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白兰没反应过来,我若无其事地拔腿就跑。 再不跑要等着挨揍吗? “亲爱的,别害怕。我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吗?”白兰温和地起身伫立在原地不动弹。 我不由得问出心底最深处的好奇,“你的字典里有‘道理’这一词汇?” 白兰的和善眼神霎时不突兀地转换成杀气腾腾,面上的笑容自然而然成了皮笑肉不笑。 我也不知道我的作死到底在图什么。现在不仅沦落到享受来自白兰的小拳拳锤爆胸口套餐,还要心甘情愿地当她的助手。 以白兰甜腻腻的口吻来看—— “亲爱的,我们今晚来做点愉快的事情吧?”白兰歪着脑袋望向我,显而易见,她的眸光中带着不容许我提出任何拒绝的情绪。 另外,不必想歪。白兰指的是我今晚不用睡,陪她赶稿。 我自然是乖乖地带上我的快乐面具点头答应,得到白兰的飞吻。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还是有丁点道理的。 索性现在的我虽然失去白兰,但是我的习惯依旧脱离不了白兰对我的影响。 太宰的步步逼问问得我哑口无言。 就他话多,叭叭叭成天地叭不停。 我故作镇定地回应,“你姑且当做是我的笔名吧。” “白濑终于发现自己会说话的优点了吗?”太宰难得见好就收地接过我抛出的话题。 我面色不变地回应太宰,“我看你也不赖。”我微微停顿,提出良好的建议,“成天这么会说话,不如出书吧?” “书名,我都替你想好了。” “人间失格,你觉得怎么样,太宰?” 太宰微微瞪大单眼,满眼愉悦地点头回应,“原来白濑也觉得我说话好听。” “那白濑有什么奖励给身为乖孩子的我吗?”太宰乖巧地仰着小脸等待我的回复。 我实在不忍心把残忍的语句吐字出来,告知太宰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美这一残酷事实。 “你先起来,走两步站到门外去。”我被对方盯得逐渐心态崩溃,只好无可奈何地指挥太宰。 太宰不吃我的套路,顺便怀疑地反问我,“我要是听你的话跑去门外,你肯定把我关之门外。” 不得不说,小老弟还是将我的心思摸索得蛮清楚透彻的,以至于我只能换别的方式来进行我对他特殊的嘉奖。 “怎么会呢?”我目光慈爱地投视在太宰的小脸蛋处,语气再是诚恳不过地说道,“你要相信我。” 太宰半信半疑地照做,他双手机智地堵住门缝,生怕下一秒就被我关在门外。 “太宰,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点信任吗?”我无语地叹了口长气,“再说了,你就算被我关在门外,你又不是不会撬锁再进来。” 我最后的补充彻底说服太宰。他缓缓地松开抓住门的双手,满脸期待地等待着我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首先,你转去身后看看。” 太宰老老实实地按照我所说的一板一眼地完成。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猛男速度把门给啪叽关上。 隔着门,我继续说道,“看到旁边的垃圾吗?今天正赶上可回收垃圾的投放日。” “扔完垃圾再上来哦。”我对太宰嘱咐完,尽管得到默不作声的回应。 “外面风高气爽,足以吹干你脑袋中不新鲜的水。” 我切身实际地观察过今天是挺大的风,倒个垃圾的功夫想必能把太宰的脑袋吹得足以令他清醒回来,别一天天戏多话也不少。 风不够大,我这里还有[风]牌。它制造的风会被太宰的异能力屏蔽吗?我琢磨不出就放任不管,转头继续收拾我那堆被太宰翻乱的画作。 索性太宰没有翻出最后的画作,那只是张普普通通的干部X画像。我自觉画得挺像,起码脱离了最初饱受白兰嘲笑的火柴人特效。 倍感可惜。 我有时候很喜欢太宰的异能力,有时候又特别反感对方的异能力。 人总是这么矛盾的。尽管,某种意义上,我并不能归类于人这一类别。 把画作完整地收拾放在隐秘的角落里,我突然发现自己对太宰的防备能力直线下降,果然太宰的人间失格还能屏蔽我的防备心? **** 风已经将太宰头发吹出宛如触电后的效果。对方哀怨地臭着脸开门进来。 太宰去那么久,难免让我心生担心太宰是不是被垃圾站给回收成功了。 只见太宰双手翘起地坐在沙发上,背对我,哼唧出声。 他嘀咕着,“没良心。” “白濑成天除了会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欺负中也?不,中也是崽崽。别人的下雨天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崽,而我是打宰。可见我对中也崽崽的怜爱之情。 我决定另辟蹊径,走出山路十八弯的架势,娓娓道来,“不就扔个垃圾,说得这屋里只住我一人似的,好像垃圾只由我制造。” “那我制造什么垃圾了?”太宰不罢休地追问。 我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头发。” 好家伙。有次睡醒,我迷糊地不小心触碰太宰的头发,居然将他的头发整顶拎起来,直接令我清醒过来。 太宰露出光光的脑壳。 糟糕。太宰要是睡醒岂不是得跟我没完?我手足无措地拎着太宰的头发,神情僵硬。 回过神来的我,打算若无其事地偷偷替他整理好他的假发,没想到又把太宰的光头头套给掀开。 请问你是俄罗斯套娃吗?层层套,真的是正如歌里所唱的:掀起你的头盖骨,让我看看你还有几层? 睡觉给自己带两个头套,一顶能以假乱真的假发,加上光头头套。
第37章 港口Mafia底层白濑 “你还记得你头顶满屏光芒的瞬间吗?”我重新勾起太宰的回忆。后者不明所以地发出问号, 略感困惑地向我追问,“那是什么?” 对着光头宰死活不承认的模样,我难免迟疑地试图分辨他是在装蒜还是在装蒜? 秉着我打宰前要替对方理顺思路的善解人意性格不ooc的原则, 我伸手上前拨弄太宰的头发,正打算脱口而出光头宰三字时。 太宰的头发再次一股脑地被我揪到我的手心处。 这回的触感,怎么比上次的还更显逼真? 我惊恐地注视着嘴角真情实意地僵硬的太宰。 趁着对方还没回过神来找我秋后算账,我手脚麻利地替太宰带上他心爱的毛茸茸假发,顺便动作轻柔地给对方的假发扒拉扒拉, 巩固下美好的造型。 原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是真的。 你瞅瞅森医生高昂挺拔的发际线,再瞅瞅与他生活在一起的太宰。 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 我郑重其事地向太宰作出保证,“你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年纪轻轻就秃头的事实的。” 为了加强我的诚恳态度,我特意拉出中也崽崽的名头来, “我连中也也不告诉。” 我是不可能告诉中也太宰秃头的。我只会若无其事地直接掀开太宰的假发向中也全方面展示,光头卤蛋具体是长什么样子的。 太宰痛苦地闭上他的眼眸,把脑袋埋在他的双臂之间, 隐隐颤抖着。看起来宛如捧着碎掉的自尊心, 正哭得稀里哗啦。 我头次对太宰升起于心不忍的丁点怜悯情绪, 轻拍对方的后背安抚他,“别害怕,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新的没准下辈子投胎后就来了… “早晚都秃头。你只是提前适应罢了。” 显而易见,我的安慰起到良好的作用。太宰肩膀颤抖的力度变得更大。 未等我久违的怜爱情绪彻底上头时,太宰忍不住放肆的笑声地从其双臂中抬头,一层层地朝我揭开了他的假发。 “我就知道这回的假发质量好, 以假乱真。”太宰边脱发边感慨着。 狗东西,平白无故地浪费我酝酿半天的情绪。 我气急败坏地将太宰埋在地板上的一顶顶头发上,眼神无比和善地警告他,“你要是给我再试试,我就让你的毛发真逝世。” 太宰从那堆逼真的假发中撑起手来,仰视半蹲状态的我,缓缓吐字,“你是剃毛机吗,白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果然地把他的狗头再次摁压下去。 得亏有假发团体垫着,不然我还能测测楼板厚度与太宰的脑壳硬度,到底谁更略胜一筹。 **** 我这头在浴室里泡澡享受我的小黄鸭环节,那头门外传来激烈的碰瓷声,听起来有点像案发现场的前奏。 我不嫌事大地带上耳机,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有库洛牌坐镇,太宰凉不了。 “大兔子被活活烧死…”独属于白兰的语调甜甜地在我的耳朵里响起来。 我难不成失心疯?过于想念白兰导致我产生幻觉,听见当初白兰哄我的助眠歌谣。我不信邪地将耳机摘下来,又重复佩戴。 歌曲切换成功,直至突兀地将bgm盖过去的话语出现… “亲爱的…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熟悉的口吻开启了诡异的话题。 我收回我方才的错误判断。 请问耳机里长了只白兰,如何解决? 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两只,在撞见双眼无神地飘忽着走出来的我,自动闭麦。中也本来打算告状的举动自动改成关心,“白濑,你怎么脸白了这么多?” “我知道。”未等我给出答案,中也学会抢答,他斩钉截铁地蹙眉说道,“太宰搞的鬼,对吧!” 遇事不决,先找太宰算账。 管他是不是,先打宰再说。 倘若能熟练地使用以上的两条准则,你会发现生活少了许多波澜曲折,建议自行练习、掌握好打宰力度。 我开口替太宰澄清实情,“不是。” 本来打算忿忿不平地跟中也算账的太宰,猛地转变神情,露出典型得逞的恶毒后妈笑容,炫耀似的对中也说着,“你看看呢。” “白濑可是完美地无条件相信我,他坚信我不是你口中的某种人呢。”太宰眉梢处无不透露他的洋洋得意。 是我的记忆力跟着出差错?我印象中我只张嘴来了句否认而已。太宰是如何扒拉出这么多错误的分析。 中也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额头凑过来,与我的额头贴上。在试探得出我正常的温度后,中也不自觉地呢喃出声,“体温正常哎?” 惹得围观的太宰霎时间变了另外的嘴脸,他利索地扒拉开哪怕挪开额头依旧与我近距离的中也,边吐槽着中也方才的举动,“现在哪有人用这种土方法测体温…” 中也瞪着太宰,没好气地回应道,“白濑当初就是用你口中所形容的土方法来测我的体温。” 看吧,这就是我养大的崽。 老父亲的欣慰感油然而生… 太宰嘟囔着模糊的话语,大抵是哼哼唧唧着他的宰言宰语。 中也思索片刻,冒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闪着亮晶晶的眸子将双手不停地互搓,直至搓热时,中也把双手一左一右地落在我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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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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