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到。”她本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只是不想凭白帮忙。“等以后想到了, 我会告诉你的。” 陆小凤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哪怕她不提这个条件,她也是他的朋友,尤其她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提的要求他总不忍拒绝。 “独孤一鹤的情况不对。”花满楼突的道。 陆小凤的眉皱了起来,“他受过伤,还没好。” “但他依旧很强。” 情况跟上次荀越汐上次跟西门吹雪比剑有点类似了,独孤一鹤的刀剑双绝非常厉害,从剑术和境界上都比眼下的西门吹雪略胜一些,可他受了伤,内力运行迟滞,后劲不足。 西门吹雪出剑是不会留手的,哪怕知道对方情况不对,他就算胜了不会高兴,他也不会留手。因为那是道,出手无悔,一往无前,永远都不会留手。不论是对待敌人,还是朋友。独孤一鹤并不能让他破例。 眼看着两人的剑直指彼此咽喉,所有人都知道,这将会是他们交手的最后一招,这一招之后,必定有人死,有人活。如果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死的可能是西门吹雪,那么现在,眼力稍强的便都知道,死的只会是独孤一鹤。 “他的内力不再运转,他的剑停了。” “没错,他的剑尖所指的方向是他的咽喉,可他却刺不进去。”他没有力了。 荀越汐动了,她弹出半颗珍珠,击在西门吹雪的剑上。他的剑偏了一些,没能刺中独孤一鹤的咽喉,而是贴着他的脖子刺了个空。剑锋刺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来,但命是保住了。 “师傅。”他的弟子们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果然是英雄代有人才出。” 阎铁山走到他身边:“我们都老了。” 西门吹雪看着地面,那里有一枚被削成两瓣的珍珠中一半。他记得,那是当天在水阁中时,阎铁山发出来,被他的剑削开的珍珠。而就在刚刚,这半粒珍珠将他的剑打歪了。 他的剑本不该歪,那一剑本可以要了独孤一鹤的命。但他的剑歪了,只因为这半粒珍珠。 然后他看向荀越汐,他知道这半粒珍珠出自她的手。他跟她比过剑,他认定她虽然境界极高,可剑术却只是一般。“你没有练剑。” 荀越汐感慨,天下怕是很难找出这么纯粹的人了。这种时候,他居然关心的还是剑。 “我确实没练。”她虽然有剑,也会用剑,但她并不常用剑,平时更是少练。 “可惜。”如果她练剑,他会拥有一个极为强大的对手。 荀越汐只是轻笑,他的可惜不是为她,而是为他自己。 陆小凤这会儿却非常高兴,没有人死亡,这就是最好的结果。然后他就走了独孤一鹤身边:“独孤掌门,是谁伤了你?” “是一个黑衣人。”独孤一鹤道:“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脸,但他的武功很高,我伤了他,他也重伤了我。” 荀越汐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是霍休。 毕竟如果有一个人希望独孤一鹤死的话,霍休是第一个。 因为就眼下的情况来看,阎铁山和独孤一鹤两人对大金鹏王虽然没多少忠心,但情份还是有的。霍休想要谋夺大金鹏王朝的那些财富,这两人一定会阻止他。而这两人中,独孤一鹤武功最高,给他带来的麻烦也会是最大的。 所以,霍休的嫌疑最大。 但从独孤一鹤的表情来看,很大可能并不是他。独孤一鹤既然知道霍休是青衣楼的楼主,对他肯定十分了解,哪怕没看到脸,对他的武功路数,身形也该是能认出来的。以霍休的本事,想要重伤独孤一鹤,必是要使出看家功夫的。 “一定是一个不希望独孤掌门活下去的人。” “那样的人很多。”谁在江湖上混没几个仇人?既便是花满楼,都有人想要害他,何况是独孤一鹤。 在独孤一鹤不能提供更多的线索的前提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便成了谜。因为可能的人太多,根本没办法猜。最多也就能猜出,这个人的武功很强。因为不强不能伤到独孤一鹤。 因为独孤一鹤跟西门吹雪又打了一场,独孤一鹤伤上加伤,他们不得不推辞去霍休小楼的行程。 西门吹雪再一次走了,他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其他人又回转回珠光宝器阁,独孤一鹤在他的弟子们的拥簇下去梳洗包扎,剩下几个人聚在一起,猜测那个黑衣人可能是谁的问题。 陆小凤道:“这个人是个高手。” 这纯粹是废话。 花满楼道:“还是一个对独孤掌门的行程非常了解的人。” 到是稍微有点用。 荀越汐想到了霍天青,在剧情里是霍天青消耗了独孤一鹤的内力,才使得他丧命于西门吹雪的剑下。但现在霍天青既然敢出现在独孤一鹤的面前,那显然就不是他。 霍天青道:“有可能是青衣楼主。” 这个猜测跟荀越汐之前的想法到是一样,只是已经被她推翻了。 “也许只是独孤掌门的仇人。” 可以有太多的也许了,看上了大金鹏王朝财富的人,看上了峨眉派势力的人,跟他们有仇的人,又或者只是个神经病…… 有太多的可能,而且眼下无法验证。 荀越汐已经得霍休的财物,以及上官丹凤从阎铁山这里得到的财富,她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兴趣便小了很多。阎铁山手里剩下的钱她i没准备动,至少不是像前面这一笔,直接不告而取。所以,不管独孤一鹤死不死,伤他的又是谁,与她这里都没什么影响。她也就懒得再费那么多的心思在这事儿上。 所以她准备去看之前受了伤的上官雪儿,结果到她房里一看才发现,她居然不在了。 上官雪儿之前受伤颇重,虽然花满楼给她喂了药,却不可能这么快就好,更没能力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 “小白,看看上官雪儿在哪。” 不一会儿,小白回话道:【老大,上官雪儿在霍休的小楼里。】 荀越汐皱眉走了出来,正好碰到过来的花满楼:“越汐?怎么了?” 这人实在是极其敏锐,她还什么都没说,他也看不到,却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上官雪儿不见了。” 花满楼皱眉:“出去了?” “不知道。”荀越汐叫了珠光宝器阁里的人来,让他们去找。 结果当然是找不到的,而这件事却已经惊动了所有人。做为主家的阎铁山自然也来了,可惜上官雪儿也不知是自己出去的,还是有高手带她出去的,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是霍休。”上官丹凤突然道:“上官雪儿在为霍休做事。” 荀越汐意外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雪儿虽然有点小机灵,可却还是个孩子。”上官丹凤道:“她虽然爱撒谎,可只要对她足够了解,总能从她的嘴里掏出事情的真相。” 这话到也没错。 “那就去霍休的小楼。”陆小凤道。 独孤一鹤这会儿也顾不上受伤的事,带着他们直奔霍休的小楼。 人有些多,看起来浩浩荡荡。快到小楼的时候,西门吹雪也出现了。 通过小白的视角,荀越汐知道,这小楼里就只有霍休和上官雪儿两个人。这幢小楼最高的防御和攻击,都来自于机关。有了人反而显得累赘。而且这里本来就是霍休藏钱的地方,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的钱藏在哪里,除非是死人。 而现在,丢失了所有钱财的霍休快疯了。 与剧情不同的是,从他们进门开始,所有的机关就全都打开了。他们几乎每一步都会碰到机关,走得十分艰难。 “他疯了。”陆小凤嘀咕着,红披风突的被甩了起来,将不知哪里射过来的牛毛细的针全都挡住。 “如果他藏在这里,确实不用害怕任何人。” “可惜,他没想到,我们会来这么多人。”更没想到有一天来闯这里的会是陆小凤,而陆小凤有一个好朋友叫老板,而老板正是这幢小楼的建造者。 老板是个诚信的商人,他并没有将这小楼的机关告诉陆小凤,但陆小凤对老板却很了解。虽然并不是所有机关他都能猜到,却也能猜个□□不离十。 再加上还有一个耳朵特别灵的花满楼,这一路下来虽然走的艰险,却还算平安。 好在,终于到了。 霍休身上穿着套已洗得发了白的蓝布衣裳,赤足穿着双破草鞋,正坐在地上,用一只破锡壶,在红泥小火炉上温酒。虽然这个人最富有的时候也是如此打扮,可此时却跟他的情况意外相合,毕竟他破产了。 空气里充满了芬芳醇厚的酒香,红泥小火炉的火并不大,却恰好能使得这阴森寒冷的山窟,变得温暖舒服起来。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陆小凤是个酒鬼,闻到这醇厚的酒厚,不自觉得的多吸了两口。 “可惜,这样的美酒再也喝不到了。”霍休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的喝进嘴里。 陆小凤走到他身边,自顾拿起一个杯子:“那我可要趁着这机会多喝几杯。” 荀越汐扫了一圈,走进一个门里。上官雪儿在那里,只是她此时的情况非常非常糟糕。她身上很多伤,血肉模糊,还绑着链子,被绑在一个架子上。 花满楼跟着她过来了,他闻到了血腥味,很担心:“上官雪儿怎么样了?” “还活着。”荀越汐将她放下来,她依旧昏迷,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醒过来。她摸了摸她的脉,中了毒。 “那就好。”花满楼轻声道:“你先带她上去。” 荀越汐犹的看向花满楼:“你跟我们一起先离开?” 霍休此时的心态跟剧情里已经完全不同,在剧情里他虽然做的坏事更多,被陆小凤扒了出来。可他还有最重要的财富,他只要杀死陆小凤,就可以去享受他的财富。所以,他会想办法杀死陆小凤,却保全了他自己。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给了陆小凤一线生机。 一个爱财如命的人猛的失去了所有财物,足以让他变得疯狂,而一个疯狂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完全不可预料。 在她现在看来,少了上官飞燕,霍休的布局比剧情要简单的多。毕竟他也是打着上官丹凤做出头鸟,然后他从上官丹凤那里抢成果就行。以他青衣楼的势力,只抢上官丹凤的东西,并不难。 因此他并没有做出更多的事情,也没有死什么人。所以,只要他愿意,陆小凤未必会拿他怎么样。说到底,陆小凤也不是个爱杀人的人,也不是官府。 “陆小凤还需要我帮忙。” 荀越汐叹息,知道他不会离开,便只好带着上官雪儿先一步出去。 上官雪儿虽然还活着,可情况非常糟糕,如果不及时救治,虽然能保住她的命,可身子却会毁个彻底。习武就别说了,怕是要一辈子缠绵病榻,靠药物为生。 荀越汐前脚才踏出小楼,后脚就只到一声沉闷的轰鸣声从地底传来,紧跟着大地开始颤动。那耸立的小楼一阵晃悠,竟眼看着就要倒塌了似的:“小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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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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