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上了山顶。 “嘛,需要我和白濑一起洗洗吗?”太宰无辜状地向我提议着。 我责令太宰闭嘴,恼羞成怒地拒绝他的建议,“不需要。” 后者挑挑眉头,露出兴致盎然的笑意,眉眼间皆是不怀好意的嘲笑,绝对是嘲笑。 “six minute 也不少。” 闭嘴啊。耻辱!绝对是耻辱! 我闭上双眼抗拒着这两个单词对我的洗脑。 我能把锅甩到这辈子身体太差的因素上吗?反正不是我灵魂有问题。这般想着,我微微感到舒服地推搡开太宰,独自前往洗手台。 镜子中的倒映如实地反映出我被狗啃伤的嘴唇。 渗出丁点血迹的嘴唇,提醒着我明天的战场。 提前给自己写好遗书得了。 我轻轻地用毛巾擦拭着血珠,一没留意,有双手从背后揽住了我的腰肢。 是太宰贼眉鼠眼地偷偷摸摸跟过来。 鉴于我们俩身高相仿,仍旧处于尚未拔高的状态,对方把他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处,笑嘻嘻地对我说着品如的话语—— “这样子连唇膏的花费都少了呢。” “你看这个口红色号,是不是很鲜艳的猩红色。” 对于太宰的说法,我不仅无动于衷,而且拳头蠢蠢欲动中。 等下,我再次发现盲点,忍不住按捺住打宰的冲动,询问太宰相关卫生问题,“你洗手了吧?” 别没洗手就来碰我。 我很高贵,没洗手前你就没有接触我的机会。 太宰的神色渐渐地凝重起来,他理所当然地回应我,把黑锅直直地扣在我的头上,“那还不是因为白濑占用洗手台的时间过长。” 我没记错,厨房也有个洗手台。 哦不,不行。要是太宰真在那里洗了,我以后下厨怕不是都会有心理阴影。 索性太宰识趣地知道跑来这边。 我黑着脸捏着太宰的手臂,示意他去洗手。 后者无辜状地瞪大双眼,朝我挥挥手示意着,“我已经在白濑的衣服上擦干净了。” 他甚至以他独特的脑回路回复我,“这大概是所谓的物归原主,对吧?” 对你个头。我听完差点忍不住暴打太宰。 拖太宰的福,我决定洗澡为安,以便明天的入土为安。 “我可以待在浴室里面吗?”显而易见,问题出自厚脸皮的太宰口中,他闪烁着星星眼地等待我的点头答案。 我连忙拒绝,顺带把他轰出去。 “建议你晃晃脑海的水,过渡掉脑海中的废弃想法。” 长得不怎么样,花样的想法倒是挺多的。 隔着门,我都能听见太宰的跃跃欲试,什么帮我拿衣服。呵。天真,我会使用异能力直接来一套的。到时候避开太宰在换上就行。 “不需要。”我冷漠无情地拒绝上下蹦跶中的太宰。
“哦。好吧。”门外传来太宰闷闷不乐的嗓音。 倒是他突然想到什么,突兀地发出偷乐的笑声,实在令我摸不着头脑。 管他呢。太宰就没正常过。 **** 果不其然。第二天醒来的我,嘴唇上的伤痕依旧刺眼得夺目。我在思考要不要随手请个病假,避开白兰的死亡追问。 离谱。 还是带个口罩装病? 我寻思凭借我目前的身体条件来装病,还不是手到渠成,再是自然无比的事情来?我定下心神,决定大着胆子放开手,这样做。 “你生病了?”大舅哥秉着关爱妹夫的心态,久违地关心起我的病情。 “只是稍微感染风寒。”索性我不太正常地畏冷,倒是也能自圆其说。 男版白兰挑挑眉,轻易地任由我接过话题,转而谈起其他。我的内心尚且舒了口气的同时,我听到了他妹妹的甜腻嗓音—— “哦?亲爱的尼酱,是在和亲爱的白濑,在密谋着什么?” 白兰花比我和白兰晚了几天入学,但机缘巧合之下,她在隔壁班。 初来乍到的白兰花,已经用了规模庞大的后援会。 以白兰花后援会会长的口吻来说,“瘦而不柴的美人,谁能不爱!” 划掉。 以上这句是出自我的形容,并不是对方的原话。 会长是只类似沢田学妹的生物。 一时半会,我难以用形容词来形容对方,大概是她的属性更偏向纯粹二字?我不确定地想着。 “你倒好!打着关心我的念头,关心起我后援会会长的事情来哦?”白兰花冷笑着,她柔和的眉眼间已然是凌厉、不容好欺的爆发情绪。 确认过眼神,是母老虎(不是),是白兰花的专属翻脸不认人表情。 “你想多了。” 我为自己的想法稍作辩解,“只是想起沢田学妹罢了。” 白兰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有一腿!” “我就知道你当初抱她,是暗戳戳地抱有别的想法的!”白兰花气到整张大饼脸处于即将变形的边缘状态。 什么抱她?我搜刮着仅存不多的沢田学妹的相关记忆,是指我伸手扶了对方的事情吗?我不太确定地想着。 “那是因为沢田学妹摔倒了,我正好扶她一把。”我耐心地解释。
第62章 港口Mafia上升期白濑 沢田学妹是由于其背后调皮小鬼的推力, 使得整个人不自觉地向前扑倒,恰巧碰上路过的我。我单纯地出于乐于助人的心态,抓住对方的手臂, 使得沢田学妹维持她身体的平衡。 最是正常不过的相处,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动起歪念头,居然拍下来,还添加朦朦胧胧的粉色滤镜。 照片流传到白兰的手中。直接把白兰气得鼻子差点倾斜。索性白兰的鼻子为原装货,不存在术后修复等相关问题。 “李**,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向我解释的吗?”白兰双臂环抱,一脸责令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严肃模样。 上一秒的我还是白兰的心头好, 一转眼逝去,我已经沦落成李某人。 “怎么?哑口无言?”见我沉默不解释的姿态,白兰原本等待我辩解的冷静态度,瞬间被她的怒火冲天给取而代之。 “分明就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还是说, 你想听什么狗血故事情节的解释?我现场编造一个,满足你。”无中生有的事情,某方面而言令我无从辩解。 照片的抓拍角度清奇, 恰好是沢田学妹仰着小脸, 露出舒了口气的轻松表情, 心怀感激地注视着我。她放松下来的不再瞪大的眼眸中,依旧装载着满满的水润透彻。 佩戴多款风格迥异的美瞳效果, 尚且不及沢田学妹的无辜双眼来得动人。 “李**!”白兰怒不可遏地叫住我,把我从照片上投放的视线挪回她身上。 我无可奈何地在心底哀叹了口气,“你看看你们风格截然不同的。”我劝白兰仔细思考她和沢田学妹的不同之处。 得到白兰阴阳怪气的回话—— “哦。” “正好我们不是同一款类型,恭喜你喜提两个女朋友呢。” “左拥右抱的感觉怎么样?” 我越发地感觉不妙,连忙开口打断白兰的发飙, “不,我是指我已经拥有一朵美艳刺手的玫瑰,怎么可能对清汤寡淡的小花感兴趣?” 大多数男人皆是比较专一地喜好同一款类型。不排除部分有集邮的癖好。 对于我坚定的矢口否认,白兰的神情渐渐好转,尽管口中依旧哼哼唧唧着。 彻底回过神来的白兰,发现不对劲之处。她显而易见地不满意我方才对她的形容措词,“什么叫做刺手的玫瑰花,嗯?” 就你炸起来的一圈毛发,还不够棘手吗?说是玫瑰都已经往低处形容,准确而言更像是辣椒味的棉花糖,你以为尝一口是甜甜的,没想到会是极其呛人的小辣椒口味。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我从心(不是),见好就收地止住内心的实时弹幕,狗腿地改变上述形容,“那就是白兰花?” 白兰闻言并没有感到高兴,她若有所思地暂且放过我,转头去拨打电话,以着我完全听得来不及翻译成中文的速度讲着。 有一句听懂了,似乎是白兰以和善的口吻,要求对方管理好自己底下的人。 白兰勾起唇角地讲着分外轻柔的话语,莫名令我起一身鸡皮疙瘩。我不自觉地升起奇怪的比喻,好比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通话。 见我光明正大地张望着她,白兰好心情地回了我个大大的笑容。看样子,和沢田学妹的莫须有事件应该完美地掀开一页了吧?我不太确定地暂时松口气。 通话的最后,白兰出于不明目的地微妙地自然转变成英语模式。 “不要再来招惹我的人哦。”白兰盯着我对着电话的另一头警告着。 对此,她甚至加大威胁力度地说道,“否则,我喜欢double kill。”语罢,白兰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声。 “亲爱的。”态度回归自然的白兰黏上来,她趴在我的后背,“你可要一直乖乖的哦,不可以胡乱沾花惹草。” 面对白兰的威胁警告,我走神地细抠字眼,不胡乱作为的话,那么请问我就可以沾花惹草了吗? “不然,我可是会把你变成我的专属人偶。”白兰轻飘飘地往我的耳朵处吹了口气。 仙女吹气… 是不是代表我下一秒会头顶发出绿芽? 我把背后的粘人精给轻柔地扯下来,把她揽到怀里,令她无法作妖只能乖乖地抬头看着我。 白兰难得顺从地主动钻进我的怀里,隐隐有投怀送抱的架势,惹得我的嘴角就没有从太阳身旁爬下来。 我将诡异的满足感收敛在心,转而语重心长地告知白兰,“乖,少看点奇怪向的play。” “那是我在找素材!”白兰的脸恰到好处地漂浮着朵朵红云,嘴上不留情地为其自身行为而进行狡辩。 “你写的漫画和那方面…没有关系的吧?”我先是在脑海中搜刮一圈相关记忆,确认无误后,立马反问白兰,试图不留半点情面地戳穿她抛出的虚假理由。 不要问,问就是我胆子肥了,够胆子敢惹是生非,挑衅白兰尊贵的地位。实不相瞒,我在这个家里也有地位,只不过我是弟位。(谐音梗扣钱。) 白兰对于我的疑惑,从我的怀中探头来解答着,“那是福利啦。偶尔也要发点糖,才能吸引人看下去。” “我有个朋友…他想看看。”没错就是我本人,我不装了。我难免好奇白兰会画出什么样的姿势来… 我没有在开车,我只是单纯地接受教学。 翻开成稿的第一页,我眼神中升起的小小期待完完全全褪得一干二净、毫无踪影。 打扰了。 “你管这个叫福利?”大妹子,你就仗着可爱胡作非为吧。 白兰抬抬下巴,懒洋洋地应了句,“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你所画的和我原本以为的…有比较大的出入。”好家伙,堪称一绝。直接跳跃到恐怖血腥场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3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