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闭眼时看见了…” “红色的火光将白濑完完整整地吞没得不留任何残余。” 等下?我有个不合时宜的困惑。大火烧毁后还会留下渣渣。 我始终没有把心底的困惑脱口而出,来打断太宰的情感宣泄过程。 他听起来过于难过, 说话甚至带有若有若无的鼻音。 我轻轻地拍着太宰的背部, 压低声音地引诱太宰将未完的后续给吐露干净, “你还看到什么?”我试探着问出声。 告诉我吧,我渴望知道你是否将我曾经所经历过的一幕幕都撞见了… 我垂下眼帘, 双手温柔地犹如春风拂面,安抚性质地抚摸太宰。 后者缓过神来,却只低声地回应我,“没有了。” “我只记住了满天的火光…” 我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僵硬冻结,是不愿意说出实话呢…还是真的单纯只撞见火与[我]的一幕幕呢? 太宰挣扎着从我的肩膀处脱离出来, 恢复常态。我连忙收起眼底的复杂情绪,改成若无其事的模样。 [书]到底给太宰带来的是预知?还是回忆过去?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我不由得陷入纠结。 对于预知,我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反正未来都会随着现在的每一步而改变。对于回放,我感到棘手与不悦。 假如是后者,我不得不推翻所有关于太宰的印象,转而重新评估他。 没有人喜欢独属于自己一人的黑暗历史被完全地掀开,供给另一人观看查阅。特别是有病的我。 改天再试试太宰吧?我转过模糊的念头,收起小心思,从容地开始对宰秋后算账。 “现在来谈谈,你影响我而出现的扫帚坠落事件。”我命令太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争取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原本送完依依不舍、并且两步三回头的中也,我领着皮皮宰头也不回地骑着扫帚飞翔。 我们掠过风与云,在河岸上划成一道闪电时,太宰抽疯地扒拉我的腰部,导致飞天扫帚失去控制地直挺挺往下坠。 情急关头,太宰毫不犹豫地伸手将我一同拉入河里,享受冰冷如月的水。 水渐渐地从我的腿部往上攀爬直至我的眼眸。 也正是那个时候,被吵醒睡眠的螃蟹晕乎乎地自投罗网,一股脑扎进了我的口袋中,并将其划破一小口也无法逃离。 太宰正视我的双眼,诚恳地给出解释,“我中毒。” “食用蘑菇汤后遗症。”太宰无辜状地甩锅给由他本人制作的精品毒汤。 我啧了一声,便召唤着从河底冲出来的飞天扫帚。 “你给我老老实实,再出幺蛾子,你今晚就去睡垃圾桶。”临起飞前,我特意恶狠狠地警告太宰不能乱来。
否则,我就把太宰乱炖。垃圾桶炖太宰。 得到太宰乖巧无比的答案,“我会乖乖的。” “白濑,我们回家吧?” 鉴于我对我开车技术的高度欣赏,我示意太宰不要抓住我的腰,“建议你的手不要用来测量我的腰围。” “那是需要我用腿吗?”太宰缓缓地反问我。 我差点没转身打宰。 我没好气地回应太宰,“你抓住你自个的大腿…” “我开车技术很稳的。”只要太宰不作妖,我就可以安全而又顺利到家。 **** 疲倦蒙蔽了我的双眼。 再次苏醒过来,已经是清晨的明媚阳光落在地板上。 我捂住嘴,打了个漫长的哈欠。 梦里梦到白兰笑眯眯地朝我说道,“亲爱的,我会来找你的哦。” “如果到时候发现亲爱的…有了别的亲爱的…”白兰的脸色丝毫不改,她只是凶残地将她手中心爱的鸭鸭给再次掐爆,后者犹如爆浆巧克力地流出真实的猩红之色。 “你懂的。”白兰温柔如水地笑着把杀气腾腾的语句给说完。 冷不丁,我起了鸡皮疙瘩地醒来。 枕在我身旁的太宰模模糊糊地揉眼,好奇地露出一只眼睛凝视我的鸡皮疙瘩,“你是太冷了吗,白濑?” “对。”我理所当然地应了句,“你的随身携带空调机制冷效果太强,以至于我着凉感冒。” 我指的自然是对方藏在绷带下的空调。另外,太宰的遥控器藏在哪里了? “交出你的遥控器来。”我不客气地伸手示意太宰掏出他神奇的便携式空调遥控器。 太宰闪过几秒的茫然后,把他的爪爪递到我的手上,卖萌似的,顶着柔弱的面孔喵了一声。 我不吃黑猫的这一套。 倘若是橘猫中也,想必我已经伸出魔爪开始给橘猫顺毛。 太宰悻悻地收起他的手,转而回答我的问题。 “白濑的心就是我的遥控器。”太宰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试图以他的X射线目光来打动我。 疑似土味情话的攻击,对我无效。 我甚至为宰分析,“合着你是常年处于北极圈?”我的心不动,即意味着对方的空调永不停歇。 怪不得太宰绷带加身,还不长痱子。 **** 首领把我和太宰同时唤过去。 我挑挑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无事发生的太宰。 首领先是秉着人文关怀的道德理念,关心了我的伤口愈合情况。 我自然是手足无措地羞涩接话道,已经完全恢复成功,能打好几个宰。 对于我拿打宰来衡量我的身体情况,首领的眉眼弯起来,他的每一条褶皱都充满着愉悦的情绪。 首领顶着做出来的慈爱目光望向我们,开始进入正题。 关于干部X的死亡事件。 干部X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只是擅长洗money。 一周前其下属就找不到踪影。 于三天前凌晨在他的家里发现对方毫无气息的身影。 “那笔钱的下落。”首领不紧不慢地说着。 上位者总以一句你可以的,就将你打发出去。 做得到是本分,做不到是失责。 截止到我与太宰步出港口Mafia大门时,已经将白兰的漫画内容改写得面目全非了。 看吧,预知未来一点都不可靠。人还是靠自己比较实在。 摸索去干部X的住处试探信息时,我们意外地在对方家里目睹了破案过程。 说起来很清奇。 是那个人小鬼大的小鬼,脖子系着明面上是蝴蝶结实质为变声器的装饰物,鼻梁处带有大大的镜框。 他躲在视角盲区以着模仿警官的声音,分析案件。 我微笑着与留意到我们到来的对方对视上,他抓紧了手中的蝴蝶结,眼神警惕。 索性剧情已经完全推理结束,小男孩恰到好处地止住声音。 “咦,柯南怎么躲在角落里?”发型有点酷炫的女孩从角落里揪出小男孩。 明明对方隐藏的技术并不高明,只要稍加留个心眼就能看见,却直至我们的到来才惊觉。 原来太宰的人间失格已经能屏蔽buff。 我觉得有意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怪不得白兰的漫画会变得找不到原先的模样,看来有相当一大部分原因出自解除外挂的太宰异能力上。 “请问你们是…”那位警探朝我们走来。 我拿出精心造假的身份证,顺便换了张略显悲伤的嘴脸,“本来是来投靠舅舅一家的。” “来的路途被通知对方前几日因故去世。”我故作停顿,流露出难以言喻的苦闷情绪。 “尚且未来得及吊唁舅舅,劝舅妈宽心,好好生活。没想到连舅妈也跟着…” 太宰默不作声却又适可而止地配合我的演出,流露出几分难过。他静静地扮演着话少的孩子。 我所谓的舅妈也是人才。 一手哄着干部X,一面拿着对方的钱财包养狼狗,结果被贪得无厌的狼狗反杀。 这可能就是真实的食物链吧?一物降一物。 我莫名不自觉地对比起以往的我和白兰、还有她的前男友入江正一。 “你是终于发现白兰所谓的态度怪怪吗?”入江正一一言难尽地询问我。 我原本打算诚实作答,奈何背后传来的穿骨透视视线告知了我白兰的在场。 “当然。”我这句话一说完,杀气从背后向我袭来。 我连忙识趣地补充,“她怪好看的。” 入江正一露出[兄弟,你不对劲.jpg]。 要不是我大体了解对方的为人,我一定误以为入江正一是试图从中作梗,破坏我与白兰之间的感情。 但是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我笑着询问入江正一,“那么,你觉得白兰是怎么怪怪的?” 入江正一多次打算告知我什么,但是奈何无不止步于白兰在场。 我难免怀疑入江正一是否为白兰的前男友身份了。你瞧瞧他对危机的反应能力,比起我来简直慢半拍。
第34章 港口Mafia底层白濑 在场的人无不流露出对我和太宰这对兄弟的同情之时, 小学生模样的侦探微微抿嘴、不自觉地蹙起眉头,他已经从强行镇定的状态中走出来,转而推理身为来者的我们。 “哥哥们, 好眼熟。”小侦探柯南自来熟地小跑到我们身旁,伫立在安全范围内半仰起头,发出不明感慨。 大抵是因为当时的我过于帅气的面庞吸引了柯南的注意力,以至于他至今稍稍回想就能记起。 柯南作出苦思冥想后得出的答案,“是那对自荐女装女仆的哥哥们。” 我认真地替柯南纠正, “不是我们。是我替害羞的小老弟自荐。”我特意指了指我的[小老弟]太宰,后者不但选择不配合演戏,反而当众亲密地勾起我的手臂来。 事到如今, 我只能硬着头皮将我的剧本进行到底。 “是他。”我再次重复了遍。 开玩笑,女装是不可能女装的。真香这词,它怕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在我的身上起效。真男人就是这般自信。 我这头刚把扶梯架子搭好,那头的太宰不安分地拆台, 他表情荡漾地对我喊道,“小白酱~” 不提小白二字,我尚且没有怒火冲天。一提起小白, 我难免顺势记起惨死的宠物小白。 对, 正是我赠送给太宰的螃蟹, 是那只企图对我流口水馋我身子的巨大版螃蟹,它在恢复原身后就被我丢给垃圾回收处处长太宰。 太宰含情脉脉地对着他喜爱的食物——螃蟹, 起名为小白。还放任它在森医生家里满屋子乱爬乱跑,到处恐吓爱丽丝。 螃蟹横着走的下场无非只剩下一个。 死得明明白白,只剩下蟹壳,肉已经被他的无良主人瓜分得干干净净。 “小白真的好吃。”莫有良心一说的太宰美滋滋地回味着螃蟹的可口滋味,边暗示我没事可以多给他捞捕几只小白的替身情人们。 太宰义正言辞地宛如对待老岳父般待我, 他真诚地冲我保证道,“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代替小白的它们。” 我实在忍不住,“你就不能给它改个名字?比如,小治子?”我的打比方起了良好的禁言效果。向来好比小喇叭似的太宰自主地闭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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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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