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你对亲卫队是有什么误解?我又不是他女朋友又不会去他家我怎么——”福葛气得伸手看似要打我,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 “可你们不是都没——” “闭嘴吧!你去开车!!!” 有我指路,不出20分钟我们就到了米斯达家门口,在疯狂按门铃却无人响应后,福葛决定撞门。 他一边撞一边还要指责我:“这种事你昨天在路上看到艾达就应该提醒米斯达了,该死,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都是你的错!” 我连枪都掏出来准备好了,听到他这个语气,顿时想要举枪瞄准他的脑袋,门却忽然被推开了,从门缝里幽幽传出了米斯达迷迷糊糊的声音:“好吵啊……福葛?伊、……伊莱!?” 我和福葛同时看向了抓着门把手的米斯达。 他没戴帽子,甚至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卷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在目光对上我视线的瞬间整个人变得慌乱不堪,然后迅速像女澡堂里被偷窥的美艳少妇般抬起双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惜已经迟了,我早就看到了,他胸前密布的深浅不一的吻痕,还有肩膀上的牙印。 ……出息了啊,米斯达。 我心里一阵窝火,想到自己和福葛在担心他安危的同时这个人竟然不知廉耻地—— “你没事啊,米斯达。”福葛尴尬地打破了沉默,罕见地没有暴躁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啊?我……我已经和乔鲁诺请假了啊……调休……”米斯达低垂着脑袋小小声地回答着福葛的问题,小心翼翼一点点地想要吧自己藏到门后。 幸亏三人中最尴尬的是福葛才让我感觉好受点,金发青年回头看我:“伊莱德文?我们回去吧……” 我语气僵硬地提醒他:“你忘了自己来干嘛的吗?你应该有话要对米斯达说才对。” 米斯达一头雾水:“啊?不是伊莱有事找我吗?等等、你们两个为什么一起来的……福葛你想说什么?你和伊莱——” “米斯达?”一个突然加入的女声成功中止了我们三个尴尬又混乱的对话。 只见昏暗的屋子里走出了一个揉着眼睛披散着头发的年轻女孩,她光着一双长腿,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类似浴袍还不知是睡裙的玩意儿,困惑地朝门这边走来,在看到福葛和我的瞬间惊了一下,但还是走到了米斯达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身子娇软柔弱地贴上去,又乖又甜地问:“你……你朋友呀?” “啊、嗯——唔……我同事。”米斯达僵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甚至开始介绍我们:“这是福葛,这是——伊莱?伊莱!” 我甩下这帮人,头也不回地朝电梯大步走去。 好气。 妈的真的好气啊。 米斯达的新女友…… 胸部真的好大。
躲衣柜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拼命整理着思绪。 真的好气,但我不过是在嫉妒米斯达,他凭什么可以这么快就轻松脱离一段感情。 我现在只想闯入卡巴雷的咨询室然后疯狂反驳他的观点,米斯达不是‘伊莱德文’,在我像个废物一样整天沉浸在无用过期回忆里的时候,别人早就快快乐乐摆脱了我的影响,和大胸女友在床上翻滚了。 明明应该为米斯达高兴的,可我内心就是有一股不知名的恶意夹杂着怨气疯狂翻搅起黑色的浪花,让人想吐…… “……你没事吧。”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长椅另一头的福葛忽然低声问。 米斯达没有追过来,他不可能追过来的,新女友就在身边呆着呢,但最后跟来的竟然是福葛,这真是令人意外,他明明可以对我此时尴尬的处境进行翻着花样不带重复的4444字祖安调侃,但他没有。 这个世界真的不好了,连福葛都不骂人了。 “我口渴了。”我僵硬地维持着冷静的表情向他开口。 下一秒这个狗男人就又变了回去,挑着眉毛冲我音量加大道:“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以为谁都是米斯达吗?口渴?你什么意思?你要给你倒水?” “……” 被我注视了5秒后,福葛突然莫名烦躁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妥协了:“我去买。水就可以了吧?” “不是法国产的矿泉水我不喝。” “你们女人怎么都这样!”他愤愤不平地嘀咕了一句,大步走开了。 ? 怎么就上升到性别歧视了?算了不管他,他一向说话都像神经病一样。 福葛很快就回来了,他不仅买了水,还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把用报纸卷成三角直筒型的玉米粒,把水扔给我后又在长椅另一端坐下,和我相隔着一米的距离,开始……喂鸽子? 我吨吨喝了大半瓶水,终于感觉好点了,回头看着他开始试图通过散发恶意找回自信:“真好呢福葛,虽然没人喜欢你,但好歹你很受鸽子们的欢迎呢。” “你心情不好吗?”今天的狂躁金发男格外反常,他格外冷静地俯身手肘撑着膝盖在那边慵懒地撒着玉米粒,看灰色白色花色的胖鸟们聚集在他脚下,低垂眼帘没头没脑地这样问:“自从你休假回来后,就很反常。” “我去巴黎见了W……就是照片上那个人。” 我说完,福葛猛地抬头看过来,脸上满是惊诧的神色。 我反应过来,困惑地问:“阿帕基他们……没告诉你吗?” “阿帕基他们都知道?” 怎么回事,亲卫队这一次怎么没同步信息? 是阿帕基和布加拉提……竟然替我保守了秘密吗? 这份意外让我胸口一阵舒缓的温热,产生了久违的安心甚至……感激之情。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亲卫队超过一半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了这件事,我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福葛了,这不应该是秘密,我不会和W之外的人共享秘密。 干脆都说了吧,这样下次去见卡巴雷也能让那个老家伙的表情更加好看点。 我这样想着,干脆自顾自地继续了:“照片上的那个人,我……非常喜欢他。” “……” “我们认识了8年。他……”仿佛已经太久没有提起过W,我的喉咙滚烫又疼痛,话突然就卡住了,过了好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无比低落沙哑地响起:“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 “不过已经结束了。在巴黎……” 一直没说话的福葛低着头,我看到他紧咬着嘴唇,抓着报纸的手骤然攥紧,看上去是要把手里的的东西捏爆,但又在竭力克制着怒意。 终于我听到他低沉又沙哑地说:“米斯达呢?那米斯达算什么?他知道这些吗?” “他……他还不知道……”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些事我也该向米斯达坦白。 “伊莱德文,”福葛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愤怒,变得冰冷冷酷,紫色的双眼没有了鄙夷和轻视的神色,只是凉凉地注视着我,他没有语气地开口了:“你真的很差劲。” 我的心脏又是一阵猛烈地收缩后疯狂跳动起来。 我想反驳,但他说的没错,我只能拼命狡辩着:“你根本不了解、8年之间我和他的事,我……这是我和米斯达之间的事、我之后会向他解释——” “你当然应该向他解释清楚。”福葛打断了我的话,“和你不同,他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朋友和同事,是家人。黑手党不会容忍家人受到侮辱和伤害。” “我没想侮辱他,你究竟为什么对我恶意这么大?”我的声音颤抖,由于被他的指责戳中痛处,心里愧疚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在胸下的位置拼命翻搅着带来了折磨。 潘纳科达.福葛真的很讨厌我。
我向来擅长感受察觉这一类负面情绪,不同于别人,从他身上传达过来的厌恶和敌意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我不在乎甚至享受这样的恶意侵袭,可是现在不同于先前,这样的被排斥感加剧了我内心和W分离时孤立无援的痛苦。 我已经失去了那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够再接受更多的拒绝了。 “在见到你之前,”福葛挪开视线,去看那群还在等待投食的愚蠢鸽子,用稍稍缓和了的口吻慢慢讲述道:“有关于你的事,全是米斯达那家伙转述的,你也知道那个低、——那个笨蛋,哪怕再细微末节的事,也会全部记在心里。他是真的……非常喜欢你。” “……”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回去加班。 “我不能了解他那种细腻甚至粘稠的情感,不过也不坏,和你交往的那一年,他真的很快乐。在他的描述中,你竟然是个可爱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天使——” “竟然?我难道不是吗?”我皱眉打断道。 “你照照镜子吧,伊莱德文,”他回头烦躁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责怪我不该插嘴,“你不知道自己在PASSION有多惹人厌吗?” “我知道,我排第二,阿帕基是第三,你是第一。” “我第一?我凭什么是第一!?”福葛控制不住地暴躁起来,回过神来愤怒地朝我吼:“你别打断我你个低能儿——” “你要说就说别骂人。”我受他影响怒火攻心,顺手从他手中抓过一把玉米往他身上扔去。 鸽子们顿时哗啦啦飞起猛扑过去,争相啄食着掉落在他外套下洞洞西装上的食物。 金发青年隐忍着疼痛粗暴地把这群咕咕怪都赶走了,这才重新坐回长椅上继续:“总之,妈的,都是米斯达的错,造成了我对你错误的第一印象,后来有一天我路过前线小队,看到你在和人争执……” “……” “你说话真的很难听,刻薄得要死,像是故意戳人痛处但又克制得恰到好处,在看到其他人因为你的行为愤怒时脸上露出的嘲讽得意表情真是——总之伊莱德文,你要正确认识自己,你就是一个让人讨厌的恶毒女人。” 福葛好像不是在挑衅,他是认真的,一脸【我发自内心如此认为】的表情,让我忍不住从他手中抢过了报纸筒,一把将里面剩余的玉米粒全部倒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看着他被整个公园飞舞过来的鸽子包围甚至覆盖的模样,我冷冷提醒道: “潘纳科达.福葛,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一天后来什么也没发生,除了因为和福葛一起翘了上午的班回到PASSION被乔鲁诺扣了工资之外。 米斯达第二天就来上班了,福葛把艾达的事告诉了他,当时我在出外勤任务。 回到组织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的点,我回到办公室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前去拜访卡巴雷,却发现米斯达还没走。 屋子里没有开灯,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我没有注意到他,把情报部分享给我的信息归类整理后准备明天再糊弄报告书时,黑暗的角落传来了米斯达的声音: “伊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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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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