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就……”如月变默默后退,要是再被锖兔发现自己偷懒而且还带着真菰一起就死定了。 “变不想知道我和锖兔的来历吗?还有那个最佳攻击点的办法。” “!想。” “过来吧。” 如月变悄悄向锖兔和炭治郎那边瞄了两眼,一如既往的边打边教,炭治郎也进步了不少,战了几回都没有被打倒。不过锖兔手里拿的,好像不是平时的木刀? 见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如月变这才稍微放心跟在真菰后面走了。 真菰一边走在前面一边说:“我和锖兔一样,都是被鳞泷先生所收养的孩子,这件事变是知道的,对吗?” 如月变点头,不过因为真菰没有回头,他就又小声应了一句。 “但是啊……”真菰微微侧过头,表情在浓雾中看不分明,似乎是在笑。 “真菰……?”意识到不对,如月变快走两步,打算仔细询问发生了什么,出乎他意料的,他的手穿过了真菰的身体,然后就像是碰碎了泡泡一样,真菰的身影迅速消散在了雾气中。 如月变这才发现,周围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浓到连不远处的炭治郎他们都看不清了,没等他做出反应,包围他的浓雾里就出现了几个人影,手上皆拿着刀,直向他冲来。 “!”紧要关头,如月变也顾不得去想突然消失的真菰,赶紧举起手中的刀来应战。 但这看不清脸的几人就像是猜到他的动作一样,轻易就避开了他的攻击,然后再次攻了过来。 在险而又险避开了要害的同时,如月变身上也被刀锋割开了好几个口子,而他根本没有摸到对方的衣角。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会被活活耗死。思及这里,如月变主动朝其中一人发动了进攻,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干脆先解决掉其中一个。 只是如月变根本做不到伤其一指,更别提断掉它了,几回合下来,他的身上除了割伤外还多了好几道淤青和擦伤,对方几人依然游刃有余,甚至一副打算留着他戏耍的模样。 该不会,玩够了就打算杀掉我吧…… 如月变握紧手中的刀,冷汗自脸上滑下。 虽说可以复活,但如非面对不可回避的死亡,毫无生还的可能,他还是不想死,可现在对于对方的围攻他根本想不到如何应对办法,应该还有他没有考虑到的地方吧,是哪里,是力道吗?是角度吗?是时机吗? 在他拼命转动脑子的时候,对方的耐心似乎已经尽了,其中一人和其他人说了什么,随后几人直直向他扑来,气势和刚才完全不同,还没接近就能感受到他们刀锋上的寒意,刮得他的脸生疼。 真的、真的要死了。 但本能还是让如月变躲过了这贴面来的一刀,在地上滚了两圈后猛地跳起向旁边躲闪,刚才的他倒下的地面上已经多了几道深深的刀痕,如果是劈在人身上,现在他应该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只能躲避的话根本毫无意义啊!迟早会死的。 但是不能死。 要是他死了,这些人会不会—— 像是应合他的猜想,其中两人见如月变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干脆地跳入雾中,方向正是炭治郎那边。 “等等!站住!” 如月变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当时在那雪山小屋中的一幕。 他倒在墙根,明明意识已经渐渐的清醒过来,重伤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鬼在屠戮一番后扬长而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如果这次也变成那样……! “给我!停——!!!”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担心刀会折断他失去机会、什么力道的运用、角度的把控、时机、得失、后果……通通像是被隔绝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不是失去理智的暴走,平日的所学所感,在这一刻完全融进身体,不用刻意思考就能够运用出来。 明明不知名的感情在胸腔中烧灼着,但在短暂的空白后,如月变的脑子变得冷静非常,运转得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快。 不再去思考“能不能够做到”这个问题,不再考虑失败的可能性,只是按照脑中所想所判去行动,以本能反应做出些微调整。 面前的三人已经持刀攻来,如月变没有闪避。 挥刀、劈砍、格挡—— 金铁相交的声音铿锵连响! 腿脚不停,接连闪身绕过面前三人,转眼如月变已来到快要融入进浓雾范围中的两人身前,双腿一前一后踏进地面,上身压低,躲过对方仓促发出的反击,手中的刀已至腰间! 刀芒一闪! 一道劲风从他身侧刮过。 两人的身体被他切成了两段,如同肥皂泡溃散在了浓雾中。 这种消失方式……? 不过还有三个人没有解决,还不到想这种事的时候,如月变持刀转身,但本应该在他身后的三人都消失了,只有真菰微笑着站在原地。 “要加油呀,你们俩……” 什……? “等等?真菰?!”伸手过去的如月变又一次摸了空。 “就算对上了那个家伙,也要赢哦……” 头戴刻有花朵图案的狐狸面具的少女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保持着那抹他看不懂的微笑,身影如同肥皂泡一样破碎消失了。 “变?”不远处传来了炭治郎的声音,应该是在石头的另一侧,“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发生了什么吗?” 周围的浓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渐渐开始散了,虽说他还有些许迷惑,但还是先炭治郎安全比较重要,如月变抬腿走向炭治郎的方向:“真菰不见了。”然后简单把自己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到如月变的话,炭治郎边收刀边说:“锖兔也是,刚刚我用刀劈开了他的面具,他对我笑了一下后就消失了,那个笑容让我觉得有些……” “他们……”如月变还想说什么时,忽然注意到身边似乎有什么不对。 “嗯?”炭治郎也发现了。 两人同时看向那边,此时浓雾已经全然散去—— 那令两人无比头疼的巨石,已经被横竖两刀,劈成了四瓣。 炭治郎的刀刚刚正是从竖的裂痕中将自己的刀抽了回来。 “……怎么会?明明……” 不光是炭治郎,如月变此刻也呆住了,他回忆起自己刚才近乎粗暴的使用方式,连忙提起手中的刀观察,除了他之前的尝试造成的一个小的豁口,刀锋几乎没有任何受损! 居然一次就做到了……!之前明明连控制力道都很难…… 忽得,如月变想起了什么,他握紧了手中的刀,郑重向着身后真菰消失的地方道了一声谢。 薄雾悠悠的山林中,一阵清风突然拂过,似乎还带来了女孩子的笑声。 ——「变是男孩子,胆子要大一些呀。」 ※※※※※※※※※※※※※※※※※※※※ 变劈不开石头的原因是他想太多啦,所以真菰的意思是你不要想那么多,莽就完了(x) 以及变和炭治郎其实差一点就把对方劈死了,全靠真菰和锖兔站位精准。 —— 是说好的加更!而且很多!(叉腰)
第1章 “……差点我们就把对方干掉了。” “……是啊。” 两人并排站在巨石边上,仰头看着上面那一竖一横的裂口,心有余悸地感叹。 “怪不得我当时横劈的时候,感觉有股恐怖的风从旁边刮了过去呢,我还以为是敌人,没想到是炭治郎啊。”如月变回想起刚才攻击那两人时,几乎是擦着他呼啸而过的厉风。 “我也……要不是因为劈斩的动作压低了身体,恐怕半个脑袋都没了吧。”说着,炭治郎摸摸自己的头顶,似乎还在为刚才未发生的事而后怕。 “也亏真菰锖兔他们了,居然刚好能保证我们不会打到对方。” “说起这个。”炭治郎早就想和如月变讨论了,“变觉得锖兔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欸,这个么……”如月变用手指挠挠脸颊,“应该也是鳞泷先生的徒弟吧,我们的师兄师姐之类的……” “我也这样觉得。” 不过,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讨论太久。 “你们,把石头给……?!”鳞泷的声音出现在了不远处,并且飞快地由远及近,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人已到了他们面前,“你们……” “——已经把石头劈开了哦。”如月变帮他补上后半句,得到了鳞泷“感谢”的一记敲脑壳,“痛……” “鳞泷先生。”炭治郎的眼神坚定,“我们可以去参加最终考核了吗?” 面对他的发问,鳞泷沉默了好一会儿。 因为带着面具,如月变不能通过鳞泷的表情来判断他在想什么,但他也知道,鳞泷也不是个会失信于人的人,所以如月变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其实,我本来是不想你去参加最终选拔的……”鳞泷的声音很沉重,“毕竟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任何孩子死去了,而且我也没有想到你们能够劈开巨石。”说着,鳞泷不禁抬手摸了摸炭治郎的头,“你做得很好……炭治郎,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孩子……” 这或许是如月变对对方的记忆中,鳞泷的声音最温柔的一次了,以至于让在这近两年的时间里一次都没有哭过的炭治郎眼中一下子就蓄满了泪水。 这就是长者才能够做到的事吧,让还年幼的雏鸟能毫无顾忌的投入他的怀抱中。 如月变站在相拥的老人与少年身边,颇有些欣慰地感叹。 不过还没等他更多地去体会现在的这种奇妙感受,就被鳞泷一把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衣领抓了过去,明明刚才还在落泪的炭治郎居然毫无滞涩地从鳞泷手中把他接过来塞进了怀里,最后两人一起被鳞泷搂住了。 突然被套娃的如月变:“……”我是谁我在哪。 “一定要在完成……最终选拔之后活着回来。”说这句话的时候,鳞泷的声音很低,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感情。 如月变在心中叹了口气。 应该是因为锖兔他们了,真菰也说过“大家都在看着你们呢”这样的话,所以,那些少年少女们,鳞泷先生所养育的孩子,都死在了最终选拔中吧…… 作为育士,照鳞泷先生的性格,肯定不会阻拦自己的徒弟参加最终选拔成为鬼杀剑士的,可他居然说出了其实一开始不想他们参加选拔这种话……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分离和悲痛,才会让他变成这样呢。 ——这是如月变无法想象的,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唯有和炭治郎一起打破这个必死的诅咒。 “放心吧,鳞泷先生,我们绝对通过选拔,然后会活着回来的。”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安慰了。 *** 这是临行前的准备时间。 “炭治郎想剪头发吗?” “是啊,长这么长了,也该剪了。”炭治郎拿起剪刀对着自己已经长至肩膀的头发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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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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