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紧出去。”厉学延冷声道。
? 付晓云哼笑一声,锁上门出去了。
? 屋里只剩下厉学延,彭放,和两个把他绑过来的壮汉。
? 厉学延一步步靠近他,彭放一步步往后退。
? 厉学延突然笑了,“怎么还是这么怕我。”
? 彭放还想往后提,却被俩壮汉摁住了肩膀,“有屁快放。”
? “你们两个,放手。”厉学延皱眉朝那俩人摆摆手,“把我的宝贝儿都弄疼了,你们能负责吗。”
? 那俩人互相对视了了一下,放开手,低下头退到了旁边。
? “小放,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厉学延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如果再让我抓到,我会把你关起来,关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天天操你。。那时候你还不信,现在。。兜兜转转一大圈儿,还不是落我手里了。。”
? 彭放面容阴冷,自知挣脱不过,便强迫自己努力屏蔽掉身体仿若被蛇蝎缠绕的不适和恶心,“为了做个爱还劳烦你去整了个容,你也不容易。”
? “啊。。。你不喜欢吗?”厉学延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眉一垂,“我当时就跟医生说,怕这张脸我心上人会不喜欢。。结果你真的不喜欢。。”
? 彭放冷嗤一声,别开了头。
? 厉学延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沙发处拖,彭放僵硬着身体,“你要干什么。”
? “我要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厉学延痴迷地看着他,眼底是黑暗都掩盖不住的欲火。
? 彭放被迫被他按进沙发里,厉学延迫不及待地开始拖他的外衣,解他的衬衣扣子。彭放不用看都知道,厉学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 “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厉学延边吻着他的锁骨,边痴痴道。
? 彭放艰难地仰起头躲着他攻击自己的嘴唇,颤声道,“等一下。。”
? 厉学延掐住他的下巴,在他冰冷的眼神下吻了吻他的唇角,“怎么了。”
? “让他们走。。”彭放深吸一口气,看着站在门口处的俩人,“让他们出去。。”
? 厉学延明白过来后眼底是无限的惊喜,看得彭放差点儿吐出来。他眼睛发红,“你们还不快滚出去!”
? 俩壮汉默默红了脸,心知肚明地退了出去。
? 门一关上,那声巨响彻底击碎了厉学延的理智,他像一头疯狂的野兽,蛮横地撕扯开彭放的衣服,用力而发狠地吻着他。
? 彭放被他弄得呼吸不畅,时不时就想扭开脸,却被厉学延抓着两腮硬生生掰回来,扯的他脖子都快断了。
? “姓付的总算不傻。。可真是送了我份大礼。。”厉学延一边发泄自己的欲望一边说道,“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 彭放全身发软地躺在沙发里,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 “做我的人。。留在我身边。。”厉学延咬着他的胸膛,饥渴地品尝身下的人,“即使你让我杀了姓付的,我也愿意为你做。。小放。。我爱你。。”
? 彭放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 厉学延见他如此乖顺,心尖都被掐出水了,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地咬着他的嘴唇,“其实你也是明白我的。。对不对。。其实你是愿意的。。你是愿意的。。”边说边一只手开始脱彭放的裤子。
? “学延。。”彭放突然低声道。
? 厉学延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通红的脸怔怔地望着他,“你叫。。你叫我什么。”
? “学延。。”彭放半睁着眼睛,轻声道,“我手疼。”
? 厉学延被幸福冲的神志不清,他捧着彭放的脸重重地吻了他一口,“你。。你刚才说什么。。”
? “手疼。。”彭放眨了眨眼,抿了抿唇,声音轻柔,“帮我把手铐解开行吗?”
? 厉学延这才注意到,他压在背后的手早就被铁拷磨出了血印。
? “对不。。对不起。。”厉学延赶紧拿了钥匙把手铐取掉,一边揉着他的手腕一边继续吻他,“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是怕你跑吗。。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我再也不拷你了。。真的。。”
? 彭放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两只胳膊直接揽住了他的脖子,“我不跑了。”
? 厉学延浑身血气翻涌,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头埋在他的颈间嚣张地亲他,“你愿意接受我。。我简直不敢相信。。”
? 彭放任由他暴风雨般的亲吻,手由脖子俯上他的后背,喃道,“还会有你更加想象不到的。。。”
? 厉学延没有听见,他沉溺于幸福中难以自拔。
? 就在他准备再一次向他身下出手时,突然感到背上一凉,随即整个胸腔排山倒海般的翻滚,激烈地撕扯着自己的血肉,他瞳孔血丝遍布,眼白却逐渐突兀,他不可置信地抬起身,然后就感到身下软绵绵的身体突然发力跳了起来,那把插在他背上的刀又往皮肉里更深一层。
? 正当他痛得下意识要反击时,彭放突然拿起手铐拷住他的双手,同时卸下了他的下巴让他发不出声。
? 厉学延眼里尽是绝望,狠戾,被背叛的仇恨和身体的巨大痛楚几乎让他整个人扭曲。
? 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能控诉着无声的质问和难过。
? “真他妈恶心。”彭放把那把刀插在他的背上也不取下来,这样是为了防止血液立刻流完,“你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 厉学延跪在地上,瞠目欲裂。
? 彭放一只脚踩上他的手,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声音完全没了方才的感觉,只有彻骨的阴冷,
?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会易容术。”
? 厉学延脸色巨变,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怒吼。
? “早知道你对我的人敢做这种事,我就应该在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剁了你的手脚。”
? 厉学延浑身颤抖,痉挛得可怕,抽搐得快要面目全非。
? 眼前的人冷笑一声,这个声音涌进厉学延耳朵里,那天火场的一幕幕,仿若重现。
? 他慢动作地开始撕自己脸上那层皮肤,就像专门为了表演给厉学延看一样,最后将那张假面具扔在了一旁。
? “厉学延。你的死期。这回是真的到了。”
? 原竞面露寒光,看着他好像在看一具尸体。 原竞把踩在他手上的脚拿开,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蹲下身,面无表情,“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用眼神告诉我就行了,明白吗。”
? 厉学延呼吸越发的紊乱,明显强忍着巨大的疼痛。
? 原竞瞟了眼他后背上泛着冷光的刀子,勾眉,皮笑肉不笑道,“本来凭你方才打算对彭放做的,我该直接灭口的。可惜,有些事还没查清楚,就再辛苦你,苟延残喘,多撑一会儿了。”
? 厉学延嘴里不停淌出鲜血,狼狈不堪。
? “第一个问题。”原竞说,“上周在监狱那边的旅馆,袭击我们的人,是你派的。”
? 厉学延似乎想笑,但却没成功,只是轻蔑地把眼神移开了。
? 原竞了然,“其实那晚你真正想杀的人是我,然后把彭放抓走,销毁证据,对吗。”
? 厉学延没理他。
? 原竞冷笑一声,继续道,“付晓云称你是老板,其实,几年前惠誉的案子,就是你暗中撮合的。”
? “惠誉的董事长不好找,我也是废了老大劲儿才查到,原来他东窗事发之时就随你偷渡国外。顺其自然的,国内所有的责任都只能由以许义东为代表的替罪羊帮你们收拾残局。啊。。不对,说替罪羊太有洗白的嫌疑了,许义东和许玥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许玥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给你生孩子。”
? 厉学延目光毒辣,恨不得把原竞撕了。
? “当年惠誉之所以出事,据说是付强和那董事因为个人利益纠纷闹得不可开交,于是狗急跳墙,自挖门脚,为了一己之私就把同穿一条裤子的合作伙伴拉下马,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 原竞冷漠地蔑视道,“我本来不想管你们这档子破事儿的,可是你们几次三番想伤害我的人,这真的不能怪我,迫不及待把你们的巢给掀了。”
? 厉学延嘴里的鲜血慢慢地流了满地,眼神逐渐涣散,行将休克。
? 原竞满意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死亡,从他衣服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塞进衣服里。
? 此刻,彭放急得都快疯了。
? “你让开!”
? “不行!二少说了!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您。”章棋堵在门口,两条胳膊死死地扒着门。
? 彭放在心里大骂原竞。从昨晚睡觉他就觉得不对劲儿,原竞简直安静得可怕。结果等自己睡得昏昏沉沉直到下午五点才醒过来后,他终于意识到原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自己去找付晓云。还让章棋看着自己,如果原竞的脸在他面前,他肯定控制不住要揍过去。
? “他现在怎么样了。”彭放忍着气,却控制不了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不去担心原竞的安危。
? “二少说他不会有事的。”章棋安慰道,“有情况他会主动和我们联系。”
? “那过去这么久了他怎么还不联系?”彭放摇摇头,胡乱地抓了抓头发,“不成,我还是得去找他。。原竞这王八蛋。。说好不干涉我的,这回他妈闷声不响做的更干脆了!”
? “您别急别急。。”章棋还欲说什么,电话就响了,“大少爷。。。”
? 彭放把他的手机抢了过去。
? “哎哎彭先。。”
? “原炀。”彭放努力克制着急促的呼吸,可是声线颤抖不止,“原竞现在在哪儿。”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们车快到你家了,准备下来。”
? 彭放钻进车里,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顾青裴和阴着脸的原炀,心里茫然,“原竞到底怎么样了!”
? “目前没事,半小时前发了定位,警方老早就在山脚侯着了。”顾青裴说,“别着急,一会儿就能看到他了。”
? 彭放舒了口气,随后心头一紧,“你们都知道他的计划?”
? 这话算触到原炀的点了,“我早说不要让他去不要让他去,他妈的非跟我逞能!他这回回来就算没流血,我也要把他揍得见红!”
? “。。。”彭放心虚地垂下了眉,如果原竞真有个好歹,他一辈子没法原谅自己。
? 之后车里一片安静,好像所有人都暗暗屏住了呼吸,对前方未知的结果忐忑难安。
? 最终,他们找到了那个仓库。平常荒凉没有人烟的蛮土枯壤此刻却“热闹非凡”。数十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红灯亮在那里,一个个被戴着手铐的人在警察的押送下坐进警车。
? 彭放看着警察脸上的沉肃和犯人浑身释放出来的不甘的戾气,觉得心跳都要蹦出嗓子眼了。他青白着脸慌乱地扒开人群寻找原竞,期待他可以带着熟悉的,令他心安的笑容,健健康康地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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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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