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被他问得也有些感慨，伸手拥住了他，“也许前面那些波折，都是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吧。最后能和你厮守到老，我已经很满足了。对我来说，和你在一起之后，才是最好的时光。”
“说得也对。”克里斯蒂亚诺贴紧卡卡的脸，“只是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要早点遇到你，比如说上中学的时候，我就要跟在你身边，每天拉着你去踢球，抄你的作业，把所有写给你的情书都截下来撕掉。”
卡卡宠爱地摸摸克里斯蒂亚诺的头，半开玩笑地说：“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有小女生喜欢我了。。。不对，幼儿园的时候就有了。”
“那就让我在那之前遇到你吧！比如说在我出生的医院里，那时你也不过是个三岁不到的小娃娃。你站在我的床前说，这个小宝宝好漂亮，可我只会对着你傻笑和流口水。然后你就天天来看我，教我喊你的名字：卡——卡。”
卡卡含笑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他想象中的来生，看着他飞扬的眉毛和晶亮的眼神，突然吻住了他。“你知道吗？有一件事情是永远不会变的，就是无论你五十岁还是六十岁，无论你脸上有多少皱纹，你在我心中永远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真的？”克里斯蒂亚诺看着他，那是一张因为被爱而闪耀着幸福光芒的脸，一张因为拥有卡卡而骄傲得足以蔑视时间的脸。
“当然。我爱你，男孩。”
第40章 与我常在【番外】
又到圣诞假期了，克里斯蒂亚诺开始忙着计划他和卡卡的旅行。“宝贝儿，你想去什么地方？马尔代夫好不好？要不就大溪地？我最喜欢那儿了。”
“不好。”卡卡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克里斯蒂亚诺一脸不解。
卡卡斜睨着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海岛？是因为年轻时经常和辣妹去那儿寻欢作乐吗？”
“才不是。”克里斯蒂亚诺赶紧辩解，“我只是喜欢晒太阳而已。。。好吧，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卡卡心里暗笑，清了清嗓子对克里斯蒂亚诺说：“今年我想去中国。”
“中国？”克里斯蒂亚诺一下子换上一副提不起兴趣的表情，“你是早就离开皇马了，不知道这些年我们去中国去了多少趟。。。没意思。”
“可是我自从11年那次之后就没去过了嘛。”卡卡皱起鼻子，“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那怎么行？”克里斯蒂亚诺赶紧走过来搂住卡卡，“你去哪儿我就要去哪儿。。。好吧，我知道你喜欢中国，那儿的球迷也最喜欢你了。不过我可一点也不懂中文，除了恒大俱乐部每次安排我们去的那几个乏味的景点之外，其他地方我一概不知。。。”
“这个我知道。”卡卡微笑，“所以我前几天就去找了两位最好的向导。”
“向导？”克里斯蒂亚诺犹豫起来，“你确定要让别人来打扰我们吗？”
“你这个家伙！”卡卡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这个向导绝对不会是打扰——你还记得当年在安哥拉遇到的那个救援队长吗？他去年已经回中国工作了，我们一直有联系。听说我想去中国旅游，他就自告奋勇和他太太一起当我们的向导。”
“这个倒真的不错。”克里斯蒂亚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就这么定了，等周末的比赛一结束，我们就出发吧！”
三天后，两人带着两个大旅行箱出发了。
“其实带一个箱子就够了。。。”见克里斯蒂亚诺推着行李车显得有些费力，卡卡忍不住埋怨。
“那怎么行？冬天出门一定要带够行李，中国也挺冷的。”
“我是说另外一个箱子没必要带，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吃那么多零食。”卡卡皱着眉看着那个箱子，似乎能透过外壳看到里面被克里斯蒂亚诺塞得满满当当的各种真空包装的肉制品。
“那可不行。”克里斯蒂亚诺抿嘴笑了，“听说中国人的食物还是偏素，我是无所谓，但某些人那么爱吃肉，还是多带一点比较好。”
从马德里到上海的航班一直是热门航线，临近新年，飞机上一多半的人都是讲中文的。卡卡和克里斯蒂亚诺找到座位坐下，很快飞机就起飞了。空乘为他们送来热饮，两人捧着杯子拉上帘子，在座位上小声聊起天来。
“卡卡，还记得我们当年一起去中国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时二人捅破了从队友到情人的那层窗户纸，一边享受着同在一个球队的快乐与便利，一边也在小心翼翼地调校着在公众面前的距离。
“那时候呀，”卡卡伸手在克里斯蒂亚诺鼻子上点了一下，“你可是皇马的头号球星，每次进出酒店，喊罗纳尔多和克里斯蒂亚诺的声音都快把我耳朵震聋掉了。”
“可我怎么记得你才是最受欢迎的那个呢？”克里斯蒂亚诺挑起眉毛，“酒店门口，球场看台上，到处都是你的球迷挂出来的海报，我还记得他们那句口号呢——we are here for KAKA。”
卡卡微微笑着，“其实那时候我对自己在皇马的前景还不是很有信心，但看到他们那个样子，不由得下定决心要坚持到底了。”
“哼，其实我当时心里还有些小小地吃醋呢。。。这世上和我一样喜欢卡卡的人还真多，想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卡卡，看来是痴人说梦了。”
“现在可不会咯。。。”卡卡放下杯子握住他的手，“过了那么多年，球迷们早就有新的偶像了，最后和我在一起的，还不就是你。”
克里斯蒂亚诺摇摇头，“不是的，你的球迷很长情，他们一直记得你。你知道吗？后来你转会去了切尔西，几年后又退役了，可每次皇马去中国访问，都还是会有球迷拿着你的横幅和球衣来看我们。最可恨的是每次都有人拿着我们俩的合影让我签名，还有人问我你最近怎么样，我又不好意思翻脸，心里那个疼啊。。。”说着眼睛又微微红了起来。
卡卡的心也一下子揪了起来，伸手搂住克里斯蒂亚诺的肩膀，“宝贝儿，都过去了。这次去中国旅行，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覆盖掉，好不好？”
十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取了行李走到到达厅的门口，宋琦和他的太太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宋琦的太太叫小丹，是个娇小文弱的女孩子，可是一看到卡卡和克里斯蒂亚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竟然冲过来想帮他们拿行李。
“No No，这可不是女生干的活。”宋琦一把拽住了她，大大方方地伸手与两人握了一下，“欢迎来到中国。”随后便自然地从卡卡手里接过一个旅行箱，领着他们走进车库上了他的车。
“上海更冷还是马德里更冷？”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丹回过头来问。
“似乎上海更冷一些。”卡卡微笑着回答，话音未落，克里斯蒂亚诺已经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双手套，抓过他的手就往上戴了。
小丹转回头，朝宋琦促狭地吐了吐舌头，宋琦微微一笑，用中文说了句：“早跟你说过了。”
在黄浦江边的酒店安顿好之后，已经到了晚餐时分，宋琦和小丹带着二人去了附近一家餐厅，窗外正对着江景。
“这是一家在本地很受欢迎的私房菜馆，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你们的口味，但是既然来了上海，还是试试最地道的美食吧。”宋琦向他们一一介绍菜式，“对了，你们用筷子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克里斯蒂亚诺笑道，“你不知道在马德里中餐馆也是很流行的，有人每个月都要去一次。”说着冲卡卡眨了眨眼睛。
菜很快就上了上来，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自从安哥拉别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宋，你看起来一点样子都没有变。”克里斯蒂亚诺端起酒杯，“说起来我们一直欠你一个当面的感谢，当年如果不是你，也许我还要多花很多时间才能找到卡卡。”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他们交谈的小丹插了进来，“克里斯蒂亚诺先生，你知道吗，当年他从安哥拉给我打越洋电话，说他在震区见到你们俩了，还说你们俩是。。。一对，我还以为他受了伤出现幻觉了，担心得不得了。”
“算了吧。”宋琦撇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后来听我说清楚来龙去脉之后，直接在电话里就尖叫了起来，还一直说‘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
小丹脸有些红，瞪了宋琦一眼，旋即又笑了起来，“你不懂，这是女人的直觉。”
听她这么说，卡卡想起在安哥拉时和宋琦的最后一番谈话，不由得也笑了起来。“你们俩大概是全世界最早知道我和克里斯蒂亚诺将会在一起的人了。”
小丹点点头，“其实有好多人都盼着你们俩在一起啊，不过我运气最好。”
“真的有很多人在我们公开关系之前就希望我们在一起吗？”克里斯蒂亚诺觉得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想到的呢？”
这时小丹已经渐渐不那么拘束了，笑着对克里斯蒂亚诺说：“你们那时很明显好不好？在球场上那么默契，进球之后笑得那么开心，接受采访的时候也是一个劲儿地说对方好。尤其是你，每次看着卡卡的眼神，啧啧，宋琦都没有那么看过我。”
“真的？”克里斯蒂亚诺不由得感叹，“球迷真是太神通广大了。”
“对了，还记得那年你们一起来中国吗？你上场之前，直接取下耳钉就递到了卡卡手里，我们都在网上开玩笑说，老夫老妻也不过如此了。”
听她这么说，卡卡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轻咳了一声。宋琦在一旁摇了摇头，“我们家这位啊，这么多年来一直坚信这件事，有时候我都觉得她着魔了。你们最后总算是在一起了，也算是了却了她一桩心事。”
夜幕下的上海看起来和欧洲城市似乎差别并不大，旅行的第一夜过得平平无奇。两个人的时差都还有些没倒过来，躺在床上聊天聊到凌晨三四点才入睡。第二天上午起床和宋琦会合时，克里斯蒂亚诺还算精神，卡卡却是迷迷糊糊的。
他们的车很快出了城，朝苏州方向开去。高速公路上车不算很多，毕竟是江南，两侧的树多半还是绿的。天气很晴朗，阳光暖暖地照进车窗，有一种冬天特有的和煦之感。不知不觉卡卡又困了，几分钟时间不到，已经枕在克里斯蒂亚诺的肩膀上睡得很安稳了。克里斯蒂亚诺小心地侧过头在他头发上吻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好睡，到了我叫醒你。”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看起来是一座古典园林。“亲爱的，我们到了。”克里斯蒂亚诺小心地摇醒卡卡，趁他还睡眼惺忪之际，用手整理了一下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待他穿好外套，才下了车，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哎呀，外面真的挺冷的，千万别着凉了。”克里斯蒂亚诺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给卡卡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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