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的太宰略有扭捏的姿态,他看起来有点苦闷。我寻思着对方是不是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他的推塔速度过于凶猛,以至于情绪变得低落。
“你还年轻,别担心。” “以后会推塔…更快的。”糟糕我的嘴有自己的想法,我确确实实地是想安慰太宰来着。可惜,一张嘴尽说大实话。 太宰听懂了,不高兴地钻进被窝里,委委屈屈地与我对视。我没有将太宰推出去我的被窝领域范围内。 与我同款沐浴露气息的太宰,和我挤在同个狭窄的被窝里。 闭上眼的瞬间,都是清新的雨后青草的沐浴露味道。 “别想太多,睡吧。” 为了安慰效果变得明朗,我特意补充了句,“以后还可以多锻炼身体,或者通过外力,就是药物之类的。” 对于我体贴的建议,太宰的脸色隐隐发臭,但是到底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语句来。 **** 晨跑的时段里,多了只气喘吁吁的太宰。 中也纳闷地询问我,“太宰是不是昨晚在阳台睡觉时候吹风着凉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地加入我们的晨跑活动哎。” 我先是无从解释中也的错误认知。大概是太宰引导他的效果吧,你瞧瞧,把我家傻白甜中也忽悠得差点忽悠瘸了。 中也至今很甜地相信太宰每晚老老实实地不是睡阳台,就是睡客厅。 这就是没有见证过横滨开锁王的特效。改天想想办法,让太宰在中也面前露一手,让孩子开开眼界,知道世界上开锁王的奇效。 “唔,瞧我听到什么,中也你真是不老实,一背对我就来给白濑告我的黑状。”落下我们足足几圈的太宰总算赶上我们,他扶着腰累得不行的模样,还能继续振振有词地作死。 可谓生命有多长,他就作死作多久。 不好意思,一论长短,我脑海里的四分钟三个字就挥之不去。 太宰的黑历史想必这段时间内是难以忘却的。 **** 爱丽丝偷偷摸摸地问我,“太宰是怎么了?为什么虚弱得很?” 像极了家长不放心孩子的模样,来询问老师,企图责备老师的不尽责。我沉默半晌,给出合理的答案,“他熬夜不睡觉,不就这样虚弱下去嘛。” “人怎么能不睡觉?”我有理有据地反问令爱丽丝语塞。她直接忽略我的说法,根据她自身揣测的,有经验地建议我,“注意节制。” “现在不节制,老大徒伤悲。” 我神情凝重地配合爱丽丝的话语,点头示意我明白了,“我会的。注意熬夜的节制,避免伤肝。” 得到爱丽丝的满脑袋问号,“不节制的话,伤的似乎不是肝脏吧?”她喃喃自语地反问着。 我装作听不懂的模样,自顾自地应承下爱丽丝对我不熬夜的劝说,“我保证,倘若太宰不睡觉,我把他劈晕,让他避免熬夜。” 对于我体贴的行为举止,爱丽丝露出深深的感动,她以赞扬的口吻夸赞我,“不愧是你啊,白濑。” “永远令我捉摸不透。” 我觉得首领还是不要自我谦虚了,明明很放心地把我这个风筝的线紧紧地抓在手里,嘴上却说着风筝会不会跑掉的话语。 只要风不够大,就不足以将风筝吹远。
第55章 港口Mafia上升期白濑 闭眼、睁眼的电光石火之间, 我不可受控地被迫换上地图,来到同样的横滨、同个地理位置的最高层首领办公室内。 只不过坐在首领专属沙发椅上的人换了只。既不是对我有些许滤镜的先代,亦非是捅刀上位的森首领, 而是顶着张令我无比熟悉面孔的枕边搭档,太宰治。 他看起来比太宰要老一点,准确而言是成熟稳重了不少,难以想象这个宰死皮赖脸地跟在我的身后撒泼打滚的模样。 “唔。是平行世界的小白濑呀。”太宰治放下手中转动的钢笔,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流露出些许熟稔的态度。 太宰治发出意味不明的感慨,“真怀念这个警惕的小白濑呢。”他的鸢色深邃眼眸除了笑意以外,还有势在必得的压力感。 我不喜欢地微微偏头避开对方的扫视。 “正好重新回味羞涩的小白濑。”太宰治露出与森首领如出一辙的阴暗笑容, 不愧是师徒,深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传承理念。 “你对这个世界的我,下手了?”我冷不丁的提问没有出乎太宰的意料,他轻飘飘地挑挑眉, 点头承认的同时,还继续说出实情—— “是的哦,小小只的羊王白濑会亲昵地喊我治尼。”太宰治换上炫耀的口吻, 描绘着我难以想象的画面。 万万没想到, 太宰治居然比森医生还会玩。这简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优秀模板。太宰治能当上首领, 不足以令我倍感惊奇,但是他顺势当上严重违背社会理念的ghost father, 不由得让我心生微妙而复杂的情绪。 平行世界里的我到底惨遭什么毒手?来自顶头上司的养成?这种程度怕不是可以直接上横滨法制节目了吧?来自上司的明着的惦记,和潜在的规则有何区别? “别把我想得那么hentai。”太宰治从我的表情里察言观色出我的内心真实想法,他打断了我对他诡异目光的无言凝视,为其辩解。 太宰治甚至狡辩,把锅甩在无论是哪个世界脑回路从不着调的我身上, “这里的你是自愿的哦。”太宰治双手托起下巴,转成看戏的姿势欣赏着我裂开的表情。 “自愿地恳求着我的爱。”太宰治不但口头说说,而且还外放了一段录音。 音频里夹杂着疑似这里的我奔跑过后的气喘吁吁声音,冲太宰治以撒娇的形式说出异常离谱的请求。 具体说出来,放在阿晋是要打码、或者修改的地步。听得脸皮堪堪能与太宰打成正比的脸皮厚度,不自觉地染上绯红的颜色。 与此同时,我的鸡皮疙瘩随着太宰治的一字一句,离谱地现形,掉落在地上,发出明显的刺耳动静。 识时务者为俊杰。 显而易见,我白俊杰(划掉),选择抬杠试探着这个太宰治对我的容忍程度。结合太宰以往的共情能力表现,我开始大鹏展翅的作死模式。 “那你知道你四分钟的事情吗?”既然作死,不如放个大地雷。 我的话语好比轰炸的爆竹,使得原本自信的太宰治神情冻结凝固。轮到我抱起双臂,欣赏对方的脸色。 “那不是我。”太宰治狠起来,拒不承认平行世界的他亦是他。 “是啊。”我假惺惺地配合太宰治的说法,转头接着精准踩雷,“我什么都没做,仅仅是抱着报复的心态,来掐你的脖颈。” “你就…”我压根就不把话语补充完,徒留足以令太宰治心知肚明的未完待续语句。 没想到吧,换个世界照样欺负太宰治?我难得升起微弱的得寸进尺后的满足感。 “白濑酱!就不能放过那一茬吗!”我的背后传来忿忿不平的满口抱怨声音。倍觉耳熟的我不由得回首查看实情,离谱,不仅我突兀地出现在平行世界,连带太宰也跟着过来。 确认过眼神,是我的太宰…我是指我的世界里的太宰,别误会。 “你学学人家。”我冲着太宰示意他看这个世界的首领宰太宰治。太宰治误以为我会夸赞他优越的海拔高度,没想到我峰回路转地来了句—— “要开始保养自己了,太宰。”我语重心长地对待太宰好心好意地劝道,“你看这个宰。”我瞅了眼已经琢磨出我后续话语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的首领宰。 “你看他,已经显老了。”我直言不讳地指出真相,获得首领宰的僵硬面色。 许是瘦骨嶙峋的人更容易显老,亦或者是首领的担子过于承重(参考先代皱巴巴的皮肤和森首领日益往后移的发际线),首领宰尽管比我举例中的二者要温和得多,但是不妨碍他确实真真实实地正迈入衰老的队伍。 首领宰回过神来,摘下他的痛苦面具,为其自身辩解,“我今年23。” “什么你才23?”我双眸不乏流露出震惊的情绪,惹得太宰没忍住,噗嗤地笑出声。 大抵是不知如何应对我,首领宰暂且放过找我算账的念头,选择明显是弱势一方的太宰拿捏。“听说你four minute哦?” 首领宰的面容浮现出不怀好意的恶劣得逞笑意。 抱歉,实属我没猜中太宰会跟过来的后续,以至于把太宰的身体状况给卖得一干二净。 对不住了小老弟,我难免对太宰升起为数不多的隐隐愧疚感。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保证三天之内,不打宰,这是我的承诺。 太宰臭着脸,和首领宰线上对骂。 两人指桑骂槐地表演我骂我我自己,后来渐渐地歪起来,开始互相表面推药,暗地里嘲讽的模式。 直至另一个我,白濑出场,方才打断两只幼稚鬼的无厘头吵架。 “那就一起吃饭吧?”首领宰笑眯眯地提议,他光明正大地当着我和太宰的面上,揽住丝毫没有反抗之意的白濑。 我和我自己一同吃饭,老实说有点新奇,与我和兄长大人的相处模式截然不同的模式。 我和白濑挨着一起坐。两只宰一起。 “白濑,我想吃螃蟹。”首领宰坐享其成地等待白濑的剥蟹壳举动。 “……”我被对方老夫老妻的行为举止给塞了一嘴狗粮,选择沉默地扒拉着米饭进食。 太宰委委屈屈地望向我,抱歉,你的白濑瞎掉了,暂且无法接受你的脑电波。 “我也想吃,白濑酱!”等不到回应的太宰,忍不住转成疯狂的明示状态。我停顿下进食状态,抓住太宰的手反复查看几遍,确认无误后,迟疑地反问太宰。 “你的手没问题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从不惯孩子。 目前只做过给中也崽崽剥橘子。 白兰…另当别论。 边口中说着抱怨话语的白濑,边口是心非而又诚实地给首领宰剥螃蟹,甚至百里抽空地同情望向我,“你怎么摊上这样的太宰。” 兄弟…你不觉得你老双标了吗?驰名双标狗,不愧是另一个我。 “真可惜呢。”首领宰美滋滋地享用着白濑的投喂,不动声色地向太宰露出炫耀的高傲姿态。 太宰垂下眼帘,满脸写满不高兴。 “快吃,别挑食。”我触碰疑似陷入石化状态的太宰,把筷子重新递回到他的手中,示意他别给我作妖,认真吃饭。 太宰抬眸耷拉着脸,“没胃口。” “不吃就打你。”软饭不吃,来硬的。我没有丝毫继续使用软绵绵的温和方式,而是履行绝招暴力出奇迹的方式。 白濑同他的首领宰忍不住笑出声。特别是首领宰,怜悯的眼神里还带着点微妙的庆幸。 我放弃劝说太宰进食,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警告太宰道,“不吃拉到。别到时候晚上胃痛睡不着又来扒拉我,让我醒来陪你。” 失眠重度患者的我因为近期身体不适,反而好不容易陷入睡眠状态,结果常常被太宰不经意间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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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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