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不过福泽社长还是值得信任的,无论是谁都会知道现在怎么做才是最好的。而且,既然已经透露给费奥多尔了,京野言自然做好了应对方式。 京野言讲了赫尔岑的异能力,还有不得不伪造了一切平静假象的原因。 沉吟片刻,福泽谕吉肯定的向京野言点点头:“你做得很好。”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是面前这个人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好,起码目前来看,港口的一切都井井有条。 “侦探社也会帮忙抓捕赫尔岑。”他做下了保证。 京野言唇角一挑,“那就太好了。” ...... “社长和你说了什么?”说要送京野言,太宰治竟然就真的跟过来了。 京野言懒懒的回应:“是我和福泽先生的秘密。”
“秘密?”太宰治眨眨眼,“反正迟早都会被我知道,不如现在告诉我怎么样?” “不要。” “阿言,真过分,难道你还在意那件事吗?” “什么事?” 京野言说完之后,顿了顿,抿了下唇。 “我抛下阿言的事。”太宰治用毫不在意甚至带着笑的声音说。 那种让人很想揍他的样子。 京野言撇开头,声音低沉而平静:“简直忍不住想要捅你一刀。” 脑中回想起了雨滴砸在地面的声音,依偎在一起疼痛到颤抖的身躯,厌倦又绝望的眼神。 呼吸有一瞬间急促了起来,但很快又被平复。 但他越是这样,太宰治就越是忍不住唇角上扬。 没有忘记就证明他很在意,即使知道太宰治这么做的原因也无法消除的在意。 “可以哦,”走到港口大楼的一个视线死角,太宰治愉快的说,“阿言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还像模像样的把不知道从哪摸来的刀放到京野言手上,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刺。 和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对上,京野言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松了手。 当啷一声,刀落在了地上。 自己捅自己是太宰治的传统艺能吗! 京野言快要被他这一下搞出PTSD了,除了想揍他,心里还冒出一股无名火。 都把他当祖宗供着了,这家伙......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京野言打开太宰治的手,转身把他压在墙上,狠狠的揪着他的衣领,虽然大脑已经快被无名的愤怒吞噬,但越愤怒他就显得越冷静,就像海中焰火,静静的燃烧。 他踮了踮脚,凑到太宰治跟前,压低声音威胁:“你知道吗,我可以对你做很过分的事,那种你绝对无法忍受的过分,但是我忍住了,我真的不是个耐心很好的人,生气的话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不要惹我生气,好吗?” 见太宰治没有再用那种轻浮的笑脸对着他,瞪大眼睛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京野言的怒意一下就被平息了。 冷静下来之后他突然愣住了。 刚才他在气什么? 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应该不重要,国木田先生多沉稳的一个人,还是被气的频频跳脚,反正太宰就是有惹人生气的能力。 作为一名就差把卑微两个字贴在脸上的考生,第一次在考题身上占了上风,如果这家伙能就此老实下来......算了,不可能的。 京野言松开了他的衣领,出于不想让自己的气势弱下来的原因,本来准备就放着不管,但是褶皱就在他眼前,很难不伸手抚平。 腰间忽然一紧,本来就快靠在太宰治身上的京野言一下就整个人都落入了他的怀里。 一只手把他的头按在带着淡淡清香的怀抱里,耳边听到了竭力压抑着的笑声。 止不住的笑中穿插着断断续续的话 :“过、过分的也可以,不如说我反而好奇阿言能对我做多过分的事。” “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手的那种。” “我不会哭的,不如说阿言......” 后半句只再唇边转了一圈,就飘散再空中。 京野言才不管他说什么,有脚步声接近这边,估计是例行巡视。 为了太宰不被发现,京野言一弯腰,从下面钻了出来,主动像港口的人迎了过去。 太宰治还不忘叮嘱:“绷带不能拆哦。” 京野言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 港口的建设很快,他们毕竟有五栋大楼,只是一栋被破坏了两层,港口的正常运转几乎没有任何影响,真正受到影响的是港口的威严。 不停有各种文件送入临时首领办公室,负责处理这些的是京野言。 日常的话木之下就够了,但涉及到一些港口内核的东西就还得京野言来完成。 和太宰治分开之后,京野言返回了港口mafia。 港口众人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回来,一时间兴奋不已。 尤其是隐藏在其中的一部分人,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差点以为老大上位没成功,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京野言回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投入到工作中,自己制造的烂摊子当然就只能自己收拾,好在他早有预料,很多只要直接按照安排好的行事就可以了。 在向黑蜥蜴下达行动命令不久,一名下属来到他面前,恭敬的说:“广津先生说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希望您能到他那边看一下具体情况。” 京野言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无声的叹息,顶着森鸥外的壳子挥了挥手。 下属弯了弯腰,然后离开了。 让首领去见广津柳浪,这种要求其实是很不合理的,广津先生也不是理解不了这么简单的命令的人,会想把“首领”引过去,大概是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京野言总不能让木之下去。 他一边走一边对着微小的无人能发现的耳机轻声说着什么。 ...... 另一边,溯行军刚刚经历一场大败,虽然守住了大本营,没有被时政攻破,却也损失惨重,而另一边的先遣队可以说是毫无进展,对方还有能召唤白虎这种级别的神兽的阴阳师,形势几乎已经向时政倾斜。 之前统领溯行军的老者也不见往日的稳重模样,愤怒的向年轻的家主骂道:“年轻人就是太激进了!现在祖宗多年基业毁于一旦,你拿什么给我们交代!” 其实溯行军的情况和时政相同,只是一场战争的失败并不会让他们彻底失败,背后无数支持的家族就是他们的底牌。 溯行军高层都是些说是德高望重却腐朽了的老头子罢了,他们根本就不怕死,就算死了也只会引起一时混乱,却不会真正让修正历史的意志动摇。 他们只是对新上任的总将不满,借此发难而已。 这发难也只是做给活着的人看的,就算这里被夷平,影像资料也不会消失,活着的人会知道,如今的一切损失都是浅井家的错。 然而被所有人关注着的浅井家主却显得波澜不惊。 手里握着蝙蝠扇,没个正形的靠斜靠在扶手上,宽大的狩衣袖子从一边垂了下来,他用红色宝珠束起的长发也顺势垂了下来,摆出一副平安京贵公子的风流姿态,轻轻的放下握在手里的茶杯。 示意身边的秘书撤走茶具,抬眸,戏谑的看着老者:“谁说我们会输的?”
第176章 指挥的第十二天 老者只当他强撑着面子, 冷笑着指着窗外:“难道我们还能赢吗!你能找到一个能召唤出对抗白虎这种级别的神兽的阴阳师吗!” 如此逼迫,观察着大佬表情的浅井拓也上前一步:“四方神虽然常驻人间,安定四方, 甚少出入于高天原, 但恰恰因为如此, 在人间的权力反而超出所有其他神明,能与白虎相提并论的其他三位四方神之中, 东方青龙沉于大地, 已经久不回应人间的呼唤, 南方朱雀自三百年前涅槃至今不见踪迹, 北方的玄武惯爱看戏,而且要他和白虎对上, 恐怕不会乐意。” 虽然四方神君都是一样的强, 但白虎主战,性格也狂躁很多, 是个狠人,真打起来,玄武也很难胜过。 浅井拓也摆事实, 讲道理, 兢兢业业替自家家主辩解。 浅井家主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 “不能。” 一下子又让气氛僵持起来。 浅井拓也打着哈哈, 却也没什么意见, 到现在为止他算看清楚了,大佬绝不是冲动的人, 每一步都有他的理由。 既然是大佬自己命令他在时政那里做出败退的样子, 虽然确实也打不过白虎, 现在这种局势估计也在京野先生的预料之中。 他每一个行为和情绪变化都是有目的的执行, 处于绝对的理智中,就像一台精密的大脑,从不会失控,拥有这样滴水不漏的自制力,实在令人惊叹,也生不起任何成为他的敌人的心思。 浅井拓也在这里感叹,高层的老头子已经气的脸都要青了。 看不惯浅井家主这副样子,他们决定今天必须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于是拍着桌子说:“你不只戏耍我们,也把溯行军当作玩具,在什么位置上就要有什么样的能力,既然你担不起这样的大任,那就换有有能力的人来,不是很正常吗?” 俨然一副奸佞逼宫的样子。 浅井拓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没准这还真说中了,在大佬眼里溯行军恐怕还真就是个玩具。 目前站在浅井家主这一方的也不是真的全都毫无动摇,刚打败了一场,看起来接下来也很难翻身,很难让人不动摇。 毕竟脸再好看,哪有命重要,而且他们的领袖至今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就算只是说所有人死战到底也好,不然就显得很无能。 一张脸长的再好看,如果被贴上无能的标签,那些仰慕敬畏就都会化作嫉妒,人人都要上去踩上一脚,再看那张脸,就忍不住鄙夷起来。 当所有人看向浅井家主,像个赏花逗鸟的贵公子似的,还是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也没有看任何人,悠悠的望着窗外。 然而,就这副一点都不正经,随便到连他自己都不在意的话,却让人心脏重重的跳动起来。 “只是白虎而已,怕什么,又不是天照亲临,像那种只能躲在式神身后的阴阳师,根本就只是不入流的货色......哼。” 提起白虎神君,感觉像在说杀一只鸡。 在场的阴阳师齐齐感觉自己膝上中了一箭。 他话语中似乎带着熟悉,本来不相信他的中立方相互看了一眼,小心的提起:“您和那位厉害的阴阳师认识吗?” “不认识。” 这种反应,根本就是熟人吧! 不过就算是熟人,看起来也不是朋友,用那样的话去贬低,恐怕曾经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这下他说能打过就变得可信了,因为不是空口白字,确实有所了解。 看起来也很自信(狂妄),似乎可,以赌一把。 所谓的中立派,就是见风使舵,投资买股,并不是真的清高。现在恰巧就是该下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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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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