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让他自己“试试”,肯定不是指的尝试这方面。 于是沾着润滑液的手指继续下滑,沿着囊袋摸到了会阴的位置,试着稍微用力按下去。这次效果拔群,软绵绵的性器一个激灵就半硬了起来,同时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麻痒感在鼠蹊部扩散。送葬人本着严谨实验的态度,沿着那个位置多按了几下,却发现已经找不回第一次时那种刺激的感觉了。 他决定继续往下。 修长带茧的手指贴上了羞涩的肛口,试探性地揉弄了几下。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的指尖产生——身体为他开放了一个入口,一个紧致,滚烫,却比枪管还要窄小的入口。他能感觉到一圈肌肉正夹着刚刚刺入身体的那支手指颤动。不知什么时候双脚已经踩不住浴室的地面,而是偷偷地拎起了脚跟,十只脚趾绷紧了扣住地面,定格成一个又想逃离又想留下,矛盾不堪的动作。 然而送葬人不会被这点问题吓到。他只是微微一愣就恢复镇定,手指旋转,继续向自己的身体内深入。 他从未想到自己身体的内部竟然有这么娇嫩。修成乖巧圆形的指甲在这里似乎也显得过于尖锐了,指节屈伸搅动,带起一股异样的酸胀感。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插在身体里的手指已经从一根变成了两根。 他试图学着锡兰或者苏苏洛在同人文里写的那样,剪刀形分开手指,将肠道开拓得更宽一些。然而肠肉紧紧地咬着两根手指,别说分开了,就算是动一动都显得艰难。送葬人又试着进出了几下,速度很慢,似乎也没觉出什么乐趣来。刚刚半勃的阴茎前端被他冷处理了这么一会儿,早就自顾自地软了下去,重新趴回浅金色的柔软耻毛中间。接下来该做什么?还是说做到这一步就可以了?他往指根上倒了更多的润滑剂,借着手指缓慢的一出一入开拓身体,咬紧牙关默默地撑过刚插入时适应异物感的艰难阶段。 从表面上来看他的确在亵玩自己。漂亮的男人将自己的两根手指送入后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个不停。但他的表情是平静的,空荡荡的青蓝色眼睛里透着迷茫。为什么要这样?他还能做什么?同人文里描写的那些“极致的快乐”他一个也体会不到,难道他现在做的是个假扩张? # 送葬人重新裹上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炎客正捏着一支烟徘徊在门口。香烟没有点燃,橙黄色的滤嘴被夹在两根淡蜜色的手指间,填满烟草的另一端轻轻抖动着,显示出它主人内心的焦躁。 “洗好了?”看到他出来,炎客顺手将烟塞回皮衣外套里,绕过地上的纸箱走了过来。 送葬人点了点头:“轮到你了。” “我下午刚参加完例行剿灭回来。”炎客扶着他的肩头将他带往床的方向,“在上岛之后已经洗过一次了。”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送葬人犹豫了一下,缓缓拉开腰间裹得板板正正的白浴巾,露出两条内侧染满水渍的大腿。他伸出双臂揽住膝头,将双腿打开成M形。 “自己弄过了?” 空气中飘着沐浴液和润滑剂混合的清新气味,将自己坦诚打开的执行者闻起来就像是一只新鲜的水果,诱惑着人舐一舐他的汁水,在上面留几个牙印。炎客觉得一阵血气直冲大脑——类似的体验通常只发生在他上战场的时候。 送葬人明显是自己扩张过了的。隐藏在臀沟尽头的肛口没有完全闭合,而是羞怯地放松了一些,周围已经转成了充血的熟红色,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轻轻收缩着。如今的它,不像是人体消化系统的一部分,而像是一个专属于交媾的通道……一个情欲饱胀的女穴。 罗德岛里区论坛里从来不缺ABO和性转题材的炎葬车,主要是由华法琳和夜魔出产的。炎客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里面的一些过激描写。他伸出一只干燥的手指,沿着入口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圈,感受到被他触摸过的身体激灵了一下。 如果此时他们身处ABO或者性转文学现场,这时候炎客就该不管不顾地拉下皮裤,将自己的东西沿着这个“不知羞耻的骚穴”一捅到底。 然而他还是忍住了。无数炎葬强暴文学——主要出产方是夜魔——都在重复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几乎都伴随着惨烈的出血和撕裂。
他得慢慢来。 于是率先钻入身体的就变成了一只带着刀茧的手指。它带着主人的温柔与耐心,在细腻高热的肠肉上轻轻搓捻拨弄,向着黑暗的深处滑了过去。 # 这不对劲。送葬人糊里糊涂地想着。 刚才在浴室里他自己不得章法地扩张了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无聊得像是做常规清洗。可炎客的手一碰到他的身体,那种不可言说的感觉就来了。刀术师的手指比他要粗一些,食指外侧带着陈年的老茧和伤疤,蹭过娇嫩的肠肉仿佛要将他刮伤,热度就从他们身体交叠的地方蔓延开来。 有了之前的一番扩张,手指的抽插出奇的顺利,很快就从一根加到了三根,带着强硬到不容拒绝的支配感在他的体内撑开又收拢。先前自己扩张时怎么也不对付的身体,一到了炎客的手下就忙不迭的缴械投降,割地赔款。他的腰软了,抱着膝盖的胳膊使不上劲,几颗闪亮的小米牙咬住下唇,用力得在上面留下一道失血的白痕。 终于,滑动的中指指腹在他的体内按到了一个地方。送葬人猝不及防地往后一仰,眼前大片白光绽开,头顶的光圈也被爽得出现了些许位移。 炎客知道戳中了他的要害,于是旋转手指,轮流在要命的那一点上摩擦按压。送葬人被他恶意的挑逗逼开了牙关,起先是呼吸沉重,继而轻喘,到最后只要一碰那里就忍不住地呻吟。那呻吟声过于轻软和粘稠,甚至染上了些许沙哑,与他一贯无机质的声音大有不同。那是一口一口从咽喉中酿出来的糖浆,是甘醇的酒沿着耳道流入身体,熏得头脑都昏昏欲醉来。 天使紧实窄小的胯部压在床单上,屁股抖得像是筛糠,在两腿之间的布料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波纹。就连一直无人触碰的乳头都挺立了起来,那里颤巍巍地挂着一颗汗,伴随着胸口急促的抖动危危险险地摇晃。 他在过分急促而密集的快感里迷失了。身体已经与头脑脱离控制,化作了炎客手下一把趁手的武器。他被炎客拿捏在手里,被肆意地挥舞,过度接收高潮信号的大脑连警报系统都已经瘫痪,他只能在一遍又一遍没有主次的信号冲刷里无力地沉浮,连出声喊停都做不到。 全然陌生的感觉,却又显得熟悉……送葬人模模糊糊地想。原来做这种事是真的会上瘾的。 他再也维持不住抱膝的动作,全身放松地向后倒去,直至融化在雪白的被褥里。 炎客就在这时抽出了手指。他倾身下压,在送葬人喘得合不上的嘴唇边缘偷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 炎客兜头脱掉最后一件紧身背心,从地下的纸箱里随便抓了一片安全套撕开,沿着已经完全勃起的下身一套到底。他从看到送葬人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硬了,一直忍到现在殊为不易。医疗部女孩们提供的套子恐怕是标准尺寸,对他来说有些偏小,完全撑开后的乳胶套距离阴茎的根部还差一截。他用手指上沾了水液的位置比了比,扩张得还不够。 这意味着等会儿进入的时候送葬人可能会比较疼。 这么说并不意味着拉特兰执行者的耐痛能力不过关。恰恰相反,炎客深知自己的爱人太善于忍耐了,就算是被“暴鸰”无人机炸中身体也能硬撑着一声不吭。送葬人舍得,他舍不得。所以一切都要预先做好打算。 他用一只手撑着对方胯部和大腿分界的那条浅沟,另一只手扶住了鸡蛋大小的前端,额头冒汗,牙关紧咬,耐心地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软腻高热的肠肉缠了上来,细细密密地吮吸着,放荡得不可思议。送葬人半阖着眼睛,伸出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勾住了炎客的腰侧,用脚掌的边缘在光滑的子弹肌上轻轻滑动,像是在催促什么。炎客看到他压在床单里的三对翅膀,黑色晶体状的翼尖抖个不停,分明是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方式就像是小火慢炖。在进入的过程中,炎客阴茎前端膨大的蕈头缓缓磨过前列腺的位置,比起刚才扩张时反复按压的刺激更加温和,也更加磨人。送葬人在被刻意拖长的高潮里吊得难受,忍不住轻轻踢了一下炎客的侧腰,没想到下一秒粗大的性器就往里突进了一段,身体深处被猝然填满的恐慌感让他全身颤抖,一声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催促直接断在了嗓子里。 到极限了吗?送葬人这么揣测着。炎客的器官太大太热,烙铁一般的抹开了他身体里所有的褶皱。再这样下去就要到结肠了吧?或者说是生殖腔? 他迷迷糊糊地分出一只手按在了小腹,微微用力下压,试图隔着皮肉去摸出炎客阴茎的形状。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隔着结实的腹肌和层层的器官,作乱的入侵者无迹可寻。 送葬人有些遗憾地在上面拍了拍,向着不远处那张在水雾里模糊的脸抬起手臂。炎客意会地为他拉过手臂托起后腰,这样的姿势让他们结合在一起的部位又猝不及防地深入了一些。送葬人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慌乱,炎客伸手替他盖上眼睛,舔舐他汗湿的眼皮,下身从从容容地一顶到底。 送葬人觉得自己很重又很轻。沉重的是使不上力的身体,只能被人托着,软绵绵地挂在对方肩头。轻到擅自漂浮起来的是心绪,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托举着心脏,更甚于他听到炎客第二次告白的一刹那。 海量的爱从心口漫了出来,最终化作了送葬人咬上炎客嘴唇时尝到的一抹腥甜。 # 以一个见了血的亲吻为转折点,他们的性爱瞬间从温情款款变得狂暴了起来。炎客一手托着送葬人细韧的腰肢,另一只手钳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捣弄的动作如同他在战场上的风格,既快又狠,膨起的头部一次次精准地擦过隐藏在肠壁后的前列腺。送葬人死死地咬着炎客的嘴唇,双手在对方背后交叉抠进肌肉,深入那些被弹片和刀刃刮过的痕迹。 他们的爱怎么可能只有温情和粘腻?对于两个战士,两个男人来说,战斗同样也是他们情感的主旋律。炎客能挥舞两米弧刀的腰力此时被用在了送葬人身上。他觉得自己像是骑着一匹疯马,胯骨激烈颠动,就连牙关都被晃得打颤。先前扩张时沉积在眼里的水雾全都化作了汹涌的生理性泪水,沿着他泛红的脸颊滑下,滴滴点点敲在他们结合的部位。炎客以萨卡兹人天赋的恶劣秉性咬他,揉捏他,用戴着花戒的右手手指探入他的口腔,夹起滑溜溜的舌头向外拉扯。送葬人就用猛踹侧腰作为回敬。天旋地转之间他已经被炎客压进了床里,柔软的被单漫过鼻尖,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没有被拔出而是直接旋转了半圈,身体内部层叠拉扯的痛感让他猝不及防地又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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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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