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踢得比谁都好？”
“也没有。。。”克里斯蒂亚诺摇摇头，“有些孩子比我高太多了，我跑不过他们。踢输了我会哭着跑回来，我还记得姐姐把热毛巾重重地捂在我脸上的感觉。。。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卡卡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抱紧了克里斯蒂亚诺。
“后来我实在太痴迷足球了，就经常逃学。我的老师还对我说过，‘克里斯蒂亚诺，忘记足球吧，将来你不可能靠它吃饭的，我们马黛拉岛上从来没出过球星。。。’不过我才不会听她的。只是有时候又忘了做作业，或者考试不及格，被老师告状告到家里来，爸爸大发雷霆，还是很可怕的。”
“唉，傻孩子，要是你那时候认识我就好了，我一定帮你做所有的作业，考试时给你传小纸条。。。”
“我知道你最好了。。。”克里斯蒂亚诺在卡卡脸上亲了一下，“不过呢，那些一起踢球的小伙伴，后来大多数都断了来往。有些人留在岛上成家立业，孩子都有四五个了，休假回来坐在一起，彼此也无话可说。还有人离开小岛去里斯本或者其他大城市工作，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如果我们小时候认识后来又失散，那我还是宁愿长大之后再认识你。”
“不会，我们俩永远不会失散的。”卡卡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他。
“对了卡卡，你在圣保罗的老屋子是什么样的？”
“这个啊。。。”卡卡皱起了眉头，“我不是很有印象了。那时搬了好几次家，每次搬进新房子，就会把老房子卖掉，从此再也不去了。而且我这个人好像对物质的东西不那么上心，很多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没你那么有心。”
“你不是没有心，卡卡，我觉得是因为你内心收藏了很多东西，所以不必凭借物质来怀念过去。”
“是吗？”卡卡埋头想了一会儿，“好像有些道理。。。克里斯蒂亚诺，我心里收藏得最多的，都是关于你。“
克里斯蒂亚诺笑了，“我知道。不过，我倒是去过你在圣保罗念的中学，你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卡卡抵住他的额头，“我还知道有人在那儿哭得像个小孩子。”
“哼！”克里斯蒂亚诺撇了撇嘴，“卡西真是太讨厌了！”
卡卡温柔地笑了，“下次休假我亲自带你再去看看吧。那时我是校队的队长呢，学校里有很多我的照片。。。十六岁时，我放弃了学医的机会，选择踢足球。现在才知道，最重要的是，我选择了一条通向你的道路。”
太阳升到了中天，克里斯蒂亚诺站起来拉起卡卡，“该回家了，别让他们催我们吃午餐。”
回去的路上，克里斯蒂亚诺问卡卡：“你喜欢马黛拉吗？”
“喜欢。”卡卡抱住克里斯蒂亚诺，“我最喜欢你，你就是马黛拉岛上最美的玫瑰花。”
第38章 讨厌的大明湖畔【番外】
新赛季又热热闹闹地开始了，联赛、欧冠，一转眼已近深秋。克里斯蒂亚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满心愉快地打算回家，突然接到了卡卡的电话。
“亲爱的，今天我要晚点回家，你自己吃饭吧。”
“啊？你有什么事？”
“今天凑巧有以前米兰的队友来看我，我当然要请他吃饭。”
“米兰队友？是谁？”
“恩。。。”卡卡反常地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是舍瓦。。。不，舍甫琴科。”
克里斯蒂亚诺皱了一下眉头，“他怎么找到你了？他不是应该在乌克兰之类的地方吗？”
“他来马德里谈一桩生意，顺便就到我的办公室来看我了。”
“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办公室在哪里？你之前和他联系过吗？”
“好啦好啦，罗纳尔多先生，把你的问题列一个清单，我晚上回家再一一回答好不好？现在没时间，我该出发了。”卡卡的语气有些无奈。
克里斯蒂亚诺这才察觉到自己追问得太急了，悻悻地闭上了嘴。就在卡卡要挂断电话时，他又补了一句：“亲爱的，吃完饭早点回来。。。还有，开车要小心。”
卡卡挂断电话转过头，舍瓦正看着他，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他是这么粘人的吗？”
卡卡脸红了一下，旋即抿嘴笑了，“是啊，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舍瓦没再说什么，跟着卡卡去了离他办公室不远的一家意大利餐厅。
“卡卡，我们多少年没见了？”在餐厅里面对面坐下，点好餐，舍瓦开口问他。
“我想想啊。。。最后一次见面是16年的告别赛，到现在已经六年了。”卡卡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对舍瓦微微一笑，“时间过得真快。这些年你应该过得不错吧？”
“还好。”舍瓦凝视着卡卡，“听说你这六年过得可不简单，一个人跑遍了大半个地球。”
“也没那么夸张。”卡卡耸耸肩膀，“过后回想起来，其实挺平淡的。”
“没想到你最后真的和他在一起了。。。”舍瓦的表情颇为感慨，“卡卡，你真勇敢，勇敢得出乎我的意料。”
卡卡低下头，似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我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突然又抬起头来，“只是和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实在太好了。”
舍瓦看着卡卡明亮的笑容，叹了口气，“虽然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你的克里斯蒂亚诺，可我想，我现在可以接受我完完全全输给他了。”
“舍瓦，”卡卡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你来看我，一起叙叙旧，我很开心。但有些事情请你不要再提了。六年前我就说过，我永远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但在我心中，从来没有拿任何人和克里斯蒂亚诺比较过，这完全不是一回事。。。”
舍瓦的脸上现出一些羞惭的表情，“对不起，卡卡，是我说错话了，以后再不提了。”
卡卡的脸色却缓和下来，“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这时他们点的食物送了上来，卡卡切下一块披萨送到舍瓦的盘子里，“我已经很多年没回过意大利了，估计都分辨不出马德里的披萨和米兰的披萨有什么差别了。。。”
接下来的话题一直围绕着他们各自的工作以及如今足坛的新闻，不知不觉就过了快一小时。突然，舍瓦表情有些奇怪地看向门口，低声对卡卡说，“我想是有人来找你了。”
背对着大门的卡卡转过身，只见克里斯蒂亚诺站在门口四下张望，穿着同色系的米色衬衣和米色外套，应该是训练结束后回家换上的，看起来很清爽。可是餐厅里光线太暗了，站在亮处的他似乎一时还看不到要找的人。直到有侍者打算走上前去问他找谁，卡卡才扬起手叫了他的名字。克里斯蒂亚诺看向这边，一下子笑了起来，几大步走到他们桌边，先对舍瓦点点头，然后就拉过另一张椅子在侧面坐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会挑离你办公室最近的意大利餐厅，聪明吧？”他挑着眉毛看向卡卡。
卡卡有些宠爱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怎么不待在家里等我？训练完又跑过来，不累吗？”卡卡工作的地方离家有些远，克里斯蒂亚诺也和他商量过要不要搬个地方住，可卡卡不愿意搬出原来的房子，毕竟他并不用每天都来上班。
“你不在家我吃不下饭嘛。。。”克里斯蒂亚诺语气近乎撒娇了。
“什么，你还没吃饭？”卡卡说着把菜单翻开递到克里斯蒂亚诺面前，“快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克里斯蒂亚诺却合上了菜单，指着卡卡的盘子，“你就给我叫和你一模一样的食物就好了。”说着把卡卡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叉子就开始吃他吃到一半的白酒烩海鲜意粉，“好饿，先吃一下你的不介意吧？”
这下卡卡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语带嗔怪地说：“你刚才不是说吃不下吗？”
“那是刚才，现在看到你就想吃了。”
这时舍瓦在对面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克里斯蒂亚诺这才转过头来，咧嘴一笑，“不好意思，你看我多没礼貌，刚才都忘了和你打招呼。”说着用餐巾擦擦手，伸了过来，“其实我们早就同场比赛过了，就是没机会坐下来聊一聊。我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舍瓦赶紧握住了克里斯蒂亚诺的手，“你好，我是安德烈-舍甫琴科。”
然而克里斯蒂亚诺的自我介绍还不止于此，“我是卡卡的。。。”他转过头看向卡卡，“你告诉舍瓦我们已经结婚了吗？”
卡卡一下子脸红了，端起水喝了一口，摇摇头，这才伸手在桌子下面掐了一下他的大腿，脸上却带着温和的微笑，“亲爱的，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了，舍瓦又不是外太空来的。。。”
半小时后，克里斯蒂亚诺也吃完了他的食物。卡卡还想再聊聊天，舍瓦先起身告辞了，“你们俩明天都要工作，我也要一早起来赶飞机，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克里斯蒂亚诺也站起来，再次握住了舍瓦的手，“下次再来马德里的话，一定要提前和我们联系。我知道你是卡卡在米兰最好的朋友，下次应该去咱们家做客才对。”
说着他就出门去取车了。待他走出大门，舍瓦对卡卡说，“不好意思，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现在彻底知道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了。他实在是。。。太爱你了。”
卡卡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眼睛里有流转的幸福光芒，“其实克里斯蒂亚诺的好处，远不止这一点。”
话虽这么说，卡卡还是在心里偷偷拿了个主意。一回到家，卡卡就板着脸问克里斯蒂亚诺：“真的是因为在家吃不下才跑这么远来找我的吗？”
“真的。”克里斯蒂亚诺表情很无辜。
“说实话。”
克里斯蒂亚诺一愣，有些担心地看着卡卡，“你是觉得我今天的表现让你不满意吗？”
卡卡看着他忐忑的表情，又有些心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只是想听你说实话。”
克里斯蒂亚诺皱起眉毛，过了快一分钟，才缓缓地开口，却是一句反问，“你为什么不叫我过来和你们一起吃饭？你就想和他单独相处吗？”
卡卡笑了，果然他猜的没错，“我就是不想让你训练了一天还要开车跑那么远嘛，最近你本来就够辛苦的了。”说着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克里斯蒂亚诺的腰，“还有，你们性格似乎也不怎么搭，我怕你觉得和他聊天没意思。”
“真的？”
卡卡伸手在他头上轻拍了一下，“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你，那么爱骗人。”
克里斯蒂亚诺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刺刺的发胶头蹭上卡卡的脸颊，“好吧，我就是觉得他喜欢你，所以我一个人在家就坐不住了。”
“哪有的事儿。。。”卡卡下意识就要否认。
“真的！”克里斯蒂亚诺却很坚持，“最早以前我只是和你开玩笑，但那年你的告别赛上，我发现他一直都在看着你，那个眼神啊。。。讨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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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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