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这方面的欲望其实比较淡薄,面对情人永远过度旺盛的需求实在是感到头疼。沢田纲吉很早就抱怨过对方的尺寸,作为男性的他每次接受起来相当困难,而且对方粗暴的动作和过度持久的时间也让人实在吃不消,在几次被拉着做到天亮然后第二天完全只能躺着的惨痛经历后,棕发青年严厉警告了他过度黏人的情人,对方才有所收敛。但是今天,好像对方再度失控。 后入的姿势让对方进入得异常深,青年的腰微微颤抖,忍无可忍地想摆脱侵入者的占有。棕发青年细微地喘息着,实在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抱怨:“你能别那么急吗……唔……你先停啊!”对方已经抽动了起来,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白兰紫罗兰色的眼睛已经变得幽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邪肆意味。快感从连接的地方传上来,把世界变成只有彼此的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征服的快感和想要更深攻伐的欲望一起升腾了起来,把一切思绪都变地炙热暧昧。他难以抑制地更加兴奋了起来,牙齿之下的就是对方的要害,动脉温热的血液就在薄薄的皮肤之下流淌,啊,要是真的咬下去的话,恐怕鲜血立刻就会喷出来了吧。 但是不可以哦,果然还是舍不得呢。白兰眼睛微微眯起了眼睛,感觉到对方吃痛的低吟,松开了牙关,爱怜地舔吻着那片被咬得泛红的皮肤,湿热的唇舌惹来对方身体的一阵颤抖。 果然纲吉最棒了啊。 他更深地把自己捅了进去,感受到对方不堪忍受的低吟,这样亲密的接触反而让心头永远也填不满的空洞更大,拼命叫嚣着不满足。 想要更深入的接触,想要把对方挤进身体这样的可怕欲望,永远也没有办法满足。 为什么不会腻呢?好奇怪啊。 他眸色更深,就着进入的深度,直接将身下的人翻了过来。完全无力抵抗情人的恶劣动作,沢田纲吉被他刺激得眼尾发红,尤其无力地瞪他:“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凶。”他蹙着眉嘟囔着抱怨,伸手揽住了情人的脖颈,勉强配合着对方的动作,禁不住地从喉头溢出喘息。身下持续着强硬地侵入,剧烈的动作下两个人交缠的身影一同在暧昧的灯光下变得模糊,白兰喜欢面对面地进入他,即使是没有后入那样深,但是能够看到对方的脸显然更有吸引力。与身下激烈的动作相反,白兰笑嘻嘻地亲吻着对方的脸颊,低着头专心地吻去青年眼尾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温柔又缠绵:“因为太犯规了呀,呐,纲君,说那样的话。”他微笑着重重一顶,感受到青年的腰身在自己手中瘫软,指间感受到对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空气也似乎变得湿热黏稠,他深深地注视着对方变得无神的棕色眼瞳,撒娇一般地凑上去索要补偿:“……完全就让人把持不住嘛,”他假装抱怨道,声音里的愉悦却满的快要溢出来,“是纲吉的错哦,完全让人停不下来嘛。” “混蛋……”在他恶劣的顶弄中,棕发青年坚持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完了抱怨的话,夹杂在细微的疼痛之中的是更多的快感,身体已经彻底向情人敞开,快感麻痹了神经,让他的敏捷的身体也变得迟钝绵软,只能在对方的动作下徒劳无功地挣扎,一次次又被扣住腰身重重地深入。那样高频率的进入简直要夺去他的心神,理智接近破碎,他勉强维持着意识的清醒,泄愤似的狠狠一口也咬在对方的肩膀上。 白兰对于肩膀传来的疼痛不以为意,他大大方方地露着肩膀给他咬,只是抱着他更加用力地深入,很快就让棕发青年松开了口,只能带着哭腔呻吟。 “再说一次啊,纲吉。”他凑在棕发青年耳边亲热地说,湿热的吐息就喷吐在他敏感的耳际。“再说一次吧,我好想听啊。”他不依不饶地深入,想要从对方口中再度逼出那句让人心醉神迷的表白。 他以为他会照旧别扭地拒绝,或者只有在被自己操弄得哭出来的时候,才会不堪忍受地说出那句话讨饶,但是棕发青年断断续续地说:“我最.最喜欢白兰了啊。”即使情人的动作因为这句话的刺激变得更加激烈但是沢田纲吉还是坚持说完了那句话,“只,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从很早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他余下的话隐没在白兰的亲吻中。在一阵狂风暴雨的顶撞之后,白兰终止了这个吻,低着头,轻声喘息着问他: “真狡猾呢,呐,纲吉,你知道你说这句话会遭到什么吧?” “我的假期有还有三天。”棕发青年的气息比他还要不稳,他勉强搂住了情人的肩膀,承受着对方的进入,“所以,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我以为你会把全部精力花在那个该死的海鲜家族上。”白兰咬牙切齿地抱怨,更深地把自己捅了进去。 “因为你比较重要。”沢田纲吉喘息着说声音里也带了些笑意。 迎接他的是对方更加激烈的操弄。 最后他是哭着在对方的顶弄中泄出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体力耗尽的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恍惚只记得白兰有抱他去清理,他最后的意识是在浴室里。泡在温热的水里,他勉强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 “睡吧。”白兰亲了亲他,柔声说。 他于是放心地沉入一片黑甜的梦乡。 于是第二天心心念念的铃兰敲碎了门也没能把说好要陪她去玩的棕发青年叫起来。 她碍事的白发首领在她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中黑着脸开了门——毫不在意地敞着睡衣,顶着一身牙印吻痕和指甲抓痕。 面对小姑娘快要喷出火来的愤怒眼神,白发男人恬不知耻地炫耀:“我在他身上留下的更多哦。” 铃兰:“啊啊啊啊啊啊白兰你个**啊!!!!!QAQ” ————————The End——————————
第五十九章 云雀番外:陌生人 云雀番外:陌生人 火焰在眼前呜鸣,风声呼呼作响。 他看见对方瞳孔褪去金红,棕瞳里尽是茫然。浮萍拐落在旁边的墙上,灰烬和碎石一同溅了起来。时光在此处停滞,世界只余这小小的角落,在无边的空旷中,他看到一缕刺目的鲜红。 然后他醒了过来。 新的一天。 像所有往日那样,他起床,用餐,处理好公务,听取了属下的报告。然后他来到了首领办公室。 他是翻窗进来的。 棕发的首领对他的到来有点惊诧,这并不是因为他翻窗,事实上他早已经习惯了他的伙伴们从来不爱走正门,只是他完全了解自己的云守性格的孤僻,像现在这样主动过来找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怎么了吗,恭弥?”棕发青年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微微地笑起来。处理到一半的公文就散乱地放在桌上,旁边就是郁金香在水晶花座里盛放。 云雀恭弥就抱着手靠在窗边,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没头没尾地突然问他:“会很痛吗?” 首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上的笑意淡去,他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抚过郁金香娇艳欲滴的花瓣,轻声说:“我不知道……或许吧。” “我梦见他了。”云雀不带感情地说。 首领怔了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云雀已经翻下了窗户,自顾自地已经走远。棕发青年站在窗边默默地看着云雀的背影,良久之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后悔是懦弱的草食动物才会有的情绪。 所以云雀从不后悔。 静脉血是暗红色的,动脉则是鲜红。 用力挥动拐子的话,可以听见咔嚓的一声,那是对方骨折的声音。 云刺猬增殖的话,尖刺会刺穿敌人的胸膛。 用枪支则是另外一种感受,在沉闷的一声枪响之后,消音器和枪口都微微发烫,而人类脆弱的身体被子弹轻易地贯穿,血液大量地涌出来,站在对方身前,就能感受到温热的尸体慢慢地冷却。 这些他都知道得很清楚,但他从来没有在意过。棕发首领曾经吐槽过他实在缺乏同理心,对别人的痛苦完全缺乏感同身受,杀人没心理障碍的样子也是够吓人的。 云雀不以为然,对于草食动物无聊的感情,他实在没有深入了解的必要。 对那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对那个孩子也是一样的。他在走廊里遇见了蓝波。 他已经称得上是一个男人了。 云雀还依稀记得他穿着可笑奶牛装上蹿下跳流鼻涕的滑稽样子,而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就要与他擦身而过。 蓝波却叫住了他。 “……狱寺链接到了平行空间的自己,他看到小纲了。”蓝波说。 “……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但是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弱者本没有生存的权力,草食动物换了地方也是草食动物,或许他的力量已经强大,但他懦弱的内心从未改变。 而他只遗憾在他离开前未曾与他一战。 他从不认为自己应该对那个草食动物的眼睛感到可笑的愧疚,因为弱肉强食本是天性,他唯一需要懊恼的只是自己的失误,那代表他仍然没有摆脱弱小。云雀漠然地与蓝波擦肩而过。 他走过廊桥,那个孩子曾在这里停驻。 他走过悬铃木下,那个孩子也曾在此休憩。 烦躁的情绪一如所有无趣的日子一样盘旋而上,但这一次并不是为了没有对手的空虚。 他停了下来。 云雀前辈……”他好像听到有人期期艾艾的声音,又好像没有听到。 他在房顶上停下来,远眺这座华美威严的庄园,日头就要走到正中,温暖的阳光从天际散漫地播撒下来,天空是一种很浅的淡蓝色,很高,没有风,也没有一丝云彩。 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他还活着。来自时空的另一端,指环的共鸣使本无可能的相聚成真,虽然无论是哪一方都相当厌恶“相聚”这个词。 无论是成年男人还是少年,两个人脸上同出一辙的桀骜不驯让会晤的气氛也变得剑拔弩张。 “据说你会告诉我点有意思的东西。”少年云雀先开了口,他的音调充满了双方都无比熟悉的桀骜,和所有锋芒毕露的年轻人一模一样。 那显然并不是什么友好的象征,但成年的凶兽只是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被他触怒。 没有任何多余的闲谈,他伸手,相差二十年的时光让他轻松在少年的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指尖点在他眉心。身体的接触让汹涌的记忆奔腾而出,而云雀这时候才突然发现,原来他的记忆里,也有过动摇。 那被其主人鄙夷的可悲情感无声无息,只在每一个无眠的夜里静静地流淌,终于只掩盖在平静的表面下,永远不为人知。 少年云雀痛苦地扶住了额头,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和感情在他的脑海中翻腾不休,他看到了很多——血、苍白的脸、漠然的神情,以及耀眼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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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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