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书中世界的时候,小军警想用这个来搞垮港口mafia, 最后被那个做首领的太宰治又交还到了京野言的手里。 原来......这个还在啊。 京野言伸手想把钥匙拿回来,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来。 他疑惑的看向太宰。 太宰治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好奇的问:“阿言什么时候收藏了这么漂亮的藏品,我怎么不知道?” 藏品?啊,钥匙啊。 “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 “诶——朋友吗?” 京野言瞄了一眼太宰治的脸, 忍不住纠结起来,“也说不上是朋友。” 就算跟眼前这个太宰治也说不上是朋友,更何况是平行世界的太宰治? 不过,想到在织田先生家里的那几日, 又确实是让人愉快。 不如说那个太宰治比起眼前这个, 某些方面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要他想, 不管是谁都会被他哄的晕头转向。 顺着这些回忆, 就难免想起这家伙自己捅自己还抱着他撒娇说“痛”的事。 碰瓷碰的太明目张胆了,以至于给京野言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正想的出神,微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又向下滑落,落在他的颈侧,危险感像是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大脑里,一下就让京野言变得格外的清醒。 他回过神来,想也没想的就掐住了放在颈侧的手腕,想用力掰断,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太宰治反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拄在椅背上,专注的看着表面很正常,但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的人,发现京野言的注意力重新落在他身上,才消去了隐藏极好的情绪,无辜的说:“怎么了?” 有一瞬间,京野言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杀意,那杀意刺刺的他头皮发麻,在他的感官里,就像灰白世界里唯一的艳色,想忽略都很难。 这年头的考题太难搞了,竟然对考生产生了杀意。 京野言迷茫的看着太宰治,搞不清刚才做了什么竟然让太宰产生了杀意,不过这种事,他早就习惯了。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接收到太宰治的杀意,但是很早以前,刚进入港口的时候,这确实是经常发生的事。 每次在又长又明亮的走廊相遇的时候,太宰都会用那种不加掩饰的被恶意浸透的眼神看着他,连空气都会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当然,现在想来,也说不准是做给森先生看的,不过确实有一段时间,京野言睡觉的时候都感觉被这种恶意包围着,导致他本来除了考题也没想别的东西的脑袋里,几乎被太宰治三个字填满了。 只要太宰治一出现,他就不得不调动所有感官,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其他人。 “又是.......” 伴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京野言感觉自己唇角多了一丝柔软的凉意,温热的呼吸打在脆弱的皮肤上,带来异样的感觉。 “在我面前想着别人的事,太过分了,”太宰治委屈的抱怨着,唇齿间泄出一缕呢喃,“就像以前一样,只看着我就好了。” 京野言懵了一下。 ...... 医务室的门打开,太宰治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惨白的捂住自己的腹部。 他被踹了一脚,虽然不是很重,但在察觉到对方意图的一瞬间,他就顺着力道重重的撞向了墙壁,看着对方有些发懵的表情,太宰治勉强抑制住了到了嘴边的笑。 要是真的笑出来,恐怕今天留在医务室的就要换成他了。 侦探社的其他人担心的问:“太宰先生,你怎么了?” 太宰治维持着难受的样子,勉强笑了下,“没事。” 等看到跟在身后走出来,表情十分古怪的京野言之后,谷崎润一郎恍然大悟,理所当然的说:“太宰先生被打了啊。” 太宰治的表情一僵,余光撇着走到身侧神情自然的人,不高兴的说:“只许阿言对我做那样的事,太不公平了。” 京野言语气平淡的说:“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哦。” 对于这两位好友之间的事,其他人也不便插嘴。最重要的是,太宰先生挨打实在太正常了,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已经见怪不怪,谁让太宰先生总是干故意惹人生气的事情呢。 江户川乱步在那看不出什么的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拿着零食的手顿了一下。 太宰已经无法忍耐了吗吗? ...... 京野言难得的裹着绷带惨兮兮的出现在武装侦探社的各位面前。 因为他出现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太惨了,好像已经死掉了一样,侦探社的众人看着他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知道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的京野言不好意思的挠头,“我很抗打的,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自己揍自己怎么可能下狠手,不过因为京野言本身身体强度就很高,再加上恢复力和药剂的加持,要是放到一般人身上,这种程度确实会死人的。 谷崎直美保持着微笑:“我知道了。” 福泽谕吉之前找京野言就是想商量一下关于琴师的事,可能目前还多了一个修,现在正好人在,就打算商量一下。 跟随着众人一起进入会议室,京野言找了个地方坐下,“也不用这种哄小孩的态度吧,我说的是真的哦。” “是是。”谷崎润一郎随口应付道。 看起来是不管怎样都不会相信京野言了。 太宰治紧挨着他坐下,凑到耳边小声说:“就算恢复力再强,说是现在就没事了也是不可能的,阿言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再演的认真一点嘛,比如......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靠哦。” 京野言面无表其的把他的脸推开,说:“就算被发现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太宰治的唇角落了下来,“不行哦,这样可不行。” 他说了两遍,虽然语气没什么异常,可无端的令人感受到了压力。 “为什么?难道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坏吗?”京野言不动声色的按着自剧本演。 “会的,如果不会死的话,不管怎么研究阿言身上的血都可以吧,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所谓,反正不会死嘛。”太宰治的声音小的近乎于呢喃,但落在京野言的耳朵里却无比的清晰。 发现身边的人脸色似乎白了一瞬,太宰治才轻松的笑出来:“没事的,我会保护阿言的。” 出身研究室的人自然对研究的手段十分清楚,曾经清剿好几个人体实验的秘密基地,太宰治很清楚那是多么残忍的事,那是世间最污秽可怖的地方。 在那样的地方生活过,绝对是很痛苦的事,但他还是将表面已经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让阿言看清流淌着的鲜血。 很久之前就发现了,阿言对疼痛的敏感度很低,痛苦也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只要不会死怎么都无所谓,或者就算死了也无所谓,这个看着强大的人其实内里早就一片空洞。 没有人比太宰治更清楚,指望这样的人能永久的活下去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对于拖延这样令人绝望的苟延残喘的生命,他还是很有一套的。 京野言皮笑肉不笑的说:“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太宰治在吓唬他,不过......算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本场考试指定唯一考题,这点要求他还是能做到的。 福泽谕吉是最后进来的。 他看着京野言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才走到了前面。 “这位就是琴师的目标,港口的干部京野先生。”福泽谕吉正式的介绍道。 “诶——!!!” 谷崎直美惊讶的看看着十分虚弱的青年,“京野先生是mafia??” 那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mafia的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无奈的看着福泽谕吉:“福泽社长叫我京野,或者阿言都可以,尊称什么的实在是太......” 后半句没说,但是看他尴尬挠脸的样子,福泽谕吉就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再开口,已经改为“京野君”了。 着实让京野言松了一口气,被福泽先生称呼尊称的压力太大了,而且论地位,武装侦探社社长和港口首领是平起平坐的,就更不能对京野言使用尊称了。 谷崎直美在惊讶过后,反应过来没有让太宰先生去见京野先生的原因,如果是mafia的话,确实还是社长出面比较正式,而且还不容易引起冲突。 “除了琴师,目前还有另外一个隶属于黄昏教团的人行动了,京野君就是被这个人所伤。”福泽谕吉看向京野言。 一提到那个人,京野言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太宰治代替京野言开口:“那是修,和琴师不同,这位是货真价实的战神,天上最强的那种哦。”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说神之类的事情,但还是很缺乏真实感,说到强也没什么概念,但是当视频开始播放,那种隔着屏幕都能透出来的压迫感,让心底生起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那是一个绝对没有任何人会不畏惧他的人。 “这是......港口的监控啊。”京野言判断了一下角度。 福泽谕吉向他点点头。然后神情严肃的看向其他人:“我们的对手,就是这样的劲敌,他们的目标是京野君,为了得到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句话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肯定,连港口大楼的顶层都敢袭击了,整个横滨,还有哪里能拦得住这个人呢?
第174章 指挥的第十天 谷崎润一郎:“为什么要得到京野先生, 因为血吗?” 京野言低垂着眼眸,“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我本身......就出自这个组织, 不过原本好像只是一个实验品而已, 他们希望我......” 发现他停在这里,觉得真相对这个人来说确实太过残忍, 但不管怎样都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大家, 福泽谕吉主动向众人解释了“诸神黄昏”,还有如何让至高无上的神降临在京野言的身体上。 没错,虽然资料里说是把京野言变成神, 但看描述,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更倾向于是把京野言当作一个容器, 或者说一个祭品。 他自己的意识并不重要, 在那个组织里,所有人都只把他当成工具,身边的一切都是精心打造的骗局。 只要稍微代入一下,就能感受到身处其中有多令人疯狂。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看起来还是会守住最后的底线,无论在什么情况下, 都会主动避免增加伤亡,即使被太宰背叛也没有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在横滨已经算是不可多得的好人了。 虽然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这一点,如果有一天成为了敌人就会变得很棘手, 但目前看来, 这么强大的自制力和自我约束能力, 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福泽谕吉心里带着歉意, 将这些事说出来感觉就像在扒人家的伤口一样。 连听着的其他人也觉得, 当着当事人的面直白的说出来不太好。 但察觉到他们情绪的青年微微一笑,带着安抚的意味说:“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现在还有大家一起对抗教团,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变成大家不认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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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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