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福地樱痴手里的「罪歌」。 ——「罪歌」甚至没有形态限制,更多的作为一种概念型武器存在。这也就意味着,「罪歌」的概念可以加付在神刀·雨御前上,福地樱痴可以同·时·使·用「罪歌」和雨御前。
既能回到过去斩断自己失败的未来,又能斩断灵魂感染诅咒…… 面对这样的武器。 面对这样一把刀的攻击。 因为「不可以被刀划伤」,所以难免会束手束脚。再加上雨御前被「镜狮子」强化之后可以穿越空间、时间的能力,应对起来的难度更是大幅上升。 我还记得很早以前我和中也一起合作对战兰堂先生的时候,那一次打得很困难,不客气的说真是差一点点就要输掉——如果那天输掉的话,也就不会有之后的那么多事情了。 手握「罪歌」和雨御前的福地樱痴,决不会比兰堂先生容易对付。 我有一点担心中也。 ……不,不是「有一点」。我现在很为中也担心。 除此之外,因为此时我不在中也身边的缘故,在担忧之余,还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失控感。 我没办法参与中也与福地樱痴的战斗。 我没办法为中也提供帮助。 我甚至连旁观都不能——因为在结束我和费奥多尔君的这场比赛前,无论是我还是费奥多尔君,都无法离开大厦天台。 这是写在「书」上的「规则」。 在这一刻,我想我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书外世界」中的「我」,在想要去挽回织田作却被森先生拖在首领办公室里时的感受了。 原来人在极度关切挂心而又无能为力的时候,是真的会感觉到绝望又灼心啊。 想要离开却不被允许,情感与理智互相拉扯着,荡出剧烈的情绪波动。一半的自己好像被冰水浸没,另一半却仿佛被熊熊的烈火灼烧着—— 在这样的煎熬中越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啊啊。 真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啊。 “是的,一切正如治君所说的那样。” “为了我的计划,鲸木小姐做出了不小的牺牲。鲸木小姐那么善解人意,愿意为了我的这场不足称道的小比赛分出一半的「罪歌」来,我对此实在很是感激。” 费奥多尔君很坦然地承认了。 他的话将我心中所剩无几的那一小片侥幸尽数击破。 “不过,您说的我对开场时鲸木小姐和园原小姐对「罪歌之子」的争夺没有放在心上……也不尽然是这样。” “我其实还是对鲸木小姐抱有信心的,虽然分出了一半的「罪歌」,但我原先想着,鲸木小姐怎么说都比园原小姐多掌握了「罪歌」那么多年,取得胜利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吧?” 这样说着,费奥多尔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最终的结果确实是让我有些意外。如果那些「罪歌之子」也能成功控制住,对我的计划会更有利。” “面对治君,我甚至还做不到那么大方,连这么大的筹码都可以拱手相让。” 明明已经占尽上风,还要摆出一副「我也好遗憾」、「我也很失望」、「治君超厉害我特别紧张」的架势来…… 唉,费佳,真是老凡尔赛人了。 我对费奥多尔君的凡尔赛之举有一点不爽,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让他脸上露出一点儿不太一样的神色来,不过最后我还是忍住了。 还没有到时间。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等待一段时间比较好。 虽然说,按照「书」上的规则,无论是我还是费奥多尔京都已经无法介入到正在进行的比赛中去了。就好像是赌桌前已经选好大小的赌徒,没办法,对于结果做出任何的影响,只能等待开盅。 但是吧,就好像我准备了后手一样,谁能保证费奥多尔君就没有呢? 别的不说,就说现在还没有正式出场的果戈里。 尽管费奥多尔君嘴上说着福地樱痴就是最后一个惊喜了,但老实讲,我对此并不怎么相信。 “啊呀啊呀,费奥多尔君真是太抬举我了——对待我根本不需要那么认真嘛。” 鉴于我所等待的那个结果,还没有到来,以及果戈里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登场,虽然我很想让凡尔赛费佳脸上露出一点不太一样的表情,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小小的恭维他一下。 “连尼古莱都没有用上,完全是游刃有余啊。” 总不会是…… 因为果戈里曾经跟我暗通款曲,在费奥多尔君眼皮底下暗度陈仓地用小纸条给我传递了信息,所以费奥多尔君觉得他可能会失控于是不使用他了吧? 不会真的有这种好事吧?不会吧不会吧?
第213章 唔,像是这种好事—— 估计是不会有的。 我只能在想象中自己快乐一下,正经还是要警惕果戈里。 不过果戈里毕竟曾经跟我暗通款曲过,要说费奥多尔君会用果戈里作为后手…… 我觉得他对果戈里的信任程度应该没有那么高了。 计划中普通的一环出现差错尚且还能挽回,但如果是暗藏的后手反戈一击——那简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太致命了。 不管怎么说,我对于果戈里的攻略计划仍然是有意义的。而且话又说回来了,果戈里的「不可控性」,说不定还会给我带来一点小惊喜。 尤其是现在的局势,乍一看似乎是,费奥多尔君牢牢占据上风。 这样的局势,就很适合引发果戈里「啊,陀思果然很厉害,如果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恐怕以后想要杀死陀思就更加困难了」的思考嘛! 在这之后呢,又想到「为了获得自由我必须要挣脱陀思的束缚」,逐渐生出搞一波事的想法,进而发展到背刺费奥多尔君—— 唔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嘛! 如果费奥多尔君看上去真的胜券在握的话,搞不好果戈里真的会动手。 因为「只有费奥多尔君不存在才能挣脱友人的束缚」嘛! 当然,由于这一观念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我(或者说基本就是我灌输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想必果戈里也不希望我继续束缚他。 考虑到这一点,如果果戈里真的背刺费奥多尔君,估计也会等到我和费奥多尔君的比赛「尘埃落定」之后——当他确定横滨必将因费奥多尔君的计划而陷落,我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挽回的时候。 这样一来,如果背刺费奥多尔君成功,就可以摆脱来自费奥多尔君的一重束缚。至于我,也因为在与费奥多尔君的比赛中落败而走向写在「书」上的结局,于是果戈里又摆脱了来自于我的二重束缚。 “对于尼古莱,我有别的安排。虽然不太清楚会不会用得上……” 费奥多尔君点了点嘴唇,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我为尼古莱准备了两个角色,不知道他会选择哪一个。” “开始故作玄虚了呢,费奥多尔君。”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反正我们现在都已经没有办法再做什么能够影响比赛的事,只能坐在这里聊聊天,既然这样,坦率一点也不要紧嘛?” 在比赛结束之前,我和费奥多尔君作为参赛选手是无法离开天台的。这也是我拜托芥川君写在「书」上的规则之一。 之所以要加上这样一个限制,其实是为了不让费奥多尔君在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错漏之处、进而弥补。但是相应的,我也会受到制约。 不过如果当成「一换一」来算的话,其实还是不亏的。 毕竟这个世界的「太宰治」有两个,而费奥多尔君只有一个。就算我和费奥多尔君互相抵消,玻璃房外还有一个可以自由行动的太宰君—— 嗯? 「不是说没有人可以主动介入,那些参与到比赛中的人也只是「被动参与」而已吗?」 唔嗯,确实规则是这样的。 但写在「书」上的故事嘛,其逻辑自有「书」来判断。 如果当「书」认为太宰君等同于我——哪怕只是几分钟,在这几分钟内,太宰君就可以作为执棋者参与到我和费奥多尔君的游戏中来。 “治君真的很想知道吗?”费奥多尔君打量着我,语气逐渐染上些许怀疑,“有一点奇怪啊,治君的反应——您似乎不怎么担心中原先生呢?” “难道是认为福地先生和「罪歌」不足以伤害到中原先生吗?” 啊啊,糟糕糟糕。 一不小心没有控制好心中的好奇,稍微有些疏忽了。 “您应该清楚吧?以「罪歌」的特性再加上福地先生的异能力「镜狮子」,被福地先生用「罪歌」划伤,中原先生说不定就会消·失。” “毕竟中原先生说到底也只是封·印·荒·霸·吐·的·安·全·装·置而已。” 而「罪歌」又是一把并非只局限于身体的刀,一旦被划伤,以「罪歌」斩断灵魂的能力,再加上被「镜狮子」加强百倍后的恐怖性能—— 作为荒霸吐安全装置的中也的人格,说不定会就此破碎。 费奥多尔君想说这个。 我确实很清楚。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我对此很清楚,所以之前还真的有一会儿惊慌。 哪怕早就已经计划好,而我对自己的计划从来都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但这件事——这种事—— 因为一旦出现差错就会彻底无法挽回,所以无论多么确信一切都会按照我计划中那样进行,心中总是难免会有一点忐忑。 “不是「罪歌之子」,也不是王权者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和「迦具都陨坑事件2.0」也没有关系。” 差不多了。 “中也,或者说,荒霸吐,才是费奥多尔君对横滨的真正的杀招……”我看向费奥多尔君,“是这样吧?” 一旦作为安全装置的中也的人格崩溃,只剩下本能的荒霸吐毫无疑问会摧毁整个横滨——中也「诞生」前的几秒钟就制造出了擂钵街,荒霸吐的威能可见一斑。 而荒霸吐当然也拥有破坏的本能。 我很不想这样说,但确实,如果只是「荒霸吐」而不是中也——哪怕是开启「污浊」形态后的中也,看似已经失去意志,实际上潜意识仍然控制着那具身体。 中也和荒霸吐是不一样的。 如果只是荒霸吐,绝对不会因为是横滨而遏制住自己破坏的本能。 “因为比赛尚未结束,我在这里无法离开。另一个无效化异能力「人间失格」的持有者太宰君也因为另一个中也而被「猎犬」暂时拖住,无法在中也消失前赶到中也身旁解除「镜狮子」的能力。” “而一旦荒霸吐出现,以太宰君的体术,是绝对不可能触碰到荒霸吐的,自然也就无法解除荒霸吐的力量。” “到了那个时候……” “哪怕最后武装侦探社和PortMafia,或者是异能特务科——哪怕他们最后成功的打败了荒霸吐,横滨也绝对已经被破坏到足以让我成功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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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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