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夏油杰确实是个漂亮的少年,但他们年龄都差了一倍快……等等,她记得戴这位加藤夫人的丈夫一直有出轨行为,脑袋上的伤也是在一次争执的过程中被丈夫打的,所以才无论什么时候都坚持不摘下发带。 这位夫人,不会是因此想要找个漂亮少年报复丈夫吧? 虽然这个猜测有些荒唐,一向相信自己直觉的幸子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在五条悟推着人走远的时候发动了异能,在甚尔奇怪的目光中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想让他去夏油杰那边帮忙,但毫无悬念地被驳回了。 “那家伙再怎么样也是个特级咒术师,比你这个围着商场跑一圈都做不到的普通人强多了。”正指挥着惠用两只狗去把兔子赶回来的甚尔半步都没动,拽着幸子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要去就等这小子收服的式神,我再带你们一起去。” “既然这样甚尔你就不要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倒是出手帮一帮惠啊!” “调服只能咒术师自己完成,他人不能帮忙。” “这,这样啊……” 已经习惯了在所有与儿子有关事情上背锅的甚尔无视了幸子的心虚表情,而他们说话的时候,一黑一白的小狗在兔子群里窜了窜很快就找到了目标,黑色的小狗叼着一只皮毛特别水亮光滑的白兔子跑到正因闯祸了而垂头丧气低着头的惠面前得意地甩尾巴,白色的小狗则从喉咙口发出呼呼的求表扬声音。 大片的白色兔群,在惠的小手触碰到黑色小狗叼着着兔子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幸子看着正摸着一黑一白两只小狗脑袋,开心得小脸都变得红扑扑了的儿子,抑制不住的自豪顿时盖过了方才的心虚,催促着甚尔按照自己方才的话行动。 “你看惠这么厉害,我有他保护就够了,你快去夏油君那边看看。” “他这两只狗和兔子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保护你?” 轻嗤一声,甚尔懒得纠正幸子对儿子的神奇滤镜,一手抱起一个,走出书店后在栏杆上一踩,如离弦箭一样冲出,快且准地落到另一边走廊上,幸子叨念已久的黑发少年后背。 他们来的时点也很巧,正好看到了戴着发带的加藤夫人从怀中抽出把刀,面色狰狞地朝黑发少年捅去的场景。 “你这个勾引我丈夫的贱人,受死吧——!” 虽然这位夫人喊出的话有点匪夷所思,所出的刀力道角度速度也都过于一般,考虑到她的皮下可能是苟活了千年的咒灵,在场的四人都没有掉以轻心,甚尔从嘴里吐出咒灵拿出咒具,幸子则牵着惠后退,努力不让自己被他们的战斗所波及。 因为情况紧急,幸子没来得及捂住惠的眼睛,所以让他清楚看到了自己未来老师在一手还夹着一成年女子的基础上徒手夺刀,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直直往袭击他之人的颈脖击去。 整串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他的攻击对象没能避开这教科书般完美的一击,直接被击中软软地昏倒,惠因此大大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妈妈牵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 夏油哥哥打倒了这个奇怪的夫人,怎么妈妈反而更担心了? 不等惠想出个所以然,就看到还被夏油杰夹在手中的针织帽女子口中忽然冒出一道血箭,直直刺入了夏油杰胸膛,给他黑色的制服染上了大片深色的氤氲。 剧情变换虽然有些过于突然,却把之前的不合理之处都解释了清楚。 看来,这个戴着针织帽的田中太太才是缝合脸,它大概在结识加藤夫人后煽风点火,让她误以为自己丈夫之所以这么多年都不喜欢自己是因为他爱的本来就是男性,再把年轻漂亮的夏油杰套入这个对象,趁对方下手的时候偷袭…… 不过这家伙过去扮演的要么是家庭美满的虎杖夫人要么是权高位重的加茂宪伦,怎么会对长期处在家庭暴力几乎崩溃女性的心理掌握得十分透彻? 难道这缝合脸在这千年的时间里为了达成目的,还霸占过这种家庭不美满女性的身体,甚至忍气吞声地默默忍受过丈夫的家庭暴力敬业到如此地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不过明天我一定会把脑花的骨灰给扬了!
第42章 反派只配灰飞烟灭 为了不让上次的失败重演,甚尔早早就从咒灵口中取出了咒具,在受伤的夏油杰捂着伤口飞速后退的时候,握着长刀冲了上去。 然而,缝合脸会如此行动也不是心血来潮。 只见戴着针织帽,打扮潮流的女子从花朵般的喇叭袖口甩出一大排装着深红液体的试管,下落的轨迹恰好撞在甚尔朝他的方向捅来的刀刃上,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裂声,深红的血色在空气中化作一道道利箭,细密斜斜地朝着甚尔的方向射去。 “血上有毒,小心!” 靠着丰富的对敌经验,夏油杰在身体的异常感传到大脑前,就从自己不正常泛黑血液中发现了倪端。好在他凭经验判断这毒不算太难对付,便没有急着用咒力把毒逼出,而是先大声提醒战斗中的甚尔,让他注意保护其他人。 在他的提醒前就隐约从血液不正常的颜色中发现了这一事实的甚尔没有躲开,只是旋转手指,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飞快转动刀柄,把长刀舞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将那些朝着他身后母子二人方向射去的试管一一击碎,再借着银白刀刃转动产生的气流,把试管中飞溅出的血液尽数打到旁边。 “等等我知道你这样是想保护你夫人和孩子,但能不能也稍微照顾一下旁边的伤者?我这边可是已经中了毒还得带着昏迷的女人行动!” 差点被这些有毒血液溅到造成二次伤害的夏油杰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对甚尔这几乎算得上是恩将仇报的行为表达了严肃的谴责。 可惜当事人对他的想法和处境都半点不在意,确认幸子和惠没有被方才的血污溅到后就重新握紧了刀柄,刀刃朝外,脚尖在地面重重一点,朝着正背着他逃跑的针织帽女子追去。 虽然不知道这个咒灵从哪里搞来了加茂家的血脉,但他现在寄生身体的素质和普通人差不多,就这种程度的体术,除非是觉醒了无下限术式的六眼,他绝对能瞬杀。 龟裂的地面给甚尔的双腿带来巨大的反冲力,在咒力的包裹下超越了人类极限的紧实有力肌肉借着这股力量一跃而起,飞过商场干净得能映照出人影的雪白大理石,轰的一声落在背对他逃跑的女子身后。 虽然如此简单就追到了对方,让甚尔心头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异感,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因此慢上半分,手臂前挥刀刃闪过,隔着一段不短不长的距离,毫不犹豫地斩下了这个已经被咒灵占去了身体可怜女子的脑袋。 然而,从整齐切面飞溅而出的鲜血却与甚尔预料中相反,是鲜艳纯粹的红色。这些鲜血也没有和他预料中一样化作箭矢刀刃攻击他,而是受着重力召唤落到了地面。 这家伙就这么死了?不,不可能—— 像是为了回应甚尔内心的猜测,他侧眸确认幸子和惠安全的时候,掉落在地上带着针织帽的脑袋忽然诡异地抽搐了一下,在他调转注意力重新把刀尖斜过来前,针织帽脱落,露出了妆容精致女子脑门上刺眼的缝合线。 这些缝合线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瞬间一一自主挣脱,脑壳掀开,露出了血淋淋的大脑组织。 这就是那家伙的本体?果然恶心。 在内心不屑地冷哼一声,肉眼可见的可怕咒力凝聚在刀刃上,甚尔朝着脱离了可怜女子脑壳正往外跑的大脑组织一斩,黑色的咒力像是闪电一样从他握着的长刀上闪过,伴随着轰的一声,商场的大半弧形走廊在顷刻间被碾为粉末。好在为了照顾幸子和惠,甚尔特意放柔了咒力的输出,这才没有把离战局更近的夏油杰给掀飞出去。 不过甚尔这比特级还更加可怕的咒力输出以及精准的控制,让还在用咒力逼出毒素的夏油杰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旁边正死死抱着儿子的幸子一眼。 没想到,这位女士竟然有能让天与束缚拥有如此咒力……如果这个能力的使用范围能扩大到全部人类且能永久维持…… “爸爸,那个怪物好像还没有死。” 因为情况紧急,惠又使用手影,把一黑一白——据他介绍叫玉犬——的两只小狗召唤了出来。 两只刚过惠腰部的小奶狗对着空气闻了闻,而后果断转动身子,对着另一边的走廊奶奶地汪汪叫了起来。 逃到对面了?甚尔方才的挥刀动作那么快,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那边由我去确认,请伏黑先生在这边待机。” 同样内心存有疑惑的夏油杰与甚尔一对视,达成一致后点了点头,稍显费力地从嘴里吐出一个黑色的咒灵球,让从中显现的一只浑身上下长满了眼睛的鹰隼模样低级咒灵去对面查看情况。 虽然面对这种强大的敌人,哪怕只是打探情况他也应该派更强大一点的咒灵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毒素异常难逼出,短短一分钟过去,他觉得自己不仅是身体比之前沉重了数倍,连咒力的运转都凝滞了起来。 看着夏油杰运吃力的模样,幸子有些担忧,正想走过去帮忙,却发现自己正牵着的儿子小手也忽然缩紧了起来。 “惠?你不舒服吗?” 见惠白嫩小脸上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幸子当即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额头观察他脸色,发现一切正常后,悬起的心依旧没有落下。 “嗯,稍微有一点头昏……而且不能很好地听懂玉犬说的话。” 被妈妈抱在怀里照顾的惠虽然有些昏昏糊糊的,但脑子还算清醒,能正常地回答幸子的问题,甚至还能反过来摸摸她和自己一样炸起的黑发让她不用担心。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可能是第一次使用术式还不熟练,所以才会这样。” “……是吗。” 虽然幸子对这个答案并不相信,但儿子都这么冷静,她这个做大人的当然不能反过来让他担心,当即摸着他的小脑袋安慰他说没错他一定会没事。 幸子母子两相互安慰的时候,另一边的夏油杰把昏倒的加藤夫人放到了旁边家居店的沙发上,自己走走回走廊靠着橱窗最完好的一块玻璃站着,按照过去的习惯,细细将咒力在体内运转了一遍尝试把毒素逼出体外。 然而,此时的毒不知为何比十几秒前还要更厉害顽固了些,哪怕是他细致的咒力运转也不能耐对方如何,不但没能把它逼出去,反而让本就凝滞的咒力更加滞塞,甚至连放出咒灵传达回来的信息都模糊了起来。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毒—— “夏油君,对面是不是只有那个女子的饰品或是一小节断发?” 就在夏油君咬牙和毒素战斗的时候,还半蹲着抱着惠的幸子忽然开口,让他稍稍一愣,勉强和咒灵沟通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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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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