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呻吟了一声,笑道:「别急啊,二哥哥,我说了我可以自己来,你要是没空理我大可以自己去看书……」话没说完,眼前陡然一黑,而蓝忘机的温度也早已离开,剩一双恣意揉捏着他屁股的手,以及在他两股之间蠢蠢欲动的昂扬巨物。
魏无羡又听见书本翻动的声音,陡然发觉──蓝忘机这是拖回了书案把他整个人罩在桌下,自己还真的继续在桌上看起书来了!魏无羡赶忙道:「蓝湛!你放我出来,你看着我,别看书了!啊……!」 后穴猛然挺进了一个头部,魏无羡下意识地放松自己,就被蓝忘机连根重重捅进了体内。
第22章 【番外】带孩子的日常《五》 蓝忘机在情事上一向狂暴,这回也不例外,掐着魏无羡线条紧实却触感柔嫩的大腿往外扳,在股间那条被大大撑开的窄缝处狠狠碾磨,直插到底尽根没入,几乎连身下的卵囊都想挤进去享受那一张一缩紧紧包裹的窒息快感。身下人被他冷不防猛攻,绷起的双股被捅得一颤一颤,穴肉猛然绞紧了外物不让他动,连他垂软的物事都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害怕地缩了缩,不一会,却又被体内物事撑得发酸,不禁缓缓泌出水来,滴落在身下的衣物上。蓝忘机眼底有些发红,一语不发地拢着那人双腿间的东西,堪称轻柔地搓弄,似是想让对方松快些。 魏无羡此身极有弹性、手感绝佳,那腿间销魂的小洞里更有一方让人流连忘返的天地,无论蓝忘机有多失控粗暴,它都能毫无膈应地包容。紧致的甬道和穴口每每被肏到一塌糊涂、肿胀烂红得难以合拢,含着身下阳物都堵不住精水溢出那样的松软程度,却隔两三日便紧回去了,又嫩又弹,仿佛从未被人采撷一般。然而每当蓝忘机再次造访之时又总是如此顺利,完完全全吞下、填满,让彼此深知自己此生此世,都不会有幸再得一人能那么契合──灵与肉、心与魂,从里到外的天造地设。 魏无羡身在桌下,只能趴着,甚至回头也看不见蓝忘机的脸,勉强往身下看去,却可以清清楚楚地望着那素白优雅的手正如何抚慰自己。那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好能完整地握住他,带着不经意的节奏一点点地旋扭,引着他挺立抬头。那拇指虚虚扣拢的地方就在那流着水的小眼上,沿着那鲜红小沟来回,几乎淋湿了他的烫热指腹。如此照顾一番,魏无羡已经忍不住软下腰,只有臀部高高撅起被那人掌握在手里,后穴也跟着忘了最初的不适,开始又爱又怜地接纳这欺负他的厉害大家伙了。被用力捅了几下的阳心不仅欢快地卷着人家往更深处引,还一圈一圈轮番把人绞紧,若觉干涩,便软绵绵地再泄几注暖水,把穴里泡得更滑腻、也把那东西泡得愈发涨了。 见魏无羡那含着自己的嫩穴开始泪汪汪地吞吐巨物、两腿自动打得更开,蓝忘机眼睛更红,鬓发汗湿,又送了几下,引得魏无羡舒爽得叫唤,这才一刻不停地在那柔软温暖的穴内卖力征伐起来。 魏无羡被穴中搅动的东西撞得两股发红、肌肤发痒,每每顶到阳心,不只后头总有淫水被带出来,流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前端也要淅沥沥地冒出薄精,仿佛是被插得挤出来似的,滴得地板上一汪黏腻。以往这个姿势他们不常用,因为没那么深、又太容易顶到那一点让他发狂缴械,总是撑不过两刻钟就被插射了,接下来大半个时辰魏无羡都要任人宰割蹂躏,隔天腰酸腿软、殆欲毙然。故而此番承受,魏无羡自然是在神昏目眩中苦苦支撑。而后方的刺激当真让他上天入地,快活不已,然而交合的啪啪声响当中,他竟似听见了翻书的声音。 不会吧──这也能看书?!他让蓝忘机一边看书一边肏他,蓝忘机竟然真的做了!岂有此理! 魏无羡就不相信以他俩对彼此身体的爱恋程度,可以在水乳交融之时分心二用,当下断断续续地从桌案下发出声音:「含光君,你看书不专心啊?你心里在想什么?身体又是在干什么?」 蓝忘机身体力行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猛然一插到底,弄得魏无羡忍不住呻吟出来,前端又被人握在手里拧了一把,后穴里的东西则慢慢退出去,擦过了那一点后又捣进来,接着顶在那一处软肉上又撞又戳,顶得魏无羡前端涨痛,感觉随时都要喷出阳精,连忙道:「好好好,你厉害,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干得我要死要活的,含光君你行行好,专心看书吧,先饶我一命!等你看完了,我们再战三百回合,你看行吗?」 后方隐约传来一声轻笑,蓝忘机低磁到让人脊骨发麻的嗓音掷地有声道:「不行。」 魏无羡不信邪,可怜兮兮道:「为什么不行?你读的那是什么书!肯定不是百家圣贤之言,否则你怎么能分心来干我?你别骗我了,快快拿本雅正点儿的书来读,读给我听!」 蓝忘机当真开始读了,读了第一段,魏无羡当场要萎──他读的竟然是蓝启仁编写的《雅正集》里的《上义篇》! 少骗人了,蓝忘机根本没在看书,他没事都看琴谱或山水游记,他这是在背诵《上义篇》给他听!魏无羡痛苦地抱头求饶道:「停停停──含光君,求你别背了!别看书了!求你该干什么干什么,专心点干!」 果然,话音方落,蓝忘机就把桌子一掌推到墙边,胸膛覆了上来,整个人抱住魏无羡,终于专心致志大开大阖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把魏无羡放进浴桶里洗漱之时,蓝忘机在屏风另一边迅速地把地板收拾得一干二净。转回屏风里边,就见魏无羡已经趴在浴桶边缘,唏哩呼噜睡得要滑进水里去了。蓝忘机不慌不忙地把人捞起来擦干,穿好衣服换好药送回被褥里睡,自己才又去到浴桶边冲凉,把自己打理干净了。 回到床榻边,他才刚躺到人身边,要展臂抱进怀里,魏无羡便睁开眼睛,有些阴沉地眨了两下眼,掀开被褥坐了起来。 蓝忘机当即往他略显僵硬的后颈上抚了两下。 魏无羡没反应,径自对着虚空发了一会呆,才侧脸对蓝忘机道:「蓝湛,你还记得那老……你叔父,在咱们听学的时候问了一个如何灭绝横死厉鬼的问题,就是他要你起来替我回答那个,你记得他是怎么问的吗?」 蓝忘机略一思索,道:「叔父当时所问,拟『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则有何解法。」 魏无羡点点头,道:「其一渡化、再者镇压,必要则灭绝。」蓝忘机望着他,意思是魏无羡当初分明不是这么答的。魏无羡若有所思地道:「蓝湛,你真的一字不落地记着我怎么答了?」 蓝忘机垂眼答道:「横死者必成凶尸,难以渡化,若不采『暴殄天物』之法,或可寻其生前所斩之百人,掘其坟墓、激其怨气,与凶尸相斗。」 魏无羡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没什么,从含光君嘴里说出来却当真坐实了「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不禁好笑地捂住他的嘴,哭笑不得道:「好了别说了,知道你记性好,我记性差,我就问问而已。我只是在想,当时在场的除了你……还会不会有其他人记得。」 蓝忘机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认真看着魏无羡,后者接着道:「当初金鳞台大审,我在乱葬岗上写过的手记涂过的符咒全都被世家缴走,大部分的手稿至今应该还保留在金鳞台芳菲殿之中,但我不知道除了金光瑶以外,还有谁会得他许可进去,因此也不能确定有谁会着手研究灭绝『凶尸』之法。毕竟大部分对鬼道有兴趣的人,都是想着怎么样炼制凶尸,而不是灭绝之道。」 蓝忘机道:「你怀疑当时,你与叔父的对答可能广为流传。」 魏无羡似笑非笑地看着蓝忘机,道:「连我被莳花女讨厌、一进花园就漫天下花雨这种无聊事情,都有人记下来写进书里的,我那样堪称离经叛道的回答当然也会传出去了。」 蓝忘机面不改色,堪称冷静。魏无羡道:「那个答案我是胡诌的。后来在乱葬岗我也没试过,有了温宁我就不需要那么麻烦。可是现在想起来,如果在修为不足的情况下,真要灭绝一个比自己强百倍的凶尸,以毒攻毒或许可行。」 蓝忘机却断然道:「不可行。」 魏无羡一愣,笑道:「灭绝普通凶尸可行,对上夷陵老祖嘛那当然就不可行了。所以我猜……虽然从射日之征到不夜天为止,我哪里都杀过人,但要在这些地方以其怨气集结来杀我,只会反过来被我操纵。就算带着禁言咒,也就是多拍几下手的功夫。金凌那孩子……大概也不会这样做的。」 此时外间响起敲门声,接着蓝思追的声音传来:「含光君,宗主请您与魏先生至雅室一趟,说是云梦江宗主临时造访,正在候着你们二位。」 魏无羡突然一把抓住正要起身的蓝忘机,神色有些冷凝。 蓝忘机反手握住他,道:「别多想。」 魏无羡眉宇一松,怦怦狂跳的心陡然又平缓不少,与蓝忘机一齐下榻更衣,罩上斗篷去了雅室。 里头只有蓝曦臣与江澄两人,前者随即示意魏无羡能把罩头兜帽拿下来,于是各自示礼致意后,分别落座。江澄提及造访原因,说是他日前发觉传书去金鳞台后,数十日不得金凌回信,事非寻常,便投帖声称拜访敛芳尊,金光瑶相当和气地款待了三毒圣手,却在江澄提及金凌之时,略微讶异地说,他日前与几个金氏子弟下山夜猎,至今未归。见江澄神色不对,金光瑶当即传书同行跟随金家子弟夜猎的客卿,询问金凌是否还在夜猎途中,客卿却回信,几人因暴雨山洪而走散,尚未找到金凌小公子。 蓝曦臣道:「那么江宗主来姑苏,是为了打听金小公子的下落?看看蓝氏子弟在外夜猎者是否见过小公子?」 魏无羡知道不是。 江澄摇头,道:「金凌身上有我云梦江氏银铃,若有危难,银铃必响,方圆十里的江氏子弟银铃将与之相和;至今未有动静,表示金凌安全无恙。却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没回金鳞台、却也不来我云梦。」 蓝曦臣道:「所以江宗主以为……金小公子可能只身来访云深不知处,找……魏先生?」 魏无羡摇头,表示金凌没来过。 江澄的脸色愈发冷,阴阳怪气地笑道:「那孩子心心念念要报血海深仇、要你血债血偿,还是当着我的面说的,说要我看着自己的凶尸灰飞湮灭,就不要这一回夜猎有什么好歹,继续让你逍遥法外。」 蓝曦臣见蓝忘机神色冷淡至极,几乎要开口警告了,赶紧道:「江宗主,金小公子福泽深厚、资质也高,不会轻易受伤的。若你忧心,不如说说,金小公子可能会去哪里?」 江澄见魏无羡面色肃然,也是十分关切的模样,便顺着蓝曦臣的台阶下,道:「我警告过他,要杀凶尸是不可能的,凶尸已经是死人,寻常灵剑不可能对他造成实质伤害;就算将他大卸八块也还是能缝合回来。总而言之,你没有一具强过鬼将军的凶尸,对上夷陵老祖,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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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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