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父亲开侦探社,你这个未来女婿岂不是板上钉钉的特聘打工仔?好啊,枝枝差一点被你蒙混过关了。 还见缝插针给岳父的侦探社打广告?休想挖武侦人的墙角! 亲爱的朋友们,你以为工藤新一和雪见未枝之间只是单纯的侦探和嫌疑人的关系吗? 不!这分明是一场同行竞争的阴谋! 这个恶毒的男人趁着枝枝夜游,不仅占据道德制高点叫来他熟识的警探占尽主场优势,还意图倒打一耙将头号嫌疑人的帽子戴到枝枝头上! 聪明的枝枝能让他得逞吗? 必然不能! “哼哼。”雪见未枝露出看破一切的沼跃鱼の王之眼神,趁幸村精市不注意奋力踮脚,费劲吧啦地想看一眼尸体。 江户川乱步可以在啥都没有的情况下戴上眼镜一眼看破真凶,身为他御用助理的枝枝自认学到了几分名侦探的精髓。 所谓名侦探,便是一戴眼镜就可以大声说出那句名台词“真相只有一个”的绝世强者。 工藤新一到现在都没有破案,一定是因为没配眼镜才业务不行。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连侦探标配的装备都没有,你怎么在同行面前露一手? “你命里宜眼镜,改天一定要去配一副。”雪见未枝大气地提醒工藤新一。 她不屑于在装备上占别人的便宜,强者战斗光明磊落不拘小节,她要用自己绝佳的推理能力打败工藤新一,向他证明哪家才是全日本最厉害的侦探社! 雪见未枝踮起脚,没看到,再踮,又没看到。 来来回回她的小腿踮到打颤,逐渐崩溃:“前面人怎么那么高,名侦探你肩膀借我撑一下help!” 工藤新一无语:“你还真以为看一眼尸体就可以破案么?我可以借你撑,要是你看不出凶手之后就好好配合警方录口供。” “强者不能说不行。”雪见未枝非常坚持,“乱步可以,我就可以。” 只要让她看一眼死者,名侦探绝对能找出真凶! 借工藤牌撑杆的身高,雪见未枝飞快地看向躺在地上的死者。 真人和照片基本相似没有太大出入,感谢证件照不允许P图的规则,不然借雪见未枝十副眼镜她也看不出什么。
“额头上多了一条缝合线纹身,还挺新潮的。”雪见未枝喃喃自语,“是个朋克大叔吗?死因是烧伤,哇,身上被烧黑了好大一片,谁下手那么残忍?” “一块好肉都没有,衣服也没了。这个火蛮霸道的耶,和我的深渊之炎好像……像……” 淦,这不就是她的火吗?她的咒力还在尸体上缠着呢。 雪见未枝呆滞猫猫头,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犯人竟是我自己?”
第33章 被迫害的第三十三天 事情开始变得尴尬起来, 初出茅庐的名侦探枝枝没想到自己的出道秀竟然如此刺激。 不太对啊,名侦探为什么拿了狼人剧本? 雪见未枝撑在工藤新一肩膀上的手不自觉用力,把高中生侦探捏得嗷嗷叫。 “轻一点啊!”工藤新一丝丝抽气,“你家里是干推拿针灸老中医生意的吗?”手劲怎么那么大? “不, 但我的老师是从事盲人按摩生意的。”雪见未枝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 “少年, 你的骨头有点脆, 老了要遭罪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妙手回春的大夫, 包治百病,把你全身的骨头碾成粉都可以再拼回来。” 骨头脆不要紧,碾成粉之后让与谢野医生给你用502黏回去就好。 “谢谢, 免了。”工藤新一坚定拒绝,“那么这位名侦探小姐,你看出凶手是谁了吗?” 他的语气有一点点嘲讽,还有一点点智商碾压的优越。 少年人, 不要得意忘形。 凶手正站在你面前, 你不怕她兽性大发把你打成小饼饼,与地上躺着的那位仁兄肩靠肩好兄弟黄泉路一起走吗? 枝枝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她忍辱负重, 默默摇了摇头。 说出来怕吓死你, 请珍惜这份闪耀人性光辉的纯真善意。 活跃于东京各大案发现场的劳模警察目暮警官带人赶到温泉旅社, 工藤新一熟门熟路地上前交涉,雪见未枝悄悄溜到津美纪背后。 “津美纪。”枝枝沉痛地说,“我们来串个口供。” 伏黑津美纪被雪见未枝拉到一边,听她用优美的语言与绝佳的比喻润色两个人作死的试胆夜游之旅。 大半夜偷跑——不畏强权、敢于冒险, 拥有孤身一人前往龙潭虎穴、不拖累同伴分毫的勇气。 八十八桥蹦极——尝试新鲜事物, 挑战人体极限, 生命在于永远奔腾的运动。 放火烧山(津美纪惊恐)——响应乡野号召为农民伯伯除草捉虫,给绿色自然增添一份别样的色彩。 “……综上所述,我们的所作所为是符合八荣八耻和青少年行为规范的、健康正确的行为。”雪见未枝强调说,“背下来了吗津美纪,等会儿录口供要用的。” “背是背下来了。”津美纪迷茫地问,“可这个案件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照常说就可以了吧。” “唔,确实关系不大。”雪见未枝点点头,“虽然人是我杀的。” 伏黑津美纪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扭曲,无数话涌到她的嘴边争先恐后向外冒,最后只憋出一颗小泡泡: “啥?” 不争气啊伏黑津美纪!你为什么不是个吐槽役!你要是个吐槽役你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年轻的津美纪第一次意识到一场相声演出中只有逗哏没有捧哏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字面意思,死者身上的烧伤来自我的火焰。”雪见未枝吃了一颗奶糖,她摊开抓满糖果的手让津美纪随便拿,“他身上还有我的咒力呢,随便来个咒术师都能破案。” “可是!”津美纪急忙反驳道,“枝枝不可能杀人。” “可能的。”雪见未枝平静地说。她咀嚼着口中的糖果,唇齿满是浓郁的奶香甜味,“记得那股操控你身体的咒力吗?我将火焰反噬到他的本体上了。” “没有深渊之炎不能烧的东西。”她低声呢喃,“这具身体的死亡并不意外,但是……他死在旅社就有点稀奇了。” 当时火焰燃起的地方,分明在八十八桥上。 雪见未枝靠在木廊的廊柱上,闭着眼思考。 她其实不太喜欢思考,也不喜欢复杂的事情,能凭借直觉来解决的就不要动脑子。 “这样可不行。”鸢眸的青年叹了口气,“枝枝,你会被骗的。森先生那种老狐狸最喜欢骗枝枝这样听话可爱的女孩子。你会被他带到港口Mafia里陪变态幼-女控玩奇迹枝枝环游横滨的垃圾小游戏。” “你很聪明。”太宰治的轻笑声在雪见未枝耳畔回荡,“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不是吗?想一想,他的欲求是什么、他想达到什么目的……找到人最渴望的欲望,他的一切都会浮现在你眼中。” 最渴望的…… “他被我烧了一个身体,因此放弃了在津美纪身上的布置,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个不甘心的挫折。”雪见未枝抬头仰望庭院中落下的红枫。 “那具身体被烧坏了,不能用了。左右扔哪里都是扔,为什么不给我找个麻烦呢?” 火焰蚕食肉-体,那人一步步从八十八桥赶回旅社。他不急不慢地做了些布置,给自己选好一块风水宝地躺下,任凭烈焰席卷知觉。 半夜起床上厕所的客人拉开门,脚下踩到枯焦的碎屑。客人拎着提灯弯下腰,和一张被火撩过、满面狰狞的脸对上视线。 “啊!”一声尖叫惊起满楼灯光。 住在同一家旅社的高中生侦探在黑暗中睁眼:到我的回合了! “也太巧了吧。”雪见未枝挠头,“他怎么会正好和我在一个旅社?这间店连侦探都自备了,装备也太齐全了一些。” 羂索很冤,他其实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巧。要怪就怪工藤新一,死神都出来旅游了,怎么可能不死个人呢? 神说:这是柯学。 七七八八推理一遍,雪见未枝点点头:“我已经知道敌人的阴谋了——他要搞我。” 是不是她杀的不重要,死者身体里原本住着的家伙哪去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定留下了给雪见未枝定罪的决定性证据。 咒术师使用咒术杀人,这个案件会被警局转到咒术界高层那里去。 如果处理不好,羂索能用这具早已死去的尸体将雪见未枝拉入诅咒师的阵营。 因为她一定不会服从咒术界的审判,那些人也没有本事来审判她。 从五条悟将雪见未枝划入自己的地盘开始,她不再是能被高层利用摆弄的棋子。与其给五条悟增添一个帮手,不如让他们反目为敌。 “真恶心。”雪见未枝轻轻说。 她很不高兴。 “罪人升入极乐,善者在地狱哭泣。受苦受难的人哀叫着被割去血肉,啄食枯骨的黑鸦羽毛斑斓如黄泉之母以蛆虫织就的嫁衣。” “要怎样才对呢?”她问,“今晚我不该带津美纪出门,放任她明日与同学相伴走入绝境才对么?幕后黑手满意留下诅咒,被舍弃的躯壳换了一具又一具。” “腐烂的老肉攫取蜜液高枕无忧,高高在上施舍指责凡间奔波忙碌的战士,如神明般耀目而生的那人也疲于奔命。”雪见未枝的手摁在廊柱上。 少女柔软的手指陷入坚硬的铁木,如掐碎一颗果冻般轻易。 “他在救人,你们在杀。” “我很不高兴。” 幸村精市顺着木廊找过来的时候雪见未枝正站在廊柱边,拿胶水粘木头。 “怎么了?”少年神色微妙地看着疑似被施予暴力的廊柱,竭力忽视上头明显的指痕。 不,再怎么说人类的手也不能真的入木三分吧?你这样他有点害怕。 “我在学林黛玉倒拔垂杨柳。”雪见未枝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拍拍手上的木屑,“是侦探少年要你来找我的吗?” “是……这件事真的和枝枝有关系?”幸村精市皱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啦。”雪见未枝轻快地说,“我可是坏蛋的敌人。” “这个时候就不要再中二病了。”幸村精市松了一口气,“抱歉,本来是想带你出来散心的。”结果出了不好的事。 “和幸村君没关系。”枝枝摆摆手,“对我而言也不算很麻烦。” 羂索算错了两件事。 第一,她属于异能特务科特别监管人物,咒术界敢越过横滨直接找她清算还差了点本事。 第二,她的立场从来与阵营无关。 “我叛变到诅咒师阵营就会和五条老师为敌?做你们的春秋大梦。”雪见未枝弯起唇,“老师就是太纵容你们了,既然不想把脑袋好生生搁在脖子上,不如摘下来给我当球踢。” 好意要留给值得的人,大可不必对垃圾多费口舌。 “离开家乡外出求学果然很难啊。”雪见未枝跟着幸村精市走向被警察拥簇的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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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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