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告诉我。”格温摆摆手,“我不想掺和进你们的丰功伟业。光是奇怪酒吧的新工作就够我烦了。”
乔治这时看向他兄弟,弗雷德不耐烦地又从床底翻出几件存货,叫唤着:“我马上就出去。你就不能耐心一点吗?”
在乔治火辣辣的目光下,顶不住压力的弗雷德很快就收好了行李,他抓起自己的行李箱,狠狠地踩了一脚乔治的脚趾头,气势汹汹地离开三楼的卧室。
乔治坐回自己的小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格温立刻听话地坐了过去。
“这一切都让我很沮丧。”乔治习惯性地把下巴搁在格温的头顶,“我们要分开…不知道多久。”
格温双手环住乔治的腰,“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更让我沮丧的是,我清楚即使我们呆在一块,也没把握能保护好你。”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耳朵自嘲地说。
“我很感谢。”格温嗅着韦斯莱家熟悉的香皂味道,“但我更不想拖你的后腿。虽然我们俩的黑魔法防御术都不怎么样。”
两个人想到彼此那门课难看的成绩,都忍不住乐了。然后陷入了折磨人的寂静。
“我希望自己上学的时候能更用功一些。”格温在那件事发生后第一次打算和乔治好好聊,“面对食死徒的时候,我完全慌了手脚——我甚至没有金妮的反应快。”
“我和弗雷德也不算好。”乔治干巴巴地说,“防御和攻击魔法…我们当年真应该花点时间研究研究实战魔咒。不过至少我们还有一道可靠的后盾…”
“亲爱的,我们不能全指望他。”格温把乔治箍得更紧,“哈利说他那天喝了许多致命的毒药……瞧瞧魔法世界现在的样子,乱成一团了。我想他的情况远远没有我们想象得好。”
“好吧,”乔治说,“为了我们的安全,我得一门心思升级韦斯莱防御产品了。”
撤出陋居的时间十分紧张,多比传来消息的当天傍晚,韦斯莱一家和客人就整装待发了。格温来的时候压根没带行李,她这几天用的都是金妮的东西。好心的红发女巫把她的衣服分了几件给格温,韦斯莱夫人恨不得给她装上一大盒的馅饼,直到乔治提醒她格温正要去提供酒食的猪头酒吧,她才作罢。
“不过你应该自己带个杯子。”金妮说,“弗立维教授以前提醒过我们。”
格温赶忙从碗橱里拿走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每天晚上给我一个晚安吻,好吗。”乔治捧着格温的脸,把她的嘴都挤变形了。
格温说不出话,只能左手挥拳,让他看看那枚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戒指。
“没错,如果有一个晚上我发现自己的戒指没发烫,就立刻幻影移形去霍格莫德。”乔治恶狠狠地威胁她,“你知道我一定会这么干。”
格温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弗雷德在他们身边使劲地咳嗽半天,总算让难舍难分的二人注意到客厅的一大家子人。
“两个门钥匙。”比尔指着餐桌上的旧烛台和猪鬃刷,“通往贝壳小屋和穆丽尔姨婆家。谢天谢地,格温曾经去过猪头酒吧。”
“是的,我自己幻影移形过去。”格温提起自己的行李。
疯眼汉受不了磨磨唧唧的告别仪式,催促众人赶紧离开。于是当大部队分别摸着门钥匙成功撤离后,格温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陋居。
“诺克斯。”关掉所有的照明,格温在昏暗的暮色中幻影显形到猪头酒吧的吧台前。
万幸的是,新政权的变动看来也影响了霍格莫德的生意。这时的猪头酒吧没有一个客人。
酒吧老板侧身从一个后门闪出。他还和格温六年级D.A.集会那时候一样,是个看上去脾气暴躁的老头儿,长着一大堆长长的灰色头发和胡子,个子又高又瘦,一双蓝色的眼睛明亮、锐利。
他和邓布利多可真像。格温在意识到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后才后知后觉。
“您好,我是格温德琳·奥利凡德。”她假笑着冲老板打招呼。
出乎意料的是,阿不福思似乎并非主动想为格温提供一个工作,所以他看上去不情不愿的。
“跟我来。”他挥挥手,让格温随他去二楼。猪头酒吧的二楼是旅馆,白胡子的店长随手推开一扇门,自己先走了进去。
等格温放好了行李,打量了一遍这间脏得和韦斯莱家阁楼有一拼的房间后,他才再次开口说话。
“你和这里格格不入。”他用下巴指了指格温整洁的服装。“要是打算好好在这干活,你得自己想办法变个样。”
格温想了想那些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的顾客,和酒吧地面上堆积了几个世纪的污垢,干脆地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金妮的长袍,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好,又特意把韦斯莱夫人熨平的布料弄得皱巴巴、灰扑扑。
或许格温的态度取悦了老店长,他接着对格温说了些诸如晚上锁好门窗,不要和客人聊天,黄油啤酒桶在哪里,以及最重要的,她真正的工作。
“我本来指望他能给我一个更健壮的巫师。”阿不福思看着格温的小细胳膊吹胡子瞪眼睛。
“事实上,我还挺结实的。”格温脑子里又蹦出哈利对她的评价——麻瓜铅球运动员。
“但愿吧。”他把酒吧门口挂的牌子翻到暂停营业的那面,闩上门,又给每扇窗户挂上了厚厚的黑布。要格温说,现在的猪头酒吧和尖叫棚屋差不多吓人。最后他带着格温走向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进屋后,老人的目光转向壁炉台上的那幅少女画像,事实上也是房间里唯一一幅画像。他冲画像说:“我们准备好了。”抱着书的蓝裙子少女天真又害羞的笑了笑,一闪身,画像就像一扇门一样打开了,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
阿不福思给格温递过一把铲子。“希望你习惯熬夜。”
格温目瞪口呆地看向那个洞:“用手挖吗?邓布利多先生,我们是巫师。”
“魔法都会留下印记。”灰白胡子的高个子店长说,“而我这里的客户鱼龙混杂。所以我们至少要挖十米之后才能用魔法。”
将信将疑地格温回头瞄了一眼画像,少女仍用纯净的微笑回应她。仿佛格温刚才的质疑是多么无礼又愚蠢的行为。
于是尽管有所怀疑,格温仍举起铲子,一下下地挖着密道。
“这条密道通向哪里呢,先生?”挖了一会儿汗如雨下的格温忍不住又提出了问题。
“霍格沃茨的某个地方。”阿不福思比她动作快得多,这位一百多岁的老人精神矍铄得令人害怕。
“某个地方?”格温刚压下去的疑心再起,“但霍格沃茨至少有七条密道通向外面。”
“为了做最坏的准备,霍格沃茨得开一条隐秘的后门给凤凰社。”老店长停下了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学校不安全了吗?”格温有些担心地看向墙里面。
阿不福思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面前的姑娘,“你不会以为神秘人会放过把控魔法世界最好的捷径吧?”
格温的嘴合不上了,在她的印象里,伏地魔和学校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蛇脸黑巫师站在校长的讲台上向学生们灌输纯血之上的思想?
但转念一想,对孩子们的精神控制不失为一个高效又根本的手段。
“他还留下了斯内普,对吗?”阿不福思呸地吐掉嘴里的灰土,“动动你的脑瓜,食死徒会怎么管理霍格沃茨呢?给孩子们唱圣诞颂歌吗?”
格温脖子后面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别说食死徒了,让她重温乌姆里奇统治学校的短短一年都足够她恶心一整天了。想到这里,格温举起铲子,比之前更加奋力的挖墙。
“但我们怎么知道密道的方向呢?”格温问。
“那只家养小精灵,多比,”阿不福思随手指了指墙里面,“它正在城堡的哪个地方朝霍格莫德的方向挖,我们只需要听它的指挥——但在那之前,我们先成功挖通十米的厚度再说。”
“您确定吗?”格温的嘴根本停不下来,“首先,这里是二楼,我们挖的不是地道。而且,我看过这栋房子的外观,墙面不可能有那么厚。”
“少问问题,多做事。”长得和校长十分相似的阿不福思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你只管干活。到时候自然有答案。”
我觉得自己像个麻瓜,格温摸着有点酸胀的上臂摇摇头,只能继续勤勤恳恳地挖密道。
搬到迪戈里宅邸的第三个晚上,尽管对于其他魂器的位置毫无头绪,但现在哈利、赫敏和罗恩已经能心平气静地分析该怎么销毁它们了。
“关于魂器的内容,”赫敏说,“我越读越觉得可怕,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弄了六个。这本书里警告说,分裂灵魂会使你的灵魂变得很不稳定,而那还只是制造一个魂器!”
哈利想起邓布利多曾经说过伏地魔已经超出了“一般邪恶”的范围。
“还有办法让自己重新变得完整吗?”罗恩问。
“有,”赫敏干巴巴地笑了笑说,“但那是极度痛苦的。”
“为什么?要怎么做呢?”哈利问。
“忏悔,”赫敏说,“必须真正感受你的所作所为。书里有个注解,似乎这种痛苦就能把你摧毁。我看神秘人并没有打算这么做,你们说呢?”
“对,”罗恩抢在哈利前面说,“那么书里有没有说怎么毁掉魂器呢?”
“说了,”赫敏一边说,一边翻动那本装在小包里旧得松脆的书,就像在检查腐烂的内脏似的,“书里提醒黑巫师必须让魂器上的魔咒非常强大才行。从我读到的内容看,哈利对付里德尔那本日记的做法,就是少数几种绝对可靠的摧毁魂器的方式。”
“什么,用蛇怪的毒牙刺它?”哈利问。
“嗬,好啊,幸亏我们有这么多蛇怪的毒牙,”罗恩说,“我还发愁拿它们怎么办呢。”
“并不一定是蛇怪的毒牙,”赫敏耐心地说,“必须是破坏力极强的东西,使魂器再也不能修复。蛇怪的毒牙只有一种解药,那是极为稀罕的——”
“——凤凰的眼泪。”哈利点着头说。
“对极了,”赫敏说,“我们的问题是,像蛇怪毒牙那样破坏性极强的东西很少,而且带在身边十分危险。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因为把魂器撕碎砸烂、碾成粉末都不管用。你必须使它再也无法用魔法修复。”
“可是,就算我们毁掉了它寄居的东西,”罗恩说,“它里面的灵魂碎片为什么不能跑出来住到别的东西里呢?”
“因为魂器和人的灵魂正好相反。”
看到哈利和罗恩脸上不解的神情,赫敏急忙继续说道:“比如,罗恩,我现在拿起一把宝剑,刺穿你的身体,你的灵魂还是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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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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