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在犹豫之际,因痛楚到极致而不似人声的嘶吼自后想起。 用手捂住双眼的如月变蜷缩在地,手背手臂上是和继国严胜那断臂上如出一辙的血洞。 ※※※※※※※※※※※※※※※※※※※※ 烦恼取名的梗来自银魂w因为太爱这个孩子了,什么都想给她,结果孩子都出生了还没能定下名字。 —— 两个人都没能干掉无惨是因为这段情节提前了,他俩等级还没练上去。 严胜对于缘一的心态已经从以酸为己任(?)变成了习惯性的酸一下,可以说是非常有进步了(不是 —— 对于日月呼吸,我的理解:一个是单体高伤带灼烧,一个是范围群伤带撕裂,可以说是非常适合打团带狗粮(?)了,阴阳师还不快安排上(做宝可梦) —— 以及写这段的时候满脑子都是: 无惨:我裂裂裂裂裂裂裂裂开。 顺便给他配个buttercup(就是那个TBC.歌)
第1章 如月变的确是做了件傻事,当那些被漏过的肉块碎片经过他的身边时,因为来不及拔刀,他下意识地用手做出了阻拦的动作,这就是那些血洞的来源。 这不是他第一次临近死亡,可这是第一次感受身体被某种异物所侵占,可怕的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感受不到疼痛了之后的那种怪异的陌生,仿佛长在那处的不是手臂,而是树木的枝干一类,扎根于身体,肆意吸取着血肉作为养分。 (我会变成鬼吗?还是说会死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要变成鬼的话,不如就再死一次好了,用日轮刀自杀吧。) 他做下了这个决定,刚想动手的时候,某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落在地上的铁器、被水冲淡的血丝、温暖光晕下的地砖…… 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双眼上的尖锐疼痛又一次翻腾起来,这次的范围扩散到了他的全身,就好像有一根根看不见的坚韧丝线在不住的拉扯他体内每一根可以传递痛觉的神经。 如此疼痛令如月变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不住地低吼着。 “本来以为我已经是最大的那个蠢货了。”继国严胜的神情复杂,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因鬼之细胞而暴起的青筋,看起来分外可怖,但这也不能改变继国缘一的态度。 “抱歉……我没有办法、对兄长下手。” “给我有点出息,在我死后,就是你继承继国家了,这幅样子怎么能当得了家主。” “……抱歉,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犹豫了。” “哼,之前你就是这样,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继国严胜难得动作粗鲁地撸了一把自己弟弟的头发,“那都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认?继国缘一就是继国缘一,是我继国严胜的弟弟,绝不是什么灾厄不详。”
如果不是快要死了,继国严胜宁愿把这话压到心里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去,但现在,父母都已过世,唯一叫他没法放心的只有这个明明天姿过人却总贬低自己的弟弟了。 (不过、说出来后确实是要轻松多了。) 再看了一眼默默垂泪的弟弟,继国严胜又恢复到了那副冷淡的表情:“我快要失去理智了,要是你下不了手,就把我和如月变绑在这里,去叫鬼杀队的其他人来吧。”见继国缘一不动,他咬牙催促,“动手,我可不想在你面前露出那种丑态。” 之后,不管继国缘一再如何动摇和痛苦,继国严胜也没有心软,在确认即使是鬼也无法逃脱之后,便让继国缘一离开去寻找鬼杀队的其他人。 “……你不走吗?”还残留的些许理智,被死死捆住的继国严胜问。 被询问的对象,自称珠世的女性鬼摇头,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动,令她本就娇美的容貌看起来更加柔弱,可她的眼中却燃着复仇的火光。 “如果你们失控了,我还可以在鬼杀队的人来之前拖延一阵子。”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我的血有迷惑心智的效果。” “多谢。” “不用道谢,是你们让我从无惨的控制中逃脱出来,而且还放了我一马。” “放过你的是缘一。” 珠世笑了笑,不接继国严胜的话,转而说起其他的事:“如果可以,能让我采集一些你们身上的血吗?我想研究它们。” “随你吧。” “那个孩子的话……” 继国严胜闻言有些沉默,同样被缚在他不远处的如月变似乎已经度过了最痛苦的那阵子,但明显已是极度虚弱的状态,几乎没有起伏的月匈膛一度让继国严胜以为他已经停止呼吸,还是珠世在试过他的鼻息后说如月变还有气。 对于这个少年,继国严胜很难用一个或两个词来评价,比起异类或者是怪胎,如月变身上更多的是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感觉,他的想法和对某些事的看法都是继国严胜所没有接触过的,但的的确确改变了他。 “缘一那边也说清了,要说还有什么没做到的,那应该是没帮你治好眼睛,还害你丢了命吧……”侧头向那边,继国严胜像是叹息一般的,说出了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 这也是如月变恢复意识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也无法动弹,只能静静等待身体慢慢恢复再做其他打算。 (也不知道严胜先生的情况怎么样,记得他之前好像也被碎片击中了。) 仰躺在地上,感受着夜里泥地氵显润且冰凉触感,如月变只觉得活着真好,之前的那种疼痛他是完全不想再来一遍了,简直是活活去了一层皮。 放空了一会大脑,如月变才想起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事。 (我刚刚应该还没有拔出日轮刀来着,而且徽章的恢复是完全恢复后才会苏醒,所以我现在的情况是……?变成了鬼?但似乎对于吃人没什么欲望,而且狱卒的身体应该不会被感染吧。) 急于求证的想法令如月变全然忽略了周遭的变化,直到旁边出现了一个惊讶的女声。 “你醒了?” “?!”猝不及防之下,如月变猛得往声音来源的反方向缩了缩,然后被疼得一哆嗦,这才看清对方的模样,“鬼?” “嗯,不过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确认如月变保留着意识后,珠世将他移到了树干边半靠着,一边给他松绑一边告诉他之前发生的事。 在说到严胜担心他们俩变成鬼所以让继国缘一把他们捆起来的时候,如月变诚恳地表示自己对人肉没什么想法。 珠世的动作一顿:“你是说……?” “或许我没有变成鬼?” 之所以用疑问句,是如月变也不确定这是否是徽章出了岔子导致没有恢复完就令他苏醒。 疑惑着,如月变发现珠世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抬眼看去,发现对方正用一种熟悉的眼神看着他,要说为什么熟悉,是因为这种眼神他在鬼杀队的时候,经常能从给他检查完身体的蝴蝶忍那里看到。 对,就是这种想要解剖他的……等等。 如月变眨眨眼,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的视觉恢复了。 ※※※※※※※※※※※※※※※※※※※※ 变:这就是以毒(无惨)攻毒吗?怕了怕了。 —— 虽然这篇不综文野,但写这段的时候无端联想到了君死给勿( —— 珠忍,掌握核心科技(不是
第1章 珠世那令人冷汗直流的目光没有持续太久,继如月变苏醒,被绑在不远处的继国严胜也有了动静。 令人遗憾的是,那动静象征着继国严胜理智的失却。 “要杀死他,能够做到吗?”珠世问,她不是担心如月变下不了手,而是忧心于他的虚弱。 如月变没有立刻回答,虽然成为猎鬼者的时日尚短,他的某些经历和见闻是很多猎鬼者所没有的,例如由他亲眼见证的不寻常的事其一——不会也不用食人依然能够活下来的鬼。 (但是祢豆子是特例,应该是靠着与炭治郎的亲情和她身体的特殊血脉,严胜先生能做到吗?) 事情一但失败,所造成的后果谁也不知道。 (那么,要放弃吗?即使知道有成功的先例和几率,也还要放弃朋友的生命吗?) 如此反问,答案就不需要犹豫了。 如月变自认不是邪恶的那方,但要为了不一定会发生的后果不做任何挽回,就这么看着朋友变成鬼然后凄惨死去,他做不到。 “珠世小姐,或许还有办法……” *** 得益于如月变忽然变得极其惊人的恢复力,在继国严胜挣开绳子前,他先一步在珠世的血鬼术加持下控制住了对方。即便如此,本就是剑士的继国严胜也非轻而易举就能按住的,挣扎下,如月变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捂着受伤的肩膀,如月变却没有后退,刚刚转换成鬼的继国严胜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如月变担心自己退开后,继国严胜会遵循本能,袭击附近的城池和村庄里更容易猎杀的普通人。 这实际上是如月变想岔了,他那具作为狱都制造的躯体虽对鬼没有任何诱惑力,但掺入了无惨的碎片后,俨然已经成了对鬼来说上好的补品,那些拥有理智的强大食人鬼不提,起码对于极度饥饿下的继国严胜,如月变是他填饱肚子的首选。 又是几番交手,如月变渐渐觉察到了不对,饥饿之下尝到了血肉味道的鬼化继国严胜本应该更加狂性大发才对,可他的动作却慢慢地迟缓了,犹豫和停顿越来越多,混沌的眼神偶尔会闪现出一丝清明和挣扎 再一次抵挡住了继国严胜的攻击后,如月变发现前者彻底的失去了攻击性,委顿在地,神色恍惚,象征着鬼化的利爪后尖牙一点点收回了身体。 “严胜先生?” 见如月变打算接近继国严胜,一旁的珠世拦住了他:“再观察一下,有可能他是假作虚弱想要偷袭你。”相较于一开始出于报恩的心态,在确认了如月变不寻常的变化后,珠世对他的态度多了一份慎重。 这可是唯一被无惨的细胞感染却没有变成鬼的人类,要好好保护起来(研究)才行。 “我想,已经没问题了。”如月变说这话不是猜测或者信口开河,在旁人无法察觉的视野里,眼前那象征着继国严胜的灵魂之水已经不再沸腾,而是像祢豆子那样分做葫芦的形状,但在飞快旋转的同时,似乎隐隐有重新整合成一个球体的趋势。最重要的是,继国严胜的灵魂之水,依然是清澈的。 不过为了不让珠世担心,如月变依旧在原地等了一会,这才走到继国严胜的身边。 因为刚才的打斗,继国严胜束着发辫的绳子已经散落,青年及腰的黑发毫无阻碍的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面容。 仿佛是感觉到有人接近,继国严胜的头微微转向如月变,隔着散乱的发丝,如月变看到继国严胜的眼中一片空茫,这让他想起了那时的祢豆子,内心无端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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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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