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被我敲晕戴着砂隐村标志护额的忍者,我打开大笼子把他丢进去关好,在笼子外挂着的记事板写下抓捕时间、身高、体重等纪录。 笼子外面有抑制查克拉的封印阵,这房间还有两个空笼,平时只会用到一个,极少数机会能短时间抓到两个或以上,大蛇丸用实验品用的挺凶的,但也不是没有过同一个陷阱跌四个人下来,那次是组团进森林打猎的普通人。 又到了喝药时间,最近几天大蛇丸让我每天按点喝药,颜色非常正常,如水一般透明,也没有奇特的味道,功效不明,只叫我觉得身体有任何变化要跟他讲。 我推开大蛇丸的房门,一如往常阴阴暗暗的。 他房间比我的大很多,堆满实验器具和瓶瓶罐罐,我走到平常放药的桌边拿起药一饮而尽,要出去时才发现不对劲。 离门最远的角落蜷曲着一团不明物体,像一条盘着的白色巨蛇,说是巨也没巨到大蛇丸的通灵兽万蛇那么大,蛇身大约为成人腰粗。 我不知道哪根神经接错线,做出了以往绝对不会做的事——靠近不明物体。
作者有话要说: 恩...没写到我原本预定的小车车
第11章 神经错乱不过基本常识残留,我先绕着对大蛇丸来说乱中有序的桌桌柜柜,收集他没用到就随手一摆的手术刀,抄了六把起来卡在指缝间像指根长了刀爪一般握拳,慢慢地朝那个角落走去,一步步踏得很小心。 方才喝下的药似乎和以往的不同,胃有点热热胀胀的,若黑暗中燃了簇拇指大的火苗,细细小小又忽视不得,而且逐渐向下蔓延。 我停了一下,给身体一点时间确认没有热、胀以外的感受,头没晕眼没花手没抖腿没软,才继续前行。 房间虽然大却实在有限,愈接近愈不难看出蛇身的纹路。 我止步于约两米处,试图找出头的位置,这距离其实不安全,体术好的忍者四米内都是踏一步就能到的攻击范围,要对突发事件做出反应不方便。 呈现在我这一面的蛇身粗细均匀,判断不出走向,蛇腹亦好好的掩藏于盘据的身体之下。 据说能靠鳞片的形状分辨头尾,照理说我现在靠大蛇丸庇护,他召唤大大小小的蛇出来使唤的频率又挺高,我跟蛇打交道的时间不少,应该要好好了解这种生物,而且可惜我对蛇的知识并未因此有多少长进。
这么大一条蛇凭空出现在这里,乖乖缩在角落没有碰倒任何一样房内的物品,结合大蛇丸的实验方向,我隐隐有了猜测。 齐整的鳞片光反射率高,即使室内光线微弱,一片片蛇鳞该有的光影都很完备,所以蛇身移动时也相当明显,再说还有那鳞片相互摩擦的簌簌声,加上视觉上那巨大的身躯,压迫感迎面而来。 一对金瞳忽然出现,在阴影中闪着光直盯住我,陪伴我度过无数次无麻醉省经费的实验,即使没现出整张脸,我也认得出那是大蛇丸的眼睛。 他的竖瞳此时放得很大,金色的部分前所未见地少,虹膜差点被快膨胀成圆形瞳孔占满。 我调整目光焦距,将因为太认真盯着他眼睛所以模糊掉的其他景象纳回画面中,大蛇丸半藏半露的脸完全失去血色,虽说他原本的肤色就苍白带灰,倒也没像现在一样纯白得跟纸一样没有杂色。 他又动了,藏在最后面的脸缓缓暴露在微光中,我这才好好看清了他如今的模样。 上半脸的变动不大,眉骨颧骨突出、眼窝凹陷、鼻翼内缩,依旧看得出大蛇丸的轮廓。 不同的是下半脸,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嘴。 他的嘴唇本就薄,笑容一直带点不怀好意的影子,现在两边的嘴角咧到耳际——直述不是夸饰——彷佛脸颊被切了两刀,上排的犬齿尖锐突兀,是其他牙齿的两倍长,舌头没有吐出来,但半张的嘴挡不住注视,我能看见潜藏在齿后的舌尖分了岔。 腰部以上还穿着他惯常的那件衣服,双手犹在,是人类的手;腰部喜欢绑的紫色粗绳掉在地上,大半被他的蛇身压住,只露出一小截;裤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蛇的身体,从衣摆延伸出来,蜿蜒盘绕,我没找到蛇尾在哪。 搭错的神经肯定没接回来,我竟然又往状况不对劲攻击性看起来暴涨一大截的大蛇丸又踏近一步,也许是胃部的灼热扩散,火苗燃成火焰,连脑袋都烧糊了。 我确定了,刚才喝下的药在发挥效用,除了胃,我整个腰胯直至大腿都热得不像话,肌肉骨头发酸颤抖着,随时会溶成一坨不明液体啪挞一声落在地上。 糊掉的脑袋指使我的腿再度迈出一步,我抬手就能碰到大蛇丸的蛇身。 而我也真的摸上去了。 鳞片冰冰凉凉的,想把发烫的身躯贴上去的想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幸好我还连着的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这股冲动。 那根维系着理智的弦拉得很紧,仅仅是勉强没崩断,无法让我的手停下抚摸的动作。 蛇身虽然粗,鳞片只有我的指甲大,片片密密排列,手指滑过去规律的起伏触感很好,有种虚无飘渺的熟悉,我摸完一次不够,手缩回来又摸了第二次、第三次…… 【碰……鳞片……不要……青鳞……】 记忆中若有似无的话语让我手一顿,我眨了眨眼惊觉恍神,才发现大蛇丸的脸几乎贴着我的,我能从他瞳孔的亮光区看见我的倒影。 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我现在皮肤的温度应该很高,他的气息却依然能让我感到灼热。 大蛇丸手搭在我的肩膀,双唇微启,分岔的细长舌头慢悠悠地探出,时不时颤动两下。 由于我们离得近,第二次颤动时他就舔到我的脸颊,然后定住,头往下探,流连在他向来很喜欢的腮侧。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来,我被他的头卡住转不过去,眼角余光能看到的只有大蛇丸的黑发,勉强感知到有液体不断注入,我想我被他新长出来的尖牙咬了。 大蛇丸有毒,一点都不意外。 毒液快速扩散,我连最细微的反抗都做不出来,除了他双臂紧箍着我的原因,我猜大蛇丸的蛇毒是神经性的毒液,奇怪的是我犹留有些许感官,蛇身不知何时一圈一圈地把我的脚缠住,并且还在向上绕。 蛇会缠绕猎物,用肌肉紧缚住猎物,阻断猎物的血液流动,循环系统因而无法作用,有效而致命。 全身的骨头嘎吱作响,我无力地靠在大蛇丸肩上,视线涣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愈来愈浓的白烟是从我身上冒出来的。 心脏仍旧努力鼓动,打出去的血液却流不通被紧紧束缚的部位,只能聚集在尚未被缠上的地方,跟着心跳一同震荡。 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我的脊椎是不是断了? 黑斑渐渐侵蚀视野,我没死在任务中,没死在村子的追杀中,没死在大蛇丸的实验中,可是,要被对自己实验出了差错的大蛇丸,杀了吗? × 我拿着一个长得像牙刷的东西,仰头看着长卷发的女『人』,她深褐色头发随着柔柔水波飘动,该是人类双脚的部分是一条有她上半身两倍长的美丽鱼尾,肋骨下侧边长出一圈像裙摆的鳍垂至臀部,鳞片不只分布在尾巴,身体前面都有,腹部比较稀少,到胸部又变得密集,人类觉得露出不雅的部分都有盖住,最终消散在锁骨附近。 尾巴鳞片是浅浅的蓝,在穿透厚重海水的阳光中炫目耀眼,愈往上颜色愈淡,胸口的鳞片就是白色的了。 她摆动了下尾巴,下沉到跟我视线平齐不用仰头的地方,摸摸我的头,我注意到她的背部似乎没有鳞片生长。 「青鳞,妈妈今天教你怎么让尾巴变干净,以后你就要自己刷尾巴了喔。」 「会自己刷尾巴之后,就算青鳞长大变成大鱼,也不能随便让别人碰到你的尾巴,就算是家人爸爸哥哥爷爷奶奶,就算是妈妈我也不行喔,除非先征得你的同意,知道吗?」 「尤其是别人的尾巴,如果别人的尾巴无缘无故想要靠近你的尾巴,赶快游走跑到人多的地方,就算是误会也没关系,你的安全最重要。」 女人仔细叮嘱完才开始做示范,教我如何左扭右折将卡在鳞片与鳞片缝隙间的小脏污刷掉,我还真不晓得看似干净闪亮的鳞片中间能藏这么多泥沙海草之类的东西。 画面猝不及防地转换,前后没有丝毫征兆。 我身边的人换成短发男性,拉着我的手往水面游去。 温柔的男声吩咐着,「到水上之后记得把腮闭起来。」 两颗头先后破出水面,我缓慢摆动着尾巴让自己不沉下去,遥望远处岸边的灯火通明。 「奇怪,这里应该没有人类的啊,离上次来也没过多久。」男人嘟嚷着,察觉我在看他,转过头来露出一个笑容,「青鳞,上岸以后不要离爸爸太远,好吗?」 他递给我一条海参,自己则举起另一条仰首灌下。 × 我睁开眼,回想最后出现的男性的面孔,和曾经闯入矢尾末绪那里的人,长得不一样。 那又是谁? 不甚轮转的脑袋纠结这个问题许久,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才一点一点地浮回来。 我喝完药,被变成半蛇模样的大蛇丸咬了,他有毒,还想绞杀我。 我试着移动身体,酸软无力,有个轻浅的呼吸声在我左边徘徊。 大蛇丸半个身子压着我,另外一半在地上,他趴着,头部我只看到一团散乱的黑发。 上半身动不了,动看看脚,如果我没死,脊椎或许还好好地连着。 脚还在,可是感觉……很奇怪。 动弹不得,我躺在那边发呆,等待力气回归。 等我终于能推开大蛇丸稍微撑起身体,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我看到了什么。 我的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在梦里看过的放大版紫色鱼尾,大蛇丸的蛇身也在,正一圈一圈绕着我的鱼尾巴,我一直没见到庐山真面目的蛇尾正缠着我底端分岔的左尾鳍。 【尤其是别人的尾巴,如果别人的尾巴无缘无故想要靠近你的尾巴,赶快游走跑到人多的地方,就算是误会也没关系,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的尾巴,被大蛇丸的尾巴,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晓得车在哪里的 请查询交尾的意思 ... 我发现有人误会了 这里的交尾就是字面意思 他们的尾巴叠在一起 →交尾 这样。 啥都没发生 (铜墙铁壁防飞刀
第12章 积蓄的力量也就够我瞥那几眼,手臂再度回归酸软无力的状态,我『啪』地摔回地面,好在撑起来的高度不高,摔这下连我感受到疼痛的阀值都没过。 这么摔倒也把我那莫名其妙的、『妈妈刚说不能做就犯了』的愧疚感给摔没,大概是虚实没切换好,一部分的我还沉浸在梦中乖乖听话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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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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