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放到口袋里就好了,捏在手上会化掉的。” “都吃掉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哦。” “啊,我这里还有这个,要吃甜米饼吗?” “你的关注都被抢走了哦。”善逸的声音幽幽在如月变的耳边响起。 “嗯,他能被这样关心真好啊。”如月变感叹。 善逸一噎:“……以后好吃的都会给他,没你的份了哦。” “他是该多吃点了,之前见他的时候瘦得吓人。” 善逸:“……”你的耳朵是有什么过滤装置吗? 善逸:“她们就不会再关心你了哦!” 如月变终于把头转向了善逸,笑着说:“没关系,善逸不是挺关心我的吗?” 那笑容既无害又纯良,以至于善逸居然一时间拿不准如月变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挤兑他,但如月变老实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他心,想想自己刚才这种幼稚的行为,善逸决定给如月变道个歉,不料才一张口,就听如月变继续说: “善逸是不是觉得寂寞了?” “?!……你、你这家伙说什么、什么寂、”最后那个词善逸没有说出口,他顿了顿,摆出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一手扶额,“——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啦?” “感觉吧。”如月变想了想说。 “你又不是有第六感的女人,干嘛凭感觉做事。” “男人偶尔也会需要靠感觉吧?” “你这种的算哪门子男人……不,你是不是长高了?” “诶、有吗?”如月变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有长高吗?我没有注意。” 善逸大致比划了一下,严肃道:“有,比之前高了半个头呢,只不过大家都长高了,所以没发现吧。” “哦……” 见如月变似乎是被自己忽悠了过去,善逸暗自松口气,只要不提刚才的事,怎么都好,真是不知自己鬼迷了什么心窍,居然想不开和如月变去讨论这些事,结果一下子被揭穿了内心的想法。 (直觉系真可怕……) 他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看如月变还在纠结身高的事,准备趁后者没想起来前偷偷离开这里。 不料刚才还被女孩子们围着的阿封出现在了他身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硬是把他撤退的路给堵上了。 善逸低头看了眼阿封,后者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了几秒,直到如月变注意到这边。 “感觉怎么样?”如月变问的是阿封对康复训练的感想。 “身体的柔韧性变好了。” “能适应吗?” “能的。” 那就好,如月变说。 他没有照顾过比自己还小的人,所以在对待阿封的态度上,他参照了自己的哥哥。 现在看起来,这个做法还算不错。 “变。”阿封捧上刚才女孩子给他塞的一种糖,“给你吃。” 因为如月变刚才一直有在关注阿封那边,所以他知道这是阿封吃过后看起来最喜欢的糖,心里有些感动。 “谢谢。”为了不扫阿封的面子,他拿过一颗。 见如月变没有要多拿的意思,阿封有些失望,他将糖放回口袋里,转身拉住了打算走开的善逸:“善逸。” “叫我丨干嘛?” “给。” 善逸回过头,看到了刚才阿封递给如月变的那种糖,一时无言。 “不吃?”阿封作势要把糖收回去,却被善逸眼疾手快拿走了。 “谁说我不要了。”将糖纸一拆,善逸把糖块扔进嘴里,还不忘吐槽一句,“你这小子真有够差别对待的,给变就是一捧,给我只有一颗。” 话虽这么说,他的嘴角却是扬起的。 “应该的。”阿封的语气理所当然到如月变都不禁为善逸点蜡。 说起阿封的对待善逸的态度,如月变之前就有注意到,阿封似乎不太喜欢善逸。不过就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也没有到很差的地步。 总之没有吵架就好了,如月变想。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回到鬼杀队之前,也就是阿封和其他人被派出执行花街任务之前,善逸和阿封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 过往的经历让阿封在对待女性、尤其是在对待同那少女的食人鬼年龄相似的女性时,有一种天然的好感,所以看到善逸那对女孩子状似轻浮的态度时才会生气。 阿封没有直说自己的想法,但态度的变化是瞒不了人的,于是他们的关系一天天的变差,直到执行任务的那天。 原本,在这次任务中,善逸可以平安无事,在阿封已经指出了鬼的位置之后,他只需要等待即可,但在花街的女子遇到生命危险时,善逸没有选择沉默,而是用身体挡住了鬼的攻击。 阿封赶到时正看到这一幕。 “居然是你来援助我啊……”善逸也看到了阿封,他知道阿封不怎么喜欢自己,就没指望对方会好心扶自己起来,他一手撑着旁边断掉的木制横梁,勉勉强强站直了身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阿封默不作声地上前,矮身架起了善逸的胳膊:“还好。” 这幅温和的态度反倒让善逸受宠若惊起来:“喂喂,我可还没到要死的地步,不用你待我这么好。” “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 “所以我要向你道歉。” “唉……你怎么和变那个家伙一样,非要说出来才好,这种时候不应该相逢一笑泯恩仇么?” “做不到。” “……别一副高兴的表情啊,说你在这方面像他又不是夸你。” “没关系。” “……”善逸彻底没脾气了,“感觉你就是来气我的。” 阿封诚恳道歉:“抱歉,之前习惯了。” “………………你就是来气我的吧!可恶的小鬼!” ※※※※※※※※※※※※※※※※※※※※ 稍微提一下花街的部分,接下来要刷新本(搓手)终于可以让我鹅子女装了(兴奋 —— 感谢在2020-06-29 19:02:35~2020-07-01 09:28: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泠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章 除了非同一般的战斗力外,作为“曾经”的上弦之一,严胜还拥有大量的情报。 呼吸法的使用、鬼杀队的过去(四百年前)、上弦之鬼的能力…… 但是这些信息不能直接交出去,即使如月变很想这样做,越快越好,和化验他血液中的有效部分一样,他希望这些信息能够在第一时间就派上用场。 可惜还有信任问题在阻碍着他,会无条件相信他的人在这个世界一只手就能数过来,鬼杀队的主公和大部分的剑士显然不包括在其中。 这件事让如月变有些焦虑,他担心自己在过去的所作所为不止会改变身边的人,还会将未知的变故播种在更多他没有发现的地方,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担忧起来。 而严胜会察觉到这点,实在是如月变因为这事不止一次在任务中走神了。他拿起信鸦送来的、写有任务内容的纸,对如月变说:“下次任务你自己去,我不会再提醒你了。” 就这样半撵半送地把如月变赶去出了任务,严胜看过这个任务的介绍,估摸对方半天之后才能回来。 在确认如月变已经离开鬼杀队后,严胜放下手里用来打发时间的书,找到了依然停留在鬼杀队养伤的宇髄天元。 “面见主公大人?”宇髄天元一副“你在逗我吗”的表情,“你还记得自己是鬼吧?” “知道。所以,紫藤花也好,日轮刀也好,或者你再找一个柱来一起用刀架住我的脖子也可以,只要让我和他见一面就行了。”严胜的声音很平和,仿佛上面说的那些物品不能致使他虚弱甚至死亡一样,“有些信息,我想他、不,鬼杀队会需要的。” “不,这不行。” 即使话说到这份上,宇髄天元依旧没有同意,这种程度的保证还不足以同主公——也就是产屋敷耀哉相提并论,即使主公自己不那么认为,宇髄天元作为柱级的剑士也有自己的考量。 这已经不是替人担保可信任度的程度了,万一这个继国严胜有什么问题,致使主公遭遇意外,他宇髄天元就是切腹也难逃其咎。 “我觉得,你想得太多了。”严胜看出了宇髄天元的顾虑,“如果我想要对他做什么,完全可以在到达这里的第一时间就去做,只凭当时的你是拦不住我的。”至于柱级以下的剑士就必提了,完全是在送菜。 宇髄天元对严胜这种狂妄的发言没什么好感:“太自大的话当心一脚踩空。” “这不是自大。”是陈述事实。 虽然用这件事举例让严胜很不爽,但之前的黑死牟能成为上弦之一,可不是靠单纯的活得久(所以吃得人多)。饭桶就算再能吃,在这个没人会把看别人吃饭当娱乐的时代,依然只是个饭桶而已。 即使比不上神之子,继国严胜依旧是人类中的佼佼者。 在一人一鬼僵持不下的时候,隐带来了产屋敷耀哉的话。 “主公大人他怎么可以随便允许鬼的接近?!”宇髄天元感到万分不解。 虽说产屋敷耀哉是鬼杀队的主公,但他不是个独断专行的人,也就是说,柱级的剑士在被下达无法理解的命令时,是可以提出疑问甚至是抗议的。 这里的共识是,主公的性命早已不单属于他自己。只要知道产屋敷耀哉还活着的消息,不论遭遇多大的重创,鬼杀队都不会分崩离析。也因此,鬼舞辻无惨这么的想要杀死他。 可现在,如此重要的主公,居然同意了鬼“见上一面”的请求。 隐没有回答,因为产屋敷耀哉没有给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宇髄天元咬牙:“请允许我在一旁陪同。” “那么,请往这边。”隐对他们说。 因为某些难以招架的血鬼术,所以产屋敷耀哉的住处从不固定,即使是柱,也未必能确定他在哪一处住所。 这样的举措是有效的,起码曾经的黑死牟没有得到过任何这方面的消息,如果不是这次被如月变带入了鬼杀队,他也想不到鬼杀队的总部会在这里。 几经转折,在宇髄天元的陪同下,严胜终于见到了那个被称作主公的人。 这是个极度虚弱,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年轻男人,被人扶着才能勉强保持着正坐的姿势,连手都很难抬起来的样子。可怕的“疤痕”正缓慢地侵蚀着他的脸和身体,可那嘴角却挂着淡淡的微笑:“你好。” 声音温和有力,吐词清晰,似乎还有种别样的韵律。 面对自己这样的鬼,年轻的男人毫无惧色,心跳始终平缓,汗都没有多流一滴。 而且严胜还发现一点,这个男人已经看不见了,即使眼睛看向这边,但视线没有聚焦。 (真是可怕的男人。) (只有这种人才能带领鬼杀队杀死无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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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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