汪冕本人则是跳墙出去,假装成刚到的样子,卖力地敲门大喊:“秀秀!秀秀!我来接你啦!” * 十分钟后,汪家人成功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冲上主屋的二楼,遭遇最强劲的封锁。黑瞎子、闷油瓶、胖子三人顶在门后,任凭他们如何用力也推不开,于是成叠的红包从门缝底下塞进去,汪家人使尽浑身解数,外加吃奶的力气,拼搏了二十多分钟才见到新娘子。 * 汪冕笑嘻嘻地闯进来,给秀秀献上花束,接着就该帮秀秀穿鞋,抱她出门了,可是秀秀的鞋子被吴邪藏了起来,所以汪冕又按照他的要求,趴在地上做了五十个单手俯卧撑,做一个说一句“秀秀我爱你”,然后才拿到鞋子,接走了秀秀。 * 中午的时候,秀秀在汪家本部,和所有的汪家人一起吃午饭,算是正式认识大家,那些汪家的小孩子特别喜欢她,全都围着她打转,喊她漂亮阿姨,争着要她抱,把秀秀逗得非常开心。 * 转眼就到了傍晚,整整一百桌的宴席即将开始,来场嘉宾除了汪家人和霍家人,还有圈内圈外的土豪大鳄、政界军方的要员,以及与他们共患难过的黎簇、苏万、杨好。 * 本来,黎簇收到邀请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只想立即爬到高压电塔上跳下去,不过苏万经常去黑瞎子那边,知道事情的始末,详细对他一说,他才打消寻死的念头,答应来参加婚礼,但心里依旧觉得匪夷所思,他真想不到,老九门和汪家竟然化干戈为玉帛,甚至还喜结连理了?! * 而且相较于汪家人,他更惧怕见到小花,毕竟是他一时冲动,把黑瞎子害得那么惨,如今得知黑瞎子和小花的关系,他怎么能不怕。好在小花并没有为难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再也不予理会。饶是如此,也把他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 杨好跟着霍道夫混过一段时间,比黎簇和苏万更清楚霍家内部有多复杂,所以摆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态,提醒他们少说废话,多吃饭,吃完就滚蛋。两个人都点头称是,巴不得早点撤退。 * 梁湾也在受邀之列,她看到汪冕时,先是被这男人的英俊潇洒震了一下,心说汪家族长的气质果然不俗,随即又觉得汪冕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尽管是初次见面,印象却非常好。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是她的亲哥哥,和她一样有着凤凰纹身。 * 婚宴进行到九点结束,过程非常顺利,场面如梦似幻,气氛也非常热闹。胖子喝得发癫,躺在地上高唱《今天是个好日子》,沪子和老四这些当伴郎的,也都喝得面红耳赤,走路直打飘。秀秀和汪冕就更别提了,全程手牵手,后来喝多了干脆抱成一团,互相亲来亲去,看得出是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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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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