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他仿佛是蛰伏花间的一头豹子,一掌拍到了一只小小的兔子,放在掌中拨来弄去。 如此操弄了几百下,弈星已经只有喘气的分了。他双臂已无力挂住明世隐,软软地落在一旁。那几朵插过他后穴的璎珞宝珠、葛巾紫垫在他手背下。 这可真是美人玉臂娇无力啊。 明世隐一波强硬的进攻过去,又是柔情似水的顶弄。他将弈星两条盘在腰间的腿搭到肩上,让他躺在棋桌上。弈星身上全是汗,棋盘上的飞燕红妆、黑花魁、白香玉花瓣沾了他一身。他就像是批了一件黑白棋子织成的锦衣一般。 他失神地躺在棋桌上,任明世隐摆弄他的身体。明世隐靠过来,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弈星下意识就要与他接吻,但口中却堵着两朵牡丹。 他哀求地看着明世隐,想要求得老师心软:好想接吻。 明世隐却只是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躺好了,乖孩子。” 侵略者的甜言蜜语像是带着魔咒一般,弈星手臂搭在额头上,沉溺在情欲的深潭中。 欲望的利刃劈开肉谷,嵌入他的身体深处。明世隐温柔地抚摸他汗湿的鬓角,亲吻他的耳侧,身下却是毫不留情的鞭挞。弈星被欲望的波涛托举着、颠簸着。他的后穴又疼、又爽,不知该如何描述那种感受。 肉根顶部的蕈头数次擦过生殖腔口,激得他无尽颤抖。他怀着期待、又有点恐惧。 这个姿势进入的不深,但角度刁钻,粗大的蕈头总是蹭过腔口。他无法讲话,只能期期艾艾地看着明世隐—— 老师,标记我吧。 标记我,与我结契,从此我们的生命同气连枝,命运交织。 雄体的肉根勃勃跳动,青筋毕露。明世隐低头,一头雪发垂在脸边,让他的面庞落在了阴影里,仿佛是封闭了外界、又仿佛解放了什么。 他不再笑了。永远春风拂面、带着微笑的牡丹方士,面色肃然;一双异色眼瞳亮的吓人。紫瞳如魏紫,高贵而充满欲望;金瞳如姚黄,端庄而不掩其占有的欲望!在雄体要成结的前夕,他终于不再隐藏自己侵略者的本来面目——温柔与慈爱都不过是面具,这个隐藏在发影中阴 沉、嗜血的掠夺者才是他,明世隐! 弈星被慑住了。 他被明世隐的目光锁住,一动不敢动。 雌体在发情期间,会引诱雄体交合;雄体如果进入雌体的生殖腔并成结,同时噬咬颈后腺体,则会完成完全标记,宣告这个雌体的归属。然而,如果雄体没有进入雌体的生殖腔,一样会成结;但是这个结并象征标记,只是一种欲望的宣泄,被称为——肿结。 不进入生殖腔,并不对雄体阴茎上结的大小造成影响,这会让雌体承受异常的惨痛。 弈星意识到了什么,他摇头,想要将明世隐推出去。但是这些抗争,在释放了野性的雄体面前,什么都不是。 蕈头下,雄体的结在迅速充血、胀大,填充雌体的甬道,将所有的褶皱撑得光滑圆润。 不、不要——不要了老师,我不要了—— 他推不开明世隐、也无法逃离,只能像脱水的鱼一般,在砧板上无力地挣扎。他的胸脯整个挺起,头向后仰去。 求求你,老师,我不要了…… 惨叫和哀求,都被两朵牡丹堵在口中。明世隐一口咬住他胸前的乳粒,毫不留情的噬咬!犬齿深深刺入皮肤中——就仿佛雄体的标记。 弈星胸前的乳粒滴血,身后的小穴本就受伤,此刻又被撑胀,两人交合之处,渗出缕缕血丝。 明世隐扣着奕星的肩膀,两手青筋毕现,额头上尽是汗——他也在忍耐。回应发情的雌体,难道不是雄体的本能吗?他凭借着超人的意志,才能抵抗标记雌体的诱惑。 痛苦的肿结射精持续了约有一刻钟才结束。弈星的阴茎早因为疼痛而软垂下去了。 他双目失神,躺在棋桌上,双腿无力地撇在两侧。明世隐抱着他,舔弄他颈后柔软、鼓胀的腺体。 明世隐轻轻取走他口中的冠世墨玉。那朵紫黑色的牡丹已经深深陷入弈星口中。他在痛苦中咬穿了花盘。紫黑色的硕大花盘,一离了他的口,花瓣纷纷跌落。白牡丹的花梗嵌着他的嘴角,明世隐拨开花梗,才发现弈星的唇角已经磨肿了。 他的嘴唇,如胡红一般娇艳欲滴。 有人传言明世隐是那位已死的谋士,他是鬼魂、是幽灵,是回来复仇的;还有人传言,他本是天上的仙人,因犯了什么事,才被贬入凡间。 鬼怪也好、谪仙也罢,明世隐从未将这些流言放到心上。他曾如仙灵一般,无欲无求;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他也开始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他也有了欲望、有了野心。他这一生,不痴迷风花雪月、不追随阳春白雪,世人道牡丹方士追求风雅;其实,于他来说,那些不过都是玩物 罢了。 ——我只沉迷你一人罢了。 你就是我的业障啊。 弈星被明世隐注视着,若有所觉,眸光一动,抬眼看他。 “……老师,好痛。” 明世隐微微一笑:“忍着。” 我给你的,你只有拿着;甜蜜要接受,痛苦也要忍耐。 他的吻落了下来,终于不再是矜持的、柔和的亲吻。仿佛图穷匕见,甜言蜜语包裹的嗜血的占有欲在唇齿攻伐间展露得淋漓尽致。他的舌卷着弈星的舌,像是要将自己的气息尽数灌给他一般。 唇齿交缠中,血色蔓延。 弈星皱着眉,被舔着齿列、被咬着嘴唇。 这个吻如同狂风暴雨,在宣告雄体的主权:我拥有你。 明世隐的肿结消退后,还没有抽出去,半软的肉刃仍留在弈星的身体里。两人亲吻着、拥抱着、赤裸交缠,他在这如火的亲吻中,轻轻摆动胯根。半软的阴茎,竟又有勃起的趋势了。 前面憋了半天,就为了调教小徒弟;现在明老师要一口气吃个够本。 弈星后知后觉,发现了明世隐的企图。他在激烈的亲吻中转开头,抽了一口气:“老、老师你……” 明世隐不为所动,又要亲他:“乖,别动。” 弈星后穴疼的要命,好像半根肠子都被操穿了。他吓得不行:“不、不要了,不要了……” 弈星感受到了体内还在胀大的硬物,慌张不已。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明世隐,从棋桌上翻身而起。 肉根从甬道中溘然脱出,一股精水、淫液流了出来。 这里说是“高台”,也不过是高过花丛几寸,到寻常人腰际处。端坐台上,就仿佛坐于花海之上一般。只是弈星慌不择路,从棋桌上爬起身形不稳,一错脚眼看就要跌下台子去! “——小心!” 明世隐一跃而起,扑过去抓住他。 天旋地转间,两人直接从台上滚落花丛间。 弈星落在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中,扑鼻而来的牡丹香气淹没了他。 弈星无暇他顾,一翻身,从明世隐身上爬了起来。 他在花丛中滚了一圈,身上沾着各色牡丹花瓣。一站起来,在天光映射下,一身雪肤白得反光。明世隐一抬头,正看到他两瓣雪白的屁股被花丛淹没,那屁股上沾着透明的淫液、若有若无的血迹,还有沿着腿根流淌的浊白精液。 明世隐在花丛中支起身体,坐在原地看弈星摇摇晃晃向前走。 他被明世隐折腾了半天,早就没了力气;后穴也都是伤,走一步都疼,哪里跑得起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前面步履维艰、一步三摇,他那位道貌岸然的明老师,就默默坐在后面,看他晃来晃去的白屁股。 明世隐摸着下巴,微眯着眼。 弈星跑出去不过六七步的距离,脚下一绊,双腿一软,跪倒在花丛中。他只知道停下来又要被操,便不管不顾,跌倒了也要往前爬。 他没在花丛中,眼前乱花拂过:赵粉、白玉、脂红、豆绿、似荷莲、肉芙蓉、青龙卧粉池……一朵一朵,美得炫目。他晕乎乎地爬了几步,就感觉有人一脚踩在了脊背上。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趴倒在地上。 明世隐踩着弈星脊背,居高临下看着他:“徒儿,行色匆匆,是要去哪?” 弈星喉结滚动一下,颤巍巍转头看明世隐。明世隐唇角带笑,好像真的只是个关照爱徒的老师一样——但谁家老师会操徒弟的屁股、还追着徒弟的屁股跑出来?! “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嗯?” 弈星脑子像浆糊一样,想了半天,答道:“老师让我、让我别动……” 明世隐叹了口气,“我让你‘小心’啊。既然徒儿这么不小心,那就在地上趴着罢。”明世隐面色不改,脚下陡然施力,将弈星踩进了一地的牡丹落红中。 弈星扑倒在地上,只感觉两根手指又捅进了后穴。他的穴口虽然凄惨,湿哒哒、黏糊糊的,但十分松软。明世隐捅了两下,便抽出手指,换上肉根,一杆到底! “嗯呃——” 不等弈星绵软的呻吟出声,狂乱的抽插倏然而至!弈星跪趴在地上,明世隐一手卡着他的胯骨,将他的屁股往自己的阴茎上摁。 “啊……老师,不要了——唔……” 明世隐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掰过他的脸庞,与他接吻。 他的牙齿磕到了明世隐的嘴唇,他听到明世隐闷哼了一声。这不过是一个短促的休止,旋即二人便舌与舌相卷、唇与唇相贴。 汗、血、发、肤;欲望、占有、屈服、捕获;围棋、牡丹、花田、池水;甜腻的魏紫香气,与清澈的青草气息交织蒸腾,在这个绝美的庭院中,将寂寥的冬日午后,染上爱情的味道。这一切的一切,像是被激烈的顶撞搅得支离破碎;又像是一层静谧的图景。 这就如同他们的爱情,仿佛花前月下、锦绣如春,实则暗流潮涌、刀剑点血。于别人来说,爱情是携手的岁月;于他们二人来说,爱情的点滴凝结在相互守候、相互等待、相互期望中。明世隐在等弈星,等他长大,等他明白何为爱恨、何为责任;弈星在等明世隐,等他醒悟,等 他醒悟爱本身就是复杂的情感,等他醒悟我爱你不少一分一毫。 他们早为一体,只是在长久相携的日子里,镌刻对彼此更深的认识罢了。 雄体的阴茎在交合中又渐渐胀大。应对雌体的发情期,最好的法子,莫过于噬咬颈后腺体、再进入生殖腔成结,完成完全标记。如果只是交合,对雄体与雌体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欲望地狱。雌体只获得后颈腺体的标记,无法纾解发情期飙升的信息素浓度;雄体被雌体蛊惑,如 果不完全成结,也只能陪着,不断的尝试肿结的状态。
简单来说,这就是因为不能获得完全标记,而被拉长的发情期。 弈星太痛了。他被炙热情欲煎熬到神志恍惚,迷蒙地伸出手,好像要去抓什么;明世隐追上去,扣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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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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