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诶等等!你这是干什么?!!!” 怀里忽然被塞了一个白白软软的可爱孩子,园子顿时慌了手脚,喉咙口的指责话语像被雨淋湿的哑弹一样全部熄火,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转到了怀中的小男孩身上。 怎么办——!她过去接触多的小鬼头他们至少都是七岁,和现在这个软乎乎的小家伙完全不一样……而且他好乖啊忽然被塞到陌生人怀里也不闹!只是巴眨着眼睛看着她……还拉着她的袖子对她笑了!!! “妈妈不是故意的。”想到不靠谱父亲过去对自己的不靠谱教导,拉着园子袖子的惠仰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姐姐能不能别生她的气?” ……姐、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园子内心最后一丝气也被惊讶和害羞所取代,努力抑制从心底不停往上冒的粉红泡泡,故作矜持地告诉怀中小男孩她是他妈妈的堂妹,按按照辈分他应该喊她阿姨……不过如果他实在坚持想要喊她姐姐,她也不会反对就是了。 看着园子和惠就称呼进行的友好互动,幸子嘴角一抽,当即把要如何要让园子消气顺带让她在一会和叔叔阿姨的对峙中站在自己这边的事情丢到一边,扭头狠狠地瞪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甚尔。 园子可是她的堂妹!惠喊她姐姐这辈分可就完全乱了!而且惠虽然还小但完全不是那种不知道规矩乱喊人的孩子!现在会这么做,一定是某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教的! 在幸子气势汹汹的问罪瞪视下,甚尔倒没半点心虚不好意思之类的表现,反而朝她投来疑问视线,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旁,故作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你妹妹都不生气了,幸子你怎么看起来还不太高兴?” 见某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幸子也就懒得再给他留脸面,当即板着脸冷声质问:“你平时都教了惠一些什么?有没有带他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或是在做什么奇怪事情的时候带上他?” 其实如果自己‘死’后,甚尔真的迫于生计重操旧业,幸子也不会特别难过别扭。 毕竟人都有正常生理需求,她不指望甚尔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真的为她守身如玉一辈子,只要以后断干净她就无所谓。 但——是——!他自己干什么是他的自由!如果他还要把惠带上!她就不能当做没看到了! 并不知道幸子心理活动的甚尔,见她气得假发都要翘了起来,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在她‘死’后的出格举动而吃醋,嘴角止不住上扬,面上却无奈地叹了口气,表现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安心,有过你之后我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人?只是有段时间匿名论坛上的任务基本都和御三家有关懒得接,这才逢场作戏和人聊过几次天,不过绝对没有到你想的那种程度,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今天晚上再验证一下。” 幸子:“……”这家伙是听不懂人话吗?她明明是在问惠的事情,他怎么还能绕回到自己身上?谁对他这几年的情史感兴趣了! 因为甚尔最后一句少儿不宜的暗示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园子的注意,收到堂妹揶揄视线的幸子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只是因为铃木朋子和铃木史郎都已经看到了他们开始往这边跑来才忍下了没发作,准备今晚再和甚尔算账。 一个谎言要用千百个谎言去圆,为了能让自家叔叔阿姨接受甚尔和惠,幸子不好意思地选择了和甚尔一样的方法——先祭出无敌可爱的惠!等长辈逗侄孙逗开心心情舒坦了,再把惹人厌的侄女婿推出去接受审判,昧着良心给他编造加分项。 “甚尔他现在虽然没有工作,但家里的事情几都是他在做,包括洗衣做饭带孩子,小时候惠半夜哭闹都是他去哄的,教他翻身走路陪他玩玩具……” 接收到儿子带着大大疑惑的茫然眼神,良心受谴的幸子再也编不下去,轻咳一声换了个半真半假的事情结尾。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是甚尔在带他,惠会的第一个词就是爸爸,很久以后才会喊妈妈,弄得我吃醋了很久。” “诶?是么?” 虽然隐约从幸子和惠的互动中察觉出了些许倪端,但铃木朋子没有说破,只是招呼大家一起离开混乱的现场回家坐下好好聊聊。 原本,铃木园子还想邀请她的好友毛利兰他们一起走,但因为名侦探工藤新一不相信事情就这么奇妙玄幻地解决了硬是要留在原地继续寻找线索,毛利兰只好充满歉意地朝好友道歉,无奈地跟在自家遭遇了人生最大危机的推理狂身后,往酒店残骸中走去。 而破坏了一代名侦探世界观的幸子则十分淡定,面不改色地和自家阿姨他们一起回了铃木家离此处最近的别墅,在宽敞明亮的客厅坐下,喝着热茶暖身,从容镇定地回答了铃木朋子的一系列问题: “学校那边的毕业相关事宜我都处理好了,毕业证书他们会寄过来,不用再回学校一趟。” “今后的话……其实我也没完全想好,但我对企业经营没什么兴趣,之后想从事公益方面的事情。” “我小时候不是因为混血儿身份被同学孤立过一段时间嘛?虽然因为有叔叔阿姨你们的支持,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没什么,但这样令人难过的事情还是越少越好,所以我想从校园欺凌方面入手,看看自己能不能做些拥有的事情。” “反正爸爸和妈妈给我留了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钱,家里的事情也有甚尔,我就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幸子半真半假,公开自己过去伤口的话一说,哪怕是铃木朋子也说不出什么反对是话,反而久久地拉着她的手,为自己过去对不够她关心甚至都不知道她这种梦想而感到愧疚。 顺利地安抚了家人并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心情大好的幸子以惠认床为由谢绝了铃木史郎一家的挽留,在他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回到了他们在埼玉的家,把惠交给刚回来的安妮让她带他去洗澡,而后就就把甚尔主卧里的枕头被子丢了出来,开始准备算账。 但令她有些意外的是,甚尔没有和过去一样第一时间捍卫自己在主卧的地位,反而问起了别的事情: “你刚刚说的校园欺凌,是一时兴起还是早就在想了?” “这个啊,其实小学的时候我心思都在杀了妈妈的凶手身上对不痛不痒的欺凌没什么兴趣,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大概是和甚尔你相遇的时候。” 其实幸子已经不大记得自己小时候碰到那个少年的面貌,但他独自站在一片火红的枫叶中,被一堆奇形怪状咒灵包围依旧直挺的单薄背脊,一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妈妈的仇已经报了,我就想给自己换过一个更有意义的人生目标。” “甚尔你觉得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周工作太忙加上巨人的结局实在意难平就请假了,今晚或明晚我多更一些补上。 但无论怎样我还是要骂jsc垃圾还我八年感情! 艾伦妈妈那么好的一个人最后竟然是被艾伦杀掉的真的是太艹,而且兵长都坐在轮椅上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天天看到贾碧和法尔科让他时刻记着过去的事情?让他在普通人生活的地方开个红茶店过上和平普通的生活不好吗:) 感谢在2021-04-07 22:56:43~2021-04-10 11:23: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贝银十三月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禅院家大改造 幸子提的要求,只要不是离开他,哪怕是毁灭世界甚尔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所以这种想要帮助被校园欺凌了人的想法,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点头同意,但他没想到的是,幸子的行动速度远在他的想象之上,并直接把第一站定在了他的老家禅院家。 为了不让妻子的新事业在开始阶段就遭受巨大的挫折,甚尔思考了一会,还是委婉地朝她提了提意见: “幸子你可能不知道,埼玉这边的学校虽然大部分学生都因为家住的近从小一起玩关系比较简单,但也因此更排外,欺凌现象不比大城市少。我们就直接从这边开始怎么样?禅院家的那些老古董早就把腐朽刻在了骨子里,无论你对他们说什么,他们肯定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改变他们这种困难的课题,我们就留到最后。”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听说,甚尔你还和禅院家主达成过一个和惠有关的协议?” “……”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内容,但现在我回来了了肯定要把这个给撕毁吧?反正都是要去的,我们就干脆来个彻底扫荡一次性解决。” “……”无法反驳的甚尔,只能默默点头同意。 次日清晨,牵着儿子站在禅院家老宅门口,闻到熟悉的古老木头腐旧味道时,甚尔又隐约有一丝后悔昨天在沉默中答应了幸子。 撕毁和禅院直毘人的协议其实还好说,那老头以家族利益为先特别务实,直接威胁他不答应就把禅院家拆了他就会开始动摇。 但帮助被欺凌了的人…… 虽说禅院家的欺凌事件肯定比京都所有学校加起来还要多,但这里面的人都是用特级咒具也敲不坏的榆木脑袋,他在来的路上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什么能说服里面大脑构造与常人不同家伙的说辞。 算了,说不通就把里面的家伙打一顿,反正有他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幸子吃亏。
再说,他们还有个不说话不动手就能把里面人气个半死的秘密武器。 怀着这样的念头,在把开门的小喽啰揍飞,看到一脸你终于想通了准备跪下道歉求我们收留你回来中二表情的禅院直哉时,甚尔不等他开口,直接松开自己牵着秘密武器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上前给禅院家的七大姑八大爷表演一番。 但不知道是禅院直哉新潮的打扮,还是周围围着的带着恶意咒力的陌生人太多了,惠被父亲松开手后虽然上前了两步,还是迟疑着没有动作,给了禅院直哉先发制人的机会。 “阿拉阿拉,这不是甚尔君吗?我没有看错吧?” 亲自迎至门口禅院家内定的下一代家主嘴角带着和善的微笑,目光在甚尔推出来的黑发小男孩身上一扫,半秒都没停留,就换上了一副我懂了的自信笑容,用一种三分轻蔑三分得意四分傻逼的目光看向幸子: “怎么?这是终于生下了一个有着咒力的儿子,就想母凭子贵,借此入我们禅院家的族谱?” 幸子一家三口:“……” 原本被不靠谱老爸推出来表演才艺,惠还有些有些不情愿,但现在看到这个打着耳洞头发半金半黑的奇怪家伙竟然敢用那种眼神那种语气对待妈妈,惠生气了,板着白嫩的小脸对着东边刚刚升起的太阳摆出手势,一字一句气势十足地喊出了自己的小伙伴: “玉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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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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