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正一曾偷偷地约男人出来会面。 男人前脚找到小伙伴,白兰后脚就坐落在不远处能听见他们之间对话的隐蔽角落里。 “跟你见面,不带白兰还真的难。”入江正一特意环视一周检查确认无白兰后,忍不住向男人吐槽,“你没发现每当我们两个单独碰面时,白兰就恰到好处地出现吗?” “你难道没有半点好奇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吗?” 男人缓缓地回答,“知道啊,白兰有我的定位。” “我也有白兰的定位。”尽管他不看。对于男人而言,没事翻看女友定位,是得多清闲。他没有什么掌控欲,反正白兰虽然长了大长腿,会像螃蟹似的到处乱跑,但又丢不了。 男人理所当然的答案令入江正一无话可说。 “……”入江正一脸上流露出‘强,还是你们这对情侣会玩’的复杂情绪。 入江正一进入正题,为了避免后续狗粮的投喂,他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解决完正事就溜之大吉。“你是打算给白兰…惊喜?” 男人点点头。 原本的白兰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惊喜啊,她喜欢。 但是提前知道就过于无趣了,白兰决定这次先暂且不出现打断正在密谋给她惊喜的两只面前。 白兰露出犹如吃到合乎心意的棉花糖般愉悦笑容。 令白兰没想到的是,惊喜她还没收到,冷战先开始。 男人太过分地扒拉开白兰的嘴巴,企图检查着是否有棉花糖存在的印记。 她,白兰不要面子的啊?说给撬开嘴巴就给撬开嘴巴的?太丢脸。 男人妥协地递给白兰一包未拆封的棉花糖,“还给你,都生我两天的气了还气不够?” 男人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先发制人,“你再生气,我就要生气了。明明就是白兰刷完牙后还偷偷摸摸装作梦游,跑出来偷吃棉花糖。” “刷牙后再进食甜食,不就相当于白刷牙了吗?” 白兰扭捏地接过台阶,尽管她依旧嘴不饶人地,“准确来说,是两天零三个小时十二分钟。” 男人收起满脑袋的问号,叹了口气反问道,“那你的牙是金刚牙吗?吃尽甜食都毫发无损的牙齿?” “你试试就知道。”说完的白兰一鼓作气地趴在男人肩头上,狠狠地落下牙印。 [亲爱的,无论你跑到哪里,都能被我凭印记而找到了呢。] 白兰抬眸,露出巴掌大脸的无辜神态,莫名像极了猫咪错了、猫咪下次还敢的不屈不挠反抗表情。
*** 满屏幕的烟花只是所谓的惊喜吗? 男人摇摇头,边伸手拦住的士,边对白兰故作玄虚地回答,“不哦。真正的惊喜在家里。”为此他还特意委托入江正一充当工具人。 白兰止不住笑容地停下揣测。 后排的位置说大不大,两人亲密无间地凑在一起说着情侣之间的日常甜言蜜语,听得司机不自觉地都想念起家中的妻子。 前方横冲直撞迎面驶来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杀得司机措手不及。 男人若有所感地将依偎在肩头的白兰揽住怀里。 几秒的瞬间。 被完美护住脑袋的白兰听见了身旁的心跳逐步逐步消失归零的声音。 尚未完全失去意识、满脑袋红色液体的司机用力撑起眼皮,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怪异的一幕—— 后排的女乘客笑着亲吻了可能死去的男乘客。 她在笑什么… 是疯了吗? [亲爱的,愿你的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也期待着你依旧能打出面目全非的结局呢,像我们手把手打过的那场游戏般。] [漫画给你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尽快去找你。] 白兰怜爱地在男人满是血痕的面容处落下轻柔的吻,犹如那晚的晚安吻,不带任何旖旎。 *** “…教堂附近的迎新路发生一起大货车与的士相撞的车祸案件,导致车上三人,两死一伤,下面将为您详细报道。” 葬礼当天出乎意料的风和日丽。 李小狼撞见白兰时,他的嘴微微张开,将嫂子二字吞回进去,转而称呼起,“白兰姐姐。” 他的白兰姐姐墨镜下的眼眶怕不是如同他,红肿不堪见人。 “小狼。”白兰伸手抚摸了李小狼的脑袋。 与一旁的李夫人简单问候后。 李夫人神情肃穆,眼底没有半分难过,反倒是隐隐有点松了口气的怪异感。她对白兰温和劝道,不必过于难过。 “那孩子…早晚都有一劫,避不开的。”李夫人轻声说完,“你还年轻,不必过于在意。” “他的房间里还存有他的部分物品,如果有你想要的可以带走。没有的话就将它们一并陪伴他入眠。” 白兰面无表情地参加完葬礼。 汉尼拔止住了白兰离去的步伐,“请问你是李先生的女朋友吗?” “他有给你提过……” 白兰原本打算打发的念头戛然而止,她似乎想到什么地点头答道,“有。”
第26章 港口Mafia底层白濑 港口Mafia医务室内。 我缓慢地睁开略为沉重的眼皮,从狭窄的视角范围慢慢扩大至正常视角。 入目的是间单人休息室,除了躺在床铺上的我以外,还有只落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宛如监视器般存在的太宰治。 “你醒了,白濑。”太宰的语气分外的轻柔,而又不自觉地饱含小心翼翼的情绪,生怕惊扰我似的。 我点点头,撑起身子坐起来时,还闻到股复杂味道。 休息室内弥漫着除了消毒水特有气息外,还弥漫着股枪支使用后久久不散的硝烟味,大抵出自我左边肩头处的枪伤吧?我漫不经心地猜测着。 我的思绪,被左半边已被包扎处理好的肩膀传来明显的疼痛感彻底打断。 太宰后知后觉地收回原本慢半拍、打算伸出来扶我的手,他丧丧地垂下眼帘,改成半坐在我的床铺上。 我对他的情绪突如其来的转变可谓是处于摸不着头脑状态中,难以分析太宰的小脑瓜里究竟暗戳戳想着什么。 没等我解决目前处境问题时,太宰抬眸将视线怼到我的伤口处,一动不动地盯着。 “……”被太宰的眼神弄得我无可奈何之余,只好委婉地开口,试图劝说对方来照顾我这位病人的心理情绪,“你别跟个痴/汉…” 太宰甚至变本加厉地握住了我的手。准确而言,他将手指放在我的脉搏处。 我的话语不得不因故彻底止住未完,而原本迈进屋内一只脚的森医生隐隐有撤退的架势,似乎打算将空间交由给我和太宰。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森医生意味不明地感慨着。 他话锋一转,还是轻松地插着白大褂的口袋朝我走来。森医生面上挂着职业微笑,语调亦是舒缓愉悦地。 “你看起来恢复得不错,气色也比之前送进来时恢复正常多了。”森医生端详我的面色发表着评论。 我放弃劝说奇奇怪怪、目不转睛的太宰,转而和我的主治医生打招呼,顺便走完整流程地感谢森医生对我的救治。 甚至停顿片刻,斟酌措词来夸奖对方的医术高明。 另外,还多亏森医生如今深受港口Mafia首领器重的医生地位,我甚至成功混到了单人休息室,不必与其他伤患共挤一室。 “可别这样轻看自己呢,白濑。”森医生若有所指,他话锋一转,笑容深度微微变深,“首领对你这次的表现倍感满意。” “特意嘱咐伤养好后可以办理入职手续。” “成为隶属于首领的直系下属。” 森医生带来的好消息令我的面容情不自禁地绽放出笑容。 总算没白挨一枪。 直至森医生拿起听诊器打算对我复查我的身体状况时,我的笑容微微冻结凝固。 森医生微微蹙起眉头,似乎不理解我表现出来的突兀的抗拒之意。 “白濑。”太宰一面语重心长地端起谆谆教导我的做派。另一面,他的手不动声色地从我的脉搏处挪开,并且继续与我交谈,装作若无其事地转移森医生的注意力。 “讳病忌医是不好的。”太宰自然而然地提及我送进来时选择不使用麻醉一事。 显然易见,森医生接受了太宰的说法,他口吻温和地哄孩子似的对我劝说道,“只是听诊罢了,再说你连不用麻醉,全程都能清醒地挺过来。” 我作出被拆穿实情而挂不住面子的尴尬表情,“大概是因为上回手术太疼了,下意识地…” 趁着这段打岔成功的功夫,我以极快的速度搞定了我的心跳。 彼时的森医生已经开始听诊,他边与我聊天,手中的动作不曾停过。 “麻药过敏,也是难为你承受更多的痛苦。” 我默认了森医生的说法,不再言语。 太宰也跟着默不作声地注视着森医生的举动。 事情如我所愿地进行中,直至太宰突如其来的来句—— “为了白濑能更好地养伤,我决定搬出来和白濑一起住,来照顾他。”太宰一本正经地对他的监护人森医生提出申请。 “……”我发誓我这回的心是真情实感地在跳动了,是受到惊吓地正狂跳。 森医生笑容幅度提升了几个阶段地,他张嘴先是回应太宰,“我知道了。”再是安慰我放轻松点,“白濑,你不要过于激动。”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我那是激动吗?我是吓得,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除了最后听到太宰那瞬间,白濑的心情激动难耐,难免起伏过大,其他没什么问题。”森医生收起听诊器,认真地给出答案。 太宰懂了地点头,“唔,我懂,白濑是欣喜若狂而不浮现于表面,只偷偷摸摸地在心里高兴。” 在我脑海印象中格外理智的森医生,此刻犹如失智般地赞同了太宰的说法,他甚至流露出孩子大了不由得大人管的欣慰神情。 等森医生出门的瞬间,我就将太宰的脖颈揽住试图来个锁喉的环节时分。我要让太宰看看皮皮宰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别无其他选择。 万万没想到,森医生会回头杀,此时的他正伫立在门框底下,“先打扰下,我忘了我的听诊器。” 森医生手捷眼快地拎走他的听诊器,转身离开时又回头暧昧地冲太宰说道,“还是医院呢,感情好也要悠着点啊。” “特别是白濑还有伤在身。”森医生说完轻飘飘地走了,徒留崩溃的我与安静如鸡的太宰共处一室。 我忍不住心中多日来的疑惑,揪住上方的太宰衣领问出声,“你到底和森医生说了什么?” 以至于清清白白的我总是陷入被误解状态。 太宰轻笑,“我确实对他说了。” “不然,白濑哪能那么快取得他的信赖呢?” “自己人才是最好的。” 等下,这家伙简直答非所问。考虑到太宰方才的救场,我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气馁地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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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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