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是非有咒力不可,但这种能让人瞬间获得强大力量的能力他也没理由拒绝。而且那个和大小姐一样娇贵柔弱,却不怕血腥不怕杀意全开的他,只对妈妈特别在意的丫头也挺有趣的,找来给生活增添乐趣也不错。 抱着这种想法,他暗中把京都稍微有点名气财力的家族都翻了个遍,可惜一直没能找到那个满肚子坏水雪团子的影子。 但甚尔没想到,十一年后,就在他几乎放弃了这件事的时候,又在自己闲得无聊,纯粹为了打发时间去的一个富家少爷小姐毕业晚会上,再次看到已经长大了雪团子。 虽然她画了个奇怪让自己变得更丑的妆,还用隐形眼镜遮住了剔透明亮的碧绿眼眸,但他还是通过自己这十一年在梦中不知重新看到了多少遍的咒力痕迹,一眼就认出了她。 虽然只是普通人水平的咒力,但他的眼睛很好,哪怕是这样的咒力也能精准捕捉到,且能轻易地把她和其他人区分开来。 不过除了外表,这个雪团子的行为举止,也和过去有了很大的差别。 香槟粉的丝绸长裙剪裁巧妙,胸口的褶皱让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看起来不那么明显,脸上温和的微笑像是用尺量出来一样标准,和人说话时低得恰到好处的头颅,更是让她和画中走出的大家小姐一样温婉可人,和他印象中精灵古怪的黑心雪团子完全判若两人。 他听到旁边的人喊她幸子小姐,在旁边稍微多转几圈,就马上知道了这个雪团子其实是铃木财团的二小姐,不过因为身体不好从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而且活动范围基本就在东京,所以他就是再把京都再翻个底朝天,也肯定找不到别的线索。 呵,害得他白白找了这么多年,这笔账,他可要好好和她算一算。 这么想着,甚尔不动声色地把负责幸子那边酒水的应侍生拖到厕所打昏,自己随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几杯冒着泡泡的香槟和度数不高的红酒放在托盘上,慢悠悠地穿过人群,走到了幸子躲闲的那个角落。
不过在他走过去之前,三个打扮得和圣诞树一样戴满了宝石,衣服闪闪发亮的女人就先他一步,端着小半杯深红的葡萄酒,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幸子所在的角落。 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甚尔止住了自己的脚步,把自己的气息隐入周围的人群,一边慢悠悠地在周围打着转,一边听着幸子那边的动静。 “那个,铃木小姐,请问您还记得我们吗?” 从桌上摸了一块手指大小,表面缀着樱花花瓣的糕点丢进嘴里,甚尔透过桌上花瓶上雅致花朵的缝隙,饶有兴致地看着角落沙发里面色温和的少女抬眼看了眼来人,双手按着裙摆,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位是我的小学同学吧?” 茶色头发的少女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歪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 “不过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们也不是很熟,三位名字我就不太记得……你们今天特意来我们班级的毕业晚会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吗?” 听到她无可指摘的完美回答,三人组最中间的栗发女生掩嘴娇笑了两声,尖锐的回答声却无半点笑意: “要事?我们这种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和铃木家的二小姐有什么要事呢?” “过去不过是看您没有朋友一个人可怜多和您说了几句话,大晚上就被您的朋友好好照顾了一遍,最后不得不转学从您的视野中消失。” 栗发女子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离得近的人都侧头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有的男生皱眉想上前帮忙,但都还没走两步就被身边的同伴拦了下来。 周围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像是吃准了这位大小姐为了维持平日温柔的形象绝不会大声反驳。但甚尔掀着眼皮稍微一扫,就知道幸子此时这低眉顺目,只简单无力地反驳了两句的模样并不是怕了,而是单纯地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懒得再和他们说罢了。 不知道自己小心思被人看穿了的幸子,依旧捏着裙摆微微垂下眼眸,避开了挑事三人组的目光,两三句我不是我没有的微弱反驳后就微咬着唇不说话,柔柔弱弱的模样,看起来就是在高塔中等待骑士救援的公主。 见她半句话都不反驳,为首的栗发女子又觉得有些没意思,不阴不阳地再刺了她几句,虽然旁边的两人一直在旁给她帮腔递梗,但主攻击目标不说话这戏还是唱不起来,于是等到迹部家少爷高调登场的时候,她们都毫不犹豫地抛下她离开。 看够了戏的甚尔,在周围不知何时围过来支着耳朵的人都离开后,才重新拿起托盘慢悠悠地晃了过去,跟在已经隐去了笑容的幸子后面,往露台走去。 杯户大饭店的露台面积不大,只能站下四五个人,但身材高大的甚尔加快脚步紧跟在幸子后面往里面一挤,瞬间占据了露天面积的一小半,让原本能看见星空的雅致小天地狭窄了起来。 看到陌生男人跟在自己身后和自己闯入同一空间,娇弱的大小姐却意外地没露出什么害怕的神情,大大的眼眸在他的脸和身材一扫后露出丝了然,似乎是把他当做了向客人向殷勤的应侍生,打开手提包像是想用小费把他打发走。 虽然知道那个小包里可能有自己接下来几年的生活费,甚尔却没有半点兴趣,像骑士一样屈膝弯腰,把手中托盘递到幸子面前,微勾着唇抬眸专注地望着她,用百试百中的温和磁性声音劝道: “夜晚风凉,小姐要不要喝一杯酒暖暖身?” 为表示自己的酒没有问题,他还特意又加了一句话。 “当然,如果这里的香槟和红酒您都不喜欢,我可以去外面再帮您倒一杯您喜欢的。” 从第一个音节开始,甚尔的眼睛就一直望着自己面前的女人,举着托盘的手没有移动半毫,故意和她凑得很近,想知道她会不会认出自己。 数秒后,被他盯着的大小姐忽然轻笑了一下,伸手从他手中的托盘里随意挑了杯红酒,学着宴会厅里那些小酒鬼一样握着杯脚晃了晃,仰头抿了一小口,立刻皱起了秀气的眉毛。 看到她这幅嫌弃的模样,甚尔虽有些失望她没有认出自己,对她的兴趣却没有减少,随手把手中的托盘随手放到阳台栏杆上,又大大上前了一步,挡住了大半月光,有意无意地,把苦着脸咽下口中红酒的少女罩在自己阴影里: “怎么样,酒的味道?还喝的惯吗?” “……还好。”满脸写着不喜欢的茶发少女干巴巴地回答道。 “那要不要再喝两口试试?酒这种东西的魅力不在味道,而在酒精麻痹神经后的微醉感。”作为一个无论如何也喝不醉的人,甚尔其实对传说中能麻痹人的神经让人暂时忘记痛苦烦恼的酒有些向往,见幸子眼底还带着几分好奇不是特别抗拒,便又压低了声音劝道,“喝的时候想想你最想实现的梦想或是最想见的人,说不定就能在喝醉的时候见到了。” “……” 不知被他的哪句话给说服了,原本面带嫌弃的茶发少女一言不发地举起杯子,喝药似的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努力喝完剩下的小半杯红酒,啪的一下把空的高脚杯放到露台的大理石栏杆上,清脆的声响,让甚尔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已经醉了。 “骗子……我面前明明还是个小白脸,根本不是妈妈。” 少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诱人的红色,迷离的双眼微眯着,伸手拽住甚尔的衣服像是想找他算账,结果穿着长长高跟鞋的自己没站稳,结结实实地摔进他的胸膛里。 “坏人,骗子……我要妈妈,你让我再见妈妈一面好不好?” 断断续续没有逻辑的话语,因主人模糊不清的咬字变得软绵绵的,甜腻的尾调让甚尔都心头一痒,就在他思考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个小醉鬼时,怀中人已经因他的冷淡而不开心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强迫他低头看向自己。 但又在看清了他五官的瞬间失去的兴趣,眼底深处的亮光一点点黯淡,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果然,死人不会复活,我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无聊,酒这种东西也不过如此……亏妈妈原来还一直不让我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醉眼朦胧的少女又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勾在他脖子后的双手用力,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像是情人般低声呓语,“反正破一个两个规定都是破,你能不能陪我,尝尝另一个成人的禁忌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幸子小时候就和惠惠小时候一样可爱(
第28章 儿子好友 把自己残存的记忆拼拼凑凑,幸子终于记起了自己与甚尔的初遇,以及惠手上蝴蝶吊坠的可能由来。 没想到,甚尔那家伙尽然这么傲娇,她随手摘的一片落叶都被他这么完好无损地保存了下来,还用蝴蝶形状的防弹玻璃包装好,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迎着惠几乎和甚尔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但颜色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绿眸,幸子沉默了一会,挑了些初遇重要的片段讲,满足了小朋友的好奇之心。 故事讲完,见惠嘴角不自觉扬起,眼底深处都亮起了星点亮光,幸子嘴角的弧度渐渐收敛,放在桌角的双拳不自觉收紧,认真地凝视着他说道: “惠,我和甚尔都很爱你。给你起名为惠,也是因为我们觉得,你是上天给予我们最美好的恩惠。” “虽然我和你这个世界的母亲确实不是同一个人,但唯有这点,我能肯定地说出来。” “惠你的父母,爱你胜过世上的一切。” 虽然到来的过程有些意外,但他们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好了给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让他成为最幸福孩子的准备才生下了他。 他们对他,永远只有说不完的爱。 幸子像是发誓一样一字一句说得十分缓慢郑重,在她眼中,已经成长为少年人的惠渐渐和家中的小婴儿形象重合在一起,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温和,没几秒就让惠败下阵来,红着耳根移开了视线。 “……我知道的。” 黑发少年低着头,有些不自然地轻声应了一句。 幸子知道他是害羞了,也见好就收,转头聊起了别的事岔开话题。 “高中第一学期现在也结束了,惠你在学校有交到新什么朋友吗?” 幸子看着惠,笑眯眯地问了第二个不容易出错,还可以带出一长串日常聊天的问题。 之后也如她所料,黑发少年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暗自撇了下嘴,眼眸弯成了无奈的半月眼,一副一言难尽又乐在其中的模样。 “高专一年级除了我之外,还有两名学生,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 “虎杖原本是个没有咒力只是身体素质较强的普通人……因为我的缘故,吃下特级咒物变成了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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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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