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比赛对我其实挺重要的,我希望你能来。”原竞继续道。
? 彭放半闭着眼迷瞪地望着他,舔了舔嘴唇又委屈地咬了咬,最后可怜巴巴地抿了抿,“原竞。。想要。。。”
? 原竞捏着他的下巴,一根手指把那鲜红的唇瓣从齿间解救出来,眯起眼睛,重新陷入了情爱的征伐之中。
? 彭放第二天坐在飞机上的时候,腰酸背痛得让他睡不着,只好拿了报纸出来看。
? 这是份儿新鲜出炉的晨报。头版头条上写着关于名为“ASA”的芝加哥贩毒团伙目前部分犯罪分子潜逃至亚洲,上周潜江警方抓获三人,仍在逃十人。据可靠消息,有市民匿名举报发现,有可疑人等正向我国西南部转移。
? 彭放揉了揉眉心,陷入了沉思。
? 施颖亲自去机场接了他,一同而来的还有施颖的母亲。
? 彭放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阿姨,怎么还能麻烦您跑一趟呢。”
? “不麻烦不麻烦,”施夫人笑着握了握他的手,“这次开店的事你操了不少心,我怕小颖招待你不周全啊。”
? 施颖笑着挽住了施夫人,“我听妈的,彭哥这回这么帮我们,回头我肯定好好感谢他。”
? 彭放笑着摆了摆手。
? 施夫人一脸欣赏加感慨地看着彭放,“小放啊,我知道你跟我们小颖投得来,互相照应着按道理也没啥顾忌得。只是阿姨老想着,你们要是成了一家人,将来住在了一起,这很多事儿,办起来不就更方便了嘛,再说你妈前段时间还跟我提起过这事儿呢,让我旁敲侧击,催催你们,我就想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们做长辈的干预多了反而不好,所以呀我。。”
? “哎呀妈。。”施颖偷偷扯了扯施夫人的胳膊,看着彭放的眼睛,脸渐渐红了,“您别说了,惹得我俩都不自在。”
? 彭放笑而不语,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把施夫人请进了车里,“阿姨过来不容易,我们陪您回去休息休息,顺便尝尝我带来的茶叶。”
? 施颖在施夫人看不到的角度,朝彭放表达了一个歉意的微笑,彭放安抚性地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 俩人先送施夫人回了家,再出来办理卫生许可证的事。忙活了一整天,彼此都疲累不已。施颖请他去吃了烧烤。
? “你和原竞最近怎么样。”施颖帮他倒了杯啤酒。
? “挺好的,”彭放说道,“他有时候有点冲动,你别介意。”
? “放心吧,不会,”施颖笑道,“他这回肯放你出来单独找我也挺不容易的,难为他了。”
? “小孩儿心性,改不了,”彭放笑道,“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 “关于那件事。。”施颖斟酌了一下,“你不告诉原竞,真的好吗,我还是觉得,他有权知道的,而且有他帮忙,你冒的风险可以减少很多。”
? “到这一步,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彭放呷了口烟,“前几天厉学延通过公司内线给我打了电话,他应该是知道我专门用手机在监测他。”
? 施颖紧张起来,“然后呢,他又说什么了吗?”
? “神志不清,一派胡言。”彭放耸耸肩,眼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我一定会亲自把他送进监狱。”
? “真是难以想象,”施颖叹气道,“昔日的老师怎么会是一个极端乖戾的犯罪分子。”
? 彭放没说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何尝不希望,厉学延还是原来那个他心中的好老师。
? “哎哎哎,小姐你身子让一让啊,”施颖身后传来一声叫喝,彭放扭头,是一个光着膀子,搭着毛巾的汉子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羊肉串。
? 突然,他们身后那一桌一个醉酒的男人猛地站起来,直接撞在了汉子身上,汉子身体一斜,脚下一滑,整个人像施颖倒去,那一盘羊肉串眼看着就要砸到施颖的身上了。
? 彭放一惊,下意识地就把施颖整个人揽了过来。然而他也重心不稳,愣是躺倒在了椅子里。施颖处于完全懵逼的状态,整个人完完全全压在了彭放身上,嘴唇也非常“应景”的,贴上了他的。
?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 不远处,一抹黑影盯着他们,默默举起了相机,按下了快门。
? 彭放默默地把施颖扶起来,看到施颖脸上疑似娇羞的红晕感到有点头疼,“不好意思啊刚才。。”
? “没。。没有。。”施颖低着头,两只手胡乱地揪着裙摆,“我。。你不用道歉。。”
? 那个卖羊肉串的见有惊无险,哈哈大笑道,“哎呀,真是对不住差点打扰了你们小俩口。小姑娘,你男朋友动作挺敏捷嘛。”
? 周围桌子的客人此时都被吸引了过来,纷纷低声议论,话里话外无非尽是表达对这对“情侣”的羡慕。彭放没了胃口,无奈地只想赶紧回去。
? 施颖拉着他的手把他从人潮中拽了出来,脸上的兴奋依然醒目。彭放心里直嘀咕,她应该知道刚才是不小心的吧。。
? “很晚了,不如今晚你去我家住吧,”施颖眼睛亮澄澄的,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又不好意思道,“我家房间。。挺多的。”
? 彭放正想展现一下他的“高风亮节”,说郑烨已经给自己订好了酒店,就立刻发现了手机里三小时前郑烨的短信:对不起啊彭总,这不六一儿童节呢吗,外面酒店都订满了,我没订到。你将就将就,找施姐姐帮忙吧,我今晚要出去约会,你找我我肯定不在的。祝你一路顺风。
? 彭放:“…………”
? 几番纠结下,彭放跟着施颖回了家。几番拒绝下,他获得了独立的客房,完美避开了施夫人想要让他和自己女儿共睡一室的“夙愿”。
? 彭放洗了澡,刚爬上床,原竞的电话就来了。
? “喂宝贝儿,”彭放把脸蒙在毛巾里擦着头发,“想我了没。”
? “你在哪儿呢。”原竞声音听起来凉凉的。
? “我在酒店呀还能在哪儿,”彭放糊弄道。
? “再给你一次机会。”原竞幽幽道。
? “。。。。”彭放无奈地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我在施颖家借住一晚。”
? “你有种,”原竞咬牙道,“就这么喜欢和自己绯闻女友呆在一起?”
? “什么绯闻女友,”彭放说道,“你从昨晚就开始就着这个问题闹来闹去还没够?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会儿?”
? “你倒是做出一些能让我消停的举动啊!”
? “我靠我又做什么了?!”
?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原竞语无伦次道,“非要我把你今晚和施颖接吻的照片发到你手机上是吧?非要我把你们今天一整天亲亲我我的恶心样公告天下是吧?这样正好,我看你那位丈母娘早就等不及了!”
? “原竞你给老子住嘴!”彭放的火药桶也被点燃了,“说话放尊重一点!”
? “尊重?”原竞冷笑道,“你问问施小姐愿不愿意多给我一点尊重,再摸着你不多的良心问问自己,你给了我多少尊重!”
? “你简直有病!”彭放被他的口不择言气笑了,下一刻突然神经紧绷,“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今天。。。”
? 原竞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紊乱的呼吸声。
? “你监视我?”彭放不可置信,“原竞!!”
?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是又怎么样,谁让你不老实。”
? “我操你大爷!!”彭放声音突然放大一倍,“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 “事实证明,你就是没法让我完全信任,”原竞把手机远离了自己一点,拳头自然收紧,“从我回来以后,你身边关系哪一段是真正非黑即白的?今天和这个人暧昧,明天和那个人亲近,你让我怎么想?每次我一问你你都一句话带过去,是你不愿意打消我的顾虑,现在又怪我不相信你,你凭什么,我问你你凭什么!”
? 彭放的愤怒在原竞声色俱厉的质问下化作难以解开的难受,他突然恍惚间觉得,他和原竞之间,好像出了问题,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 “我没有,”彭放觉得浑身无力,“我只有你一个,两年,你走的那两年,我也只有你一个。”
? 电话那头安静了。
? “像我这种,凡事优先考虑自己,绝对不做让自己冒险的事的人,”彭放苦笑了一下,“爱上你,已经是我做的最勇敢的事情了。我知道这话在你听来会觉得,挺可笑的,但是,”
? 嘴里一股难言的苦涩卡进喉咙直往肺里钻,他突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如果这种情况下,我依然让你这么不相信,甚至到了要监视我的地步,我觉得,可能我们需要一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 “你这话什么意思?”原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分手?”
? 彭放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 “你敢!!”原竞咆哮道,彭放听到电话那边一声巨响,估计是茶几报废了。原竞拼命地抓着手机,嘴唇发抖,脸色尽褪,“你敢分手!!你要是敢分我就!!我就。。”
? 彭放打算挂电话了,“你现在这样,我们还谈什么?”
? “你是在怪我监视你吗?”原竞咬着牙强迫自己把声音放平,“那好,我把人撤走,我不监视你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 彭放没再回答任何一句。凌晨一点,他暗戳戳发了条短信过去:后天中午回去。
? 第二天,彭放和施颖去见了几个客户。双方在包间畅谈甚欢,过程中施颖说服了一个很大的项目,让彭放眼前一亮。
? 此人姓包,原本是个房地产开发商,近两年开始跨领域涉读烟酒,手中的资源可谓莫不丰厚。施颖告诉彭放,年底包老板打算打包出售京冀沪以及川蜀的房产,投资给国内外知名企业作为不动产股份,仅收取10%的利润率,且愿意以低于市场20%的售楼价卖出。这无疑是对私人股份制有限公司一个巨大的诱惑。
? 彭放本来还将信将疑的,经商不说十余载也有个三五七八,天上掉馅饼的事他是从不相信的,最后说服他的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施颖不可能骗他,第二个就是,他发现付氏也加入了这场竞标。
? 吃饭吃到一半儿,付强带着付晓云进来打了招呼。彭放对付强其实一直怀有崇敬之心,他刚刚踏足这个领域的时候,不知道花钱买了多少付氏的网络培训课,可见付氏的影响力和知名度确是可见一斑。只是对于大老板家的这位千金,彭放总有种怪异的感觉,说不上来。
? 包老板对付强可就客气太多了,“付董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声,小弟唯恐招待不周,惹您见笑。”
? “不打紧,”付强说道,“是小女听说,包老板最近想为自己的房地产找牵线营销,感了兴趣,怕自己能力不够,便让我陪同,来向包老板您,讨教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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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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