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非得给人按个罪名,找不到奸夫就往妖怪身上按?”王莽讽刺的笑了一声,“也对,总之这妖怪来无影去无踪,他妈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这样的无稽之谈,只要他们一家人塞着耳朵不听便是了。旁人要说什么任他们说去不就得了?”杜子美道。 “哎呦!要是能那么容易就好了,人言可谓啊!”狐狸说道。 “他娘是不信,可他爹听多了,这心里自然也就有疑影儿了!”狐狸道,“自此,一家人就再也没过过松快日子。他爹便隔三差五借口发脾气找他娘的麻烦,他倒是护着他娘,只是如此一来他爹心里便更笃定他是狐狸的儿子。” 狐狸说道:“说起他爹,也当真是有毛病!他家当时有一条白色的母狗,那日他爹喝多了酒,又开始找他娘的麻烦,还想动手,最后被他拦了下来。” “谁知,他爹就气不过,想着你既然能和狐狸私通,我为何不能和畜生私通来气你?于是……” “啪啦——!” 阮陶手中的茶盏因震惊翻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杜子美与王莽也惊得嘴都合不拢。 “不、不能这样吧?”过了半晌,王莽才缓过来。 狐狸叹了口气:“后来被他母亲撞见了,去打他父亲,谁知那条狗便将他母亲咬死了!自此这件事也就闹大了,他父亲和那条狗被寸断肢解而死。您们说说!正常人受到这样的刺激,他能不疯吗?” 杜子美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是我我也疯。” 阮陶叹了口气:“人言可畏啊。” "所以,他与那周家大朗没关系,估计是他疯疯癫癫的,他父母亲又曾经同他讲过他们祖上的事儿,故而他用来吓唬小孩子了。"狐狸捧着茶盏,轻呷了一口道。 “只是,他在十年前就死了,如今又莫名其妙的活了过来,还给你银两,让你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这又如何说呢?”阮陶道。 “这我便不知道了。”狐狸说道,“但我肯定的是,哪怕他‘死而复生’找到我,给我银两让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也还是一个人,绝对不是鬼。” 阮陶颔首,他觉得狐狸应该说得不错,毕竟是开了灵智,即将化形的狐狸,如他所言,若当真连鬼和人都分不清,这么多年他还真就白练了。 说不定还真是那“疯子”疯疯癫癫的,疯言疯语吓小孩子的? “陶儿?这事儿你怎么看?”王莽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阮陶沉着道,“他总会再次找上咱们的。” 王莽颔首。 就在这时,外头的小厮传话:“少爷!王相!阮先生!前头长公子有请。” 一听扶苏找自己,阮陶想也没想的起身准备出去。 杜子美则有些不明所以,高声问道:“什么事儿?” 小厮答:“小的也不清楚,前头来了一位漂亮的妇人姓潘,说是武太守的夫人,好像是武太守出了什么事儿,那妇人一直在哭,长公子便派小的请三位过去。” 作者有话说: 今天想日万,但是失败了TVT 想把情节拉快一点,感觉太拖沓了。 感谢在2021-12-02 23:55:33~2021-12-03 23:57: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暮乔 10瓶;戳戳戳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潘夫人 “潘夫人?” 厅内三人对视了一眼。 闻言, 捧着茶盏的狐狸,一脸兴味道:“啊!武太守的夫人!据说这位夫人貌美似嫦娥,也不知传言是真是假?” “嘿!”阮陶摸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狐狸, “你在山中修行,凡间的事倒是无一不知啊!连武太守的夫人漂不漂亮都知道?” 狐狸有些不好意思, 他用爪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这不是山中清修偶尔寂寞吗?我便常躲在路边听来往路人唠两句,以作消遣。” “之前去武太守家吃酒, 我见过潘夫人一次, 确实是个漂亮的姑娘。”王莽悠悠起身道, “不过我记得, 潘夫人并不常出门,也不常同上郡的贵妇人们来往, 想必武太守遇到的麻烦不小啊。” “怎么快去前头看看吧。”杜子美扯了扯阮陶的衣袖道。 阮陶看了坐在座上的狐狸一眼, 狐狸十分又眼色的笑道:“外公放心,我定然乖乖呆在此处等你们回来,绝不乱跑。” 阮陶道:“你要乱跑也可以, 总之国师如今也住在这儿, 你试试若是被他撞见了你身皮子,今冬会不会围在他老人家的脖子上?” 阮陶话音刚落,狐狸的毛瞬间炸开了, 胡子也绷得直直的! 他僵硬着尾巴, 声音开始打颤:“外公放心, 我绝不会踏出这间屋子半步。” 得到了狐狸的保障,阮陶依旧不是很放心。 他之所以吓唬狐狸, 是害怕那个“疯子”又摸索着找上门来。按照他与王莽的推测, 能够说出“大楚兴, 陈胜王”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 而这人一定试图对长公子不利。 整个上郡,试图对长公子不利的,据他们所知一个是赵高、一个应该就是国师。 现如今两人都在这幢宅子里。 这两日这只狐狸都是由子美亲自守着的,故而没出什么事儿,只是保不齐不会有人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将狐狸掳走。 狐狸虽已开了灵智,但修为尚浅,不说国师,就是门口随便拉一个小太监来,那根绳子都能将这狐狸给捆了! 将他一只狐狸留在这里,终究不够安全。 阮陶想了想,随后嘴角轻笑了一下,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折成狐狸模样的折纸,接着轻吹了一口气—— 幽绿色的狐火将狐狸模样的折纸吞噬殆尽,一股青色的烟袅袅飘在空中,随着绿色的火光消失,一个修长挺拔的红色身影伴随着青烟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何事?”胡嫦慵懒而又优雅的打了个哈欠。 阮陶抬手向胡嫦行了个礼,王莽与杜子美也跟着行了礼向胡嫦问好,而那只狐狸则是长着嘴、瞪着眼惊得愣在原地。 胡嫦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眉心轻蹙:“这是哪里来的野狐?” 不待阮陶介绍,那狐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行至胡嫦身边,拽着对方红色掐金丝的袍子,哭嚎道:“外公!外公!您不认识我了!我小时候您还给我抓过兔子呢!这些年,您是去哪儿了?” 狐狸一把鼻涕、一把泪,用那中年男人的声音嗷嗷的哭诉着。 胡嫦被吓了一跳,朝后退了一步,想从面前的狐狸手中将自己的袍子拽回来:“你、你……” 面前一人一狐,一个风流绝代、一个畏畏缩缩,一个声音清冽似山涧灵泉,一个声音恰似尖酸市侩的中年男人,场面看起来颇为滑稽,让阮陶三人忍俊不禁。
胡嫦盯着面前的狐狸看了半晌,似乎将对方认出来了:“胡……胡俅?” “是、是我!”狐狸身后得尾巴摇得飞起,看样子十分兴奋。 “什么欣赏水平,给自己的孙子取名狐裘?这不觉得不吉利吗?”王莽出声吐槽道。 “你、你先起来!”胡嫦用力将自己的袍子从狐狸爪子中拯救出来,随后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像是生怕对方将自己的袍子扯皱了。 而那只狐狸则是十分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唤着“外公”。 怎么看这俩都不像是一窝出来的狐狸。 胡嫦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向阮陶:“他如何在此?难不成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将他收了?” “没没没!我没有!”跪在地上的狐狸连忙反驳道。 阮陶摆了摆手:“伤天害理算不上,不过是被人利用吓唬了几个人,说了几句不得事宜的话,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说着,阮陶眼神跟着严肃了起来:“今日叫您来,主要是为了让您再此护着他。我怕背后有人会再次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胡嫦蹙眉,拧起胡俅的后脖子上的肉,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你这小孽障,不好好在山中修行,掺和凡人的事儿作甚?” 胡俅被胡嫦提在手中,两只爪子连连作揖:“孙儿知错了!孙儿知错了!” “你居然还能认得他,也是难得。”阮陶觉得诧异道,“你是不是每年春天都和不同的母狐狸抱崽崽吗?我估摸着现如今整个上郡的狐狸都是你的儿孙,你居然还能认得他?” 狐原本与狼相同,都该是一夫一妻一窝崽子。 只是胡嫦似乎天生下来就和其他狐狸不一样,每年春天他都会和不同的母狐狸抱一窝崽子,一直到他开了灵智化作人形,当然这其中还有母狐狸病死,或者被猎杀的缘故。 “当然认得。”胡嫦有些无奈的将手中的胡俅仍在地上,“我虽说子孙颇多,不过得道的一双手都数得过来,这小崽子算有点儿天赋,不过……” 胡嫦看了在自己身边点头哈腰的胡俅,叹了口气:“感觉他不适合修仙道。” 若是修成人形,作为一个凡人还好说,只是这小子似乎很贪恋红尘利禄,若想修仙道怕是难了。 “你且去吧,我在此看着他。”胡嫦悠悠的走到主位上坐下了。 杜子美笑着道:“那我叫人送一些前辈爱吃的茶和果子来。” 胡嫦点了点头,优雅的说道:“我不喝贡眉。” *** 安排好那只狐狸后,阮陶三人坐着翠幄小车来到赵府前厅。 扶苏身边的小太监原松守在门前,见他们三人来,连忙叫人进去通报,而后自己领着三人往里走。 几人穿过前堂,转过屏风,折入了堂后的抱厦之中。 阮陶一进抱厦就听见女子的呜咽声,抬眼一看,扶苏坐在主位上,孔明正坐在那女子的身边轻声安慰。 而坐在孔明身边那位正呜咽不止的女子,身着鹅黄色小袄,下头穿着白绫裙子,头上顶着个缠髻乌油油的,许是因急着出门,并未多带首饰,只是由一根玉簪插着,耳间戴着两枚小玉坠儿。 一双翠弯弯的眉,在盈满了泪的杏圆的眸子上头挂着、肤色白鲜鲜的,似水中白莲、一点朱唇因抽噎轻轻咬着,那模样才堪配“玉貌花容”四字。 见了她,阮陶三人齐齐呆愣了一秒。 真漂亮!阮陶心里暗叹,饶是他一个好龙阳之人都觉得漂亮! 阮陶不由得想,这么漂亮的夫人怎么不爱出来见人呢?要是他定然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四处招摇! 最后,是扶苏先回过神来起身走上前来:“你们来了。” 正在抽噎的潘夫人也才注意到身后三人,她连忙起身拭泪,大方得体的向几人行礼道:“潘氏见过几位大人。” 见此,阮陶三人也连忙回礼。 孔明上前一一替潘夫人介绍阮陶三人,潘夫人噙着泪不断的点头。 这期间,阮陶一直好奇的盯着面前的潘夫人看,突然自己的一只手被人用力的握了一下,阮陶吃痛抬头看去,只见扶苏正看着他笑得一脸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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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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