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心知俏如来极限将至,舌上动作不停,舔弄的频率加大,感受着舌间性器愈加频繁的搏动与颤抖,静静等待着俏如来登至极乐的瞬间。 “唔……” 只听得一声极为浅淡的嘤咛声自上方传来,苍越孤鸣没有把头从俏如来腿间抬起,仅是侧过眼,用余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看到俏如来那双闭合许久的眼睫打着颤地微微睁开,里面的是一如既往的、阳光一般的颜色。那片暖金里好似漾了一汪水,湿润柔软,看得苍越孤鸣心内一荡,施加在舌上的力道陡然大了几分,耳畔传来一声高亢清亮的长吟,随即便是俏如来哽咽一样的啜泣喘息。 俏如来高潮了。 苍越孤鸣用舌头舔了舔沾在自己脸上的白色浊液,抖了抖脑袋,慢慢走到俏如来身侧,用微湿的头侧拱了拱俏如来的鬓角,低声说道: “你醒了。” 嗓音低沉,带着些喑哑,混着湿热的吐息拂过俏如来的耳边,让那人的身子瑟缩了下。 俏如来的眼角因为高潮的缘故而微微发红,带着些湿湿润润的水痕。他只觉得自己在昏沉迷蒙中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冲动,仿佛要将他那本就混沌的意识拽入更深的未知空间中一样。那种冲动难耐而怪异,与痛苦不同,亦说不上快乐,只是撕扯着自己,让身体自顾自地产生一种奇妙的反应。他努力挣扎着,意识终于从昏蒙中醒来,却又在醒来的瞬间被带上了另一种令人恐怖的迷茫之中。浑身无力,腰腹酸软,胸腔中的空气仿佛都被那股陌生的感觉带走似的,怎么大口呼吸都不够用。 他喘息着,因身体奇怪的反应而轻声啜泣着,他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的来源是他身心都最为依赖的存在。俏如来轻声呼唤着苍越孤鸣的名字,神情里满是高潮余韵带来的不知所措与淡淡春情: “苍……狼……” 俏如来侧过头去,一双融了水光的眸子望着近在咫尺的苍越孤鸣,微喘着问他: “我……是怎样了……刚刚感觉……好奇怪……” 苍越孤鸣没有回答他,他低了低眉眼,往前探了一下,舔了一下俏如来的脸颊,随后用鼻子蹭着他脸上细密的绒毛,蹭了几下,在他耳边轻语: “对不起……” “苍狼……为何道歉?啊……!” 俏如来还未反应过来,便只感到自己被对方从侧面用力拱了一下,眼前的景物转了半圈,让他一下子就趴在了那团还带着血腥味的衣服上。 他被苍越孤鸣从平躺拱成了俯趴,手下意识地就撑在了胸前,俏如来屈起膝盖,才想立起身子回头询问发生了什么,就感到自己下体那不堪见人的隐秘处被一条火热湿润的东西蹭了,忍不住惊呼出声。 “什……嗯唔……苍……苍狼……你做什么……?呜……” 俏如来只感觉自己下身才高潮过的分身也被那条湿湿热热的东西蹭过,方才让自己陷入一片迷蒙的感觉又窜了出来,一声呻吟险些被他叫出,却又在即将出口的瞬间被他含住,压回喉咙里。但那条灵巧的什物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执拗地在分身与那处隐秘入口之间徘徊,试探性地戳刺,弄得俏如来全身都在颤抖。 他本就是重伤初愈,几乎用不上任何力气,支撑身体的膝盖在下体的刺激下也有些支持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身。俏如来将侧脸贴上身下的衣服,鼻尖萦绕着血的味道,他却无暇顾及,只能无力地被动承受来自身后的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苍越孤鸣专注地舔弄着俏如来那处隐秘的入口,他虽未曾做过这类事,但却也隐隐知道应该怎样进行交合。男子那处本就并非用于承接雨露,俏如来更是没有经验的处子,若是莽撞行事,只会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苍越孤鸣不想伤到他,只好频繁刺激着他那再度翘起的性器与敏感的会阴,等待着俏如来放松身体,好让他进行下一步的扩张。 “啊!不要……!” 伴随着俏如来慌乱的拒绝,苍越孤鸣终于将宽而长的舌头极进俏如来紧闭的入口。俏如来彻底慌了,他就算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感觉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在他所知范围之外的。对于未知事物的抗拒让他原本就绷紧了的神经一下子又更绷地更紧,腰身抗拒地扭动着,想要挣脱苍越孤鸣埋入自己体内的舌头。
俏如来慌张极了,手指陷入身下的衣袍之中,紧攥之间将指缝擦上一片猩红。他不能理解为何苍越孤鸣会突然对自己做出这等事,他隐约觉得这样不对,却又完全无法拒绝苍越孤鸣一下一下在自己体内的动作。他无法抗拒苍越孤鸣带给他的那种极痛苦又极欢愉的复杂感觉,他张大了嘴,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气音,汇聚在眼角的潮气凝成水滴,顺着滑入身下的衣服之中。 白色的僧衣还挂在他的臂肘之间,俏如来下身高抬,上身低伏,以一种柔弱无助的姿势埋在自己与苍越孤鸣的衣服之间。他此刻完全想不起任何事,脑内一片模糊,体内热极了,也难受极了,他能感觉到那条软肉在自己身体内部不停舔弄的动作。下体传来的水音渐大,他想蜷起身子,摆脱现在这种诡异的局面,而他此时还能做到的,却只有喘息着,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拥塞在体内的热度骤然离体,俏如来发出一声几乎算得上是哭泣的闷哼,手肘失了力,上身都贴在衣服里。他听到身后竹林交错产生的细微摩擦声,他本能地想逃离,然而手脚却不听使唤一般,完全无法做出动作。 清风穿林,带来的竹叶沙沙声好像让俏如来清醒了一些。 他恍惚之间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明白。他想起寺庙里佛台上慈眉善目的佛像,亦想起平日里自己潜心咏诵的经文。他想起那些空门戒律,其中有一条叫戒淫,他从未懂得什么叫淫,认为那只是离自己很远的一条永不会冒犯的规矩。 俏如来忽然就被惊醒起来,方才发生的种种在他脑内连接成串。他感受到猛兽带毛的趾爪按住自己的胯,感觉到方才被亵玩的那一处被另一种高热而粗壮的东西碰到,他无措地挣扎起来,上身用力撑起,想要往前爬,却在扭动间蹭到了身后的坚硬灼热,他又被这骇人的触感所震慑,一时间完全不敢动,生怕他预想中那可怕的事会真的发生。 然而他感觉到腿后接触到温热的皮毛,那物跳动着就要撑开自己下身的小口。俏如来几乎是崩溃一样哭出声来,看着挂在臂弯上的金线袈裟,拼命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湿意,听着人心都是一阵揪痛: “苍……苍狼……不可以……我……俏如来不能破戒……不能……不要……” 他将头埋在臂弯里,哭喊着、拒绝着、卑微地哀求着。他将他的恐惧不加掩饰地袒露人前,那种名为“淫”与“欲”的东西是如此恐怖,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他只是觉得身后的苍越孤鸣可怕极了,他害怕着,却未曾注意到身后巨狼眼里掩盖不住的无奈与悲伤。 “俏如来……” “孤王只有这样,才能救你。” “对不起……” 苍越孤鸣狠下心,腰身下压,往前一送,肿胀的性器顶端破开那湿润紧闭的小口,进入俏如来的体内。 一声痛惧交加的哭喊传出,带着淡淡的绝望与无助,回荡在幽幽竹林深处。 ——对不起。 他这样想着,却不忍心再次说出口。
第19章 【章十九】 俏如来被贯穿着,泪珠润过眼眶,滑落腮边,濡湿了两旁的发。 嵌入体内的性器带着陌生的体温,一寸寸将青涩紧窒的内壁撑开,高烫粗长,仿佛一条才从炉中钳出来的铁,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身体里留下欲望的痕迹。 他以为这种行为是痛的,却也确实是痛的。但是痛楚只存在于须臾,抽动贯穿之间,竟是一点一点消融开。待身体带着鲜血适应了来自身后的占有与鞭笞后,竟从痛苦中生出别样的滋味来。 那是一种仿若潮水没顶一样的感觉,俏如来先前体验过了,但现下又好似有所不同。他对这种被称为“快感”的感觉惧怕极了,呜咽着、颤抖着伸出手,好像要寻求什么帮助一样。但那点挣扎却也在身后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下化为徒劳,手指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衣物,发出一声胜过一声的喘息与哀鸣。 “呜……不……啊……停下……” 俏如来的哭喊被身后大力的贯穿冲撞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带着水意,满满都是无措与惊慌。苍越孤鸣听在耳里,痛在心里,但他只能用前爪紧紧按住俏如来扭动挣扎的胯部,用力地在这具身体里肆意进出。 一开始的时候出了血,苍越孤鸣能闻到那瞬间散发出来的新鲜血腥气,他曾想过停下,但木已成舟,他别无退路,只能忍下心里泛滥开的苦涩情绪,一寸一寸往里推,彻底地占有他。他并不知如何做才能减轻俏如来的痛楚,只能依从身体的自然反应在他体内摩擦进出着。 随着性事的进行,俏如来的身体似乎也有了些微的反应,进出的动作也愈发顺畅自如起来。苍越孤鸣前后摆动着腰胯,喉咙里发出低哑粗重的喘息,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加快着性器与内壁之间的摩擦。 他能感觉到,俏如来身体的状况正在好转。 他能感受到俏如来腰腿间逐渐明显的扭动与颤抖;他能听到俏如来湿润微哑的哭喊呻吟。他的爪下、胯间、鼻尖、耳畔,感受到的都是逐渐恢复生气的俏如来,这让他心中的那点恐慌转化成欣喜,也因身体上的那点饕足而感到悲哀。 欣喜的是俏如来不会继续死去,悲哀的是他亲手伤了他。 “苍……苍狼……唔……为什……么……苍狼……” 跪伏的姿势让俏如来看不到苍越孤鸣此时的模样,他侧过头,想要寻找对方的身影,却在快速的贯穿中再度失去了回过身的力气。一声声的询问被撞成破碎的只言片语,随着下身逐渐攀升的温度与渐次增大的水声一点一点散在空气中。 苍越孤鸣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身体贴得近了些,狼兽腹部的毛蹭过俏如来裸露的腰腹,持续着这无言的交合行为。 俏如来一声一声地问着,等不来一丝一毫的回答。他扬起头,霜色长发散在僧衣之间,眼泪划过下颌优美的曲线,一边被逼出一声声的呻吟,一边又在无声地哭泣。 他早已停止了抽泣与哽咽,声音变得柔软,但眼泪却丝毫未停,打湿了身下一片金线绣成的白纱袈裟,洇出一片片透明的痕迹。 他被侵犯着、被贯穿着、被狼兽占有着,神色是绝望、是无助、也是被情潮泛起牵动的一点不自觉的风情。 身下行着欲念淫事,眉目间犹带清圣颜色。 一瞬间,苍越孤鸣有了一种亵渎神佛的错觉,这种负罪的背德感让他产生一种让头皮都在发麻的强烈爽意。他一个错神,顶撞的动作失了准头,顶端撞到先前不曾碰到的深处,却带来身下人一声错愕的惊呼。随即他便感到包裹在高热柔软的内壁中的性器被一层层绞紧吸吮,舒爽的感觉顺着脊椎就窜上大脑,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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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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